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下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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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下棋
面對蕭明淵對自己棋力的試探，秦簡垂眸掩飾眼中的精光，故意讓騎士走入埋伏，卻在皇後突圍時猶豫了：皇後若是突圍，蕭明淵贏棋概率將從69%降到52%；若是不突圍，對方的贏棋概率將升至88%……
“將軍。”蕭明淵的黑車突然橫貫棋盤。秦簡這才驚覺自己走神太久，正好，反正自己本來也想輸的，他連忙做出懊惱表情：“蕭總太厲害了，我這點棋力不是您的對手……”
話未說完，他撞上了對方仿佛洞悉一切的目光，秦簡收拾棋子的手微微一抖，水晶制成的皇後在他掌心沁出涼意。
“蕭總沒有別的吩咐，我先出去了。”他倉皇轉身，卻在第一步臺階踏空，失重的瞬間，他本能地向後抓去，指尖觸到溫熱的肌膚。
世界天旋地轉。
等秦簡回過神，後背已貼上冰涼的圓桌，蕭明淵的氣息鋪天蓋地籠罩下來。男人撐在他耳側的手臂肌肉緊繃，另一只手還握著他的手腕，拇指按在他跳動的脈搏上。
“你的皇後，”蕭明淵低頭逼近，溫熱的呼吸拂過他發燙的耳垂，“走得太刻意了。”
秦簡仰頭望進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突然意識到兩人姿勢有多暧昧。他的膝蓋抵著對方大腿，能清晰感受到布料下結實的肌肉線條。冷冽的雄性氣息鉆入鼻腔，讓他有幾分頭暈目眩。
“下次對弈，拿出真本事。”
“我……”秦簡知道自己故意輸棋已經露餡，剛想辯解，敲門聲驟然響起。
宋姐的聲音隔著門板傳來：“蕭總，我能進來嗎？”
蕭明淵微微偏頭，秦簡趁機從男人臂彎下鉆出，退到了一邊。
蕭明淵直起身子，目光掠過耳尖猶紅的秦簡，對門外道：“進來。”
書房的門被輕輕推開，宋姐走進來時，目光在秦簡身上停留了一瞬，顯然沒料到他還在房內。
“蕭總，”她恭敬地開口，“我兒子要結婚了，想跟您請半個月假回老家。”
蕭明淡淡應了聲：“可以。”
宋姐猶豫片刻，又問：“那這段時間您回老宅住嗎？我會提前和那邊管家交代好。”
“還跟以前一樣。”蕭明淵的聲音依舊平靜。
宋姐一怔，這意味著主人仍會每周來福雅園住兩三天。她忍不住追問：“可這邊誰來服侍您？”
蕭明淵目光越過宋姐，落在角落的秦簡身上：“這不還有一個人？”
秦簡正努力降低著存在感，聞言猛地擡頭，圓睜的眼睛裏寫滿茫然，說的……是我？
宋姐臉上閃過一絲詫異，但很快恢覆如常：“好，我會盡快教會他該做的事。”
秦簡再次垂下頭，眼底卻極快的掠過一抹微光，真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宋姐不在，他獲得樣本的概率大大增加了！
～～
夜，秦簡房中。
宋姐似打了雞血般，滔滔不絕的告誡秦簡如何完美的服務好蕭總。
秦簡心中不以為然，表面上還要裝出虛心受教的樣子。
終於，宋姐結束了她的授課，“我是明天淩晨4點的飛機，所以明天的早餐你就由你準備了，你必須……”
在秦簡不知說了多少遍“知道了記住了”之後，宋姐才滿臉不放心的離開了他的房間。
門鎖上的一瞬，秦簡壓抑不住內心的興奮，一下子蹦上床，藏在被窩裏，撥通了艾斯的視頻連線。
視頻撥通的一瞬，竟然露出了劉大升那張霸屏大臉。
秦簡一楞，“大升，怎麽是你？”
劉大升滿臉擔憂：“少爺，我實在不放心您，剛才來找艾斯博士，他已經把所有事情告訴我了，你單身潛入蕭明淵身邊，又辛苦又危險，我好擔心你哦……”
艾斯博士伸手將劉大升的肥臉推出屏幕框，“簡，大升一直追問我，我就告訴他了。你這兩天有什麽進展？拿到蕭明淵的樣本了嗎？”
秦簡眉飛色舞道：“好消息，管家宋姐休假，如今我負責蕭明淵的一切生活服務，絕對能得到蕭明淵的樣本！只是……管家這個工作，我好多事不會做啊！”
