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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2 章 親愛的馬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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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2 章 親愛的馬桶

黎初年經歷著煎熬的雙重考驗, 意料不到姐姐貼近她的腺體吹氣,又把手搭在她的腰,生裏同時出現想要和想尿的禁錮感。

急需要去衛生間, 不確定哪個感受更占上風。

在看到她哭出來時, 姐姐笑說:“感覺怎麽樣?”

論折磨,還得是她姐,簡直把她玩弄於鼓掌中,黎初年頭到腳都在求饒:“姐, 你真想對付我,就給我來個痛快,不要玩我。”

姜祈好似吃一驚, 貼著她, 柔軟碾著柔軟, 語調十分愉快:“為什麽, 很好玩啊。”

黎初年被逼退到墻壁:“姐, 真不好玩...盤子,啊盤子!”

姜祈眼疾手快, 上身一斜,單手穩當接住,放在地上, 摔盤子聲響大,吵到女兒睡覺不方便辦事。

她蹲著,面向黎初年, 暗沈的眸子和黎初年的驚恐形成鮮明反差, 姜祈換成單膝跪地。

“年年,你褲子沒有尿。”

黎初年大驚失色,捂住鐺:“姐, 我還能憋一會,你再不放我走,就真的兜不住了。”

女兒剛出生那會,姜祈幫女兒換過一段時間尿布,她實在不喜歡那種感覺,淩晨都會被哭聲鬧醒。

不過她也算累積經驗,開始好奇,成年人會怎麽樣呢?

姜祈忽然來一句:“你尿過床嗎?”

“啊?”黎初年已經要跑開的節奏,腳邁出一步,姐姐的手力氣可比她大的多,把她按住,再強行分開。

“姐,我沒尿過床,好丟臉,別問了,你先放開我。”

“松手。”

兩人的狀態都有點詭異,實際上姜祈很不喜歡在她專心做一件事的時候被打擾,偏黎初年三番五次在她跟前興風作浪。

黎初年乖乖地把手移開,捂住眼睛,也不敢睜開眼,姐姐盯著她小便的部位,她連吞咽口水都變得艱難無比。

“姐,看夠了嗎?”

姜祈嗯聲,黎初年有種刑滿出獄的暢快,肌肉頓時放松,她垂下雙肩,準備以火箭的速度沖向衛生間。

下一秒,她覺得不對勁,一只手臂從她背後箍緊了她,另一只手往下。

姜祈笑出聲:“我還是想看你尿床的樣子。”

黎初年被姐姐的左手臂按壓小腹,沒做好任何準備,她當即覺得有什麽地方熱乎乎的,熱乎過後是冰涼。

糟了,這回真沒臉了。

平常黎初年為了追姐姐,再可恥沒臉沒皮的事,做了也就算了。

比起生理的排洩,追人厚臉皮算小菜瓜,壓根不能同日而語,鬼知道姐姐什麽時候養成的怪癖好。

這回她認了,洗褲子。

黎初年看著姐姐的手,沈默。

她不會因此生氣,姜祈深谙這點,所 以在右手按壓時,黎初年避無可避。

黎初年狼狽地閉眼:“姐,好玩嗎?”

“好玩啊,很誠實,我是說你這裏,一開始是軟的,現在...很彈。”

當攻很有意思,姜祈心想,在下方享受更像是解決發青期的需求,遠不及現在心理上的征服感。

黎初年撇嘴:“你這話說的,沒彈性我人就沒了...姐,你力氣比我大,要不,以後你來攻我?”

“好啊。”

要不要這麽快就同意,姐你好歹考慮一下吧。

姜祈的性格本就強勢,讓她永遠處於下位純屬黎初年異想天開,滿打滿算,黎初年才攻了她兩次,姜祈很及時地討回一次。

剛才猝不及防受到驚嚇,尿出幾滴。

黎初年立刻忍住,不讓褲子更臟,可她終究挪不開腿,站著承受,她小聲啜泣:“姐,這都沾到你手上了,你都不嫌臟的?”

