第114章 尋求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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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尋求合作
映入眼簾的是一片混亂。
墨晨被一群高管團團圍住，文件散落滿地。
“墨總，光纜項目的賬目對不上，缺口高達三千萬……”
“鷹高夫財團的代表即將要來談股權收購……”
墨晨站在人群中央，西裝皺巴巴地掛在身上，眼底布滿紅血絲，下巴冒出一圈胡茬，整個人憔悴得不成樣子。
？
“墨晨——” 秦簡輕聲喊了一句。？
墨晨猛地擡頭，看到秦簡的瞬間，黯淡的眼睛驟然亮了起來，像是在黑暗中看到了光。
他立刻打斷高管們的匯報，語氣急切：“你們先出去，有問題下午再議，我現在有重要的事要處理。”？
高管們面面相覷，卻也不敢多言，紛紛退出了辦公室。
屋內只剩下兩人，空氣瞬間安靜下來。？
秦簡走到他面前，看著他眼底的疲憊，輕聲問：“你…… 還好吧？”？
墨晨苦笑著攤手，領帶歪到一邊：“你都看見了，一團糟。”
“我記得你已經和墨家劃清界限，”秦簡輕聲問，“何必回來接這個爛攤子？”
“他們確實沒把我當親人，”墨晨望向窗外，聲音低沈，“但我終究……做不到袖手旁觀。”
他轉過頭，眼中帶著自嘲，“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傻？”
秦簡搖搖頭，語氣認真，“不，這是你善良的底色。”
墨晨擡眼看向秦簡，嘴角微微牽動，露出一絲難得的笑意。
秦簡：“你父母他們怎麽樣了？”。
墨晨的眼神瞬間黯淡：“我二哥在監獄裏精神失常，把我媽打成重傷。現在我媽、我爸、大姐，全在ICU裏吊著一口氣。”
秦簡心中暗嘆，墨家這幾個人，為了利益權利算計，坑害親人，最後落得這樣的下場，也算咎由自取。
他拍了拍墨晨的肩膀：“你也別太上火了，有我幫你，一定能扛過這關。別忘了，我可是‘數據之神’哦！”？
墨晨看著他真誠的眼神，眼眶微微泛紅，“簡簡，謝謝你。在我最難的時候，只有你願意來幫我。”？
秦簡擺擺手，“好了，別說這些客套話了。把公司經營現狀的所有數據資料都給我，我們要開始打這場硬仗了……”？
～～
為了溝通方便，墨晨特意在自己的總經理辦公室裏，給秦簡設立一個臨時辦公位。
秦簡拿出自己帶來的超級筆記本，立刻投入工作。
他快速瀏覽著墨氏通信的所有資料，眉頭越皺越緊。
情況比他想象的更糟！
墨氏投資屢屢失利，不但股價暴跌，墨晨的二哥墨光還將自己和母親名下的股份全部抵押給鷹高夫財團，結果投資M國的新型光纖項目血本無歸。如今還款期限就在眼前，鷹高夫財團虎視眈眈的要將墨氏收入囊中。
“問題很嚴重。”秦簡擡起頭，神色凝重，“現在墨氏這個狀況，恐怕沒有銀行願意放貸。”
墨晨苦著臉：“我知道，可我沒別的辦法。”
秦簡：“不要放棄，一定有辦法。”
接下來整個下午，秦簡都沈浸在數據海洋裏。
他纖細的手指在鍵盤上飛舞，屏幕上的圖表不斷變換，時而凝神思考，時而快速記錄，專註的側臉呈現出極致的專業。
墨晨處理公務的間隙，總會不自覺地看向那個方向，看著秦簡全力以赴的模樣，他的眸色愈發深沈。
夜幕降臨時。
墨晨終於忍不住起身，走到秦簡身邊，聲音溫柔：“簡簡，你累了一天了。我帶你去外面大吃一頓，好好補一補。”
秦簡剛要回應，手機適時響起。
