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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5章 保證的未來 金錢攻勢似乎擲出了大失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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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5章 保證的未來 金錢攻勢似乎擲出了大失敗……

“德曼托, 聖臨節快到了,你想要什麽樣的禮物?”

和卡蘇還有維奧蘭她們一樣,德曼托給出的答案很相似:“這種事情一般都不會提前說出來, 只要是心意, 就足夠令人驚喜和滿足了。”

圍在壁爐邊的岑玖削著手中的小木塊,提升木工技能的同時偶爾擡眼看向一邊捏著針線的德曼托, 兩人手沒閑著、話也沒停下, 交流著今天發生的事,聊著聊著話題就滑向了臨近的節日上。

“說是這樣,但別人送的是討厭的東西時心裏還是會很失落吧?”岑玖終於忍不住評價這些角色對事物喜好的口風之嚴,“……果然直接說出口索要的還是少數啊。”

根據節日送禮好感有加成倍率的隱形老傳統,恐怕這個游戲禮物送錯了減的好感也是加倍的。

游戲目前和角色相關的功能很是原始,明明都有相關小傳了, 但對物品的喜好還是沒有清晰為玩家列出一排圖鑒來。

對於岑玖的發言, 德曼托手上動作慢了一拍,看向她說話的口吻變得格外認真:“如果不是了解的人,也沒有送禮物的需要。”

在他看來,不是相熟到知道對方的喜好, 根本不用考慮節日送禮的事情。

“還以為德曼托會說‘心意到了就沒問題’這種話呢。”岑玖瞇起眼, 對他開了個玩笑。

“如果是出自阿玖送的, 不管是什麽我都會很開心……”德曼托撚針的手頓了頓,還是說出了那句話:“只要能和你一起度過那個節日就好。”

室溫隨壁爐猛烈燃燒而逐漸升溫, 徹底驅趕掉冬夜沐浴後的寒冷。

岑玖伸指戳戳他發燙的臉頰,調笑他:“這是節日限定的德曼托嗎……突然說這些讓自己臉都變紅了的話, 一點都不像平時的你。”

知道她的話沒有惡意,但德曼托還是認真對待,他迅速緊張起來:“……會顯得我很奇怪嗎?”

突然說出這種話會不會顯得他像個過於沈溺於感情的執拗之人?會不會給她帶來負擔?

阿玖和他在一起, 已經沾染上了許多麻煩……她想要離開是人之常情。

“是有點奇怪。”岑玖點頭,看到他的眼神黯淡下去,再迅速補上一句,“但我還是挺喜歡看到德曼托你偶爾這樣。”

——她不討厭。

只要岑玖的一句話,他的眼睛又迅速明亮起來,帶著縫衣服的動作都加快了許多。

沈默片刻後,他的速度不減,突然開口反過來問她:“阿玖,聖臨節你想要什麽樣的禮物?”

“德曼托你居然問我這個?”岑玖佯怒,瞪他一眼,“明明剛才問你這個,你還不願意說。”

“只是在想……或許你是願意說出來的那個少數派。”

他想得倒是正確,岑玖確實是會直接說出想要禮物的類型,會把禮物範圍縮在一個很小的範疇,甚至直接指定某一個物品準確到型號顏色。

本來就是要送給她的,心意和自己喜歡的疊加在一起豈不是會更開心?

“讓我仔細想想……”

但這不是現實,而是游戲。

她最想要的是大量煉金技能經驗,然而游戲中並沒有經驗包也沒有明確稀缺道具(就算有多半也超出德曼托的獲得範圍),苦思冥想了一會,岑玖索性把問題推回給了德曼托。

“我沒什麽需要的,非要說的話……”她放下手中輪廓初現的木雕,拍拍手上的木屑,“想要實用一點的東西,最好是很快就派上用場的那種!”

“我明白了。”

這可是個有點困難的題目,但對了解她的德曼托並不算是真正的難題。

他收起未縫完的布料針線,站起身道:“明天要去鎮上領補給,我會順便去準備好禮物的。”

“這麽快就要去鎮上了嗎?”