姜祈撥挵著,過了數十秒,她才慢悠悠地起身,聲線沙啞:“好了,去洗手。”

“謝謝,謝謝姐姐高擡貴手。”黎初年這時候還不忘狗腿子感激。

她收著膀胱,真怕尿都給憋回腎裏頭,她火速跑進衛生間,此刻,馬桶就是她最親的親人。

嘩啦啦水聲,約莫三十秒,也許剛被親犯過,尿的速度都慢吞吞地來,畢竟在另一個流出月經的地方耗費了精力。

十六歲分化前,女性每月常備衛生巾,分化後,衛生巾用抑制劑替代,很不巧,剛清空膀胱,腺體不由分說作孽,她坐在馬桶上焦灼中。

姜祈在外頭敲門:“好了沒?”

黎初年呼吸加快,慌忙答覆:“哦,好了,姐你要用衛生間嗎?”

“不是,我聞到你的信息素,很濃,你發熱了。”姜祈剛沖完手,以為是自己剛才摸妹妹,染上Alph息素,濃度過高,走動幾步,空氣也有,才知道妹妹發青期到了。

“幫我拿抑制劑,謝謝姐姐。”黎初年尷尬地把頭埋進雙腿。

過了會,她眼光轉到外面,模糊的身影,一動不動,黎初年心裏毛毛的,她不確定地問:“姐,你還在外面?”

“我開門了。”姜祈失去耐心,轉動門把手。

“姐姐姐,我褲子沒穿!”黎初年捂住隱私。

姜祈長腿跨進,垂下眸,看向她遮擋的地方,目光灼灼,裏面好似燃燒火焰,而妹妹就是火焰上的烤A。

黎初年只對視一眼,自己是獵物,是砧板的魚,是狐貍犬牙下的母雞,無處可逃。

她努力吞咽口水,膀胱一縮,又尿出殘餘的清夜,她一天喝水超過1.5L,沒什麽氣味。

黎初年縮著腦袋說:“姐,你想幹嘛。”

姜祈腦袋歪了歪,笑著:“還是這麽怕我,你怕我什麽?你是Alpha,信息素勝我一籌。”

黎初年囁喏:“我怕,怕你,幹......”

‘我’這個字,她含混地從牙縫壓縮出,也不知道姐姐聽沒聽見。

關鍵黎初年兩條大白腿,大剌剌地擺在外面,姐姐沒打算走。

姜祈聽到了,她按住黎初年的腿,彎腰,在她耳邊緩緩道:“姐姐...你,要不要?”

轟一聲,黎初年腦袋裏種種神經幾乎一瞬間失去思考,她活到現在能從姐姐口中聽到這個字,她現在是不是死而無憾了,在天堂?

黎初年張了張嘴,矜持地別過臉:“不,不太好吧。”

“哪兒不好?”姜祈的手已經往不太好的地方游。

黎初年紅著臉說:“就是...對手不太好,容易得肌腱炎。”

“......妹妹,你這麽主動,我會認為你在口嫌體正直。”

“別說了,姐。”

姜祈左手手掌,蓋在她的眼睛,黎初年不知姐姐的意思,收緊小腹,眼前一片漆黑,別處卻愈發敏銳。

耳邊傳來姐姐的調笑:“眼睛看不見,能讓你感官更集中。”

黎初年:“......”

姐,算你會玩,她甘拜下風。

一整個周末,黎初年也沒閑著,第一天帶諾諾去補牙,諾諾一臉寫著不樂意,以為是補牙難受,後來黎初年糾纏她問個不停,諾諾實話告訴她,讓她學會節制。

黎初年補償她,第二天帶她去游樂園,姜祈加班,她們一家三口出游總是少一人,諾諾冷臉玩的很開心,因為黎初年破例,讓她騎在自己脖子上。

拜托路人拍照,發到朋友圈,微信裏面的舒絨表示這樣很好玩,她也要和自己的媽咪玩,姜諾露出本日第一個笑容。

工作日,黎初年照例帶她去上班,前兩天平安度過,周三,黎初年沒想起的人大駕光臨。

她親媽來了。

秦萱怡從歐洲旅游回來,大包小包帶了一堆,踏入工作室,見一個小孩坐在沙發,低頭看書,頭發長長的掩住了側臉。

光看坐姿就知道家教頗好,她走近打招呼:“小妹妹你好?”

