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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岑上仙山 你最厲害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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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岑上仙山 你最厲害啦

等貓睜眼, 迎面而來的就是濤濤大水,這種情況別說是想什麽了,就連跑都來不及, 雲長樂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大水裹挾著沖入一個方向。

“喵嗚……咕嚕”

另一邊的陸聿風跑得很快, 他符咒放下的地方距離自己很遠, 此時正往山頭跑, 運氣好能夠避開所有的洪水。

不僅如此, 他唇邊惡劣的笑意不曾落下,一邊跑一邊還不忘將禍端栽贓嫁禍給陸展月。

陸聿風胸膛裏的心跳得很快, 漸漸地, 他腳步停住,喘息著慢慢往山頭走,他朝著逐漸亮起燈光的村裏看去, 唇邊的笑意忽而變得吊詭。

他陸聿風, 也做過好人了呢。

他可是告訴了這裏的村民,至於能不能逃走, 那就不關他的事了。

陸聿風目光順著堤壩滾動的江水看過去, 能夠看見一團雪白在烏沈的水中翻滾。

少年原本冰冷的目光忽而凝滯, 他定睛一看,一眼便看清了那只濕漉漉毛團的模樣,少年的心臟似被一只大手攫住,左眼都抽跳了兩下。

在看見小家夥的模樣過後, 好不容易爬到山頂的少年轉身如炮仗一般沖下了山,撲進冰冷的水中。

少年識得水性,他邊朝著小毛團子的位置靠攏,一邊抓住激流而來的浮木。

可小東西太輕被大水一沖就走,他跟不上小毛團子的速度, 陸聿風的眼神陰沈到可怖,他唇色青紫,手臂還有手上都是被洪水中木屑割出的鮮血。

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一團雪白離他越來越遠。

少年浸入水中,渾身上下凍得生疼。

冰冷的水灌進鼻腔,不知過了多久,興許很久,他仿佛做了一場大夢,夢見了那只將他從深淵中撈起來的小貓。

現在,夢好像醒了,他又聽見了瑯玉村村民的聲音。

蒼白無力的手臂上傳來一絲溫度,陸聿風眼睫輕眨,眼睛尚且沒有來得及睜開,就聽見面前的人身邊傳來聲響。

“這個人該不會是死了吧?”

“就說他是個災星了,前腳才把他扔出村子,後腳堤壩就塌了,一定是他動手腳,死了更好!”

一道聲音弱弱響起:“可是……如果不是他出聲把我吵醒,我們一家或許早就被困在房子裏被大水沖走了。”

……

一時間,四下無言。

很顯然,在場的村民都聽見了少年的聲音。

陸聿風眼睫微顫,緩慢地睜開了眼睛,他第一眼就看見了天空中高懸的太陽,熾烈的陽光照射在他被水泡發的傷口上,疼得他無聲地撕心裂肺。

少年動了動手指,艱難撐著手臂站起身。

一旁的婦人見他起身困難,條件反射地想要伸手去扶,還沒能碰到就被人避開。

“你還好……”婦人一下僵住。

她對上少年的視線,那雙幽深空寂的眼眸將她尚未出口的話搪塞進口中。

少年只輕飄飄瞟過她一眼,然後搖搖晃晃地撐起還在流血的腳,一步一步地離開瑯玉村。

在他身後,村民沒有出聲。

一旁的婦人總算是從少年的眼眸中回過神來。那樣空寂蒼白的視線,是她不能理解的,她只能知道少年那雙眼中的情緒讓她很不舒服。

陸聿風緩慢地走入林中,他一時間竟覺得世界之大,似乎沒有自己容身之所。

接下來該去哪呢?

去找一個沒有人的地方終結自己,還是拖著這一副病怏怏的身體,繼續在世界上茍活?

原本對生命的渴望伴隨著某樣東西的離去徹底消失,站立在林中的瘦小影子仿若不知從何處而來的孤魂野鬼。

不知順著林中走了多久,陸聿風面前的草木一點點淡去,露出一道長長的,從山腳底下盤桓而上的階梯。

那條階梯如同飄帶,從人間直上青天。

陸聿風知道,這是仙者的仙山,聽聞上了仙山的人都能夠得道長生,也能夠讓自己變得無比強大。

可是陸聿風沒有那樣大的志向,他只想要好好的活著,然後……養一只小貓。

就是這樣簡單的要求都無法完成。

他只看了一眼,而後慢慢地轉身,朝著林中而去。

世人冠他以災星的名字,就連自己想要保護的東西也在不知不覺中的逝去。

他似乎,本來就是災星。

“陸聿風陸聿風,等你從瑯玉村走出去的時候,可不可以去仙山啊?”