劉大升的肥臉擠回屏幕，“少爺，這個問題只有我最有資格回覆你！當年我為了繼承我爹，成為秦家新一代的優秀管家，學習大量的管家專業書籍，我一會兒就傳給你。”
秦簡：“好。”
艾斯有些擔心道：“簡，你已經6天沒發燒了，近一年來，這是頭一回。我推測你體內的Y病毒載量已經衰減的差不多了，你要小心，一旦發燒，趕緊吃特制退燒藥。”
秦簡：“好，我會註意。”
艾斯和劉大升又囑咐了他註意安全的事情，雙方才掛斷連線。
視頻結束五分鐘後，劉大升傳了一個100M的電子書壓縮包。
秦簡打開一看：
《穿到豪門後：管家以下犯上》
《那些年，我與主人們的不堪往事》
《黑執事新篇之風騷執事日記》
《十八線演員錯位為仆：病嬌主人不經撩》
……
秦簡：？！
他抓起手機，給劉大升發語音：“劉大升，你發的書，都特麽什麽玩意？”
劉大升秒回：“少爺，您不知道啊，這些書都是寶庫啊，裏面的管家全都得到主人的充分信任和寵愛，主人對他們的工作都很滿意，我們要學習他們……”
秦簡深深吸了一口氣，吐出了兩個字：“消失！”
劉大升：“好嘞！”
劉大升頭像變灰。
秦簡捂了捂額頭，唉！就知道大升不靠譜，看來還得就靠自己！
“鈴——”視頻連線鈴聲再次響起，他以為又是劉大升，卻在看清來電頭像時瞬間頓住，對方是墨晨。
他記得這兩天群裏的狀態更新，墨晨一直高燒不退，直到剛剛才終於顯示“退燒”。秦簡立刻接通了視頻，屏幕亮起的剎那，他的心猛地一揪。
墨晨的臉蒼白得近乎透明，額前的碎發被冷汗浸濕，淩亂地貼在額角，眼下泛著淡淡的青黑，顯然是被高燒折磨得不輕。
秦簡輕聲道：“墨晨，你退燒了？這次燒的時間很長啊……”
墨晨微微牽動嘴角，嗓音低啞：“艾斯博士的特制退燒藥……藥效減弱了，我加大了劑量才退下來。”
秦簡心頭一沈。
藥效減弱——這意味著墨晨的病情在惡化。他們患的是同一種病，沒有人比他更清楚這意味著什麽。每一次高燒，都像是身體在無聲地崩潰，而退燒藥的失效，無異於最後一道防線的松動。
他強壓下翻湧的情緒，聲音卻還是洩露了一絲顫抖：“你別急，我和艾斯博士最近在研究新的退燒方案，很快就會有突破的……”
“簡簡。”墨晨忽然打斷了他，聲音很輕，“我真沒事……”
他頓了頓，目光透過屏幕靜靜地落在秦簡臉上，眼底藏著某種深而隱晦的情緒。
“……我只是想聽聽你的聲音。”
秦簡一怔，他忽然想起，墨晨身邊似乎已經沒有親人了。高燒時的孤獨、恐懼、無助——他太了解了。所以當初他才會提議建立“三人小組”，讓病友們彼此支撐。可此刻，墨晨虛弱地躺在那裏，連個能說話的人都沒有，唯一能聯系的……竟然只有他。他心口的酸澀感蔓延開來。
“對了，”墨晨嗓音沙啞，“我看你的狀態……回尚城後一直沒發燒？”
“嗯。”秦簡點頭。
“沒發燒是好事……”墨晨的聲音越來越低，卻仍強撐著叮囑，“不過，你也要多註意。”
“我知道。”秦簡輕聲應道。
墨晨似乎疲憊到了極點，眼皮微微垂下：“……太晚了，我們都休息吧。”
視頻掛斷，屏幕暗了下去。
秦簡仰頭望著冷白色的天花板，胸口有些發悶。
他閉了閉眼，指尖無意識地攥緊。為了那些飽受高燒煎熬的病友們，他要盡快查明蕭明淵身上到底有沒有Y病毒！
～～
翌日，5：00 AM
手機鬧鈴在黑暗中突兀地震動起來。
秦簡猛地睜開眼，迅速按掉鈴聲。他揉了揉眼睛，宋姐的囑咐在腦海中清晰回響——
“蕭總每天5點起床去健身室晨練，6點回房間洗澡，這個時間你要準備早餐……”
他一個翻身坐起，柔軟的床鋪發出細微的摩擦聲。
5：10 AM
廚房的燈光冷白明亮，映照著秦簡清瘦的身影。他站在冰箱前，望著琳瑯滿目、價值不菲的食材，唇角彎起一抹胸有成竹的弧度。
宋姐口中關於早餐的所有制作步驟，他都量化至精確的數據：煎蛋需要180℃的油溫、3分17秒完美凝固，牛奶加熱至62℃營養保留率最高，連面粉與水的比例都精確到小數點後四位……這些數字矩陣，他早已牢記在心。
不過是頓早餐而已，呵！輕松拿捏！
接下來的一個小時內，廚房裏接連傳出令人心驚的聲響——
“砰！”菜刀掉在地上。
“鐺——”打翻的牛奶在廚臺蜿蜒成小溪，
