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8 章 喝

關燈
第 38 章 喝

黎初年的手, □□並用,上方姐姐的聲音妖媚地簡直像能掐出水。

自從第一次和她發生標記,也就更加認定水這個字的實質化, 編織成水網, 黎初年的口腔,被網捕獲,下巴也不能幸免。

本身沒什麽味道,信息素的氣息卻香甜, 兩者溶化,黎初年的喉嚨上下滾動。

她發誓,再也沒有比這更美味的食物。

但姐姐說出的這些話落在她耳朵簡直像酷刑, 與其聽姐姐那些糟心鬧心的發言, 用自己身體力行, 讓姐姐換另一種方式。

她舔了下嘴唇, 掀起眼皮, 對姐姐抱怨:“姐,我就當沒聽見, 你如果還想我繼續服侍,就不要說掃興的話。”

姜祈背靠抱枕,一只手放在黎初年的腦袋, 滑到耳朵,輕輕向上扯著,顯出狎昵之態:“選擇性遺忘, 妹妹還學會在節骨眼的時候要挾姐姐了, 怎麽那麽不乖?”

黎初年在姜祈面前,不管是外還是內裏,和透明人無異, 她不如好好利用這點,有一說一,藏著掖著反而會被姐姐利用,姐姐比她更懂若即若離。

她用牙齒挑住脆弱部位,標記齒下按,含混地說:“姐,我這樣乖不乖?”

姜祈吸一口冷氣,真讓這只小狗清晰認知到壞點子該往哪使,而且手還放在自己的柔軟上。

苦了小狗的心也不能苦了小狗的欲。

她哼一聲:“很乖 ,乖到讓你姐都疼了,真把我當鐵打的?”

黎初年也不打算要臉面了,臉面能當幾兩飯吃,她歪著腦袋:“當然不是,姐,如果你這裏可以標記,我早標記八百回了。”

大言不慚,姜祈眼底蒙了層水霧,妹妹整體面容有些模糊,只有妹妹一雙閃著愛意的眼睛,明亮地讓人不舍得傷害她。

“八百回。”

姜祈重覆一遍,捏住她的臉,手指摩挲著她有點黏的下巴,慢條斯理地將食指點在她的唇,撬開牙關,摸著她的標記牙,劃過指腹,些許刺疼:“還有七百九十九回,想試試嗎?”

饒黎初年裝的再老司機,也禁不起姐姐運籌帷幄的挑逗,或者說挑釁,她的腦海發出轟鳴,皮膚爆紅。

這點很可愛,姜祈不是很容易臉紅的類型,妹妹和她相反,簡單的一句話,一個動作,很像在泥土裏刨洞鉆進去的小兔子。

姜祈嘴角不知何時粘著幾縷發絲,肌膚也很燙,她撩開發絲,問:“怎麽能在這時發呆?在想什麽,不專心。”

剛才喝的誰都白搭,黎初年口渴的跡象很嚴重,她可以啜飲一整晚。

“我在想,如何在最快的時間內實現七百九十九回。”

姜祈眸子顫動一瞬,想象著工作視為身外之物,兩人沒日沒夜,小腹難受地一緊,感覺更強烈。

她攥住黎初年的頭發,忍著難以言說的悸動:“年年,還想過哪些?你對我有很多幻想,我知道的,夢裏,你上次強吻我,我還記得,你很猥瑣,明白嗎?”

黎初年和姐姐對視,姐姐的臉肯定沒她紅,但這抹淺粉也將姐姐染成撩人的媚態。

姐姐的貶低,她可恥的感到興奮,她任由姐姐揉她的頭發,意猶未盡地咽口水:“姐,你知道我猥瑣,還問,太多了,站著,坐著,蹲著,pa著,家裏的每一個地點,車上,野外,都是我幻想的,只有姐姐想不到,沒有我做不到。”

“......”姜祈只了解過簡單普通的提位,她沒料到在妹妹的腦子裏,她的形象都已經被她各種玩懷。

黎初年感到中指無名指被擠壓,她眼睛睜大,將姐姐錯愕的表情盡收眼底,

姐姐,她也很喜歡嗎,不切實際,亂來的幻想,她放肆地問:“姐,你接受嗎?”

“你......”姜祈擠出一個字,也要深呼吸,“我接受的話,你真的要一一實踐?”

黎初年擡起上身,已經得逞的右手,盡心盡力工作,她撐著左手,前傾,從上往下平視姐姐:“我十八歲和你的第一次,就是這樣,我說我手.酸,姐姐還能自己瑤,姐姐好厲害。”

姜祈總算被她惹惱,咬著唇,拍她一巴掌,舍不得使勁,添了幾分調情的意味:“不許亂說。”

黎初年無辜:“姐,是你問,我才說,你還想聽什麽。”

姜祈不說話,雙臂攬上黎初年的脖頸,收緊,用肢體語言表達繼續。

黎初年:“姐,你聽...”她說著羞恥的擬聲詞,還要問像不像。

姜祈快被她逼瘋了,作為姐姐又不能自亂陣腳,喪失在妹妹心裏的威嚴。

她咬住了黎初年的下頜,沒多少肉,只能拉扯著薄皮:“你每天吃那麽多,怎麽吃不胖?”