“往後你能夠在那裏得到保護你的力量。貓以後不能保護你,所以……你能不能再厲害一點,自己保護自己?”

原本離去的少年忽然頓住腳步,他擡頭,順著亙長階梯看去。

他記得,在夢裏,貓和他說過一句話。

它說:“陸聿風,你最厲害啦,所以……以後的路途,就請自己保護自己吧。”

*

另一邊,雲長樂在危急情況下被洪水沖走,根本來不及反應,小小的一團被大水裹挾著沖跑,幸好他身體小,大水沒把他沖多遠,醒來時發現自己在岸邊。

可醒來後,他身上是幹的,毛毛也是幹的,沒有感冒,也沒有被大水沖刷的跡象,完好無損。

他還沒來得及回想,就聽見天道爺爺開口:“雲玨,主角現在需要你幫忙了。”

雲長樂:“?”

這麽多年,雲長樂還從沒有聽見天道爺爺說這個字,這還是第一次聽見。

於是,在去幫主角和再休息一下之間抉擇,雲長樂猶豫了一下,然後開口:“很著急嗎?”

“很著急。”天道回答。

好吧,那沒辦法,雲長樂耷拉著耳朵站起來,“那、那我們現在就走吧。”

天道把位置給了貓,雲長樂得到位置有些困惑,“這裏……是魔界嗎?”

“秋白去魔界幹嘛呀?”

如果在魔界的話,該不會是遇見危險了吧?

難怪天道會在這個時候找他,雲長樂也著急起來,他急急忙忙撕破面前的空間,“那我們先去魔界找秋白!”

天道這邊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完,那邊的雲長樂就已經撕開面前空間。

天道:“……”

他還沒來得及說這一次的主角不是江秋白。

主角有兩個,因為雲長樂這些年只接觸了一個江秋白,所以平日裏都把江秋白默認為主角。

這一次雲長樂可要狠狠的栽跟頭了。

不過這正是天道想要看到的場景,於是天道並沒有馬上提醒雲長樂,反而是默默的跟在了雲長樂身後。

雲長樂順著天道給的位置最後降落在一處森林中,離森林不遠處便是一個巨大的湖泊。

他來的時間是晚上,借著貓貓眼睛,雲長樂勉強看清楚了面前的情況,總的來說,有兩個人在空中對打,其中一人身形修長,持一血色長劍,不知道為什麽,那人身上散發而出的氣息讓貓生理性的不適。

於是,雲長樂的主要目光便落在了另一人的身上,那人也遮住了面容,只露出一雙如星眉眼。

雲長樂覺得這個人很熟悉,但又確實不像江秋白的習慣。

在他的心目中,江秋白從來不會穿黑色的衣服,所以雲長樂此時有些猶豫。

這個人……真的是江秋白嗎?

下一秒,不等他猶豫,那柄血色長劍便穿透雲長樂視線,直接刺入另一人的胸口,而另一人則是少見的呆滯,原本天下第一的武功仿佛遇見瓶頸,轉瞬不動。

這個人該不會是傻了吧?

雲長樂擡頭對上了男人熟悉的眉眼,很熟悉,說不定面前這個人真的是江秋白?

既然天道將它帶過來,就說明主角一定在這裏,想到這裏,雲長樂毫不猶豫。

長劍出鞘,雪白的金光閃過男人的眼眸,只看見一道雪白的身影擋在他面前,少年白發飄然,金眸如麟,僅僅只是一劍就接下了致命一擊,男人瞳孔輕微收縮。

少年接下這一劍,略帶著擔憂的回頭,“你沒事吧?”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連身後之人的眉眼都沒來得及看清,身後人就不見了蹤影。

雲長樂:“?”

