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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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的經過就是這樣。

我前男友,和傻逼弟弟,一個持著槍,一個抱著我,像兩個采蘑菇的小姑娘那樣,在門口針鋒相對,直到被各自的老爹一個電話,訓得兩敗俱傷。

據說整個小區空閨寂寞的二奶都被驚動了。

傻逼弟弟抱著我出門的時候,我前男友只是冷冷地靠著門框,一腳踏在了那只使用過的避孕套上。

裏頭粘稠的精液擠了出來,和晶瑩的潤滑劑混合在一起,他“嘖”了一聲。

我從沒聽過含義這麽深邃的嘖,裏面的嫌惡幾乎是鋒芒畢露。

我都沒好意思告訴他,他踩到我的孢子了。

我慫了,像只鵪鶉那樣窩在傻逼弟弟懷裏。肩膀和脖子上一陣陣發涼,應該是一層滑膩的濕汗。

傻逼弟弟抱著我,和他擦肩而過,他也沒有阻攔。

我悄悄松了一口氣,卻感覺到背後一涼,幾根冰冷的手指搭在我的後頸上,截住了我突突跳動的脈搏,揉捏了幾下。

我像是被叼住了要害的貓那樣,猛地哆嗦了一下,我前男友這才高擡貴手,低頭看他指腹上晶亮的汗。

他的視線沒什麽溫度,只是從我的小腿往上打量,仿佛新發於硎的刀片,刮在我薄薄的純棉睡衣上,幾乎帶著吹可斷發般的簌簌聲。然後猛地凝定在某一點,瞳孔收縮了一下。

我一低頭,發現睡衣還敞開著,被傻逼弟弟吮過的乳尖已經腫得紅透了,還沾了點奶漬。

“謝辜。”他沈沈地叫了我一聲。

這下我連回頭都不敢了。他看得我屁股都疼起來了。

夏煜把我安置在他那輛跑車的副駕上,在我慢吞吞系安全帶的同時,一瞬不瞬地盯著我。

這車嚴重和他的長相不搭,噴漆是騷氣的熒光色塗鴉,各種濃烈的混色像顏料炸彈那樣,肆無忌憚,車屁股上還畫了頭短手霸王龍。

我一眼看過去,眼睛都疼了,簡直像蘑菇中毒了一樣。

“我之前騙我爸,我去了國外,”他朝我笑笑,“現在慘了,連老巢都被端了,辜辜,你前男友太兇了,是不是得送去吃幾年牢飯?”

我心想可別,他爹吃牢飯吃得跟大力水手似的,出來就一舉化龍了,他再子承父業去吃上一吃,那被趕盡殺絕的就得是我了。

我闔著眼睛,聽著引擎的轟鳴聲漸漸向平緩過度,被卷進了一片烏泱泱的睡意之中。

傻逼弟弟突然輕輕問:“辜辜,你那麽喜歡蘑菇,我們去Y市采蘑菇,怎麽樣?那地方深山老林的,我爸一時抓不到我。”

我瞬間就精神過來了,驚訝地看著他。

這還是第一次有人邀請我去采蘑菇,把那些飽滿膨脹的子實體挨個薅一遍。

翻譯一下,就是請我去男澡堂揪唧唧。

這個邀請很特別,我還“啊”了一聲。

“去?不去?隨你啊,”他道,“我之前查過資料,這季節進山最好,枯枝落葉都堆起來了,都是松軟的腐殖質,還能聞到很清淡的苔蘚氣味,說不定會有你喜歡的小蘑菇。”

我猶豫片刻,在樹葉堆上打滾的誘惑力太大了,一舉壓過了成了色情狂的愧疚感。

我剛一點頭,他的車速就瞬間飆上了一百二十碼,我天旋地轉地仰翻在車座上,叫道:“等等,你不是還在考駕照嗎?”

傻逼弟弟果然不靠譜,還是我開車進的山。

自己把自己送進了虎口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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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開了三天四夜。

我們天雷勾地火了。

依舊是我先動的手,醒過神來看著傻逼弟弟那張年輕而俊秀的臉,我簡直愧疚到要掩面的地步。

這怪我,我是一朵血氣方剛的蘑菇。

越是靠近Y市,我就越是躁動。大概是時值雨季,氣候濕潤的緣故,我的皮膚也總是濕漉漉的。臉頰上,頸窩裏,甚至鼻子尖上都是水汽,給我一把雨刮器,就能刮下一升飲用水。

蘑菇們野蠻生長的同時,我也被時刻籠罩在播撒孢子的原始沖動中,面紅耳熱,有時候開著車,就無意識地夾緊了大腿,往真皮座墊上蹭,傻逼弟弟叫我好幾聲,我還在直楞楞地發呆。

我愧疚難當,把車開到僻靜處,抱著方向盤,不動了。

“辜辜,你不舒服?”他解開安全帶,憂心忡忡地來探我的額頭,“怎麽流了這麽多汗?”

我輕輕喟嘆了一聲,就著他骨節分明的手指蹭了蹭。

“你碰碰我。”我忍不住道。

他於是摸了摸我的額頭和臉頰。

我的臉燒得更厲害了,一邊濕潤地凝視著他。

我的眼神一定是直白赤裸,充滿了生物的本能欲望,否則他不至於露出一個帶點邪氣的笑。

“碰哪兒?”他柔聲道,“手指?”

我搖頭,他卻捏住我搭在方向盤上的手指,不容拒絕地親了一下。

“耳朵?”

他含住了我滾燙的耳垂。

“喉結?”

“乳頭?”