“嘩啦——”油鍋突然竄起半米高的火苗，氣浪將電子秤上的面粉掀得漫天飛舞。
秦簡手忙腳亂關火，卻在轉身時踩到打滑在地的雞蛋，整個人差點跌進灑滿調料的中式操作臺……
晨光透過一片狼藉的廚房，照在那張額頭沾著蛋汁的懵逼臉蛋上，秦簡的眼睛瞪得比公式裏的π還圓。
不可能啊！所有數據都精確無誤，為什麽會失敗？難不成有隨機變量沒有計算在內？
6：00 AM
他設定的鬧鐘再次響起。秦簡從一片狼藉中擡頭，走到廚房門口，向健身房方向探望，恰好看到健身室的門被推開，蕭明淵走了出來。
男人只穿著黑色運動背心，布料被汗水浸透，緊貼在結實的身軀上。線條分明的肌肉隨著呼吸微微起伏，脖頸上的汗珠順著鎖骨滑入衣領。整個人少了幾分平日的淩厲，多了幾分野性的性感。
似乎是察覺到視線，蕭明淵忽然轉頭，目光精準地鎖定了廚房門口的秦簡。
兩人的視線在空中交匯。
秦簡呼吸一滯，下意識抓緊了圍裙邊緣。他今天穿著標準的管家助理制服——白襯衫、黑馬甲、領結，外面套著純白圍裙，襯得腰身格外纖細。
“蕭總早。”他揚了揚唇，聲音清亮。
蕭明淵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兩秒，淡淡地“嗯”了一聲，轉身走向臥室。
秦簡看著他的背影，眼底極快的掠過一道微光。
6：15 AM
“蕭總6點15左右洗完澡，會喝一杯多維礦物質水，150ml，水溫37攝氏度。你要送到他的臥房。”宋姐的話在耳邊回響。
秦簡瞇了瞇眸子，這可是個獲得樣本的絕佳機會！
他迅速準備好一杯多維礦物質水，然後輕手輕腳地來到主臥門前。
“叩叩叩——”
門開了。
氤氳的熱氣從浴室方向湧出，混合著淡淡的沐浴露香氣。
蕭明淵站在門口，身上只套了一件深灰色絲質睡袍，腰帶松松地系著，露出一片結實的胸膛。他的發梢還在滴水，水珠順著脖頸滑入衣領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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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未說完，他撞上了對方仿佛洞悉一切的目光，秦簡收拾棋子的手微微一抖，水晶制成的皇後在他掌心沁出涼意。
“蕭總沒有別的吩咐，我先出去了。”他倉皇轉身，卻在第一步臺階踏空，失重的瞬間，他本能地向後抓去，指尖觸到溫熱的肌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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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簡仰頭望進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突然意識到兩人姿勢有多暧昧。他的膝蓋抵著對方大腿，能清晰感受到布料下結實的肌肉線條。冷冽的雄性氣息鉆入鼻腔，讓他有幾分頭暈目眩。
“下次對弈，拿出真本事。”
“我……”秦簡知道自己故意輸棋已經露餡，剛想辯解，敲門聲驟然響起。
宋姐的聲音隔著門板傳來：“蕭總，我能進來嗎？”
蕭明淵微微偏頭，秦簡趁機從男人臂彎下鉆出，退到了一邊。
蕭明淵直起身子，目光掠過耳尖猶紅的秦簡，對門外道：“進來。”
書房的門被輕輕推開，宋姐走進來時，目光在秦簡身上停留了一瞬，顯然沒料到他還在房內。
“蕭總，”她恭敬地開口，“我兒子要結婚了，想跟您請半個月假回老家。”
蕭明淡淡應了聲：“可以。”
宋姐猶豫片刻，又問：“那這段時間您回老宅住嗎？我會提前和那邊管家交代好。”
“還跟以前一樣。”蕭明淵的聲音依舊平靜。
宋姐一怔，這意味著主人仍會每周來福雅園住兩三天。她忍不住追問：“可這邊誰來服侍您？”
