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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2章 真愛如血 不得不說,你的報覆心還是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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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2章 真愛如血 不得不說,你的報覆心還是挺……

岑玖回到車內, 詢問小花要不要一起去五號大街。

拜托,它現在可是合法身份誒,出去走走又不襲擊人類, 誰敢動它。

一聽是要去那個人多得爆炸的大街, 小花頭一扭尾巴一擺,繼續臥在車後座睡覺——不去, 絕對不去。至於留下等待的時間, 這對一天習慣睡十六個小時,又活了幾百年的神奇大貓而言只不過打個盹的事。

平心而論,小花還是挺喜歡汽車這個可移動床位的,可以近距離感知到岑玖的狀況,它大多時候只要在車裏憩息就好……要是車後座能再寬敞點就好,它沒辦法愜意翻身。

揉揉小花毛茸茸的貓貓頭, 岑玖遺憾地走向地下鐵方向, 她這次還是單人行動。

崖城的地鐵已有半個世紀之久,最初的環線就是以五號大街為中心建成,可見其人流吞吐量之大。

這個地鐵站和玩家想象中差不多,存在不少年覆一年的修補痕跡, 估摸著過再些日子又得架起幕布開始翻新。

列車搖晃, 雖然現在並非上下班高峰時間, 但岑玖也沒看到合適的空位。好在玩家站著和坐著的區別不是很大。她外表看著是在俯視著隧道與列車的夾角,精神卻已分一半回到現代光腦屏幕上, 一半留在游戲聽著路人角色沒什麽營養的拉家常與嬰兒嚎哭聲抵達目的地。

終於回到地表,呼吸到流動的雨後空氣, 岑玖為這份沒必要的細節感動得想要落淚,這種令人不適的空氣區別就沒必要浪費資源做了,好嗎?

如無劇情收集需要, 玩家下次大概要開車過來,哪怕五號大道上車速可能十分鐘蠕動五十米也要開,只為了不聞到地下鐵環境中沈悶怪異的空氣。

緊接著,岑玖猶如重返地表的鼴鼠般,嗅覺靈敏地跟著一股咖啡香氣,走到了一條小巷入口的店面前。

一家位於邊緣地區、在寸土寸金的五號大街裏面積不大的咖啡廳,卻享有幾乎滿座的客流量,是吃飯和打聽消息的好場所。

來的時間正好,她似乎是午飯時段的最後一批客人。

隨便在店面前找了個方便攔截路人的露天位置坐下,立刻有熱情的店員快步走到遮陽傘下,等待客人點餐。

桌上有手寫的菜單立牌,玩家端詳了幾秒,點了個果醬火腿三明治和咖啡的套餐,而後就是重頭戲,有什麽想要的信息源,直接問店員是最快捷的。

“抱歉,占用一下你的時間,我是一名正在取材的撰稿人,請問你知道五號大街最近有什麽值得關註的傳聞嗎?”吃飽喝足,岑玖打開赫塞為她準備的錢包,抽出一張十元的紙幣,壓在賬單之下,指節微微發力,流暢地推向前來結算的店員。

一筆豐厚的小費,勝過任何取巧的話術。

店員看上去很年輕,似乎是第一次收到這種面額的小費,她有些無助看著自己的裙擺與腳尖,誠懇又小心地問:“客人,這得讓我好好想想了……五號大街每天都有大量的花邊新聞,您是想要聽哪方面的呢?是金蘋果劇院的首席演員的緋聞、達官政要偷會情人這種,還是附近又有幾家劇院關門這種呢?”

“嗯……”岑玖沈吟片刻,指節在桌上敲了敲,“有沒有更抓人眼球,我是說更讓人難以置信的消息,比如說突然染上了一種奇怪的病癥,發瘋似地撕咬血肉這種。”

店員一楞,看了一眼對街,隨即捂嘴將原本就小的音量壓得更低,再次確認:“客人,您是指吸血鬼傳說這種嗎?”

