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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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等待
坐在副駕駛的方鳴此時也看到了馬路對面的秦簡，他偷偷從後視鏡看了一眼蕭明淵，老板的臉色陰沈得可怕，眼神中凝結著駭人的寒意。他連忙低下頭，不敢再看。？
紅燈很快變綠，司機緩緩踩下油門，勞斯萊斯平穩地向前行駛，將路邊那個畫面遠遠甩在身後。
車內一片死寂，片刻之後，蕭明淵冰冷的聲音打破了沈默：“那人是誰？”？
方鳴心裏一緊，立刻明白老板問的是摟著秦簡的男人，連忙小心翼翼地回答：“蕭總，那人是sq mall的少東林仁璋，之前sq集團的林董事長曾經帶他來天策談過合作業務，當時是於總負責接待的。”？
蕭明淵沒有說話，車廂內陷入沈默，只有車輛行駛的輕微聲響。
又過了幾分鐘，蕭明淵冷冽的聲音再次響起：“昨天吩咐你的事，明天中午之前必須完成。”？
“是，蕭總。” 方鳴連忙應下，眼底盡是緊張之色。
～～
路邊，秦簡靠著林仁璋，緩了好幾分鐘，頭暈的癥狀才漸漸緩解。
他清醒過來，意識到自己和林仁璋的姿勢太過親密，連忙伸手推開對方，遠離幾步，語氣帶著幾分冷淡和疏離：“謝謝您，我沒事了。”？
林仁璋看著他恢覆了些氣色，松了口氣，剛想開口問他的姓名和聯系方式，口袋裏的手機卻突然響了起來。
他拿出手機一看，是父親打來的，只好無奈地對秦簡說：“實在抱歉，我先接個電話，請等我一下，我很快就好。”？
他說完未等秦簡回應，便走到一旁接電話。
就在這時，秦簡叫的網約車剛好到了，司機按了按喇叭提醒他。
秦簡看了一眼還在打電話的林仁璋，猶豫了一下，輕聲對林仁璋道：“林先生，我還有事，先走了。”他說著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林仁璋聽到秦簡上車的聲音，急匆匆的掛了電話，轉身就看到網約車已然駛離。
他著急地朝著車子的方向追了幾步，可車子很快就消失在車流中。
他站在原地，臉上滿是濃濃的失落，差一點就能問到“365天體溫36.5”的真實姓名和聯系方式了，怎麽就這麽錯過了！唉！他懊惱地使勁抓了抓頭發。
～～
黃昏時分，秦簡回到家時，劉大升正抱著他的手機，窩在沙發裏玩游戲，臉色雖然還有些蒼白，但精神頭明顯好了不少。
“大升，腹瀉好點了嗎？”秦簡的聲音帶著一絲疲憊，脫下外套掛在衣架上。
劉大升立刻放下游戲機，麻利起身迎過來，接過他手中的購物袋。
“少爺！我好多了，多虧您買的止瀉藥……哎喲，這一趟趟把我拉的，感覺我把這輩子的力氣都用完了。”他誇張地拍了拍自己的肚子。
秦簡無奈地搖搖頭，幫大升把食材放進冰箱後，他掏出口袋裏的手機。
距離他與華總會面，已經過24小時。按他的推測，華沙董事長在知道自己的策略後，應該會第一時間聯系自己，可為何此刻他的手機依舊沒有收到來電？
正當他思緒沈浮之際，一陣手機鈴聲打斷了他的沈思。
他滑開一看，原來是來自墨晨、雷克三人小組的視頻邀請。
他眉頭稍舒，接通了視頻。
瞬間，墨晨那張精致的面容占據了大半屏幕，他慵懶地靠在一棵大樹旁，懷裏還摟著一個穿著寬大畢業袍、戴著畢業帽的小男孩——正是雷克。兩人身後是修剪整齊的大片草坪。
“簡簡——”墨晨的聲音透過揚聲器傳來，唇角還勾著一抹好看的弧度，“看看我在哪兒？猜猜今天的男主角是誰？”
他故意側了側身，讓顯得有些局促但眼神明亮的雷克更完整地出現在畫面裏。
秦簡看著雷克那稚嫩卻透著聰慧的臉龐，臉上浮現出笑意：“恭喜我們的小雷克，9歲就初中畢業，這跳級的速度，火箭都要追不上了。”