真讓人來氣,姜祈人到中年,控制飲食三餐結構,黎初年不知天高地厚攝入大量碳水,仍舊瘦的像家裏人虐待她不給她飯吃似的。

黎初年頓了下,聲音蔫巴:“相思病,姐,胃是情緒反饋,你別看我現在吃的多,遇見你之前,我吃的很少,每天都不覺得餓,還焦慮,每天要靠安眠藥入睡。”

倘若換作兩人在談話,姜祈也許會同情心爆棚,畢竟她對妹妹寵溺程度獨一份,但這份同情在黎初年的守.速中變得稀薄。

姜祈咬牙瞪她一眼:“你就非得在賣慘的時候,這麽用力?”

黎初年倒真一板一眼不含糊作答:“我不想姐姐愧疚,這些是我自作自受,不是拿來綁架姐姐的伎倆。”

比起巧言令色,黎初年這股熱枕著實讓姜祈意想不到,黎初年以前慣用自以為是的小把戲,全靠她裝傻,當作這只是妹妹吸引她這姐姐的註意,才做出啼笑皆非的蠢事。

姜祈情緒很少出現強烈波動,她能感到,她們的關系,無論是誰都無法插足,哪怕是孩子。

她對孩子的母愛忽略不計,黎初年對待姜諾更像是看作妹妹。

關系愈發混亂了,姜祈弓起上身,觸感積攢。

快.

到.

了。

“再快點。”姜祈圈緊她的脖頸。

黎初年俯首稱臣,啄吻著姐姐,“會給你的...所以,你能不能喜歡我。”

姜祈照常裝沒聽到,沈默是唯一答案。

她們鬧了一晚上,黎初年也只享用了前面,再從後面。

兩種姿.勢。

比起清晨的陽光,更早喚醒她們的是姜諾,小孩子容易餓,都過了八點鐘,客廳茶幾的紅酒沒有軟木塞,在空氣中揮發出柔順的酒味。

姜諾在姜祈的房間前來回踱步,空望著緊閉的房門煩惱。

姨姨不接她電話,她也怕打擾姨姨,情急之下,她想到聯系小姨。

於是她撥通電話,鈴聲卻在屋內另一端響起,姜諾不確定地把耳朵貼近門板。

“諾諾?”

小姨的聲音,來自姨姨的屋內,姜諾楞了好幾秒,跑回房間,對聽筒說:“小姨,你為什麽在姨姨房間。”

姨姨家房間很多,況且以前小姨還抱著她睡。

另一邊黎初年大腦停滯,思考該如何解釋,她索性說了句等我,就掛斷電話。

姜祈同樣被吵醒,但她動了下身子,一晚上的運動像跑完全程馬拉松還不帶喝水的。

她剛張嘴,聲音被砂石打磨一遭一樣,刺撓著喉嚨。

“先給我來杯水。”

黎初年也沒有奮鬥一晚的經驗,她滿足了自己的口腹之欲,忘記給姐姐補水。

她穿好睡衣,下床,開門前,她看了眼姐姐長卷發松松地披散,撐著下頜,笑著回望她。

姐姐紅唇微翕,賽雪白膚,她感覺自己被高高在上的神女俯視。

一介凡人黎初年慌了心神,頭也不回地擰開門把手,走到管線機前,給自己倒一大杯水,大口灌進,緩解剛狂跳的心臟。

喝水時有聲響,提到水聲,她昨晚大逆不道的言行,近在眼前。

她模仿著擬聲詞。

“噗呲..咕嚕...”

“姐姐,我學的像不像。”

“姐姐,你再聽聽,如果加快,又有點不一樣。”

“姐姐,她好饞,小饞貓。”

她握著水杯,指尖收攏......

姜諾早就在門口探頭觀察,姨姨門一開,她就關註著到底誰先出來。

是小姨,她松一口氣,小姨比姨姨好說話,還可以買早飯,她跑著來到黎初年背後。

“小姨,我等你好久了。”

黎初年驚醒,僵硬著轉過身,低頭看著天真無邪的諾諾:“剛才打我電話,有事?”

“兩個事,”姜諾舉起手指:“第一,你為什麽會在姨姨的房間,第二,我餓了,請小姨幫我買早餐。”

問第一個問題,姜諾對黎初年敵意有點大,黎初年被她激起勝負欲,但第二個問題,姜諾又變成軟軟的棉花糖,楚楚可憐乞求早餐。

黎初年對她一點氣都不存,她無恥地霸占了她的姨姨一晚上,露出年蹲下身,面對姜諾細細解釋,用小孩子聽得懂的方式。

“因為小姨喜歡你的姨姨,所以一起睡覺很正常,早餐我等會就去買,你想吃什麽?”