岑玖順著店員的目光,也看到了對面占據一大版面的海報——女人仰起潔白脆弱的脖頸,她倒在畫面的另一個主角,一個穿著黑色立領鬥篷的男人懷中,而男人正大張嘴巴,其亮出的長牙在藝術家的著重描畫下顯得陰森銳利,像是研磨至極的刀尖,刺破懷中人的頸部肌膚絕對是輕而易舉的事。

性與欲呼之欲出,很典型的古早海報構成,然而這部歌劇的名稱為《吸血鬼殺手》,文字信息寫在海報主體人像內容上,一下就引起了玩家的好奇。

這個“吸血鬼殺手”到底是誰?總不能是海報上被描畫為獵物形象的女性吧?

對面就是店員口中的金蘋果劇院,劇院大門裝潢裏有個陽光下燦爛得刺眼的圓球物體,對眼睛不好,不宜多看。

岑玖回過頭,笑了笑:“差不多吧,有些東西總要搞點大的、喜聞樂見的才有賺頭。”

都已經切身體會過一則都市傳說了,再來一個也不稀奇,岑玖相信任務的指引。

“這個啊,我也不保證真實。”店員有點猶豫,她覺得這類沒頭沒尾的傳聞和那豐厚的小費並不對等。

友善的客人輕聲細語:“沒關系,捕風捉影是落筆之人該做的事,你只需為我提供靈感。”

“這說來還和我親眼見過的那名首席有關。”店員又看向對街的金蘋果劇院,正午才過,還未到午後第一場的上演時間,僅有幾名工作人員拎著大包小包在進出。

【我曾在上個月見過她喬裝打扮與一名年輕女子進出,看著是她的好友,但她那種演員要是被發現,絕對是要登上花邊新聞頭條,並且退居幕後沈澱一段時間的。】

“查理斯,那名首席的名字,但我知道的,她出道時是叫夏洛特,雖說後來都以男裝示人,但似乎沒有報紙針對她的性別做出特別的發言。”說到這裏,店員的聲音壓得特別低,“說不定是劇院需要一個外表是男性的首席導致的。”

只要利益足夠,封住一些報社的嘴不是難題,幕後之人並不想產金蛋的鵝落入政治輿論中。

“她很受一些年輕女士的追捧,是個長相與演技共存的實力派,但男人通常看她不順眼。”

【在那之後,在我首次看穿了那名大熱演員的喬裝後,我又註意到了他在深夜散場後與一名男子的爭吵。那兩人在街頭直接打鬥起來,幸好她的那位好友跑出來勸架,三人又從後門回到劇院。之後我看著查理斯抱著渾身是血的好友,匆匆開車走人。】

店員不好意思地搔搔臉頰:“說來不好意思,我當時害怕極了,直接蹲下藏在了菜單板後面。”

是咖啡店門口的三角黑板大立牌,有成年人半身那麽高,上面寫有應季菜單,以店員的體型,她勉強遮擋得住自己。

“所以我看到了後續的異樣,那個原本和查理斯吵架的男人擦著嘴邊的紅色液體,身上的白襯衫染上一片深色的汙漬……我覺得那可能真的是血,不是我熟悉的咖啡也不是劇場的道具。再退一步說,那人並不是演員,為什麽非要品嘗一下不能喝的道具呢?”

隨著店員疑問的話音落下,玩家耳邊響起了任務進度的更新:【前往金蘋果劇院一探究竟(可選)】

【繁華之下】的支線任務多出了一個明確選項,但前一個打聽的分支還未消失,說明還有更多信息可供玩家收集。

“當然……這都是我的猜測,不保真,如果客人您要采用,還請您不要公開詳細的來源。”說完這些,店員有些不好意思地再次重申消息的不確定性,並要求匿名。

岑玖點點頭表示明白,她看著店員又被咖啡店裏櫃臺忙碌的老板喊去幫忙,看兩人的親密的互動,多半是親子關系齊齊經營家族店鋪,怪不得故事裏她一天從早在店裏忙到晚都沒有什麽疲態,原來是為自家產業而奮鬥。

午後陽光從樹蔭漏過,為帆布條紋傘隨機添上耀眼的斑痕,午休時間結束,這條大道忽地清凈了不少,像是蒙上了一層細膩的金色紗罩。

玩家先是觀望了這家咖啡館附近的幾家劇院海報,最後再慢慢踱步到金蘋果劇院門前,看著墻面上的上映時間。這家劇院一天上演的劇目有不少,最快是即將開始的午後場,正好是岑玖最感興趣的《吸血鬼殺手》。