看到來電顯示，他臉上立刻漾開笑意，接電話的聲音都不自覺軟了幾分：“阿淵……好啊，你到墨氏大樓外接我吧。”
掛斷電話，秦簡才想起墨晨剛才的邀約，有些尷尬地看向他：“墨晨，要不跟我們……一起吃吧？”
墨晨勉強扯出一個笑容，擺了擺手：“算了吧，我可不當你們的電燈泡了。你快去吧。”
“那好。”秦簡開始收拾東西，“明早我一定給你一個解決方案。”？
辦公室的門輕輕合上。
墨晨站在原地，久久沒有動彈。
方才秦簡接電話時那個發自內心的笑容，那麽明媚，那麽幸福，卻是為另一個人綻放。
他眼底滑過一抹黯然之色。
～～
墨氏大樓外，秦簡邁著輕快的步伐走向蕭明淵的車，拉開車門坐進副駕駛。
他一邊低頭系安全帶，一邊側頭看向駕駛座的人，“阿淵，等很久了嗎？”？
蕭明淵傾身過來，伸手替他理了理額前微亂的發絲，眼底漾著寵溺的笑意：“不久，晚上想吃什麽？”
“吃什麽都行，”秦簡放松地靠在真皮座椅裏，“重要的是出餐快。我好餓啊。”
“怎麽餓成這樣？”蕭明淵啟動引擎，右手順勢覆上他的膝蓋，不輕不重地捏了捏，“中午沒吃？”
“太多數據要梳理，就隨便吃了個三明治。”
蕭明淵眼神微暗，指尖在他腿上輕輕敲了兩下，隨即加大油門。
車如離弦之箭駛入車流，強烈的推背感讓秦簡輕呼一聲。？
秦簡看著他專註開車的側臉，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提起正事：“阿淵，跟你說個事。墨氏現在的情況很棘手，想穩住局面、讓股價回升，還能回擊鷹高夫財團的收購，最好的辦法是制造超級大利好，而找實力雄厚的公司合作是首選。你……有沒有興趣投資墨氏？”？
蕭明淵握著方向盤的手頓了頓，語氣冷了幾分：“墨氏目前的情況，天策沒有理由插手。”？
“哦。”秦簡點了點頭，這個回答在他的意料之中。如今墨氏這個爛攤子，哪有人願意沾一身衰。
“你不繼續勸我？”
蕭明淵挑眉，等紅燈的間隙轉頭看他，目光在他臉上流連，帶著幾分深意。
秦簡迎上他的視線，聲音清潤：“我明白，在商言商，墨氏現在的確不適合投資。而且，我也不想用我們之間的感情，綁架你做不願意的事。沒關系的，我再想別的辦法，總能找到願意合作的公司。”？
他擡了擡下巴，語氣充滿自信：“別忘了，我可是神級大數據科學家Neo Qin，這點困難難不倒我的！”？
蕭明淵深深看他一眼，沒再說話，右手卻從方向盤上移開，準確握住他的手。
十指相扣的瞬間，秦簡清晰地感受到他掌心的溫度，暖意順著指縫漫開，緊繃一天的心瞬間安定舒緩了幾分。
～～
晚上，兩人吃完飯回到福雅園。
秦簡剛進門，就一頭鉆進書房，坐在書桌前繼續研究救活墨氏的方案。
屏幕上密密麻麻列著潛在合作公司的資料，他指尖飛快滑動鼠標，時不時在筆記本上記錄關鍵信息。
蕭明淵站在書房門口，看著他被屏幕光照亮的側臉，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麽，但最終只是輕輕嘆了口氣，默默替他關上門。
晚上十一點半，蕭明淵第三次推開書房門。
秦簡依然保持著同樣的姿勢，屏幕光映在他疲憊的臉上，眼下泛起淡淡的青色。
“小簡，”蕭明淵的聲音低沈，“該睡覺了，不許再熬夜。”
秦簡頭也不擡，手指仍在鍵盤上飛舞：“好啦好啦，我知道啦。阿淵，你先去睡吧，我再看幾家與墨氏匹配度高的公司資料，馬上就睡。”
蕭明淵沒有離開。
他靠在門框上，目光深沈地註視著秦簡，眼底翻湧著覆雜情緒。
秦簡察覺到門口灼熱的視線，終於停下動作，起身走到門邊，踮起腳尖在蕭明淵唇上落下一個輕吻。
