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6章 出發前夜 意義何在?

關燈
第106章 出發前夜 意義何在?

【魔精的隱藏符文(已激活)】

【存在感大幅度降低(剩餘持續時間:五十九分鐘)】

牧師所處的地方按玩家經驗來看很好判斷, 這個時間他多半是在圖書室等待冒險者前來研討學習的問題。

但問題是玩家現在是任務狀態,時段上又是和另一個重要的支線任務疊加,怎麽想拉斐爾都會有點不同於日常的舉動。

輕車熟路從觀賞植物後繞了一圈, 岑玖一行接近教堂後方的庭院外, 不管是小花還是赫塞,皆是不約而同地緊隨在她身後, 以她為中心輔助這個不能外傳的任務。

玩家頭向墻後揚了揚, 作出指示:“小花,上去。”

感知到搭檔的想法,身體圓潤的豹子動作矯健無聲,輕松就攀上了這片連接目標所在地的屋檐,它可以通過露天庭院,監視著教堂後方長廊裏人類進出的動靜, 承擔起望風吹哨的作用。

小花偏轉耳朵, 最後角度停在某處房檐之上。

這個岑玖熟悉,和玩家猜想的差不多,是拉斐爾的房間。

途經目的地所在的牧師房間,他的房間對外窗戶緊閉, 輕薄的素色窗簾透出微弱的燈光, 但象征拉斐爾存在的剪影與動作聲響她都沒有感受到, 這顯然不是一個完成任務的好地點。

“……這邊!”她無聲做出口型,拉過同樣蹲在窗沿下的赫塞, 貼著墻面,與已經磨蹭過去十分鐘的限時任務無聲賽跑, 最後停在下一個窗戶前。

起身輕擡窗體,木鐵摩擦的聲量趨近於無,岑玖輕松打開了這個來游戲後第一個點亮的安全點, 率先翻身進入。

赫塞緊隨其後翻入。夜間涼風隨著大敞的窗戶灌入室內,與對墻上的另一扇窗戶形成對流,發出詭異的呼嘯聲,叫得他不安地握緊了拳頭。

岑玖並沒有關上窗戶的想法,這是她預定的退路出口之一。回到令人心安的房間,她放松地舒展了下身體:“呼……”

見她在這個熟悉又陌生的房間如此放松,赫塞借著窗外的月光環視一圈,小聲好奇地詢問:“阿玖,這裏是?”

他記得這裏,就是在這裏,他和隔壁那個男人打了一架。

但現在地上沒有當時的血跡與翻倒的家具桌椅,一切都恢覆了原樣,連椅子斜著嵌入桌下的角度都和當時一般,順手就能被人輕松抽出。

“這裏?這是我的房間,我剛來鎮上時就在這裏住的。”她隨口一答讓赫塞臉色蒼白。

啊啊啊啊……!赫塞在心中痛苦悲鳴,捂臉懺悔。

他們當時就是在這個地方鬧的事……怪不得那家夥打法那麽克制,他還以為那家夥只是懷著“珍惜教會的所有物”那種無聊的信念。

原來這是阿玖的房間,早知道——

岑玖對身後之人的糾結後悔毫無察覺,指向面對露天庭院常年半開的窗戶中景色:“赫塞,我們等一下從這個窗戶出去,蹲在拉斐爾的房間的窗戶下,如果他察覺到什麽,我們就躲到中間那個大又圓的花壇後面去。”

制作組為了體現一點真實的生活細節,白巖鎮建築與外接觸的窗戶通常都是緊閉狀態,但對封閉在房屋內庭院的窗戶大都是輕輕掩合的狀態,不管是酒館還是教堂,都遵循這一細節邏輯。

腦裏充斥著自己冒犯了她,後悔萬分的赫塞點點頭,稀裏糊塗地跟著她再次翻出窗戶,沒走幾步就被她拉著一起蹲在隔壁房間的窗戶下。

他又意識到一個新問題,這兩人房間怎麽這麽近……?