他語氣帶著由衷的讚賞，隨即又染上一抹歉意，“真抱歉，這麽重要的日子，不能親自在現場給你慶祝。”
雷克被墨晨勒在腋下，臉頰的肉都變了形，但還是認真地看向鏡頭：“沒關系，秦哥。你讓墨哥帶給我的畢業禮物，我收到了！那套限量版的《量子力學前沿文獻解讀合集》，還有那個可以模擬小型粒子對撞的編程模型……我很喜歡！謝謝你！”
少年的眼睛閃閃發亮，充滿了對禮物的真心歡喜。
秦簡卻是一怔。
禮物？他確實提前準備了給雷克的畢業賀禮，但那份禮物此刻正靜靜躺在他行李箱裏，根本沒來得及帶出去！
屏幕那端的墨晨仿佛早料到他的反應，那雙墨色眼眸裏流轉過一抹笑意，“雷克，快看，你同學在那邊叫你過去拍照呢！”他說著指了指遠處。
等雷克小跑離開屏幕畫面，秦簡輕聲問道：“墨晨，是你幫我送禮物給雷克了吧？”
墨晨望著屏幕裏的秦簡，笑容更深，帶著點懶洋洋的無辜：“是呀，我看你之前說接了一個項目有些忙，這次畢業典禮實在抽不開身，就‘順便’幫你選了份小禮物送了。怎麽樣？我眼光還不錯吧？雷克那小鬼頭看到禮物，眼睛都放光了。”
秦簡心中五味雜陳。墨晨總是這樣，看似漫不經心，卻在最細微的地方讓人暖心。
他垂下眼睫，語氣真摯：“墨晨，謝謝你。這個忙，我記下了。”那套量子力學文獻和模型，價值遠超他準備的禮物，明顯是墨晨精心挑選的。
墨晨輕哼一聲，“嘖，簡簡，跟我還說‘謝謝’？生分了不是？”
他唇角依然帶笑，眼神卻似乎銳利了一瞬，不動聲色地掃過秦簡身後的背景墻，話鋒微轉，“不過……你這背景墻的花紋，有點眼熟啊？看著……像是你在H國尚城那套公寓的書房角落？你沒在M國，跑回尚城了？”
他身體微微前傾，那份慵懶的姿態下，透出一絲關切的探究。
被直接點破行蹤，秦簡指尖幾不可查地蜷縮了一下。
他調整了下呼吸，盡量讓語氣聽起來輕松：“嗯，回來接了個項目，酬金很豐厚。”
“項目？”墨晨挑眉，“艾斯博士前兩天跟我叨叨，說你試藥改良版FG特效藥的時候，頭暈的厲害！副作用還沒好轉，你就敢跑這麽遠？簡簡，你是真不把自己的身體當回事啊？”
他的聲音裏，一貫玩世不恭的味道淡了些，眼底深處藏著擔憂。
“沒那麽嚴重，”秦簡下意識地揉了揉太陽穴，“只是輕微的頭暈，已經好轉了。你別聽艾斯誇大其詞。我自己的身體，有數！”
“有數？”墨晨哼笑一聲，“上次說好了，這次試新改良藥，讓我來當你的小白鼠！你又偷偷摸摸自己試藥！簡簡，你到底有沒有把我當最好的朋友？嗯？”
他的質問帶著壓迫感，修長的手指在屏幕上點了點。
這時，雷克的小腦袋又從畫面邊緣冒了出來，一臉認真：“秦哥！我也可以試藥！我很健康的！”
墨晨看都沒看，隨手一把將那顆小腦袋按回鏡頭外，語氣恢覆了幾分慵懶的嫌棄：“去去去，小鬼頭，大人說話你湊什麽熱鬧。拿你的畢業證書一邊玩去。”
秦簡看著這一幕，心底發暖，但依舊堅持己見：“特效藥的原材料是我找來的，理應由我來承擔風險。墨晨，我要對那四千多病友負責。”他的聲音不高，卻帶著倔強的堅決。
墨晨隔著屏幕深深看了他一眼，那雙墨色鳳眼裏翻湧著難以言喻的情緒，最終化為一聲無奈的嘆息。
他妥協般地擺擺手，語氣鄭重道：“行行行，大科學家，我說不過你。但你答應我，下一次試藥，必須讓我來！”
秦簡看著屏幕中好友難得顯露的認真神情，心頭一軟，終是點了頭：“好，我答應你。”
“這還差不多。”墨晨像是松了口氣，又恢覆了那副懶洋洋的姿態，他隨意地靠在樹幹上，敞開的昂貴襯衫領口下，冷白的鎖骨線條若隱若現。
“話說回來，每次問你FG特效藥的原料是什麽？你都三緘其口，神神秘秘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你真割了神仙肉，來熬藥引子呢！”
秦簡的睫毛幾不可見地顫了顫，指尖無意識地蜷緊，聲音低而輕，帶著一抹苦澀：“……你就當是割了神仙肉吧。”