他這邊的疑惑尚未來得及解答,血色劍光再度迎面而來,這一劍,直朝著雲長樂的脈門。

雲長樂驚住,也來不及去想那些有的沒的,雪白的劍光閃過,下一秒就迎上了來人的一劍。

靠得近了,雲長樂能夠聞嗅到撲面而來的血腥氣息,這樣腥臭的味道是貓以前從來沒有接觸過的,雲長樂被熏到瞳孔發震,擡頭對上面前人血紅的眼眸。

雲長樂從來沒有見過這樣血紅的眼眸,像是瑯玉村中璀璨的血紅寶石,此時,那雙血紅寶石的眼睛裏映襯著自己的身影,一閃一閃的,像是會發光一樣。

雲長樂還沒來得及反應,持劍的男人一腳朝著自己踹過來。

貓可不是吃素的!

雖然貓平日裏喜歡撒嬌,但是天道交給他的劍法從不曾作假,再怎麽說,他的師父可是天道啊。

對面的這一腳沒能踹中,反倒是自己被貓給反制了。

雲長樂手中長劍輕挑,雪白的劍尖略過那人眉梢,一點金色的劍意順勢隔山,在雲長樂身後照映出大片的金色光芒,在這烏黑深沈的魔界剖開一道雪白的裂縫。

讓雲長樂沒想到的是,自己這一劍下去,明明沒有碰到對面人分毫,對面的人卻悶哼一聲就這樣在他面前直楞楞倒下去。

站在男人面前拎著劍的雲長樂許久沒有反應過來,他猶豫著問天道,“我是不是……被碰瓷了?”

天道的聲音悶笑,“看起來是的。”

他站了一會兒,地上躺著的人許久都不曾有動作,雲長樂不免有些擔憂,“他、他不會是死了吧?”

雲長樂小碎步靠近,舉著手裏的劍戳了戳地上的人。

天道扶額,“暫時不會死,但你再不救他,他就要死了。”

天道說完,繼續補充,“還有,他就是你要找的主角。

“主角?”

雲長樂認真將地上人露出的眉眼打量一瞬,“可是……這也不像啊。”

地上的人一點也不像秋白,秋白才不會對他動手。

雲長樂眼神懷疑,覺得是天道爺爺認錯人了,他把地上人的面罩摘去,映入他眼簾的是一張蒼白的面容。

雲長樂篤定,自己從未在修真界見過這一張臉,躺在地上的是個青年,青年眉眼冷沈,便是睡著都給人一種威脅性。

更不用說這張臉長得太好看了。

雲長樂非常篤定自己從未見過這個人,要是見過,這麽好看的臉怎麽會認不出?

對,他覺得自己面前的這張臉非常俊。

天道苦笑扶額,“你是不是忘了,除了你的秋白主角以外,話本裏還有另外一個主角?”

“江秋白是主角受,而你面前出現的這個,則是主角攻。”

天道:“用人間通俗易懂的話來說,他們兩個在以後的劇情裏是會是道侶。”

雲長樂:“……”

雲長樂的確是知道有另一個主角,還知道那個主角會是江秋白的道侶,但那已經是十年前的事情了。

這個傳說中的主角攻從來沒有出現過,因此雲長樂已經將他忘在腦後。

現在想來……

他沒見過這個主角攻也是有原因的,因為面前的主角攻是魔族啊!

而他一般都是在修真界的境內四處亂走,走得最遠的一次也不過是妖族冰原,還在那裏碰見了快要死去的上一任妖皇。

他從來都沒有去過魔族。

雲長樂還是第一次遇見這一位主角。

想到他最開始對自己動手的樣子,雲長樂冷汗都要流下來了。

“這個……、這個主角似乎並不是很好說話的樣子。”

天道沒說話。

廢話,如果好說話他會讓雲長樂過來?

