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烤魚飄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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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烤魚飄香
聽到秦簡的調侃，蕭明淵微微挑眉，眼底浮起一絲無奈的寵溺，擡手輕輕捏了捏他的後頸。
他們挑了個靠江邊的位置坐下，木質長桌上擺著簡單的餐具，不遠處還有一塊露天投影，正播放著晚間新聞。
服務員很快過來，遞上菜單的同時，還給了秦簡一張抽獎券。
“先生，這是我們店慶活動，每桌都有一張抽獎券，今晚七點半準時開獎，每個分店會抽出一位幸運顧客，獎品是100g金條哦。”
秦簡“哦”了一聲，把券塞進衣服口袋。
“想吃什麽？” 蕭明淵將菜單推過去，指腹在他手背輕輕蹭了蹭。
秦簡翻到烤魚那頁，一邊用指尖點著麻辣味的圖標，一邊跟對面的男人說道，“阿淵，今天我請客哈，你陪我看媽媽辛苦了。我要好好犒勞你！”
蕭明淵目光專註地落在他臉上，嗓音低沈：“好，聽你的。”
秦簡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睫毛輕顫，低頭假裝認真點菜。
最後他點了一份招牌烤魚，又加了兩個爽口小菜，蕭明淵則要了杯黑咖啡，秦簡自己選了加冰的檸檬水。
等待上菜的間隙，江風徐徐，耳邊不時傳來孩童的笑鬧聲。
突然，一個小男孩舉著玩具飛機飛奔而過，結果腳下一絆，“啪”地摔在了秦簡旁邊。
“嗚……我的飛機……”小男孩癟著嘴，眼淚在眼眶裏打轉。
秦簡立刻蹲下身，輕輕扶起他，“沒事吧？摔疼了嗎？”
小男孩搖頭，卻死死盯著地上散落的飛機零件，眼淚直流。秦簡連忙幫他撿那些零件。
這時，一位老人也匆匆趕來，把手機和抽獎券隨手放在地上，蹲下來抱起那個小男孩輕聲哄著。
蕭明淵見狀，也起身走了過來。他修長的手指撿起零件，三兩下就把飛機重新組裝好，遞還給小男孩。
小男孩破涕為笑，“謝謝叔叔！”
等爺孫倆離開後，秦簡湊近蕭明淵，眼裏滿是促狹的笑意，“堂堂蕭總，竟然還會修兒童玩具飛機？”
蕭明淵低哼一聲，擡手在他額側輕輕一敲，“怎麽，覺得我很不食人間煙火？”
秦簡捂著額頭，笑得眼睛彎彎，“就是沒想到嘛，蕭總還有這種隱藏技能。”
蕭明淵眸色微深，忽然伸手捏住他的下巴，拇指在他唇上輕輕蹭了一下，嗓音低啞：“我的隱藏技能還多著呢，你要不要……親身發掘？”
秦簡呼吸一滯，臉瞬間紅透，連忙躲開他的手，“……菜來了！”
服務員端上烤魚，紅艷艷的辣椒鋪了滿滿一層，香氣撲鼻。
秦簡迫不及待地夾了一塊，吃得嘴唇微紅，見蕭明淵沒怎麽動筷，便主動給他夾了一塊魚肉，“你嘗嘗，這個真的超好吃！”
蕭明淵看了他一眼，低頭吃下，結果剛嚼了兩下，鼻尖就滲出一層薄汗，眉頭微皺。
秦簡眨了眨眼，“好吃吧？”
蕭明淵勉強咽下，嗓音微啞：“……嗯。”
秦簡又給他夾了一塊，“那多吃點！”
這一次，蕭明淵剛入口就劇烈咳嗽起來，眼角都泛了紅。
秦簡反應過來，睜大眼睛：“你不能吃辣？！”
他倏然想起來，宋姐好像的確沒在家裏做過辣菜。
蕭明淵喝了口黑咖啡，“很少吃。”
秦簡懊惱地拍了下自己的額頭，“怪我怪我！我再給你點個不辣的菜吧。”
蕭明淵卻按住他的手，“不用，你喜歡的，我也想試試。”
秦簡心裏一軟，連忙把自己的冰檸檬水推過去，“那你快喝這個，解辣的。”
他正要叫服務員再拿一根吸管，蕭明淵卻已經直接咬住他用過的吸管，慢條斯理地喝了一口，然後擡眸看他，眼底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秦簡耳尖瞬間燒了起來，結結巴巴道：“你、你怎麽……”
蕭明淵唇角微勾，“怎麽，不能用你的吸管？”
秦簡羞的低頭扒拉自己的烤魚，小聲嘟囔：“……隨你便。”