墨晨見他依舊不願提此事，眼底閃過一絲失落，隨即歪了歪頭問道：“那你什麽時候回M國？我們‘數據之神’的大駕，尚城這小廟容不下太久吧？”
秦簡抿了抿下唇，新型穩定劑的問題沒有解決前，他自然不能離開尚城。
他避開墨晨的目光，“……有點事耽擱了，可能還得再等幾天。”
“哦？”墨晨拖長了尾音，目光似乎在他臉上多停留了兩秒，卻沒有追問具體是什麽事，只是挑眉笑了笑：“好吧，‘數據之神’總是有忙不完的項目。等你回來，我去接機。”
“嗯。”秦簡應了一聲。
視頻掛斷。房間內恢覆了寂靜，只有劉大升在客廳沙發上發出的輕微按鍵聲。
秦簡緩緩靠在椅背上，低垂著眼簾。墨晨電話裏那句“神仙肉”的戲謔猶在耳邊回響，刺的他心口陣陣鈍痛……
～～
隔日清晨，秦簡剛剛起床，就接到一個陌生電話，他以為是華沙藥業的華總打來的，立即接通。
哪知對方傳來了一道醇厚有力的聲音，“小秦，我是張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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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燈很快變綠，司機緩緩踩下油門，勞斯萊斯平穩地向前行駛，將路邊那個畫面遠遠甩在身後。
車內一片死寂，片刻之後，蕭明淵冰冷的聲音打破了沈默：“那人是誰？”？
方鳴心裏一緊，立刻明白老板問的是摟著秦簡的男人，連忙小心翼翼地回答：“蕭總，那人是sq mall的少東林仁璋，之前sq集團的林董事長曾經帶他來天策談過合作業務，當時是於總負責接待的。”？
蕭明淵沒有說話，車廂內陷入沈默，只有車輛行駛的輕微聲響。
又過了幾分鐘，蕭明淵冷冽的聲音再次響起：“昨天吩咐你的事，明天中午之前必須完成。”？
“是，蕭總。” 方鳴連忙應下，眼底盡是緊張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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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邊，秦簡靠著林仁璋，緩了好幾分鐘，頭暈的癥狀才漸漸緩解。
他清醒過來，意識到自己和林仁璋的姿勢太過親密，連忙伸手推開對方，遠離幾步，語氣帶著幾分冷淡和疏離：“謝謝您，我沒事了。”？
林仁璋看著他恢覆了些氣色，松了口氣，剛想開口問他的姓名和聯系方式，口袋裏的手機卻突然響了起來。
他拿出手機一看，是父親打來的，只好無奈地對秦簡說：“實在抱歉，我先接個電話，請等我一下，我很快就好。”？
他說完未等秦簡回應，便走到一旁接電話。
就在這時，秦簡叫的網約車剛好到了，司機按了按喇叭提醒他。
秦簡看了一眼還在打電話的林仁璋，猶豫了一下，輕聲對林仁璋道：“林先生，我還有事，先走了。”他說著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林仁璋聽到秦簡上車的聲音，急匆匆的掛了電話，轉身就看到網約車已然駛離。
他著急地朝著車子的方向追了幾步，可車子很快就消失在車流中。
他站在原地，臉上滿是濃濃的失落，差一點就能問到“365天體溫36.5”的真實姓名和聯系方式了，怎麽就這麽錯過了！唉！他懊惱地使勁抓了抓頭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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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昏時分，秦簡回到家時，劉大升正抱著他的手機，窩在沙發裏玩游戲，臉色雖然還有些蒼白，但精神頭明顯好了不少。
