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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聽聽就好 請告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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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聽聽就好 請告訴我

“那名審判官先是主動解開檢查了那處的封印, 又是在鎮上寧死不屈地炸了一地導致封印松動,你說他這是為了什麽?一個損人不利己的蠢貨?”

“……封印?”提取到不妙的關鍵字眼,岑玖一楞, 這是玩家現在能聽的內幕嗎?

雖然不難猜出苦泉鎮的礦井存在秘密, 但封印聽著可比封井不科學得多,有種打開後導致劇情一路爆炸無法回頭的趨勢。

“別慌, 苦泉鎮的封印偶爾松動並不是什麽大事, 教會那邊做事永遠更容易產生紕漏。”克萊門說得非常直白,她看到岑玖眼神從震驚到迷茫,笑得頭都往後仰去,“我說過這裏很難找到吧,同樣也是‘封印’的緣故。”

女巫沒有進一步詳細解釋這個“封印”,她默認了玩家對此有最基礎的了解, 系統則是默默地幫忙彈出詞條補充。

【封印:這個概念可以是一根木頭、一把匕首, 可以是描繪的符文、圖案,可以是一個水壺、一只箱子,更可以是一片樹林、一座小鎮;就和人的住所傾向有門與窗一樣,你總可以輕易找到砸窗開門之法。】

“這裏實際離苦泉鎮不過十裏, 封印與封印之間會相互影響, 這家夥雖說把自己封起來了, 但總需要有人給它送物資,苦泉鎮總不缺有人會誤入, 我想和它脫不了幹系。”克萊門不錯過任何一個嘲諷薇佩爾與德曼托的機會,“那些教會的人總是守著那一畝三分地, 但凡多檢查遠一點呢?”

“克萊門,你知道那裏面是什麽嗎?”

女巫垂眸,反握緊她的手, 嗤笑一聲:“還能是什麽?一群本能在渴望血肉的穢物。”

“那群食屍鬼嗎?”

“食屍鬼……?不錯的稱呼,以它們絕大多數的行動速度,也就只有屍體能吃到口。”女巫被她的稱呼逗笑了,“怪不得教會要把所有居民從鎮上撤走,原來是屍體都不想留給它們啊——發現時教會那邊反應可比我迅速多了,關鍵信息可是捂得死死的,真是吝嗇。”

“還有一種跑得很快的,那顆麻煩你修理的石頭就是從它身上撿的……”

“我知道,一個族群中總有幾個麻煩的。”女巫把使魔放到她的帽子上,一手從上到下把一鳥一人都摸了下頭,安撫道,“當然我是不願意看到這種麻煩事發生的,但苦泉鎮的守夜人先一步去確認了,再有問題也是他的問題,要是出事你隨時可以過來找我。”

女巫牽著玩家的手走出這間昏暗的溫室,接觸到真正的陽光的一瞬,臉上的嚴肅消解為幸災樂禍的笑容。

思索間,岑玖被她牽著走到庭院,踏出溫暖的室內第一步時,清晨刺眼陽光與冷冽清新的空氣令她瞇起眼打了個冷顫:“我想肯定有什麽東西跑出來了。”

……不出意外就要出意外了,玩家盡力做好提醒準備了。

“是啊,要是昨晚教會的守夜人沒有解決幹凈,可見他是多麽的無能。”克萊門滿不在乎地牽著她繼續往前走。

現在壓力給到了德曼托頭上,雪絨該從玩家頭頂飛走了。

感受到玩家怨念的目光,女巫把她頭頂上使魔取下,像是取下軟帽上一團漆黑的毛球那般容易。

快在岑玖帽子上聽二人對話聽睡著的雪絨驀地睜圓雙眼,確認眼前二人還在,“咕咕”幾聲鉆到了女巫的兜帽中,那是一個對小鳥而言非常不錯的睡床。

直到與玩家重逢前,它一晚上沒閉眼。

只是岑玖眼中的擔憂實在過盛,克萊門看不下去,再次出言安撫她:“不必太過擔心,這種事是遲早會發生的,沒有任何封印是可以一直持續下去的。”

是這樣,她當然清楚游戲裏的劇情殺總是無法避免,再自由的游戲也會存在限制。

“但這始終不會是什麽好事,我不想看到鎮子與我身邊的人因此陷入困境……”岑玖挺腰擡頭,定定凝視著女巫瑰麗的雙眸,“所以請告訴我更多關於這件事的來龍去脈,我需要做好充足的準備。”

玩家所要做到事情之一,不就是在限制中探索最大自由嗎?

那她就要做她想做的,盡她所能。

克萊門沒有一口答應也沒有一口回絕,而是回望過去,對她笑起來:“你怎麽總是對這些事感興趣呢?”

“這都只是身邊的事,如果不感興趣,我會離開這裏。”如果一片地區的任務事件都收集完成,那確實沒有讓玩家留下的必要。

“僅依賴興趣嗎?”女巫伸手,幫她重新理好因使魔擠壓而有些淩亂的軟帽,細聲說道,“你太慷慨了,這樣很容易會累的。”

光是克萊門所知,岑玖到來光是不到半年,深入的人際網在最極端的情況下已經從苦泉鎮的守夜人蔓延到了那個從首都教廷來的審判官布爾身上。

“累的話,我會去休息,只是興趣嘛。”

岑玖在克萊門幫忙整理帽子後又自己伸手扯了下帽檐,目光直勾勾地射向面前這位知情者:“所以快告訴我,我沒問到不管是重要還是不重要的都快告訴我!”

