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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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沒走成。

深山老林的,機場尚未落成,我剛摸著省道的邊,就看見天色陰沈,像是蒙了一層毛玻璃似的,水汽濕潤得出奇,遠山都是層層散射的梅子黃色。

又是一場大雨。搞不好還會遇上泥石流。

我和傻逼弟弟被困在了山溝溝裏,找了家民居,一起翹首等天晴。

這家只住了個耳背的阿婆,人也和善,只是屋裏久不打理,一股樟腦香混合著黴腥味。家裏還擱著一板板撬下來的蜂巢,她就坐在隔壁裏鼓搗一些蜜餞甜果子。

我趴在床上,沒精打采地看著窗外。

天色一點點沈下來了,屋裏連燈都沒點,我有點說不出的心慌,跳下床去找傻逼弟弟。

開門的瞬間,迎面湧進來一層濕漉漉的光雨,是夏煜打著手電筒,走了過來,我剛松了一口氣,一回頭,正看到墻上似乎掛著一個黑黢黢的東西,影子淩亂地黏在墻上。

我像只樹袋熊一樣竄到他懷裏去了。

傻逼弟弟哭笑不得:“辜辜,你別動,我手裏拿著東西呢,等會全澆你身上了。”

他用手電往墻上一照。

那是只鹿首,看起來還很年幼,連鹿角都沒有,耳朵像小而圓的銅錢草,仿佛還會輕輕抖動,頸上蓬松的白毛,被光照出了絲緞般油潤的光澤。

那雙明亮而美麗的圓眼睛,正一瞬不瞬地凝視著我。

它被幾枚長長的圓釘,貫穿在墻上了,成了一件蒙塵的藝術品。

我被一種難以言喻的酸楚感擊中了,有一瞬間忘記了呼吸。

我坐在床沿上,呆呆地看著那只鹿,傻逼弟弟湊過來,冷不丁給我餵了一勺東西,一邊看著我笑。

我舌尖泛著熱乎乎的甜味兒,都快像奶酪那樣融化了,低頭一看,琥珀黃的蜂巢裹著油汪汪的蜜,被他沖成了蜜水。

我早就習慣了他時不時的投餵,靠在他懷裏。

他的手指上也沾了點蜜,我湊過去,含住了他的手指,一邊擡著眼睛看他。

他的呼吸聲越來越沈重了,和外面淋漓的雨聲混合在一起。我們像一對皮毛濡濕的鹿一樣,在微弱的光線下,用汗濕的皮膚,廝磨對方的頭發和脖頸。

我舔著他的手指,小聲問他:“還有蜂蜜嗎?好甜。”

他正色道:“最後一口了。”

他用木勺子,從蜂巢上刮下來一塊,又在碗沿上刮掉滴落下來的蜜,我只聽到“篤”的一聲輕響。

幾乎在同一瞬間,窗外炸開一道白光,整個山坳裏的林影都驚惶地伏竄,狂風大作,枝條呼嘯,像一樹樹受驚嚇的鳥雀,白晃晃的光像鉛水一樣,澆在那些黑黢黢的影子上。

我的眼睛都被刺激得睜不開了。

閃電過後,雷聲終於炸了膛,一聲巨響。

他的手指顫抖了一下。

我也跟著哆嗦起來。

他把我抱坐在懷裏,一手推高我的衣服,露出乳頭。

然後把小半碗溫熱的蜂蜜水澆在了我的胸口上,像給瓷器上釉那樣,把我的乳頭浸出了一種水浸浸的粉紅色。

我的眼睛立刻發紅了。

松垮垮的運動短褲被他扒到了膝彎下,蜂蜜毫無阻力地淌到了我的股間。

我有點吃驚,去摸我濕潤的菌柱,它看起來泛著金黃的蜂蜜色,甜得不像話。

我們摸黑做了一次。

他沒帶套,把那些熱乎乎的東西都灌進了我的屁股裏。

我像是醉酒一樣,頭越來越暈,只能抱著他的肩膀,以免被捅到肚子裏。

他的聲音似乎帶上了回聲,一會兒在我的耳朵邊,一會兒停在我滾燙的乳頭上。等他含住我的時候,我哆嗦了一下,一邊輕輕吸著冷氣,一邊射在了他的嘴裏。

但那惱人的回聲依舊像果蠅一樣,揮之不去。

我暈頭轉向,湊過去咬了他一口。

他的喉結猛地滾動了一下,幾乎是暴起把我按倒在了床上。

他的吻似乎從四面八方同時傾瀉在我身上,一邊親我的肩胛骨,一邊咬我的小腿,那兩只白襪子又被剝到了腳掌中央,我被捅得又痛又麻,腸子裏都像著火了一樣,忍不住蜷起腳趾,哆哆嗦嗦地往他懷裏鉆。

我男朋友的影子,似乎在一瞬間變成了三頭六臂的怪物,我驚懼地蜷成一團,卻被滾燙的手掌展平了。

我有點害怕,因為他似乎就是我恐懼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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