這時，餐館的投影大屏幕突然傳來一陣快節奏的電音歌曲，秦簡握著筷子的手猛地一顫，幾乎是彈射般轉頭，瞳孔在光影中驟然聚焦。
屏幕上閃過冰藍色的特效字幕，正是《冰凍俠7》的全球預告。
“怎麽了？” 蕭明淵順著秦簡的目光望去。
“是《冰凍俠7》！”秦簡的聲音壓不住雀躍，指尖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我從小到大的最喜歡的系列電影！冰凍俠能控制體溫和環境溫度，點水成冰！”
他的眼睛發著光，“前六部我連臺詞都能背，
第七部說是大結局，冰凍俠還有了戀人，可惜……”
蕭明淵註意到他神色豁然一暗，“可惜什麽？”
秦簡的肩膀垮了下去，用筷子戳著碗裏的米飯，“《冰凍俠7》本來應該在國內同步上映，不知道什麽原因，國內沒有引進，我們冰凍俠粉絲都很失望。”
他戀戀不舍地收回目光，繼續吃著碗中魚肉，卻沒註意到蕭明淵望向屏幕的眼神閃過一道暗芒。
七點半整，餐館的廣播突然響起歡快的音樂。店長舉著話筒高聲宣布：“現在抽取今日幸運顧客——36號！”
秦簡壓根沒翻口袋裏的獎券，嘴角直接揚起一個無奈的弧度，他沒中獎。
與此同時，他的目光下意識轉向不遠處修兒童飛機的那對爺孫，果然看見白發老人正慌亂地翻找著全身口袋，布滿皺紋的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
“我中獎了！”一個穿著花襯衫的年輕人突然高舉獎券，踉踉蹌蹌地擠到領獎臺前。他渾身散發著濃重的酒氣，領口還沾著一塊汙漬。
“那是我的獎券！”老人急得聲音發顫，“剛才我不小心遺失了……”
花襯衫嗤笑一聲，將粉色彩券在老頭鼻尖晃蕩：“在我手裏就是我的，老東西喝糊塗了？”
兩人的爭執聲引來看客圍攏，店長搓著手為難：“攝像頭不巧壞了，獎券如今在誰手裏，獎品就應該是……”
“請等一等。”秦簡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面劃出刺耳的聲響，他飛快的對蕭明淵道，“我去去就回。”
秦簡走到兩人中間，“我能證明獎券是這位大叔的。剛才他撿玩具時，獎券掉在地上，是我幫他撿的。”
“你跟老頭一夥的吧？”花襯衫不屑的斜眼睨著他。
店長掃了秦簡一眼：“抱歉，您說的都是一面之詞，我只能……”
“8526122……562178。”秦簡清晰念出一長串數字，“你們為了防止獎券被人造假，所以每張獎券底下有一個數字防偽碼。我念得就是這位大叔的獎券防偽碼，這個總能證明我見過大叔的獎券了吧。”
店長請他又緩慢背了一遍，核對後驚訝極了，“您念得都對，看來這個獎券的確是大叔遺失的，金條應該屬於這位大叔。”
“多管閑事的賤貨！”花襯衫突然掄起拳頭，向秦簡砸來。
一道黑影閃過。蕭明淵不知何時已經擋在秦簡面前，修長的手指如鐵鉗般扣住對方手腕。“哢嗒”一聲脆響，花襯衫發出殺豬般的嚎叫。
“滾。”蕭明淵的聲音冷得可怕。他甚至沒多看一眼倒地的人，只將秦簡往自己身後帶了帶。
年輕人捂著脫臼的手腕連滾帶爬地逃竄，圍觀人群自動讓開一條路。
“謝謝您，謝謝您……” 老頭攥著金條的手直顫，孫子趴在他肩上直喊：“叔叔好厲害！”
爺孫倆離開後，蕭明淵和秦簡對視一眼，目光瞬間融進了對方眼底的笑意裏。
一陣江風掀起秦簡額發，蕭明淵伸手替他捋到耳後，低沈的嗓音傳來：“吃飽了？”
“嗯。”
“去江邊走走？” 蕭明淵的手掌覆上他手背。
“好。”秦簡反手與他十指相扣。
～～
黃昏的江風裹挾著濕潤的水汽拂過，將秦簡的衣角輕輕掀起。蕭明淵的手指緊扣著他的掌心，兩人交疊的影子被夕陽的餘暉拉長，落在粼粼波光的江面上。
“小簡。”蕭明淵低沈的聲音風中格外清晰，“我發現你對數據很敏感。”
他側眸看向身旁的人，語氣認真：“如果你想上大學，我可以安排……”
秦簡猛地搖頭，“不不不，浪費生命！”
蕭明淵眉梢微挑，似笑非笑地看他。
秦簡意識到自己的話有些令人費解，可是對於他來說，比起治療怪病、延續生命，上學的確是在浪費生命。
“咳咳……”他清了清嗓子，唇角微微揚起，“我的意思是——我想把有限的時間和精力，都放在感興趣的人和事上。”