他沒回答小貓自言自語的廢話,只開口:“你再見死不救,他就真的要死了。”

行吧。

雖然這個家夥一開始就對自己打打殺殺,但是誰叫他是主角呢,雲長樂還是願意救他的。

想到這裏,雲長樂慢吞吞掏出一顆丹藥塞進面前青年的嘴裏。

雲長樂有些好奇,盯著青年的臉看了一會,“這個家夥好像比秋白還要小哎。”

天道給予肯定的答覆:“的確。”

這麽小的年齡都能和別人打成平手,雲長樂承認這個主角沒有參雜絲毫水分了。

如果不是他剛才過來,兩人現如今還正在僵持著。

別看雲長樂多年玩樂偷懶,實際上雲長樂的修為在修真界也是數一數二的,因此完全能夠看清剛才的局勢。

雲長樂餵了一個丹藥下去,使盡手段把這位主角拉扯到一個樹下,雲長樂站在原地雙手叉腰呼出口氣,“天道爺爺,那他現在要怎麽辦啊?需要告訴秋白嗎?”

既然兩個人都是主角,那麽把這個人交給秋白不就可以了?

天道拒絕,“不”

“這個人是你的任務。”

天道提醒到這裏,雲長樂總算是明白了自己來到修真界是為了什麽。

是為了幫助主角啊!

所以秋白不需要幫助,需要幫助的是面前這個叫做謝無咎的主角對嗎?

摸魚這麽久,雲長樂還是第一次做任務,他立馬來了興趣,頭頂上一雙不存在的耳朵都支棱起來,“爺爺,所以我現在要開始做任務了對嗎?我需要做什麽啊?救他?保護他還是……”

劇情裏有關這個主角的消息很少,雲長樂除了名字其他的都不知道,現在完全是兩眼一摸黑,幸好今天天道爺爺在。

天道實話實說,“根據話本裏的劇情,你需要幫助他成功繼任魔尊,成為魔尊過後他會正式與江秋白相識,然後相愛。”

“成為魔尊?”

雲長樂對現任魔尊不太了解,不過按照如今仙尊江秋白的修為來算的話……面前的謝無咎還有很長的路要走啊。

現如今的江秋白是仙尊,能夠成為魔尊的人物也並非普通人,想要把魔尊推下臺保底都需要五年的時間。

雲長樂明白了,他的這個任務是長期任務。

雲長樂有些冷,從自己的儲物戒裏拿出披風自己蓋一個分給了地上主角一個,他裹著披風在謝無咎身邊蹲下來,“那我直接去把魔尊幹掉送主角上位可不可以?”

這一次,天道不再開口。

雲長樂頭頂的耳朵都耷拉下來。

好吧,看來是不可以的。

在他們聊天的時間裏,靠著樹的青年眼眸微顫。這點輕微的動作被一旁的雲長樂發現,雲長樂頭頂的耳朵收回,拖著下巴註視面前被他救回來的主角。

他的丹藥都是從秋白那裏得到的。

秋白擔心貓在外面受傷時不時給貓塞點丹藥,偶爾還會塞一些仙果靈寶,不過貓一般都不使用這些,倒是修真界人人艷羨的寶物在雲長樂這裏成了墊儲物袋邊角的玩意兒。

靠坐在樹邊的青年睜開眼,雲長樂看見了一雙血色的眼眸。

不知為何,在看見那雙眼睛的第一眼,雲長樂眼中便出現一瞬的顫栗,頭頂上不存在的耳朵似乎都抖了一下。

等面前的青年閉上眼睛,雲長樂又覺得自己出現了錯覺,他期期艾艾開口:“你醒啦?”

當年的小秋白對自己很好,作為小秋白的道侶……這個人應該也會喜歡貓的吧?

雲長樂心中尚且帶著對主角的濾鏡,他覺得能夠成為話本主角的都是好人。

下一秒,一柄血劍當頭劈來,徑直朝著雲長樂的腦袋下手。

雲長樂:“??!”

他一雙貓貓眼瞪大,條件反射的躲開。

剛一退開三兩步,那柄血劍繼續朝著雲長樂沖過來,猩紅的血氣充斥雲長樂的鼻腔,血色劍意從雲長樂的眼前掠過,徑直削斷他一縷碎發。

雲長樂瞳孔都在顫抖,剛才如果不是他躲開,現在的他已經是一只死貓了。

他從沒有在戰鬥上和誰這樣焦灼過,自己前不久還救下了他,雲長樂只要一想到這點感覺天都塌了。

“是我救的你!”

雲長樂心驚膽顫地退開幾步,總算是有喘息的機會,他這句話剛出口,就看見面前的青年用臂彎擦拭幹凈血色長劍,而後露出的血色比長劍本身的血色還要純粹。

面前的人答道:“那又如何?”

