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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第 34 章 “哥,給你看個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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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第 34 章 “哥,給你看個好東西。……

時予安進屋坐在單獨的沙發上, 感覺腦子跟灌了漿糊似的。她看外面天快亮了,於是問:“哥,幾點了?”

陳詞正在喝水, 聞言瞥了眼手機, “六點十五。”

“哦。”時予安慢半拍地應了一聲, 怪不得這麽困。她打了個長長的哈欠, 想起正事來, “爸爸昨天說幾點去爺爺家來著?”

“八點出發。”陳詞喝完最後一口水, 走過來坐下,“還剩不到倆小時, 睡嗎?”

時予安不知怎麽明顯頓了一下,過了幾秒才說:“不了,睡著了估計就起不來了。”

除夕夜一宿沒睡,她這會兒確實有點熬不住了, 但她更怕自己這一閉眼就直接睡到日上三竿。大年初一去爺爺家拜年,要是因為睡過頭遲到,老爺子嘴上不說,心裏肯定得念叨好幾個月。

陳詞也是這麽想的,懶洋洋地靠在沙發上閉目養神。不知過了多久, 陳詞感覺自己剛迷糊過去,小腿就被人輕輕踢了一下。

“哥,醒醒,給你看個好東西。”

陳詞沒動。

時予安也不急,慢悠悠地拿著一個包裝嚴實的盒子,在他耳邊晃了晃,“不好奇是什麽東西啊?那我可自己拆了。”

“什麽東西?”陳詞耳朵動了動,眼睛還沒完全睜開, 手已經伸過去了。

時予安笑著躲開他的手,自個兒一層層拆開包裝。陳詞困勁兒還沒消,眼皮半耷靠在沙發上等著,直到看見盒子上那個熟悉的logo——

“我靠!”陳詞整個人跟過了電似的,一把搶過盒子,翻過來掉過去地看,眼睛瞪得溜圓,時予安托腮偷偷觀察他的表情,眼裏帶笑。

“你從哪兒弄來的?!”陳詞問。

“托朋友從美國收回來的,你不是說就差這一個了嘛。”時予安道。

陳詞已經顧不上回話了。他小心翼翼地打開盒子,裏面靜靜躺著一把企業號相位槍,金屬質感,細節到位,跟他記憶裏的一模一樣。他拿起來端詳半天,忽然站起來往書房走,走到一半又折回來,把槍輕輕放回盒子裏,端著盒子走。

那架勢,跟端什麽稀世珍寶似的。

陳詞書房有一整面墻都是手辦展示櫃,裏面整整齊齊擺著他這些年收藏的各種寶貝。其中有一整排都是Master Replicas出品的《星際迷航》系列道具:相位槍、三錄儀、通訊器……每一件都是他費盡心思淘來的。那一排一直空著一個位置,就是給這把相位槍留的。可惜當年發行量太少,品相好的更難找,他托人找過不知道多少回,都沒下文。

時予安跟到書房門口的時候,正好看見他把相位槍慎之又慎地放進那個空位置裏。

陳詞退後兩步看看,又上前調整一下角度,再退後兩步,滿意了,對著整面墻的MR系列傻樂。

這人三十多了,收到喜歡的東西還跟小孩似的。

“齊了。”陳詞美滋滋地轉過頭來看她,“這下真齊了!”

“喜歡就行。”時予安靠在門框上笑,“弄點吃的吧哥,我餓了。”

陳詞又回頭看了一眼那面墻,這才心滿意足地走過來,“走,哥給你做飯去。”

廚房裏,陳詞打開冰箱,翻出雞蛋、面包,還有昨天剩的火腿。他做飯不算多熟練,看樣子也是新手。油鍋一熱,雞蛋打下去,“刺啦”一聲響,時予安嚇了一跳,陳詞還有心思跟她貧。

“你站那兒監工呢?”

“我怕你把鍋燒了。”時予安打了個呵欠,“這可是媽媽新買的。”

陳詞回頭瞥她一眼,把煎好的蛋鏟出來:“拿盤子去。”

等陳詞把做好的三明治擺上桌,樓上傳來腳步聲。李媛披著件開衫下來,一眼看見餐桌前坐著的兩個人和桌上的早餐,她腳步一頓,那表情,跟大清早見了鬼似的。

“媽您什麽表情,不認識我倆了?”陳詞笑問。

“不是,我頭一回見你倆吃早飯。”李媛語氣裏全是稀奇,回頭喊丈夫:“文泓!文泓你快來看看!”