赫塞後悔當時沒多打那個道貌岸然不懷好心的牧師幾拳了。

他面色灰暗地蹲坐在窗沿下,思考自己為什麽不早點聽從指引渡海過來。舊的男人可以忘了但總會有新的男人被她所吸引,他至少可以早點在阿玖和這個男人之間插一腳。

棕發青年的心情肉眼可見的沮喪,但玩家這時候可沒有閑心註意他,她正敬業地完成這個觀察任務,扶著窗沿移到窗戶角落,露出至少一只眼觀察著屋內的動靜。

拉斐爾居住的房間條件和她的一樣,簡單的房間擺設並沒有做遮掩隔斷,一眼就能看到他在做什麽。

他在做的行為很普通,就是把一沓又一沓的資料搬入巨大的行李箱中,岑玖開始觀測的時候,他正在裝入最後的一部分,然後便合上了這個重量不輕的箱子。

這還沒完,岑玖還觀察到了地上還有一個便攜的小容量行李箱,空著等待裝入物品。

她賭了一把,賭拉斐爾接下來還會繼續收拾行李。

果然,牧師做完這個舉動,沒有停歇地往屋內深處走去,打開衣櫥開始收拾他替換的衣物。

……這種演出的意義何在?太過日常的舉動顯得玩家更像偷窺狂了好嗎?!

心裏是這麽想的,但玩家視線依舊緊緊跟隨著牧師的一舉一動,生怕錯過什麽小細節,導致任務失敗。

看著拉斐爾不緊不慢,耐心地將折疊整齊的衣物一件又一件裝入箱中,最後合上箱子,自己的任務進度卻遲遲沒有推進,岑玖徹底無語了。

她一把拉過赫塞,這人不知什麽時候和她處於另一邊窗戶角落一同觀測起來,這時他也知道了屋內之人出門的可能性很高,乖順地讓她扯著衣袖,縮著身體一起藏到了庭院中央的大型花壇後面。

花壇中栽種的是小型花卉,色澤素雅如月光,也和外表一樣沒有什麽香氣,但被護理得很好,一團一團簇擁在一塊,賞心悅目。

可惜在場的三人都沒有賞花的心情,牧師腳步無聲,二人緊靠在花壇背後,屏住呼吸,直到屋檐上傳來飛鳥振翅的聲響。

——是小花把不知何時撲到的鳥放飛了。

負責在屋檐上放風的小花騰挪位置,換到了對應是圖書室的上方。

岑玖感覺她對這個不知意義的任務忍受快到極限了,沒有起身繼續跟上,反而坐在了地上,扯了扯身旁赫塞的衣袖:“我也該去圖書室了,還要看下去嗎?”

說起來,她還沒和拉斐爾提過自己也要一同去金甌城呢。

心不在焉的愛慕者一聽,下意識真情流露:“啊?不行!”

他討厭那個家夥,怎麽可能拱手把和阿玖相處的機會讓給他?!

或許是他剛才反對的聲音對於悄悄話來講有點大,他又立刻捂住嘴,像是犯錯的小狗般耷拉下腦袋:“……能再看看嗎?那個符文的時間還有呢……”

岑玖早就想問了:“這東西多少金幣一個?”

赫塞語氣僵硬,移開目光:“也就一枚金幣吧……”

一枚金幣在那個煉金術士提供的稀奇古怪商品中算最便宜的一檔了,饒是如此,這價格也不是一般人能承擔得起的。

赫塞知道自己花了不少錢在這些奇怪的道具上面,雖然是花的他自己的錢,但在阿玖的問題面前,他還是抑制不住地感到了心虛。

他時不時擡眼看冒險者的臉色,支支吾吾地辯解起來:“所以我才想省著點……物盡其用……”

說完,他心裏又調理好了情緒,立刻挺直了腰桿,灰色雙眸直視著她,眼中無懼她即將要對自己做出的一切。

赫塞並不討厭這種狀況,阿玖問他,肯定是關心他,他不應該回避她任何的疑問。

玩家看了眼還有二十分鐘的限時任務,經過剛才那段變臉飛快的對話,上面仍然沒有要結束任務的跡象,不得不輕嘆一口氣:“……那就再繼續看看吧。”

“阿玖……!”她對自己的寬容,赫塞感受到了。

也怪席爾瓦那家夥,收拾了那麽久行李也沒露出真面目,和他信仰的教會一樣枯燥無趣,才讓阿玖看厭煩了。赫塞心裏對牧師罵罵咧咧,表面倒是乖巧地跟在岑玖身後,移到了同樣有對內開窗的圖書室前蹲守觀察。

銀發牧師在燭火前正翻閱著一本與本職工作無關的書籍,並在一旁的白紙下不斷記錄著筆記。

岑玖認出來了,這就是她們之前在一起閱讀討論的一本文學作品,原來拉斐爾還有邊看邊做筆記的習慣?