“大升，腹瀉好點了嗎？”秦簡的聲音帶著一絲疲憊，脫下外套掛在衣架上。
劉大升立刻放下游戲機，麻利起身迎過來，接過他手中的購物袋。
“少爺！我好多了，多虧您買的止瀉藥……哎喲，這一趟趟把我拉的，感覺我把這輩子的力氣都用完了。”他誇張地拍了拍自己的肚子。
秦簡無奈地搖搖頭，幫大升把食材放進冰箱後，他掏出口袋裏的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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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他思緒沈浮之際，一陣手機鈴聲打斷了他的沈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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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簡——”墨晨的聲音透過揚聲器傳來，唇角還勾著一抹好看的弧度，“看看我在哪兒？猜猜今天的男主角是誰？”
他故意側了側身，讓顯得有些局促但眼神明亮的雷克更完整地出現在畫面裏。
秦簡看著雷克那稚嫩卻透著聰慧的臉龐，臉上浮現出笑意：“恭喜我們的小雷克，9歲就初中畢業，這跳級的速度，火箭都要追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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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克被墨晨勒在腋下，臉頰的肉都變了形，但還是認真地看向鏡頭：“沒關系，秦哥。你讓墨哥帶給我的畢業禮物，我收到了！那套限量版的《量子力學前沿文獻解讀合集》，還有那個可以模擬小型粒子對撞的編程模型……我很喜歡！謝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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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那端的墨晨仿佛早料到他的反應，那雙墨色眼眸裏流轉過一抹笑意，“雷克，快看，你同學在那邊叫你過去拍照呢！”他說著指了指遠處。
等雷克小跑離開屏幕畫面，秦簡輕聲問道：“墨晨，是你幫我送禮物給雷克了吧？”
墨晨望著屏幕裏的秦簡，笑容更深，帶著點懶洋洋的無辜：“是呀，我看你之前說接了一個項目有些忙，這次畢業典禮實在抽不開身，就‘順便’幫你選了份小禮物送了。怎麽樣？我眼光還不錯吧？雷克那小鬼頭看到禮物，眼睛都放光了。”
秦簡心中五味雜陳。墨晨總是這樣，看似漫不經心，卻在最細微的地方讓人暖心。
他垂下眼睫，語氣真摯：“墨晨，謝謝你。這個忙，我記下了。”那套量子力學文獻和模型，價值遠超他準備的禮物，明顯是墨晨精心挑選的。
墨晨輕哼一聲，“嘖，簡簡，跟我還說‘謝謝’？生分了不是？”
他唇角依然帶笑，眼神卻似乎銳利了一瞬，不動聲色地掃過秦簡身後的背景墻，話鋒微轉，“不過……你這背景墻的花紋，有點眼熟啊？看著……像是你在H國尚城那套公寓的書房角落？你沒在M國，跑回尚城了？”