他每問我一句,我就飛快地搖搖頭,但這絲毫不能阻止他在我皮膚上吮出一朵朵半透明的唾液暈痕。

舔咬的印子,紅是紅,白是白,觸目驚心。

我像一只被人吮吸汁水的大桃子那樣,在甜美的眩暈中陷入衣不蔽體的窘迫中,蜷縮成一團。

完了,我感受著他溫柔的舔舐,不安地想,他要被我毒死在車裏了。

因為氣候濕熱的緣故,我穿了短袖短褲,他按著我的大腿,已經徐徐親吻到了我的小腹上,軟中帶硬的舌頭拖著一團濕滑的口水,把我的肚皮刮得一片肉粉。

我也是昏了頭,竟然又歪歪扭扭地開出去一段,車子硬生生晃蕩出了蜜蜂采蜜般的八字步。

他把我的短褲推到了腿根上,把我的菌柱從邊緣扯了出來,我低頭一看,藕粉色的一根,頂端滑溜溜地在滲水,小半個柔軟的肉球也露在外頭,透著熟透的肉紅色。

他低下頭,圈住了我那根翹起來的東西,用拇指撥了一下。

這傻孩子,顏色這麽鮮艷的蘑菇都敢吃?

“別,有毒的。”我趕緊勸阻他。

奈何他是敢拼死吃河豚的壯士,只是朝我笑了笑,含住了我圓鼓鼓的肉球,整個吮進了口中,用濕熱的口腔黏膜緊緊裹住了。

我的會陰都充血鼓脹起來了,輕輕顫動著,他的手指壓在上頭,仿佛帶著酥酥麻麻的電流,把我揉得夾緊了雙腿。

我手一抖,差點把車開到溝裏去。

這倒黴孩子這輩子都別想考出駕照了,我恍惚地想。

但我還是老老實實地被舔射了一次。

門打開的時候,我的腿還是軟的,安全帶一松,我就像精疲力竭的獵物那樣,從蛛網裏墜了出來。

我踩在軟綿綿的樹葉和苔蘚上,整個人都有點脫力了,夏煜倒是很利落地從後座提起一個小籃子,塞到了我懷裏。

我抱著它,一臉懵逼。

他坦然而無辜地笑起來:“走,撿菌子去。”

我盯著他唇角一點幹涸的孢子汁,羞慚地挪開了視線。

我那一點小小的心虛,很快就被漫山遍野的蘑菇沖淡了。

撥開松軟的樹葉堆,朽木底下濕潤的油綠色苔蘚,像少女蓬松的鬢發那樣,裹著一叢叢鮮嫩的菌子。

“辜辜,你看,這叢蘑菇長得像珊瑚,還有這支,是靈芝嗎?”夏煜揀了根登山杖,興致勃勃地撥開枯葉,露出一叢奶漿菌來。它長得比 我色情多了,棕白色的豐潤圓盤,中部凹陷,掰開來就能淌出奶白色的濃漿,夏煜用手杖一戳,它就開始恬不知恥地滲出白汁。

我又開始臉紅,把它揀起來,放進了我的小籃子裏。

傻逼弟弟膽大包天,好奇心強烈,看到什麽毒蘑菇都要薅上一把,連毒蠅傘都敢湊過去撥弄幾下。

我這邊跟下水摸螄螺似的,駕輕就熟,高高興興地摸了一把雞樅菌,又鋪了一層油黃色的雞油菌,甚至還摸到了幾顆胖嘟嘟的竹蓀。

我正美滋滋地摸著懷裏的大胖蘑菇們,轉頭自己的屁股就被摸了。

傻逼弟弟不知從哪裏拔了支巨大的黃羅傘,用它的橙黃色傘蓋來敲我的後腰,沒什麽力度,一頓粉拳亂捶。

這呆子。

他把黃羅傘扔到我懷裏,趁我去接,一把抱住我的腿彎,把我放倒在了濕潤的落葉上。

籮筐裏的菌子灑了我滿頭滿身,順著我敞開的領口滾了進去,我的頭發上開出了一叢叢的乳白色蘑菇,尤其是那只淌著白漿的奶漿菌,糊在了我的頰邊,我不太高興地舔了一下。

他隔著布料揉捏滾在我身體上的小蘑菇,一邊有些得意地笑起來:“像大蘑菇懷了小蘑菇。”

做夢,我又不是哺乳動物。

他又捏著一枚落在我胸前的小蘑菇,擠壓那枚暧昧的小鼓包,非說那是我的乳頭。

用詞下流,想象誇張。

我傻了才去理他。

“辜辜。”他叫著我的名字,柔和地凝視我,一邊在那頂黃羅傘上親了一下,“謝辜。”

我忍不住跟著戰栗起來,仿佛被他捏在掌心的是我。

我唇角一熱,那支被他親吻過的黃羅傘,俯沖在了我的雙唇上,生腥的泥土氣息混合著他身上淡淡的薄荷香,我的下頜微微發癢,忍不住用黃羅傘擋著半張臉。

他把我的衣服下擺推到了胸前,露出乳頭。

我有些迷惑地看著我肚子上,胸口上停泊著的一只只蘑菇,我的皮膚像一汪瑩瑩發光的水那樣,承托著它們,上頭還有他吮吸出來的紅痕,已經有些青紫了。

我的雙腿被推高到胸前,褲子勒在雙膝下,露出通紅的菌柱,白襪子被脫下來了,皺巴巴的兩團,像一對小白鼠那樣窩在樹葉堆上。

我出神地看了一會兒,不知為什麽,覺得這場景似曾相識。

“辜辜,我想把你拍下來。”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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