距離演出時間還有半小時不到,岑玖駐足觀望海報期間已有好幾個人走進劇院,看那打著哈欠的樣子,是上班的勞苦人沒錯了。

玩家一走進劇院金碧輝煌的大門,櫃臺後剛站定的接待員便擡頭,船形帽檐下帶著營業性微笑:“女士,您是來預約購票的嗎?我們有空位的場次已排了後天,您看看這些感興趣嗎?”

“今天的現票沒有了嗎?”

“那您看看這個,最快的是四點場的《紛爭之聲》……”

“我想看《吸血鬼殺手》。”岑玖打斷她的介紹,直奔主題,“等一會的那場沒有現票了嗎?”

“抱歉,女士。”接待員左看右看,確認沒有同事才壓低了聲音,“那場有點特殊情況,我建議您預定後天的晚場,那還留有最佳的位置。”

——特殊情況。

“真是遺憾,我只是今天下午難得有閑,想著過來看一眼。”玩家感應到了關鍵點所在,心中狂喜,表面卻是一臉沮喪,重重地嘆了口氣。

“喔女士,很抱歉聽到這個消息,您挑張紀念品回去吧,至少我們的紀念海報剛到,管夠的。”縱然雙眼是疲累的,但接待員還是很敬業地取出對應的小張紀念海報,等待著客人的挑選。

金蘋果劇院財大氣粗,加上《吸血鬼殺手》又是如今的金招牌,請了好些畫家設計海報,每一張的設計點都令人印象深刻,岑玖扮出一副驚喜不已又因只能選一張而為難的模樣,最終收獲一張與外面大海報一致的紀念品。

東西到手,岑玖向接待員道謝出門,與擡著梯子進門的勞工擦肩而過。

觀眾的身份是行不通的,剛才已經給接待員留下了不淺的印象。

邁出門扉的腳步一轉,玩家拐彎溜進劇院建築間的小巷,聽著一窗之隔裏傳出的工具擺放動靜,耐心等待其中員工暫離,雙手撐開未閉合的窗縫,靈活翻過這道公共與隱私之墻。

金蘋果劇院的員工休息室,她來了。

岑玖放下有點麻煩的長裙裙擺,這身裝備自然是不能穿的,但好在這裏不缺的就是供人更換的裝備,岑玖隨機打開一處幸運櫃門,裏面放的剛好是備用的侍者套裝。

游戲的任務場所總有能讓玩家成功突破的道具。

不知何時會有人闖入,玩家換裝備的速度達到了前所未有的快,不過這也有近代服裝開始人性化好穿脫的設計在裏面,不到三十秒,岑玖就順利穿上了這套嶄新的侍者裝,白襯衫黑馬甲直筒黑長褲,頭發再抹上點後臺擺著的發油,氣質立刻變得她親媽都不能一眼認出來,再戴上那頂船形帽,一個臨時工侍應生就此誕生。

“果然上次穿的玩意是大碼童裝。”衣服合身,岑玖滿意地對著鏡子轉了一圈。

裝備齊全,穿什麽服裝就是什麽身份,岑玖坦然走出休息室,一路點亮地圖,見人就點頭,然後平安無事地走進了劇院的衛生間。

這個衛生間格外的幹凈,帶著一股淡淡的香薰氣息,說是臨時休息室也不為過。

她觀察過了,這個地方進可攻退可守,還能規避臨時的招待任務,隔音程度完全能在裏面聽清楚走廊發生了什麽,要是一有什麽風吹草動她就立刻見機行事。

很快,在好劇上演前,岑玖收獲了第一個信息。

兩道腳步聲輕輕走進了公用盥洗區域,“呲——”的清脆一聲後,是一個男青年恐懼的聲音:“幹什麽啊你!不是說了有貴客要來,我們都不準吸煙嗎?”