“快去睡，”他語氣柔軟，帶著撒嬌的意味，“別等我啦。”
說完，他輕輕將蕭明淵推出書房，關上了門。
門外，蕭明淵站在原地。
他望著門縫下透出的那縷光線，眼神愈發暗沈。
～～
墨氏公司總部，總經理辦公室內彌漫著緊繃的氣氛。
秦簡正將連夜整理的資料投射在屏幕上，向墨晨分析幾家精選的合作對象。“科訊集團在5G領域的技術儲備與墨氏互補；這家恒宇集團實力雄厚，最近在通信領域有擴張計劃，跟墨氏的合作契合度最高……”？
話音未落，辦公室門被猛地推開。秘書驚慌地跟在幾個不速之客身後：“墨總，他們是鷹高夫財團的人，硬要闖進來——”
為首的男子三十出頭，穿著量身定制的高級西裝，眼神倨傲地掃過全場，最後落在墨晨身上，語氣帶著輕蔑。
“自我介紹下，我是鷹高夫財團H國分公司總裁Jack。”
墨晨倏地起身，厲聲道：“鷹高夫財團就是這樣不懂禮數，硬闖別人的辦公室？”
Jack輕笑一聲，慢條斯理地整理著袖口：“墨總此言差矣。你二哥和母親質押在鷹高夫的股份，今天到期。墨氏既然還不上這筆錢，那些股份就是鷹高夫的。加上我們之前收購的流通股，現在鷹高夫已經是墨氏最大的股東，我回自己公司的辦公室，也叫硬闖嗎？”
墨晨氣得手指發顫：“你——”
“我們老板梁先生交代了，”Jack打斷他，語氣帶著施舍，“只要你配合交接，可以留任副總。否則我就把你像狗一樣丟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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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晨被一群高管團團圍住，文件散落滿地。
“墨總，光纜項目的賬目對不上，缺口高達三千萬……”
“鷹高夫財團的代表即將要來談股權收購……”
墨晨站在人群中央，西裝皺巴巴地掛在身上，眼底布滿紅血絲，下巴冒出一圈胡茬，整個人憔悴得不成樣子。
？
“墨晨——” 秦簡輕聲喊了一句。？
墨晨猛地擡頭，看到秦簡的瞬間，黯淡的眼睛驟然亮了起來，像是在黑暗中看到了光。
他立刻打斷高管們的匯報，語氣急切：“你們先出去，有問題下午再議，我現在有重要的事要處理。”？
高管們面面相覷，卻也不敢多言，紛紛退出了辦公室。
屋內只剩下兩人，空氣瞬間安靜下來。？
秦簡走到他面前，看著他眼底的疲憊，輕聲問：“你…… 還好吧？”？
墨晨苦笑著攤手，領帶歪到一邊：“你都看見了，一團糟。”
“我記得你已經和墨家劃清界限，”秦簡輕聲問，“何必回來接這個爛攤子？”
“他們確實沒把我當親人，”墨晨望向窗外，聲音低沈，“但我終究……做不到袖手旁觀。”
他轉過頭，眼中帶著自嘲，“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傻？”
秦簡搖搖頭，語氣認真，“不，這是你善良的底色。”
墨晨擡眼看向秦簡，嘴角微微牽動，露出一絲難得的笑意。
秦簡：“你父母他們怎麽樣了？”。
墨晨的眼神瞬間黯淡：“我二哥在監獄裏精神失常，把我媽打成重傷。現在我媽、我爸、大姐，全在ICU裏吊著一口氣。”
秦簡心中暗嘆，墨家這幾個人，為了利益權利算計，坑害親人，最後落得這樣的下場，也算咎由自取。
他拍了拍墨晨的肩膀：“你也別太上火了，有我幫你，一定能扛過這關。別忘了，我可是‘數據之神’哦！”？
墨晨看著他真誠的眼神，眼眶微微泛紅，“簡簡，謝謝你。在我最難的時候，只有你願意來幫我。”？