見到她迫不及待的模樣,克萊門掩嘴克制地笑:“別心急,離天黑起碼還要有十小時呢。”

女巫的掃帚不知何時擺放在了庭院的涼亭中,它感知到物品所有者的呼應自動浮起,飄到二人面前。

“先來我家坐下慢慢聊吧,阿玖?”女巫伸出手向她邀請,“我會把我知道苦泉鎮礦井相關的信息全都告訴你。”

……

——中計了,她應該直接進入正題的,而不是在這裏懶洋洋地等待開飯……

不過事已至此,還是再等等吧,慢慢的掛機等待也不錯。

窗外陽光正好,綠意盎然的庭院與遠方一片皚皚白雪的山尖對比鮮明,岑玖收回望向窗外的視線,看看自己身上有點陌生的新裝,再看向端著一大盤食物走過來的克萊門。

來到這裏之後,頭腦有點發昏的玩家就先被女巫趕到浴室塞了套全新裝備去換上。

換上一身不再漏風的深色長袍後,玩家恰好看見要把破舊衣服丟去燒掉的克萊門,趕緊表示“那個德曼托還能修好”。

“抱歉。”克萊門聽到後立刻收手道歉,把裝備原封不動還給了玩家。

場面一度尷尬,幸好克萊門選了個烹飪時間長的菜肴,留下岑玖陪著壁爐邊上使魔在溫暖明媚的氛圍包圍中一起打盹,等待時間流逝。

說是時間久,其實也沒花多久,岑玖發呆打盹看了大半小時風景後,慶祝她劫後餘生的豐盛菜肴就做好了。

女巫對趴在桌面的散漫姿態的玩家笑了笑:“來,該吃點東西了,那個鬼地方沒有東西吃要把你餓壞了吧?”

因不想和克萊門坐同一把掃帚,硬是要自己飛行移動的玩家付出了精力條又快見底的危機,昨夜那個睡眠環境恢覆的精力實在是不夠供她揮霍。

到底為什麽這個游戲的快速移動方式要費那麽多精力啊——這個不便利卻代入感極強的移動方式用到現在,作為測試人員她要給出差評。

這樣一想,薇佩爾家試驗性的傳送點帶來的頭暈代價也不是不能接受……?

算了還是多備點吃的吧,移動消耗的只是精力條,並不會讓玩家真的感到難受。

餐桌上擺放的是僅有一大鍋的蔬菜根莖燉羊肉,鮮亮的紅褐色澤湯汁與軟爛入味的肉塊交織融合,岑玖一下就覺得剛才漫長的等待是值得的。

雖說克萊門烹飪時間一點都不科學,但她是女巫,會一手魔法高壓鍋也正常。

“唔……”岑玖撐起身,為擺放到面前的餐具讓位,深嗅一口調料與燉肉融合激發的醇厚香氣,發出感嘆,“好香的燉羊肉,我想我養的羊了。”

只是簡單的聯想,玩家其實並沒有真要把家裏的幾只羊端上餐桌的意思,名字都起了,又不是彈盡糧絕鬧饑荒真有必要宰了吃嗎?

雖然按照游戲的血腥程度,玩家畜牧玩法養的羊絕對是能變成肉食的就是了。

克萊門顯然是被她不著調的詭異讚嘆哽了一下:“那個守夜人和貴族小子會照顧好的,盡管在這裏慢慢吃吧,過夜也是可以的。”

……她就知道克萊門對招待玩家充滿熱情,恨不得她在這裏長期留下。

“快點吃吧,看你逞強的樣子,非要靠自己一個人過來。”女巫對玩家剛才拒絕同乘一個代步工具頗有微詞,“以後出門在外,最好多帶點食物藥水。”

聽出話外音的玩家舀起一大勺軟爛脫骨的燉肉,美味的食物也抵消不去心中對游戲反人類機制的疲憊:“難道是我不夠熟練才會感覺那麽容易累嗎?克萊門你也會感覺那樣嗎?”

——怎麽似乎連移動方式都有隱藏數值判定?

“每個人都是不一樣的……”克萊門的回答頓了下,不停給岑玖舀菜,“你已經做得非常出色了。”

“什麽不一樣?”

女巫的哄人技巧相當拙劣,岑玖一下就聽出話語背後微妙的心虛。

“我都是和你學習的技巧,是哪裏不一樣了?”

“……嗯,不是什麽特別嚴重的問題。”克萊門罕見地拖慢語調,“阿玖,你在與風共鳴後總是十分容易感到疲累對嗎?”

“難道一開始都不是一樣的嗎?”玩家關心的話題已經從一開始的礦井變成了自身技能上限解放的問題。

“……嗯,是各有一點差異,不會很大。”

阿玖的學習速度是天才級的,這是毋庸置疑的。

“那我是一個例外?”克萊門依舊拖長的語氣讓岑玖愈發感到了不妙,讓她直接提出一個模棱兩可的問題。

“……這沒什麽,就算是天生無法高效利用以太,你的共鳴度也是難有人所及——”

“咣當。”

玩家手中的湯勺從指尖滑落,陶具與陶具碰撞發出清脆刺耳的響聲。

——怎麽玩家的初始體質特征還要特意隱藏起來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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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今天要出門一趟,也許不能趕上死線更

克萊門也屬於是一名太極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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