蕭明淵目光越過宋姐，落在角落的秦簡身上：“這不還有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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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姐臉上閃過一絲詫異，但很快恢覆如常：“好，我會盡快教會他該做的事。”
秦簡再次垂下頭，眼底卻極快的掠過一抹微光，真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宋姐不在，他獲得樣本的概率大大增加了！
～～
夜，秦簡房中。
宋姐似打了雞血般，滔滔不絕的告誡秦簡如何完美的服務好蕭總。
秦簡心中不以為然，表面上還要裝出虛心受教的樣子。
終於，宋姐結束了她的授課，“我是明天淩晨4點的飛機，所以明天的早餐你就由你準備了，你必須……”
在秦簡不知說了多少遍“知道了記住了”之後，宋姐才滿臉不放心的離開了他的房間。
門鎖上的一瞬，秦簡壓抑不住內心的興奮，一下子蹦上床，藏在被窩裏，撥通了艾斯的視頻連線。
視頻撥通的一瞬，竟然露出了劉大升那張霸屏大臉。
秦簡一楞，“大升，怎麽是你？”
劉大升滿臉擔憂：“少爺，我實在不放心您，剛才來找艾斯博士，他已經把所有事情告訴我了，你單身潛入蕭明淵身邊，又辛苦又危險，我好擔心你哦……”
艾斯博士伸手將劉大升的肥臉推出屏幕框，“簡，大升一直追問我，我就告訴他了。你這兩天有什麽進展？拿到蕭明淵的樣本了嗎？”
秦簡眉飛色舞道：“好消息，管家宋姐休假，如今我負責蕭明淵的一切生活服務，絕對能得到蕭明淵的樣本！只是……管家這個工作，我好多事不會做啊！”
劉大升的肥臉擠回屏幕，“少爺，這個問題只有我最有資格回覆你！當年我為了繼承我爹，成為秦家新一代的優秀管家，學習大量的管家專業書籍，我一會兒就傳給你。”
秦簡：“好。”
艾斯有些擔心道：“簡，你已經6天沒發燒了，近一年來，這是頭一回。我推測你體內的Y病毒載量已經衰減的差不多了，你要小心，一旦發燒，趕緊吃特制退燒藥。”
秦簡：“好，我會註意。”
艾斯和劉大升又囑咐了他註意安全的事情，雙方才掛斷連線。
視頻結束五分鐘後，劉大升傳了一個100M的電子書壓縮包。
秦簡打開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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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年，我與主人們的不堪往事》
《黑執事新篇之風騷執事日記》
《十八線演員錯位為仆：病嬌主人不經撩》
……
秦簡：？！
他抓起手機，給劉大升發語音：“劉大升，你發的書，都特麽什麽玩意？”
劉大升秒回：“少爺，您不知道啊，這些書都是寶庫啊，裏面的管家全都得到主人的充分信任和寵愛，主人對他們的工作都很滿意，我們要學習他們……”
秦簡深深吸了一口氣，吐出了兩個字：“消失！”
劉大升：“好嘞！”
劉大升頭像變灰。
秦簡捂了捂額頭，唉！就知道大升不靠譜，看來還得就靠自己！
“鈴——”視頻連線鈴聲再次響起，他以為又是劉大升，卻在看清來電頭像時瞬間頓住，對方是墨晨。
他記得這兩天群裏的狀態更新，墨晨一直高燒不退，直到剛剛才終於顯示“退燒”。秦簡立刻接通了視頻，屏幕亮起的剎那，他的心猛地一揪。
墨晨的臉蒼白得近乎透明，額前的碎發被冷汗浸濕，淩亂地貼在額角，眼下泛著淡淡的青黑，顯然是被高燒折磨得不輕。
秦簡輕聲道：“墨晨，你退燒了？這次燒的時間很長啊……”
墨晨微微牽動嘴角，嗓音低啞：“艾斯博士的特制退燒藥……藥效減弱了，我加大了劑量才退下來。”
秦簡心頭一沈。
藥效減弱——這意味著墨晨的病情在惡化。他們患的是同一種病，沒有人比他更清楚這意味著什麽。每一次高燒，都像是身體在無聲地崩潰，而退燒藥的失效，無異於最後一道防線的松動。
他強壓下翻湧的情緒，聲音卻還是洩露了一絲顫抖：“你別急，我和艾斯博士最近在研究新的退燒方案，很快就會有突破的……”