在玩家的印象中,她和牧師討論這些時,對方手裏並沒有出現類似的筆記,要寫的也是二人討論學習的內容。

這可能是他的私人筆記……但也挺日常無聊的。

聽著裏面傳來書寫的“沙沙”聲,岑玖無聊地翻過身,沒有再繼續觀看下去的欲望。

拉斐爾的美貌也救不了這個枯燥的行為,這又不是能明顯看到進度的廚藝展示。

太無聊了,這破任務不會要玩家看這種東西看到時間結束吧?這有悖潛行觀測任務帶給玩家的刺激啊……

對眼前畫面的無趣感受寫滿了她的臉,赫塞踟躕一下,還是湊過去附在她耳邊問:“阿玖?要不然還是回去吧,我也沒想到拉斐爾私下就是這麽無聊的人。”

先無視他這個唐突提出的問題,岑玖從他犯賤的語氣中聽出一個能改變無聊現狀的機會:“回去?但我還沒告訴他,明天我會同行。”

“唔……”赫塞低下頭,為自己的考慮不周感到愧疚。他沒想到阿玖居然還沒和那家夥提及這件事,怪不得忙著準備的這三天裏自己沒有遇到任何教會方面的麻煩。

“你,去幫我告訴他,還有……”冒險者手扣住他的肩膀,指了指室內,“你應該沒有因為那件事,給拉斐爾道過歉吧?”

他那個生化攻擊手段,影響的可不是拉斐爾一個人。

任務上說了可以暴露,但沒說非要玩家現身,岑玖就把這個嘗試推給了這個任務觸發者,新仇舊恨一起報了。

沒錯,玩家就是故意在為難這角色,讓他不得不對討厭的人低頭道歉。

岑玖頭微微一偏,發絲輕晃在微笑之上:“好孩子,你會答應我的,對嗎?”

好孩子……

這個稱謂令赫塞瞬間面如火燒,他在阿玖心裏,居然還是個孩子嗎?

他長若羽扇的眼睫垂下,遮不住眼中回轉的流光,聲音發啞:“好……”

但她說得沒錯,他確實會答應她。

因為這是一個千載難逢的好時機。

是時候豁出去了!

他大義凜然地站起身,準備打破這場無聊的獨角戲,為阿玖獻上精彩的演出,好讓她親眼看見這個虛偽神職者的真面目。

*

拉斐爾沈浸在記錄這些文字的見解中。他深知自己不擅長應對這些通俗文學,但耐不住阿玖對這個明顯的偏好。

這些作家非常喜愛在這些文字中針砭時弊,包括教會在內,也不知道審批這些書進教會的信徒在想什麽。

他應該提前準備好什麽該說,什麽不該說的,以免阿玖對教會有什麽誤會成見。

也許是拉斐爾太過專註於每晚與冒險者見面前的準備,心中盛滿了那個人的身影。當他驚覺門外動靜時,習慣性將來人當做了岑玖,擡頭微笑:“阿玖——”

牧師的笑容凝固了,他溫聲的話語也被咽了回去,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無溫的神情:“是你。”

奧爾特加的次子,一個頑劣的貴族。

拉斐爾“啪”地一聲合上手中書籍,手覆在封面上,視線緊隨不速之客的一舉一動:“有什麽事嗎?”

“這個啊——”牧師越是把對自己的反感情緒寫在面上,赫塞就越是興奮,阿玖都把這些看在眼裏呢。

棕發青年誠懇地彎下腰,語氣誇張地拉長:“如果我先向你問好,你會好受些嗎?”

拉斐爾對他行的大禮不為所動,保持靜坐的姿勢,眼眸瞇起。

赫塞倚靠在書架邊上,擺擺手低聲笑起來:“哈哈,開玩笑的,畢竟我們認識了那麽久,拉斐爾你不會介意吧?”