“之後再去,長老她們只會更忙碌。”

“不是說這個啦——”

想到上次和德曼托吵一架的契機,岑玖站起身,坐到床邊晃著腿,輕輕踹了踹他的凳子,溫馨提醒他:“不需要遮掩一下身份嗎?鎮上現在的氛圍可不太好。”

“人們總是容易被情緒蒙蔽雙目,我想那場意外結束後,他們會反思當時的自身做出的行為。”德曼托的語氣淡然,即使明白岑玖會在意自己受到的傷,他還是無法立刻轉變過來那過於良善樂觀的看法。

“……認真的?”岑玖腳也不再散漫地晃了,靜止時的她會給人有種猛獸在捕食蓄力時的錯覺,她就這樣一瞬間停下所有動作,靜靜地看著德曼托。

“我是這樣想的。”德曼托知道她有點不開心了,但他還是沒有辦法說謊欺騙她。

“但我下次再遇到這種情況會跑的。”

“嗯哼……”

“我會盡力保護好自己,因為你不想看見我受傷。”

“受傷很常見,一些意外發生我想不看見都難。”

她確實生氣了,德曼托想。

默聲走到床前半跪下,德曼托使出了他的慣用伎倆,他托起她的雙手,用早就準備好的溫熱毛巾仔細地擦凈殘餘的木屑,再輕輕枕到她的腿上,灼熱的吐息透過布料,傳遞到皮膚上。

這時候,行動會勝過言語。

“那種事情不會再發生了。”他在討好她,像是一條伏趴在主人腿上的大狗,用濕漉漉的舌頭討好主人的掌心,主動討要撫摸的獎勵。

“我保證。”

他知道,她的生氣不過是因為所有物不經同意被傷害。

他身心都應該是她的所有物……理應上是。

所以再等等,等到身上的罪孽徹底還清,他再向她毫無保留地表現一切。

……

次日清晨,做好出發前的準備,岑玖戀戀不舍地摸了一把手下湊過來的羔羊們。

“它們健康長大了好多,現在我一手只能抱一只了。”

對比以前的截圖,這些小羊們的體型是肉眼可見地膨脹,連咩咩叫都比以前有精神,湊起來一塊叫能把周圍停留的渡鴉給吵飛。

玩家給這些咩咩撒嬌的山羊額外投餵零食,權當是今天兩人都無法帶它們去吃新鮮牧草的補償。

德曼托在一旁不斷把幹玉米粒遞到她手心裏,她評估羊群的生長狀態,他可以評估這裏的生活環境:“等到明年,這個柵欄可能需要拆除擴建,它們有概率會產下新的羔羊。”

他指的是打通留給馬匹休息的柵欄位置,雖說那個位置使用概率很低,但上次薇佩爾過來就有一匹老馬曾在那得到了充分的休息。

岑玖順著他的話說下去:“那等到再過一年,說不定整個棚子都要拆除擴建。”

……第三年嗎?阿玖居然想得那麽遠了——

正想著未來的規劃打算,德曼托突然聽到她冒出一句:“把公羊都騸掉。”

“多虧德曼托你提醒我,近親繁殖會影響後代的健康。”她的笑容親切,手指在虛空點了點,“到時候我會準備給它們用的藥物,到時候麻煩你過來做我助手幫忙。”

選擇科學培育路線也是農場模擬玩法不得不品的一環,既然有這個選項,那就要做到最好。

她的話德曼托只聽懂了一半,但這不阻礙他點頭應好。

修道院中確實有“騸羊”等技藝的記載,但對於“近親繁殖”這一點他倒是一頭霧水。

畢竟貴族總是喜好近親通婚維持血統的,阿玖潛意識認為的這個觀念又是在哪個地區流行的?

德曼托覺得這是一個可以找到她身世的線索,但看阿玖的反應,她似乎並不打算追尋過去的蹤跡。

……還是在合適的時機再問她吧。

重重心事並未表現在臉上,德曼托習慣了內斂情緒,這點連他自己都難主動察覺,但岑玖還是能感知到他似乎不太開心。

明明還是和平時一樣的表情,但怎麽就是覺得哪裏都不對。

距離拐個彎下坡就能到見到小鎮入口時,岑玖終於忍不住拉住他的手,把他拖到一邊。

“德曼托,你好像看起來不太開心?”