蕭明淵腳步一頓，目光沈沈地鎖住他：“比如？”
“比如……”秦簡故意拖長音調，指尖在蕭明淵掌心輕輕撓了一下，“跟你一起在江邊散步，一起吃烤魚……”
蕭明淵眸色驟深，喉結滾動，嗓音低啞：“所以，你感興趣的人和事……是我？”
秦簡忽然湊近，溫熱的呼吸幾乎貼上他的耳廓：“我隨口說說而已，哈哈！”他嬉笑著跑遠了距離。
蕭明淵立在原地，目光追隨著那道雀躍的身影，眼底的寵溺濃得化不開……
～～
數日後，福雅園。
午前，秦簡百無聊賴地窩在沙發裏，劃拉著手機通訊錄。這幾日蕭明淵去X國談生意，本想帶著他，可是他嫌X國零下20攝氏度的天氣太冷，便留在了福雅園的家裏。
他的指尖在“三人小組”群聊上停留許久，最近三人總是湊不齊視頻連線，只有雷克不發燒的時候，兩人視頻過1次。而墨晨一直不上線，發信息也不回，也不知道在忙什麽？好在最近墨晨的發燒次數並不多，說明病情比較穩定。
秦簡感到無聊極了，便撥通艾斯的電話，打算跟他聊一會兒。電話被秒拒。很快，一條信息跳了出來：“血培養最後階段，勿 cue。”
秦簡撇了撇嘴，又點開劉大升的對話框發起視頻通話。畫面接通的瞬間，機場大廳的廣播聲和人潮的喧鬧聲湧了出來，劉大升墊著大肚子，拖著行李箱，眼中俱是喜色。
秦簡滿臉疑惑問道：“你怎麽在機場，你要去哪裏？”
“少爺！我買了飛機票，要去 R 國看《冰凍俠 7》！”劉大升的聲音裏滿是興奮。
秦簡猛地坐直身子，“不是說好等我回去，再一起去看？”
“來不及啦！國外這周末就下線了！”劉大升攤開手，“少爺你以後看重映吧！”
“不行！等我！我也去！” 秦簡幾乎蹦了起來。
劉大升露出猶豫的神色：“少爺，你能走得開嗎？”
“昨晚我跟蕭明淵通電話，他說明天才回來。”秦簡快速盤算著，“我今天飛過去，看完坐夜航回來，肯定來得及。你航班幾點？我這就訂票……好……我現在打車過去……”
秦簡最快速度換好衣服，剛拉開大門，便猝不及防地撞進一雙熟悉的深邃眼眸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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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這是我們店慶活動，每桌都有一張抽獎券，今晚七點半準時開獎，每個分店會抽出一位幸運顧客，獎品是100g金條哦。”
秦簡“哦”了一聲，把券塞進衣服口袋。
“想吃什麽？” 蕭明淵將菜單推過去，指腹在他手背輕輕蹭了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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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一個小男孩舉著玩具飛機飛奔而過，結果腳下一絆，“啪”地摔在了秦簡旁邊。
“嗚……我的飛機……”小男孩癟著嘴，眼淚在眼眶裏打轉。
秦簡立刻蹲下身，輕輕扶起他，“沒事吧？摔疼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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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簡呼吸一滯，臉瞬間紅透，連忙躲開他的手，“……菜來了！”
服務員端上烤魚，紅艷艷的辣椒鋪了滿滿一層，香氣撲鼻。
秦簡迫不及待地夾了一塊，吃得嘴唇微紅，見蕭明淵沒怎麽動筷，便主動給他夾了一塊魚肉，“你嘗嘗，這個真的超好吃！”
蕭明淵看了他一眼，低頭吃下，結果剛嚼了兩下，鼻尖就滲出一層薄汗，眉頭微皺。
秦簡眨了眨眼，“好吃吧？”
蕭明淵勉強咽下，嗓音微啞：“……嗯。”
秦簡又給他夾了一塊，“那多吃點！”