“怎麽了?”陳文泓下來看見這場面也挺驚訝,“你倆幾點起的?”

時予安哪敢說一宿沒睡,含糊道:“剛起。”

陳文泓沒懷疑,去洗漱了。李媛沒那麽好糊弄,站那兒瞅他倆,眼神跟x光似的。時予安被她看得心虛發毛,不敢跟她對視。

陳詞在旁邊看不下去了,“媽,您看什麽呢?”

“我看你倆這剛起的精神狀態不太對啊。”李媛視線在他倆臉上來回轉。

時予安下意識摸了摸臉。

“念念,你跟媽說實話,你倆是不是一宿沒睡?”

時予安張了張嘴,編瞎話的勇氣被李媛一眼看沒了,最後老老實實點了下頭。

“我就知道。”李媛說,“幹什麽了折騰一宿?打游戲?”

時予安:“不是……”

陳詞說:“沒幹什麽,我倆聊天來著。”

李媛問:“聊天能聊一宿?聊什麽?”

陳詞面不改色:“聊人生,聊理想,聊這些年是怎麽過的。您要聽嗎?我給您覆述一遍?”

李媛看著陳詞一本正經的臉,氣也不是笑也不是。

“不用了。”她擺擺手,說:“我並沒有很想知道你這些年是怎麽過的。”

時予安終於敢擡頭了,偷偷瞄了李媛一眼,正好對上她的視線,又趕緊縮回去。

李媛被她那心虛的小表情逗樂了,“行了行了,我也不問了。你倆接著聊人生吧,我上去收拾收拾。”

八點整,一家四口準時從家裏出發。李媛和陳文泓的車先走,說是要過去幫張羅午飯,免得老爺子一個人忙活。時予安和陳詞則繞了個彎兒,先去西四買糕點,陳爺爺就好這口。

鋪子門口,隊伍順著墻根排出老遠,拐了好幾個彎。時予安打眼一看有點洩氣,“怎麽大年初一還有這麽多人……”

陳詞把車停在路邊熄火,“你在車上等著,我去排。”

“一起吧。”時予安已經推開車門下來了,“兩個人還能說說話打發時間,一個人多沒勁。”

兩人站到隊伍末尾。今天陽光確實好,曬在身上暖洋洋的,沒一會兒時予安就覺得眼皮發沈,她瞇著眼,腦袋一點一點,跟小雞啄米似的。

陳詞低頭看她。時予安個子不矮,站直了能到他下巴,這會兒站著站著就往下出溜,陳詞適時扶了她一把。

“困了?”他問。

“有點兒。”時予安老實承認,“太陽曬著太舒服了。”

“待會兒去爺爺家,吃完午飯上樓睡一覺。”陳詞說著,手擡起來,在她後腦勺上輕輕按了一下,“別站這兒睡,一會兒栽了。”

時予安被他這一按,倒精神了幾分,仰頭瞪他一眼。

排了將近四十分鐘,終於輪到他們。櫃臺裏頭,穿白褂的老夥計拿著夾子等著,時予安往前湊湊,熟練報名:“桂花糕兩份,棗泥酥兩份,綠豆糕兩份。”

“都要兩份?”

“對。”

老夥計樂了,手腳麻利地裝好,用紙繩捆了,遞過來,“拿好。”

時予安接過點心,陳詞付錢。

車子駛入庭西山的地界,山道便窄了下來。兩旁種的是老槐樹,這個季節葉子落得差不多了,光禿禿的枝丫交錯著,漏下斑駁的陽光。

陳詞解了安全帶下車,去後備箱拿東西。時予安也跟著下來。山風比剛才大了些,吹得她頭發有些亂,她擡手抿了一下,繞到車後。

一輛黑色轎車緩緩駛來,開得不快,經過他們身邊時停下。陳詞看過去,車窗落下來,露出一張中年男人的臉。

“小詞?”那人下車有些驚訝地說,“真是你啊,我還以為看錯了。”