姜諾擡頭見到陌生阿姨,簡單回應,重新投入書本。

只一眼,秦萱怡心裏有種怪異的情緒,長得好像...還沒細究,小劉從記錄室繞出來,喊了聲:“伯母,您來了,等下,我給你泡茶。”

秦萱怡回過神,笑著說好。

熱騰騰茶水上桌,小劉和她說著話,從羨慕她天南海北旅行,到黎初年最近工作狀況。

秦萱怡有些走神,手端著茶水,也忘了喝,註意力都放在坐在她對面,乖巧的小女孩。

她不得不打斷小劉的話,用眼神詢問小女孩的情況。

小劉理不清黎初年家庭人際關系,她撓頭:“這,還是讓黎老師告訴你吧,她應該快忙好了,我去叫她。”

黎初年洗幹凈手出來時,她的親媽皺著眉,一臉嚴肅,沙發旁壘著許多禮品袋。

她笑著走近,隨意一眼看向裏面的禮物:“媽,這麽多好東西,怎麽還一臉不開心,歐洲不好玩啊?”

秦萱怡放下已經涼掉的茶水:“挺好的,什麽古跡名勝都逛遍了。”

“那你對我擺臉色哦,我沒惹到你吧。”黎初年發現姜諾在外人面前,出奇地成熟,構建出一個屬於姜諾的小世界,看書,思考,不被外界打擾。

秦萱怡擺擺手,“哪能惹我,你比你妹乖多了,誒,你之前不是和我說不願意搬嘛,我就想啊,要不給你院子請個設計師,改成詩情畫意風格。”

黎初年:“詩情畫意?太抽象了,媽,要不就中式風,日式,極簡主義......”

還沒說完,秦萱怡著急地說:“誒,你總說我是你領導,現在你領導要視察庭院,你陪不陪?”

黎初年不知道她唱的哪出戲,點頭說好,她揉了揉姜諾的腦袋:“小姨出去一會,你有沒有和伯母打招呼啊?”

姜諾沈浸在自己的世界,小姨把她喚回現實,她恍惚一秒,沖秦萱怡笑:“伯母好,我叫姜諾。”

“你好你好,小孩真乖。”秦萱怡回答的很猶豫,笑容也像是勉強出來的,黎初年沒多想,反正姐姐的女兒,和秦萱怡沒半毛關系。

一月的天,沒有變暖的跡象,今天陰雲密布,空氣潮濕,冷地更透骨。

黎初年站在一株常青樹下,不懂秦萱怡,非要在外頭說話,她望了望四周光禿禿的石子路和雕零的花瓣,“媽,你想怎麽改啊?”

秦萱怡好像一點也感覺不到冷,她一會雙手交疊,一會又扶著頭嘆氣,魂不守舍的模樣。

黎初年看懵了,她心裏一沈:“媽,你是不是身體哪裏有毛病了?”

秦萱怡誒一聲,“別咒我,說什麽話呢,你媽我身體健朗著。”

黎初年放心了,笑問:“那就是感情問題啦?”

哪壺不開提哪壺,秦萱怡打開話匣子,她皺起眉頭:“我還想說你是不是有什麽感情問題。”

黎初年眼神游離一瞬,思緒飄到和姐姐的親密關系,但怎麽可能告訴秦萱怡,她和姐八字才一撇。

她訕訕一笑:“沒,我感情生活很單純,戀愛都沒談過。”

秦萱怡本想從她話裏找線索,奈何黎初年臉上沒藏住,剛才眼神都呆滯了。

她伸出食指,朝黎初年點了點,“初年,你真會瞞我?我今天要不是突然襲擊,你就打算把人藏一輩子啊。”

黎初年更不解:“媽,我瞞你什麽,又藏什麽了?”

“還和我繞圈子呢,”秦萱怡下巴沖工作室擡了擡:“那個小女孩,是你女兒吧,謔,我都不知道,這一回國,我居然升級成外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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