和同伴慌張的反應不同,另一道略帶嘶啞的男聲幽幽道:“放心吧,這不是特意挑了個好地方嗎?點個蠟燭,味就消了。”

雖然離得遠還聞不到,但岑玖一瞬間默默捂上了口鼻。

又是一聲打火機摩擦的聲響,另一個男的沈淪了,鬼鬼祟祟道:“那我也來一根。”

一番寂靜後,嘶啞的男聲忽然問出一個問題:“你嘗了那客人自帶的藥酒沒有?”

“呃,我看你喝我也跟著喝了,好難喝。”相對私密的空間,相對私密的評價,“就那雨後爛泥水的味,還不讓加有度數的酒,肯定怎麽都好喝不起來,愛喝這個的男人是頭愛啃草的牛吧!”

這兩個打工的調酒師很沒素質地取樂了一番接下來的客人後,辱罵對方是“禁酒令”的支持者,等身上氣味散去互相推搡著離開。

他們是會掐時間的,走出這個摸魚專用間時距離開幕還有五分鐘不到,岑玖剛以為終於可以走人了,卻聽到外面傳來一連串動靜。

“索恩少爺,歡迎您來我們這裏,我們已經是這附近生意最好的劇院了,要是能得到您獨具慧眼的資助,換到五號大街前中段肯定是能再上一層樓!您看……”

好標準的狗腿子發言,岑玖都可以想象到這個老頭子是怎麽點頭哈腰地在前頭帶路演講。

標準的熱情狗腿,標準的冷淡被奉承對象。

疑似是剛才那段話的“索恩少爺”發話了,開口只有一個不鹹不淡的人名:“斯特凡。”

“是,少爺。”狗腿二號出現了,對先登場狗腿一號使用了禁言術,“史密斯先生,現在不是約好的商談時間。”

“是是是,我的我的。”史密斯一番賠笑,不再繼續表演狗腿話術,想為自己掙回一個好印象。

但他的討好註定落空。

索恩、少爺、斯特凡……玩家還沒健忘到在游戲開局就忘記了這些關鍵詞,她沒忘記初始危機是誰帶來的,沒忘記那個小鬼盛氣淩人的嗓音。

岑玖對著鏡子,正了正蝴蝶領結,微笑推開門扉,背對貴客,走向貴客劇場所往的反方向。

休憩處,吧臺,擁有嘶啞嗓音的男性掏了掏衣兜中的打火機,想著等會再去沈澱一根,沒想到一轉身,就被正在擦拭玻璃杯的同事給嚇得一哆嗦。

無緣無故出現在人身後,這和把黃瓜突然放貓背後嚇到貓起飛是一個原理,男人一瞬感覺毛骨悚然,但又見到這人低著頭賣力幹活的傻樣,原始的恐懼迅速褪去,餘下不慎出糗的憤恨。

怎麽能被這樣一個傻幹活的家夥嚇到了,男人見這名同事有些面生,不是什麽老資歷,立刻白了對方一眼,肩膀狠狠撞過去:“傻子一樣站在這裏礙事幹什麽。”總有試著做幾天工作又做不動的家夥,男人從不特意去記新同事的臉,反正多半都做不長久。

結果對方紋絲不動,自己倒是踉蹌著退了幾步,這名同事不知情,慌張地放下手中活計,反過來質問:“你沒事吧?”

“關你什麽事,亨利哪去了?”男人一股勁地推開這人,他惱火極了,下意識尋找和自己一起上廁所的同事。

新同事始終低著頭,有點傻楞地回應:“我看他剛才去廁所那邊了。”

“還說我癮犯了,他才是癮犯了……煩死了,還要我端過去。”罵了幾句不靠譜的同事,他端起調配好的飲品,準備親自送去給客人。

才剛端起,男人就聽到新同事有些忐忑地開口,“先生,要不我來幫忙?”