陳詞認出來人,微微頷首叫了聲“杜叔”,“過年好。”

杜叔,就是杜樂瑤的父親,杜孝先。當年也是大院裏的人,住陳家後頭那棟樓,後來調去了地方,聽說這幾年一直在活動,想調回北京。今天出現在庭西山,應該是來拜訪哪位老領導的。

時予安正想著,這時後座車窗也落了下來,露出一張精致的臉,杜樂瑤正朝這邊望過來。而駕駛座旁邊的車窗也落下來,一個氣質溫婉的中年女人探出頭來,笑著朝他們點點頭,此人便是杜樂瑤的母親。

“小詞,好多年沒見,長這麽高了。”杜母目光在陳詞身上打量了一圈,笑意盈盈:“聽說你去美國發展了,這是回來了?”

“是,回來有一段日子了。”陳詞回答。

杜母笑了笑,目光轉向時予安,上下看了看,臉上的笑意沒變,只是眼神裏多了點什麽,時予安說不清那是什麽,只是覺得被她這麽一看,身上有些不自在。

“這是念念吧?”杜母說。

時予安:“阿姨好。”

“好,好,長成大姑娘了。”杜母笑容和煦得很,“上次見你,你還上初中呢,紮著兩個小辮子,跟在你哥哥後頭跑。這一晃眼,都這麽大了。”

“爸媽。”後座,杜樂瑤開口了,“咱們走吧,別耽誤人家進門了。”

杜孝先這才回過神來似的,笑著拍拍陳詞肩膀,“你們快進去吧,我跟你伯母下午再過來,給老爺子拜個年。”

陳詞點了點頭,沒說什麽。

杜母笑著朝他們擺擺手,車窗升了上去。杜孝先也轉身上了車,車門關好,那輛黑色轎車緩緩啟動,沿著山道繼續往上開,不一會兒就消失在轉彎處。

時予安看著那車走遠,忽然偏頭看了陳詞一眼。

陳詞正低著頭從後備箱往外拎東西,感覺到她的目光,問:“怎麽了?”

“沒什麽。”時予安收回視線,過去幫他拿。

兩人進門的時候,李媛和陳文泓正坐在客廳陪老爺子說話。見陳詞和時予安進來,陳文泓笑著念了句“說曹操曹操到。”

“爺爺過年好。”兄妹倆一進門先給老爺子拜年。

陳秉頌擡了擡眼皮,“怎麽這麽慢?”

這話說得不輕不重,聽著像是責備,語氣裏卻沒什麽火氣。時予安心裏有數,笑著晃了晃手裏的點心盒子,“爺爺,我們去給您買點心了。”

陳詞說:“念念知道您愛吃這一口,非拉著我去買,我倆排了一個多小時隊呢。”

陳秉頌嗔怪念念:“家裏什麽沒有,你病剛好,外面那麽冷,非得去受那個凍。”又說陳詞,“你也不知道攔著點。”

時予安笑著把點心放到茶幾上,“家裏有是家裏的,這不一樣,這是我和哥哥的一番心意嘛。”

陳秉頌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杯子裏的茶,掩去了唇角的笑意。

正說著,院子裏傳來汽車熄火的聲音。時予安順著窗戶往外看了一眼,嘴角那點笑意不易察覺地斂了斂。

來的不是別人,正是陳亭曦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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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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刻意制造的偶遇,故意遺落的發圈,甚至在暴雨天抱著濕透的校服闖進他懷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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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惜洇視線落在少年領口第二顆紐扣,指尖擦過他喉結時,聽見對方陡然錯拍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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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相揭開那天,天臺夜風卷著藍焰,江持掐滅第七支煙時,頸間還殘留著林惜洇昨夜留下的吻痕。

她慢條斯理撫平江持揉皺的衣領,勾起紅唇正式宣布:“江少爺,游戲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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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笑著掰開他手指,摘下乖乖女面具,眼底結著經年的冰,“江持,死纏爛打就沒意思了。”

說好的,戀愛游戲,心動算輸局。

【閱讀指南】

1.林惜洇(讀yīn)

2.男女主1v1,雙c

3.白切黑覆仇文學,男主前期真浪子,後期追妻火葬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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