如何?

雲長樂作為一只貓他都知道滴水之恩湧泉相報!

你不報就算了,至少不能恩將仇報吧!

雲長樂的怨念還沒來得及出口,對面主角的利刃再度出現在雲長樂的眼前,那雙純粹金色眼眸中倒映著血色光芒,照得那雙眼睛格外漂亮。

這下是真的不能忍。

雲長樂往常是個脾氣很好的貓,但是面前這個人明顯不打算這樣覺得,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他。

就算是主角也不能忍。

雪白的長劍自虛空中抽出,下一瞬,兩柄長劍相接,強烈的劍意掀起一道道靈力屏障,在劍道一途,雲長樂自然是更甚一籌。

面前之人雖是主角,卻是個還沒成長起來的主角,雲長樂壓制他不需要費什麽力,雪白長發跟隨靈力震蕩在雲長樂身後飄逸,一雙金色的眼眸在夜色裏盈盈發光。

面前的主角也不是個吃素的,兩人兵刃相接數十招,雲長樂終於抓住了一處突破口,一劍把對面的主角懟到地上去。

雲長樂無師自通的學會了冷笑,他長劍微挽,利落地點在謝無咎的脖頸處。

“現在還要殺我嗎?”

謝無咎半跪在地上,雲長樂其實並沒有怎樣欺負主角,他只是趁著謝無咎還沒有恢覆,短暫的壓制他。

面前的主角沈默下來,他撐著手中血劍,緩慢擡頭看向面前的雲長樂。

雲長樂現在終於有時間叨叨了,“明明是我救了你,如果不是我,你現在早就死了,你居然還對我動手?”

這是雲長樂永遠也無法理解的事情,他不明白謝無咎在想什麽,按照人族的話來說,就算是討厭自己至少也會問一句為什麽,總不能這樣醒了就動手吧!

謝無咎沒回話,他支著劍,看模樣是還想要起來,不過這一次沒能站起來就再次跪倒。

“雲玨,你別忘了,接下來需要待在謝無咎的身邊,然後幫助他奪取魔尊之位,並且幫助兩個主角促進關系,月老知道嗎?長樂你需要做的就是這個。”

雲長樂不明白自己的任務為什麽包括當月老,但是面前這個謝無咎顯然還沒有被打服,站起來的第一件事就是朝著雲長樂再次揮來一劍。

這不是個說話的時間。

這一次雲長樂沒能留手,獨屬於神獸的力量散發而出,一劍將面前的青年擊退。

雲長樂冷哼一聲,他覺得就算是前面認識的陸聿風也沒有這個主角討厭,秋白到底喜歡這個魔族什麽?

喜歡他的長相?

還是二話不說就動手的討厭性子?

雲長樂不知道,但是他打算尊重。畢竟是秋白喜歡的人,雲長樂也不好下重手。

幹脆這樣。

雲長樂從自己兜裏翻出來一瓶丹藥,然後毫不猶豫地上前捏住謝無咎下巴塞了進去。

做完這些,雲長樂拍拍手,“我餵你吃的是丹宗今年新研究的控制藥奴的方子,三月需要解藥,如果沒有解藥你就會死,你要是想死的話,現在就可以繼續對我動手。”

雲長樂餵藥的手法算不上熟練,指尖摁住謝無咎的唇瓣,另一只手則是掐住謝無咎下頜。

仗著面前主角被自己修為壓制,雲長樂可謂是大膽極了。

就連天道看了都有些沈默,半響,天道總算是開口:“你這是……哪裏來的方子?”

天道記得雲長樂最是討厭丹宗,怎麽會有丹宗的丹藥?

雲長樂詫異,“當然是框他的了。”

他怎麽會對主角下手?

再說了,他怎麽會有毒藥在身上?

給謝無咎的不過是一些稀有的養氣丹罷了。這樣丹藥還是鄔淩給他的,鄔淩真是個好人!

謝無咎半跪在地上,血色眼睛一瞬不眨地盯著雲長樂。

說實話……看久了的確有些恐怖,雲長樂不由自主地移開視線,開始走流程。

“你叫什麽名字?”

謝無咎沈默半響,而後開口:“謝無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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