“我也喜歡姨姨,為什麽姨姨不和我睡覺?”

早餐和睡覺比起來算什麽,姜諾覺得不公平,她也想和姨姨睡覺,做夢都想。

黎初年笑著揉她頭:“也許你不能滿足你的姨姨。”·

姜諾走近黎初年,讓她抱著自己,鼻子嗅動,果然,姨姨的氣味超級強烈,泡進蜂蜜罐的甜。

“我怎麽不能滿足?我會給姨姨捶背捏肩,端茶送水,我還會做數學題,姨姨告訴我她喜歡數學題厲害的小孩。”

黎初年剛開始還覺得有點好笑,但數學題一出來,有一只箭射中她的膝蓋。

“諾諾,你看數學書,做題,不會犯困嗎?”

“不會,我很精神,一本小學數學題冊,我半天就做完了。”

恨你們這些開掛的數學刷題狂魔,只有數學題認識黎初年,黎初年都不認識它。

她倒滿一杯溫水,端到姐姐床邊,當著姜諾的面,半扶著姜祈起身,讓她靠在自己肩膀,發絲蹭著黎初年的臉,黎初年當著孩子面,才沒有親吻。

“把她帶進來做什麽?”姜祈輕聲說。

黎初年眼裏裝不下姜諾,全心全意照顧姜祈:“小孩肚子餓了,姐,你辛苦一晚上,我給你做好吃的。”

“隨便,我有點頭暈,還想再睡會。”

黎初年說好,她揮揮手,讓姜諾先出去,不要打擾姜祈休息。

姜諾等姜祈喝光杯子裏的水,才壯著膽子上前詢問:“姨姨,你很辛苦嗎,我給你捶捶腿好不好?”

姜祈:“不用,我睡一覺就行,你找小姨玩去。”

姜諾內心波濤洶湧,在原地躊躇,小手揪著淩亂的床單,小心翼翼地問:“姨姨,你不和我睡覺,是不是因為小姨能滿足你,我不能。”

剛補水完畢,姜祈猛然一咳嗽,被口水嗆到,什麽虎狼之詞。

“黎初年,你到底對她說了什麽?”

黎初年慌忙道:“姐你誤會了,不,我的確也是這麽說的,但我沒再多說一句,她理解有偏差。”

然後一把抱起姜諾:“你別打擾姨姨休息,亂說什麽,你以後再給姨姨捶腿也來得及。”

姜諾卻鐵了心不讓她抱,在她懷裏掙紮,比一條泥鰍還靈活:“小姨,你不要抱我,我有重要的事要問姨姨!”

這孩子力氣還挺大,黎初年本來就連續幹好幾個小時,手抖,她抱不住姜諾,踉蹌幾步,兩人一起倒地。

“諾諾,你是魚啊,這麽能扭。”黎初年爬起來,拍拍衣服,手指梳理發型。

姜諾也爬,小動物似的爬到姜祈床邊,眼淚汪汪:“姨姨,你不要騙我,為什麽我不能滿足你?”

鬧劇居然還在繼續,這兩母女真的可以拍搞笑短視頻了,姜諾摔一跤,有黎初年墊背,盡管沒受傷,頭發亂糟糟像雞窩。

姜祈笑著:“你被她誤導了,滿足的意思,等你十歲,就懂了。”

現在小孩早熟的可怕,互聯網的泛濫,估計都不用長到十歲,上小學,步入學校小染缸,也明白的七七八八了。

姜諾:“那你為什麽不能和我睡覺,姨姨,你從來都不抱著我睡,你很討厭我嗎,我很傷心,我是不是哪裏做的不夠好?”

姜祈怔然,她討厭姜諾的源頭,長達一年的糟糕心境,意外被強行標記,始作俑者逃之夭夭,她意外懷孕。

孕反,體重增加,妊辰紋增多,在白色肌膚豎著的

,像長長的數條毛蟲附在腹部,隨著呼吸,惡心的紋路孕育了肚子裏的‘腫瘤’,腫瘤名為胎兒,在皮下蠕動,有時突然凸出一個肢體。

姜祈當時在想,這就像異形,鉆入人體,並且由人體孵化,成熟期時,小異形的利刃將孕體捅破。

新生,死亡,在同一時間發生。

她的身體發生了自己也無法控制的改變,堅持有氧運動,依然敗給了生物規律,體型改變,子宮的擴張導致不振,卻無法避免攝取食物的本能。

姜諾出生時,是一只紅色皺巴巴的猴子,很醜陋,她不想直視,別開臉嘔吐,卻吐不出任何。

虎毒不食子,她沒有丟掉這孩子,已經仁至義盡。

她實在談不上愛,也恨透了黎初年的不辭而別。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