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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折紙飛鳶 被貓貓親近是你的福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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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折紙飛鳶 被貓貓親近是你的福氣

“你為什麽對我這麽好啊?”

謝無咎的動作忽然僵在原地, 坐 在身邊的貓貓戳了戳他,“謝無咎?”

回過神來,謝無咎對上了雲長樂擔憂的眸子。

“在這世上, 你是我唯一的家人了。”他說完, 忍不住看了一眼面前的少年。

雲長樂先是被謝無咎話中的真誠給打動了,等反應過來,額上差點嚇出冷汗。

不是大哥,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夢境裏是怎麽屠殺謝家一家的,就那個謝家家主被斬成了五六七八塊,還有謝明書,腰身分離變成了兩截。

和你做家人, 那是真的怎麽死都不知道啊。

謝無咎這話, 歧義真不是一般的大。

對上謝無咎那雙平淡冷靜的眼眸,雲長樂呼出口氣。

幸好謝無咎遇見的是貓,不然……真是八張嘴都說不清了。

這樣說著, 雲長樂轉移了話題, 他握住手中的符咒, “這是什麽符咒?”

符咒呈現血色,其上的線條是黑色, 看著極為不祥,不過這可是謝無咎送的東西, 雲長樂拿在手中打量了一番。

謝無咎則是在一旁收拾起了桌上的朱砂符紙, 然後道:“劍符”

“劍符?”雲長樂重覆了一遍, 然後看向自己手中血紅的符咒,這和他想的,有些不一樣啊?

傳說中的劍符不應該是以手作筆,以劍氣書寫嗎?

不過魔尊的東西, 奇怪一點也不難理解,雲長樂接受良好將符咒揣進了衣服兜裏,揣進去時還摸出一個玉佩,是一塊雪白的龍玉。

他記得,這是江秋白最開始送給他的,是明日進入仙盟大會的憑證,不過依照如今看,他完全可以變作貓然後跟著謝無咎進去。

所以還是得找個時間還給江秋白,可惜今日忘了,雲長樂懊惱。

謝無咎自然也看見了他手中的玉佩,他沒對玉佩發表看法,只在收拾好桌面後將貓兒牽到了床榻邊,“你先睡吧,我今日打坐。”

自從開始修煉,雲長樂也逐漸有些明悟打坐的樂趣,他沒有阻止謝無咎,“那我先睡覺啦?”

“好”

既然謝無咎不和他一起睡,那他就可以獨占一張床了,自然也不用貓形。

想到這裏,他連忙朝著床榻撲過去,剛才謝無咎牽著他的時候也給他使用了清潔術,現在趴在床上的是幹凈小貓。

雲長樂在床上打了個滾,看向坐在美人榻上的謝無咎。

謝無咎那柄長劍已經許久沒有看見了,自從來到修真界,他身上的血腥味居然稍淡了些許,不過嗅覺靈敏的貓貓照舊能夠聞到。

眼看謝無咎入定,雲長樂也沒有想要吵鬧的想法,他看了看打坐的謝無咎,然後再想了想江秋白。

小說裏說兩人是官配,不過直到如今,他都沒看見兩人之間有什麽愛情的火花,小說應該是沒問題的,所以兩人是慢熱嗎?