秦簡擺擺手，“好了，別說這些客套話了。把公司經營現狀的所有數據資料都給我，我們要開始打這場硬仗了……”？
～～
為了溝通方便，墨晨特意在自己的總經理辦公室裏，給秦簡設立一個臨時辦公位。
秦簡拿出自己帶來的超級筆記本，立刻投入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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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況比他想象的更糟！
墨氏投資屢屢失利，不但股價暴跌，墨晨的二哥墨光還將自己和母親名下的股份全部抵押給鷹高夫財團，結果投資M國的新型光纖項目血本無歸。如今還款期限就在眼前，鷹高夫財團虎視眈眈的要將墨氏收入囊中。
“問題很嚴重。”秦簡擡起頭，神色凝重，“現在墨氏這個狀況，恐怕沒有銀行願意放貸。”
墨晨苦著臉：“我知道，可我沒別的辦法。”
秦簡：“不要放棄，一定有辦法。”
接下來整個下午，秦簡都沈浸在數據海洋裏。
他纖細的手指在鍵盤上飛舞，屏幕上的圖表不斷變換，時而凝神思考，時而快速記錄，專註的側臉呈現出極致的專業。
墨晨處理公務的間隙，總會不自覺地看向那個方向，看著秦簡全力以赴的模樣，他的眸色愈發深沈。
夜幕降臨時。
墨晨終於忍不住起身，走到秦簡身邊，聲音溫柔：“簡簡，你累了一天了。我帶你去外面大吃一頓，好好補一補。”
秦簡剛要回應，手機適時響起。
看到來電顯示，他臉上立刻漾開笑意，接電話的聲音都不自覺軟了幾分：“阿淵……好啊，你到墨氏大樓外接我吧。”
掛斷電話，秦簡才想起墨晨剛才的邀約，有些尷尬地看向他：“墨晨，要不跟我們……一起吃吧？”
墨晨勉強扯出一個笑容，擺了擺手：“算了吧，我可不當你們的電燈泡了。你快去吧。”
“那好。”秦簡開始收拾東西，“明早我一定給你一個解決方案。”？
辦公室的門輕輕合上。
墨晨站在原地，久久沒有動彈。
方才秦簡接電話時那個發自內心的笑容，那麽明媚，那麽幸福，卻是為另一個人綻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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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氏大樓外，秦簡邁著輕快的步伐走向蕭明淵的車，拉開車門坐進副駕駛。
他一邊低頭系安全帶，一邊側頭看向駕駛座的人，“阿淵，等很久了嗎？”？
蕭明淵傾身過來，伸手替他理了理額前微亂的發絲，眼底漾著寵溺的笑意：“不久，晚上想吃什麽？”
“吃什麽都行，”秦簡放松地靠在真皮座椅裏，“重要的是出餐快。我好餓啊。”
“怎麽餓成這樣？”蕭明淵啟動引擎，右手順勢覆上他的膝蓋，不輕不重地捏了捏，“中午沒吃？”
“太多數據要梳理，就隨便吃了個三明治。”
蕭明淵眼神微暗，指尖在他腿上輕輕敲了兩下，隨即加大油門。
車如離弦之箭駛入車流，強烈的推背感讓秦簡輕呼一聲。？
秦簡看著他專註開車的側臉，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提起正事：“阿淵，跟你說個事。墨氏現在的情況很棘手，想穩住局面、讓股價回升，還能回擊鷹高夫財團的收購，最好的辦法是制造超級大利好，而找實力雄厚的公司合作是首選。你……有沒有興趣投資墨氏？”？