這一次，蕭明淵剛入口就劇烈咳嗽起來，眼角都泛了紅。
秦簡反應過來，睜大眼睛：“你不能吃辣？！”
他倏然想起來，宋姐好像的確沒在家裏做過辣菜。
蕭明淵喝了口黑咖啡，“很少吃。”
秦簡懊惱地拍了下自己的額頭，“怪我怪我！我再給你點個不辣的菜吧。”
蕭明淵卻按住他的手，“不用，你喜歡的，我也想試試。”
秦簡心裏一軟，連忙把自己的冰檸檬水推過去，“那你快喝這個，解辣的。”
他正要叫服務員再拿一根吸管，蕭明淵卻已經直接咬住他用過的吸管，慢條斯理地喝了一口，然後擡眸看他，眼底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秦簡耳尖瞬間燒了起來，結結巴巴道：“你、你怎麽……”
蕭明淵唇角微勾，“怎麽，不能用你的吸管？”
秦簡羞的低頭扒拉自己的烤魚，小聲嘟囔：“……隨你便。”
這時，餐館的投影大屏幕突然傳來一陣快節奏的電音歌曲，秦簡握著筷子的手猛地一顫，幾乎是彈射般轉頭，瞳孔在光影中驟然聚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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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了？” 蕭明淵順著秦簡的目光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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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部說是大結局，冰凍俠還有了戀人，可惜……”
蕭明淵註意到他神色豁然一暗，“可惜什麽？”
秦簡的肩膀垮了下去，用筷子戳著碗裏的米飯，“《冰凍俠7》本來應該在國內同步上映，不知道什麽原因，國內沒有引進，我們冰凍俠粉絲都很失望。”
他戀戀不舍地收回目光，繼續吃著碗中魚肉，卻沒註意到蕭明淵望向屏幕的眼神閃過一道暗芒。
七點半整，餐館的廣播突然響起歡快的音樂。店長舉著話筒高聲宣布：“現在抽取今日幸運顧客——36號！”
秦簡壓根沒翻口袋裏的獎券，嘴角直接揚起一個無奈的弧度，他沒中獎。
與此同時，他的目光下意識轉向不遠處修兒童飛機的那對爺孫，果然看見白發老人正慌亂地翻找著全身口袋，布滿皺紋的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
“我中獎了！”一個穿著花襯衫的年輕人突然高舉獎券，踉踉蹌蹌地擠到領獎臺前。他渾身散發著濃重的酒氣，領口還沾著一塊汙漬。
“那是我的獎券！”老人急得聲音發顫，“剛才我不小心遺失了……”
花襯衫嗤笑一聲，將粉色彩券在老頭鼻尖晃蕩：“在我手裏就是我的，老東西喝糊塗了？”
兩人的爭執聲引來看客圍攏，店長搓著手為難：“攝像頭不巧壞了，獎券如今在誰手裏，獎品就應該是……”
“請等一等。”秦簡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面劃出刺耳的聲響，他飛快的對蕭明淵道，“我去去就回。”
秦簡走到兩人中間，“我能證明獎券是這位大叔的。剛才他撿玩具時，獎券掉在地上，是我幫他撿的。”
“你跟老頭一夥的吧？”花襯衫不屑的斜眼睨著他。
店長掃了秦簡一眼：“抱歉，您說的都是一面之詞，我只能……”
“8526122……562178。”秦簡清晰念出一長串數字，“你們為了防止獎券被人造假，所以每張獎券底下有一個數字防偽碼。我念得就是這位大叔的獎券防偽碼，這個總能證明我見過大叔的獎券了吧。”
店長請他又緩慢背了一遍，核對後驚訝極了，“您念得都對，看來這個獎券的確是大叔遺失的，金條應該屬於這位大叔。”
“多管閑事的賤貨！”花襯衫突然掄起拳頭，向秦簡砸來。