“噗嗤——”他瞬間笑出聲,“得了吧,你知道這用的什麽配方嗎?知道香氣是哪種?原料的典故是什麽嗎?得罪了貴客別後悔。”

新同事一聽,尷尬地停在原地,不停地點頭:“這樣啊,得虧先生你的提醒,差點就要闖大禍了。”

男人眼珠一轉,看著這傻不溜秋的回應,話鋒一轉:“不過,讓你跟在後面也還行,跟著見見世面哈。”

傻是傻了點,但帶個忠誠的小弟出來也不是不行。

果然,這小子一聽連連點頭,跟個鴨子一樣亦步亦趨地跟在他身後。

“還記得培訓說的吧,別擡頭東張西望得罪人。”

“嗯嗯。”

有男人走在前面,一路到劇場觀眾席暢通無阻。

舞臺即將就緒,史密斯正絞盡腦汁想著有什麽不冒犯面前這名少男,又能起到活躍氣氛的話題,轉眼便見到手下端著飲品過來。

“唉喲,我來吧。”他胖乎乎的手想要端過托盤,上面都是這裏質量最好的小食,還有他花了大心思大價錢拿到手的酒水。

手剛摸到托盤邊緣,托盤就被更高的人取走,史密斯一看,是索恩隨身助手斯特凡。

這個高瘦的男人不留任何情面,含蓄拒絕史密斯直接獻殷勤:“我來,不勞煩您。”

史密斯不滿地嘀咕幾聲,回到最佳觀眾席的邊上,看著現在的劇院中心,索恩少爺,等待著他的評價。

代表開幕的序曲小調從樂池緩緩流出,少男對於放到身側的小食只是隨意掃了一眼,漫不經心地舉起了那杯投其所好的飲品。

和岑玖那晚所見第一眼一樣,他不管是喝茶還是喝酒還是喝別的什麽,都有種渾然天成的高高在上感。

史密斯期待地看著他咽下一口深色的液體,他似乎品嘗出了什麽,動作一頓。

“唔、嗚……”他眼角沁出淚水,而後酒杯從手中脫落,悶聲落在地毯之上,深紅色酒液飛灑像是一朵盛開的玫瑰。

他痛苦顫抖地扼住了脖子,“哢”地一聲脆響後,嘴角平靜無聲湧出鮮艷的紅。

史密斯驚恐地站起身,還沒朝門外大喊,便被一邊的忠誠執行命令的斯特凡按倒在地面。

“不是我不是我!!”

樂聲拉長走調,在驚變中戛然而止。

機械操控的幕布已拉開,劇院燈光由於後臺驚恐操縱,上面舞臺的是關了,但下面觀眾席的一下全給不慎打開,仿若下方的喧鬧之處才是真正開演的舞臺。

“斯特凡,不是他。”舞臺燈光中心,被迫就緒的演員眼瞳中紅芒一閃,不緊不慢擦去嘴角血液,對身邊的可疑人員淡然置之。

但他扶握椅沿的手青筋綻起,出賣了他的真實情緒。

史密斯不知是感動還是害怕,扶著椅子起來時全身肥肉都在顫動:“啊啊……索恩少爺,我一定會找到誰在搗亂!到底是誰在陷害我和索恩少爺的情誼!!”

被扣押指控的酒保解釋著就開始對槍口結巴,等他解釋到自己還有個一起來的新人員工時,才有人發現他的同事亨利被打暈扒光綁成螃蟹丟在廁所的丟人事跡。

和這個暈厥的酒保一同被發現的還有鏡面上的殷紅大字:“少爺,喜歡老鼠給你留下的禮物嗎?:)”

開蓋的口紅就那麽隨意地擺放在盥洗臺上,仿佛只是某位畫家的閑情逸致。

這下大家都知道了,是劇院的貴客自己招來的災禍。

喧鬧的人群在正主出現的一刻瞬時寂靜,身形纖細少男凝望著鏡面,紅字懸於蒼白肌膚之上,是這名狂徒給他留下的烙印。

這個人在公開羞辱他,而且做得很成功。

……到底是誰?

一個意外,金蘋果劇院陷入混亂與狂亂的旋渦之中。

【成就:回禮】

【不得不說,你的報覆心還是挺強的】

混亂中渾水摸魚大成功,玩家功成身退,行走於五號大街之上,沐浴在午後陽光之下,此情此景,她對此也能學習剛剛那名“受害者”,淡然一笑表示沒什麽——

做好事怎麽能不留名呢,她只是給這名小少爺的生活加了點料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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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岑玖:來點前菜(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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