蕭明淵握著方向盤的手頓了頓，語氣冷了幾分：“墨氏目前的情況，天策沒有理由插手。”？
“哦。”秦簡點了點頭，這個回答在他的意料之中。如今墨氏這個爛攤子，哪有人願意沾一身衰。
“你不繼續勸我？”
蕭明淵挑眉，等紅燈的間隙轉頭看他，目光在他臉上流連，帶著幾分深意。
秦簡迎上他的視線，聲音清潤：“我明白，在商言商，墨氏現在的確不適合投資。而且，我也不想用我們之間的感情，綁架你做不願意的事。沒關系的，我再想別的辦法，總能找到願意合作的公司。”？
他擡了擡下巴，語氣充滿自信：“別忘了，我可是神級大數據科學家Neo Qin，這點困難難不倒我的！”？
蕭明淵深深看他一眼，沒再說話，右手卻從方向盤上移開，準確握住他的手。
十指相扣的瞬間，秦簡清晰地感受到他掌心的溫度，暖意順著指縫漫開，緊繃一天的心瞬間安定舒緩了幾分。
～～
晚上，兩人吃完飯回到福雅園。
秦簡剛進門，就一頭鉆進書房，坐在書桌前繼續研究救活墨氏的方案。
屏幕上密密麻麻列著潛在合作公司的資料，他指尖飛快滑動鼠標，時不時在筆記本上記錄關鍵信息。
蕭明淵站在書房門口，看著他被屏幕光照亮的側臉，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麽，但最終只是輕輕嘆了口氣，默默替他關上門。
晚上十一點半，蕭明淵第三次推開書房門。
秦簡依然保持著同樣的姿勢，屏幕光映在他疲憊的臉上，眼下泛起淡淡的青色。
“小簡，”蕭明淵的聲音低沈，“該睡覺了，不許再熬夜。”
秦簡頭也不擡，手指仍在鍵盤上飛舞：“好啦好啦，我知道啦。阿淵，你先去睡吧，我再看幾家與墨氏匹配度高的公司資料，馬上就睡。”
蕭明淵沒有離開。
他靠在門框上，目光深沈地註視著秦簡，眼底翻湧著覆雜情緒。
秦簡察覺到門口灼熱的視線，終於停下動作，起身走到門邊，踮起腳尖在蕭明淵唇上落下一個輕吻。
“快去睡，”他語氣柔軟，帶著撒嬌的意味，“別等我啦。”
說完，他輕輕將蕭明淵推出書房，關上了門。
門外，蕭明淵站在原地。
他望著門縫下透出的那縷光線，眼神愈發暗沈。
～～
墨氏公司總部，總經理辦公室內彌漫著緊繃的氣氛。
秦簡正將連夜整理的資料投射在屏幕上，向墨晨分析幾家精選的合作對象。“科訊集團在5G領域的技術儲備與墨氏互補；這家恒宇集團實力雄厚，最近在通信領域有擴張計劃，跟墨氏的合作契合度最高……”？
話音未落，辦公室門被猛地推開。秘書驚慌地跟在幾個不速之客身後：“墨總，他們是鷹高夫財團的人，硬要闖進來——”
為首的男子三十出頭，穿著量身定制的高級西裝，眼神倨傲地掃過全場，最後落在墨晨身上，語氣帶著輕蔑。
“自我介紹下，我是鷹高夫財團H國分公司總裁Jack。”
墨晨倏地起身，厲聲道：“鷹高夫財團就是這樣不懂禮數，硬闖別人的辦公室？”
Jack輕笑一聲，慢條斯理地整理著袖口：“墨總此言差矣。你二哥和母親質押在鷹高夫的股份，今天到期。墨氏既然還不上這筆錢，那些股份就是鷹高夫的。加上我們之前收購的流通股，現在鷹高夫已經是墨氏最大的股東，我回自己公司的辦公室，也叫硬闖嗎？”
墨晨氣得手指發顫：“你——”
“我們老板梁先生交代了，”Jack打斷他，語氣帶著施舍，“只要你配合交接，可以留任副總。否則我就把你像狗一樣丟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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