一道黑影閃過。蕭明淵不知何時已經擋在秦簡面前，修長的手指如鐵鉗般扣住對方手腕。“哢嗒”一聲脆響，花襯衫發出殺豬般的嚎叫。
“滾。”蕭明淵的聲音冷得可怕。他甚至沒多看一眼倒地的人，只將秦簡往自己身後帶了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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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您，謝謝您……” 老頭攥著金條的手直顫，孫子趴在他肩上直喊：“叔叔好厲害！”
爺孫倆離開後，蕭明淵和秦簡對視一眼，目光瞬間融進了對方眼底的笑意裏。
一陣江風掀起秦簡額發，蕭明淵伸手替他捋到耳後，低沈的嗓音傳來：“吃飽了？”
“嗯。”
“去江邊走走？” 蕭明淵的手掌覆上他手背。
“好。”秦簡反手與他十指相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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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昏的江風裹挾著濕潤的水汽拂過，將秦簡的衣角輕輕掀起。蕭明淵的手指緊扣著他的掌心，兩人交疊的影子被夕陽的餘暉拉長，落在粼粼波光的江面上。
“小簡。”蕭明淵低沈的聲音風中格外清晰，“我發現你對數據很敏感。”
他側眸看向身旁的人，語氣認真：“如果你想上大學，我可以安排……”
秦簡猛地搖頭，“不不不，浪費生命！”
蕭明淵眉梢微挑，似笑非笑地看他。
秦簡意識到自己的話有些令人費解，可是對於他來說，比起治療怪病、延續生命，上學的確是在浪費生命。
“咳咳……”他清了清嗓子，唇角微微揚起，“我的意思是——我想把有限的時間和精力，都放在感興趣的人和事上。”
蕭明淵腳步一頓，目光沈沈地鎖住他：“比如？”
“比如……”秦簡故意拖長音調，指尖在蕭明淵掌心輕輕撓了一下，“跟你一起在江邊散步，一起吃烤魚……”
蕭明淵眸色驟深，喉結滾動，嗓音低啞：“所以，你感興趣的人和事……是我？”
秦簡忽然湊近，溫熱的呼吸幾乎貼上他的耳廓：“我隨口說說而已，哈哈！”他嬉笑著跑遠了距離。
蕭明淵立在原地，目光追隨著那道雀躍的身影，眼底的寵溺濃得化不開……
～～
數日後，福雅園。
午前，秦簡百無聊賴地窩在沙發裏，劃拉著手機通訊錄。這幾日蕭明淵去X國談生意，本想帶著他，可是他嫌X國零下20攝氏度的天氣太冷，便留在了福雅園的家裏。
他的指尖在“三人小組”群聊上停留許久，最近三人總是湊不齊視頻連線，只有雷克不發燒的時候，兩人視頻過1次。而墨晨一直不上線，發信息也不回，也不知道在忙什麽？好在最近墨晨的發燒次數並不多，說明病情比較穩定。
秦簡感到無聊極了，便撥通艾斯的電話，打算跟他聊一會兒。電話被秒拒。很快，一條信息跳了出來：“血培養最後階段，勿 cue。”
秦簡撇了撇嘴，又點開劉大升的對話框發起視頻通話。畫面接通的瞬間，機場大廳的廣播聲和人潮的喧鬧聲湧了出來，劉大升墊著大肚子，拖著行李箱，眼中俱是喜色。
秦簡滿臉疑惑問道：“你怎麽在機場，你要去哪裏？”
“少爺！我買了飛機票，要去 R 國看《冰凍俠 7》！”劉大升的聲音裏滿是興奮。
秦簡猛地坐直身子，“不是說好等我回去，再一起去看？”
“來不及啦！國外這周末就下線了！”劉大升攤開手，“少爺你以後看重映吧！”
“不行！等我！我也去！” 秦簡幾乎蹦了起來。
劉大升露出猶豫的神色：“少爺，你能走得開嗎？”
“昨晚我跟蕭明淵通電話，他說明天才回來。”秦簡快速盤算著，“我今天飛過去，看完坐夜航回來，肯定來得及。你航班幾點？我這就訂票……好……我現在打車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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