她當然不會反省是自己的話題讓德曼托聯想到了什麽,要不是足夠了解德曼托,她都要懷疑這家夥是對即將去勢的公羊感同身受了。

站在常青樹的樹蔭下,德曼托下意識擡手擋了下臉,又立刻倉促地放下手,雙手共同交疊在她按過來的手上,眼眸半垂:“沒有不開心……僅僅是為一會要在鎮上分開行動感到擔憂。”

他確實為阿玖的出身線索有眉目而感到了一絲高興,但隨之而來的是對未來更多的迷茫。

——還有緊接而來的不安。

他再開口時,前幾個音節幾乎是無聲發啞的:“……審判庭多半會派來一個資歷更深的審判官。”

握緊她的手,德曼托越過樹樁,遠遠望去。

在這個位置,已經能看到銀松鎮入口的戒備狀態,可以清晰見到負責看守的衛兵神態。

看上去很放松自在,附近並沒有什麽需要值得註意的大人物在。

“好啦,我什麽壞事都沒幹,絕對是沒事的。”岑玖也註意到了,直接拉著還在觀望的德曼托往前走。

她大可以提出更穩妥的解決方法,比如繞路從一些隱秘角落進入銀松鎮,但看德曼托怎麽和這些守衛交流也是一件有趣的事。

只是一個關卡檢查點,德曼托有合理合法進入小鎮前往修道院的權利,肯定不會被抓進大牢。

她只是想看看德曼托不得不因自己舉動為難的表情,關心他還不如關心一下設定上還是純黑戶的玩家自己。

兩人和之前來的一樣,但這些散漫的守衛一見有人靠近,就自動激活臺詞:“停下——”

但也不是那麽生硬,還有非初見判定:“等等,你們是之前的那對……”

玩家笑而不語,這個時候只要把事情都推給一邊的開路工具人就好。

德曼托點頭,和上次一樣,熟稔地交出路費,結果卻被含蓄拒絕。

這個守衛慌張地東瞧西望,把銀幣原封不動地還了回來:“……別來這套了,你們快走吧,有空來這種地方還不如去山下那個鎮子。”

金錢攻勢似乎擲出了大失敗。

守衛慌張的表情不似作偽,德曼托沒有選擇強行堆加金額,而是用回了正當理由:“我們要去石語經修道院,與瑪格麗特長老有約。”

聞言,守衛一臉痛苦。

怎麽又是這個說法?!昨天那個教會的審判官可是讓他挨了庫爾圖瓦隊長好一頓訓。

想著換個時間執勤,沒想到麻煩棘手的事還是到了自己身上,他絕望地閉上眼,想著不再重蹈覆轍,索性讓路:“那行吧。”

反正這兩個上次來了也沒出什麽事,也不知道這些有頭有臉的人怎麽非要到這些窮鄉僻壤找刺激。

“……小心腳下。”德曼托擁緊懷中人,隔開她的視線。

和阿玖在一起總是會受到這種眼神,她可能沒有知覺,但他還是不想她落在這些帶有評價的目光之下。

但玩家覺得事情似乎順利得有點奇怪,這個時候不應該多盤問德曼托這個一看就很可疑的高大家夥幾句嗎?這就放過去了?

正當兩人剛邁入小鎮範圍沒幾步,玩家的疑惑得到了解答。

“為何你們呂薩斯親衛的律條如此反覆無常?這次便不需嚴格的盤查了?”

是那位謝夫勒茲審判官,他從街角的小巷走出,看頭發上凝結的冰霜,似乎是早早在戶外工作有一段時間了。

寬松放行的守衛被正抓個現行,嘗試為自己辯解:“這……”

好在審判官的怒火並不是沖他來的,他的首要目標另有其人——

“西奧多爾,好久不見。”謝夫勒茲看著變化極大的青年,最終選擇率先開口問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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