他身體微微前傾，那份慵懶的姿態下，透出一絲關切的探究。
被直接點破行蹤，秦簡指尖幾不可查地蜷縮了一下。
他調整了下呼吸，盡量讓語氣聽起來輕松：“嗯，回來接了個項目，酬金很豐厚。”
“項目？”墨晨挑眉，“艾斯博士前兩天跟我叨叨，說你試藥改良版FG特效藥的時候，頭暈的厲害！副作用還沒好轉，你就敢跑這麽遠？簡簡，你是真不把自己的身體當回事啊？”
他的聲音裏，一貫玩世不恭的味道淡了些，眼底深處藏著擔憂。
“沒那麽嚴重，”秦簡下意識地揉了揉太陽穴，“只是輕微的頭暈，已經好轉了。你別聽艾斯誇大其詞。我自己的身體，有數！”
“有數？”墨晨哼笑一聲，“上次說好了，這次試新改良藥，讓我來當你的小白鼠！你又偷偷摸摸自己試藥！簡簡，你到底有沒有把我當最好的朋友？嗯？”
他的質問帶著壓迫感，修長的手指在屏幕上點了點。
這時，雷克的小腦袋又從畫面邊緣冒了出來，一臉認真：“秦哥！我也可以試藥！我很健康的！”
墨晨看都沒看，隨手一把將那顆小腦袋按回鏡頭外，語氣恢覆了幾分慵懶的嫌棄：“去去去，小鬼頭，大人說話你湊什麽熱鬧。拿你的畢業證書一邊玩去。”
秦簡看著這一幕，心底發暖，但依舊堅持己見：“特效藥的原材料是我找來的，理應由我來承擔風險。墨晨，我要對那四千多病友負責。”他的聲音不高，卻帶著倔強的堅決。
墨晨隔著屏幕深深看了他一眼，那雙墨色鳳眼裏翻湧著難以言喻的情緒，最終化為一聲無奈的嘆息。
他妥協般地擺擺手，語氣鄭重道：“行行行，大科學家，我說不過你。但你答應我，下一次試藥，必須讓我來！”
秦簡看著屏幕中好友難得顯露的認真神情，心頭一軟，終是點了頭：“好，我答應你。”
“這還差不多。”墨晨像是松了口氣，又恢覆了那副懶洋洋的姿態，他隨意地靠在樹幹上，敞開的昂貴襯衫領口下，冷白的鎖骨線條若隱若現。
“話說回來，每次問你FG特效藥的原料是什麽？你都三緘其口，神神秘秘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你真割了神仙肉，來熬藥引子呢！”
秦簡的睫毛幾不可見地顫了顫，指尖無意識地蜷緊，聲音低而輕，帶著一抹苦澀：“……你就當是割了神仙肉吧。”
墨晨見他依舊不願提此事，眼底閃過一絲失落，隨即歪了歪頭問道：“那你什麽時候回M國？我們‘數據之神’的大駕，尚城這小廟容不下太久吧？”
秦簡抿了抿下唇，新型穩定劑的問題沒有解決前，他自然不能離開尚城。
他避開墨晨的目光，“……有點事耽擱了，可能還得再等幾天。”
“哦？”墨晨拖長了尾音，目光似乎在他臉上多停留了兩秒，卻沒有追問具體是什麽事，只是挑眉笑了笑：“好吧，‘數據之神’總是有忙不完的項目。等你回來，我去接機。”
“嗯。”秦簡應了一聲。
視頻掛斷。房間內恢覆了寂靜，只有劉大升在客廳沙發上發出的輕微按鍵聲。
秦簡緩緩靠在椅背上，低垂著眼簾。墨晨電話裏那句“神仙肉”的戲謔猶在耳邊回響，刺的他心口陣陣鈍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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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清晨，秦簡剛剛起床，就接到一個陌生電話，他以為是華沙藥業的華總打來的，立即接通。
哪知對方傳來了一道醇厚有力的聲音，“小秦，我是張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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