想要看戲的雲長樂忽然間嘆氣,按照他們的速度,什麽時候能夠在一起啊。

這樣想著,雲長樂在床上滾了幾圈,終於是睡著了。

夜色沈悶,夏日的夜更是燥熱,蟬鳴逐漸消失,雲長樂被熱得踢開了身上的被褥。

古人穿著極為覆雜,雲長樂身上更是穿了厚厚的兩件,只在睡前脫了一件外袍,不知道是不是溫度的原因,原本不曾出現的尾巴都冒了出來,此時在雲長樂的身後搖來搖去。

床榻邊不知道什麽時候站了個人,那人雙眸血紅,看了床榻上的貓貓片刻,在床榻邊緣坐下來。

他伸出手為雲長樂理清面上的雪發,冰冷的溫度惹得榻上的人朝著他蹭了過來。

就連身後的尾巴也像是找到了目標一般,徑直纏上了他的手腕。

他雙手包著護袖,興許是覺得護袖不夠涼,那只雪白的尾巴順著護袖纏在了他的手上。

謝無咎低頭,那只漂亮的尾巴乖順地呆在他的手心裏。

他不由得頓了下,殺戮道殺的人多了,便是他的身體也如同屍體般寒涼,除了殺人時能感受到人血噴濺而出的熱意外,整個世界似乎都缺少溫度。

他將尾巴攏進手心,也不知是什麽原因,他冰冷的手心竟然被汗濡濕。

睡在榻上的貓貓抱著他的手,和著貓尾巴將他的手圍得密不透風。

謝無咎定定地看著床榻上的少年,忽而起身上了床榻,小貓似乎是真的熱,謝無咎被人牽得手心發熱,原本冰涼的手變得滾燙,那條尾巴想要從他手中退去,被他抓住。

尾巴動了動,引得睡在床上的少年並不安寧,雲長樂皺起眉頭,他放開謝無咎的手轉而抓住自己的尾巴將自己的尾巴從人的手中拔出來。

謝無咎這次沒再作壞,只將他的尾巴放開,自己則是小心翼翼地睡在小貓身邊。

雲長樂感受到了身邊的熱源,想也不想抱著貓尾巴朝著一邊滾去。

看見雲長樂明顯不想搭理自己的樣子,謝無咎低笑一聲,頗為嘲諷。

不過是和貓兒牽個手,便將自己渾身上下都牽熱了。

謝無咎想了會,擡手將長劍從內府中帶出。

這柄劍跟隨他生殺多時,其上的陰寒之氣比他身上有過而無不及,謝無咎將它立在床邊。

果不其然,殿內的溫度很快便涼下來。

殿中冷了,小貓又開始找被子,被子沒找到自己的手倒是被什麽灼熱的東西包裹住,在夢中,有什麽東西將他抱住,暖暖的。

周圍溫暖起來,他也不掙紮,乖乖的待在人懷裏。

一夜無夢。

雲長樂第二日醒的時候,謝無咎還坐在美人榻上,不知怎的,明明打坐了一晚上,謝無咎的唇色竟然有些蒼白。

雲長樂疑惑,身後的尾巴朝著他臉頰蹭了蹭然後將他自己嚇了一大跳。

等反應過來後雲長樂才看清楚這長長的一條是他的尾巴……

不過這都不是事,他先是跳下床朝著美人榻上的謝無咎跑過去。

聽見動靜,謝無咎睜開眼,看見那連鞋襪都沒穿的貓貓朝著自己跑過來,他先是皺了下眉,將人拉到美人榻上坐下,然後問:“怎麽不穿鞋襪?”

雲長樂:“?”

大夏天的你要幹嘛?

他沒回這個問題,只是看著面前唇色發白的謝無咎,“你是不是不舒服啊?”

雲長樂一臉緊張,他記得……他記得謝無咎身上是有傷口的,現在不會還沒好吧?

事實如他所想,問及這個問題,謝無咎回答:“舊傷覆發”

雲長樂:“……”

真是一點都不意外呢。

他無語片刻,然後問:“要不要我給你換藥?”

謝無咎思慮片刻,從儲物空間中拿出藥來遞到他手上,“好”

作為貓的時候雲長樂沒法幫助人換藥,可作為人形那就不一樣了。

雲長樂接過他手上的藥膏,原本的藥粉變成藥膏,終於不是那種劣質的止血散了,雲長樂松了口氣。

謝無咎將衣擺撩開,雪白的紗布已經被鮮血浸透,有的傷口久了甚至凝成厚厚的血痂,看起來慘不忍睹。

變成人形,有了說話的權利,雲長樂終於忍不住抱怨,“你能不能多顧著一點自己的身體啊?”

“有殺人的時間,還不如給自己換下藥呢。”

和謝無咎相熟了,雲長樂這些話也就敢說出口了,事到如今他再也不怕謝無咎會反身給他來一刀。

為了方便他上藥,謝無咎背過身去,聽見他所說悶笑,“疼痛感對於殺戮道的修士很重要,若是身上傷口不疼了,那也沒有什麽東西能控制我清醒了。”

他眼眸中紅光閃過,覆而變得溫柔,以往沒有,現在倒是出現了一個。

如雲長樂所說,他也沒必要將自己弄得滿身是傷。

聽了謝無咎的解釋,雲長樂悶著聲也沒有再問其他,用謝無咎遞過來的刀小心地將粘黏在血肉上的紗布處理過後便將那藥膏上在傷口上。

整個過程謝無咎一聲不吭,他像是沒有痛覺似得。便是雲長樂上藥再如何輕,都不可能不痛。

謝無咎身後傷口重疊,新的舊的交雜在起看著便格外的觸目驚心,新的傷口半結痂卻又不知道為什麽被扯得撕裂,雲長樂心中疼惜。

可惜他是個沒什麽用的神獸,若是他有用能幫助謝無咎就好了。

金色的光點順著雲長樂的動作漂浮,最後落入了謝無咎的身體中。

金色的光點極為引人註目,便是雲長樂都能看見些許,那些光點從空中出現,然後穿入謝無咎的身體。

雲長樂已經見過許多這樣的金色光點,這些光點有時候出現在雲長樂的面前,有時候出現在江秋白的身邊,最後看見鄔淩的時候還曾跟著鄔淩走了一部分。

現在他已經對這些東西免疫了,他曾問過江秋白,江秋白說這是神獸的某種能力,雲長樂也就沒有過多深究。

他其實悄悄試過,可任他怎麽試,這些光點都不聽他的話。

雲長樂很仔細的給謝無咎將整個傷口都擦了一遍,如果不是謝無咎拒絕,他甚至還打算將謝無咎胸前的傷口給上一上藥。

雲長樂其實也表示理解,原劇情中的殺神一沒朋友二沒老婆,別說上藥了,就連說話的人都沒幾個,自然不曾有過什麽親密接觸。

雲長樂拍了拍他的肩膀。

沒事,以後你有老婆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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