“簡簡。”墨晨忽然打斷了他，聲音很輕，“我真沒事……”
他頓了頓，目光透過屏幕靜靜地落在秦簡臉上，眼底藏著某種深而隱晦的情緒。
“……我只是想聽聽你的聲音。”
秦簡一怔，他忽然想起，墨晨身邊似乎已經沒有親人了。高燒時的孤獨、恐懼、無助——他太了解了。所以當初他才會提議建立“三人小組”，讓病友們彼此支撐。可此刻，墨晨虛弱地躺在那裏，連個能說話的人都沒有，唯一能聯系的……竟然只有他。他心口的酸澀感蔓延開來。
“對了，”墨晨嗓音沙啞，“我看你的狀態……回尚城後一直沒發燒？”
“嗯。”秦簡點頭。
“沒發燒是好事……”墨晨的聲音越來越低，卻仍強撐著叮囑，“不過，你也要多註意。”
“我知道。”秦簡輕聲應道。
墨晨似乎疲憊到了極點，眼皮微微垂下：“……太晚了，我們都休息吧。”
視頻掛斷，屏幕暗了下去。
秦簡仰頭望著冷白色的天花板，胸口有些發悶。
他閉了閉眼，指尖無意識地攥緊。為了那些飽受高燒煎熬的病友們，他要盡快查明蕭明淵身上到底有沒有Y病毒！
～～
翌日，5：00 AM
手機鬧鈴在黑暗中突兀地震動起來。
秦簡猛地睜開眼，迅速按掉鈴聲。他揉了揉眼睛，宋姐的囑咐在腦海中清晰回響——
“蕭總每天5點起床去健身室晨練，6點回房間洗澡，這個時間你要準備早餐……”
他一個翻身坐起，柔軟的床鋪發出細微的摩擦聲。
5：10 AM
廚房的燈光冷白明亮，映照著秦簡清瘦的身影。他站在冰箱前，望著琳瑯滿目、價值不菲的食材，唇角彎起一抹胸有成竹的弧度。
宋姐口中關於早餐的所有制作步驟，他都量化至精確的數據：煎蛋需要180℃的油溫、3分17秒完美凝固，牛奶加熱至62℃營養保留率最高，連面粉與水的比例都精確到小數點後四位……這些數字矩陣，他早已牢記在心。
不過是頓早餐而已，呵！輕松拿捏！
接下來的一個小時內，廚房裏接連傳出令人心驚的聲響——
“砰！”菜刀掉在地上。
“鐺——”打翻的牛奶在廚臺蜿蜒成小溪，
“嘩啦——”油鍋突然竄起半米高的火苗，氣浪將電子秤上的面粉掀得漫天飛舞。
秦簡手忙腳亂關火，卻在轉身時踩到打滑在地的雞蛋，整個人差點跌進灑滿調料的中式操作臺……
晨光透過一片狼藉的廚房，照在那張額頭沾著蛋汁的懵逼臉蛋上，秦簡的眼睛瞪得比公式裏的π還圓。
不可能啊！所有數據都精確無誤，為什麽會失敗？難不成有隨機變量沒有計算在內？
6：00 AM
他設定的鬧鐘再次響起。秦簡從一片狼藉中擡頭，走到廚房門口，向健身房方向探望，恰好看到健身室的門被推開，蕭明淵走了出來。
男人只穿著黑色運動背心，布料被汗水浸透，緊貼在結實的身軀上。線條分明的肌肉隨著呼吸微微起伏，脖頸上的汗珠順著鎖骨滑入衣領。整個人少了幾分平日的淩厲，多了幾分野性的性感。
似乎是察覺到視線，蕭明淵忽然轉頭，目光精準地鎖定了廚房門口的秦簡。
兩人的視線在空中交匯。
秦簡呼吸一滯，下意識抓緊了圍裙邊緣。他今天穿著標準的管家助理制服——白襯衫、黑馬甲、領結，外面套著純白圍裙，襯得腰身格外纖細。
“蕭總早。”他揚了揚唇，聲音清亮。
蕭明淵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兩秒，淡淡地“嗯”了一聲，轉身走向臥室。
秦簡看著他的背影，眼底極快的掠過一道微光。
6：15 AM
“蕭總6點15左右洗完澡，會喝一杯多維礦物質水，150ml，水溫37攝氏度。你要送到他的臥房。”宋姐的話在耳邊回響。
秦簡瞇了瞇眸子，這可是個獲得樣本的絕佳機會！
他迅速準備好一杯多維礦物質水，然後輕手輕腳地來到主臥門前。
“叩叩叩——”
門開了。
氤氳的熱氣從浴室方向湧出，混合著淡淡的沐浴露香氣。
蕭明淵站在門口，身上只套了一件深灰色絲質睡袍，腰帶松松地系著，露出一片結實的胸膛。他的發梢還在滴水，水珠順著脖頸滑入衣領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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