十足的流氓地痞氣質,拉斐爾不是第一次見到這種貴族,但第一個敢來多次針對他的,赫塞還是第一個。

原因雙方都心知肚明。

——為了那位名為玖的冒險者。

話不投機,牧師直直盯緊不速之客的一舉一動,冷冰冰地把話嗆了回去:“介意,你應該立刻離開這裏。”

“唉,你還真是和以往一樣氣量狹小。”棕發青年真實情感地輕嘆一聲,口吻誠懇到變成陰陽怪氣的程度,“我是專程來和你道歉,還記得你在莊園不慎被淋了一身嗎?”

說到這裏,棕發青年的笑容染上了一絲悲傷:“那是我帶來的特產,真可惜命運弄人,最後一份先讓你給品嘗上了。”

“真是對不起啊,讓阿玖為你煩惱擔憂,我為此感到非常抱歉。”赫塞躬身彎腰,幾乎呈直角的標準鞠躬,一個鄭重無比的道歉動作被他做出了葬禮上的悲愴感,就是不知這份情緒是為誰而生的。

是不幸被人澆了一身臭魚的自己,還是被冒險者找上門的他?

不是阿玖的話,這位頑劣的貴族少爺根本不會來給自己上門道歉吧。

“……呵。”拉斐爾冷笑一聲,對此沒有更多的回應,只是重覆最開始的話語,“說完了?請離開這裏。”

這人偏偏找了個最不合適的時機過來,冒險者隨時都有過來的可能,他可不想給赫塞有任何糾纏阿玖的機會。

“別急。”赫塞恢覆了懶散倚靠在書架邊上的狀態,對這份來自牧師的驅趕只是笑笑,並不放在心上,“我還有件重要的事沒說呢。”

他的這份自信從容給了拉斐爾極大的危機感,銀發牧師蹙眉,看著他從圖書室入口,慢悠悠地走到了室內,再到緊閉的窗前,動作自然地開窗透氣,嘴裏抱怨:“這裏的熏香味道也太濃了,我想小花並不是很喜歡這股氣味。”

赫塞語氣熟稔,好像他真的和冒險者有多親密似的,還知道她養的豹子對香氣的喜好。

冷風吹動窗簾,還有窗邊青年梳理得服帖的棕發,屋中燭火躍動閃爍,影子輕易被風拉扯到了一個扭曲的角度,張弓滿弦,蓄勢待發。

赫塞擡手,像是抱怨一件平常的事:“你不會把熏香爐也帶到車上吧?熏到阿玖帶的小花就不好了。”

他說完,立刻驚呼捂嘴,表情略帶浮誇:“啊?對了,拉斐爾你還不知道吧?我請了阿玖來保障我們的安全,她知道你同行時,非常開心呢,你和她說了這件事了嗎?”

——沒有,拉斐爾本打算在出發前夜再告知冒險者。

他一直不說,岑玖也一直沒提,雙方默契地拖到了今晚,由一個第三者說出了出來。

赫塞昳麗的面容張揚,牧師瞬間變得暗淡的臉色,讓他像品到了甜美的糖漿一樣,表演得愈發賣力:“拉斐爾,你總是這麽悶聲不響,會很無趣的。”

阿玖會覺得你很無趣的。

拉斐爾心中自然補充了給出這個評價的人。

赫塞靠近了長桌,視線掃過他手下的封面,嘖嘖搖頭:“你還是早點休息吧,我想明天的出發時,你不會想睡過頭讓她久等的。”

——她今夜是不會來了。

也對,這人得意洋洋地過來告知他,又替阿玖傳遞信息,可能她早就歸家收拾行李,為明日出行做準備。

她和他之間的夜間會面約定也並非那麽牢不可破,只是他的一廂情願罷了。

拉斐爾倏地站起,導致赫塞下意識後仰,擋起雙臂在臉前。但牧師並沒有立刻做出持續動作,只是站著僵持了好一會,木然地將筆記與書籍歸還到應在的位置。

擦肩而過之際,赫塞對上了牧師寒冰般的眸光,及微不可聞的話語。

“你在好運之中。”

赫塞成功激怒了拉斐爾,但後者硬生生壓下了怒火,暫時回避了一場流血沖突。

如果不是因果太明顯,會被阿玖猜到,他們必會覆刻那晚的舉動,扭打成一團。眼見牧師要離開圖書室閉門送客,棕發青年下意識慌張失措地先一步擠開他,沖出去室外長廊:“讓開!”

阿玖還在外面看著呢!

——空無一人。

一屋之隔,庭院外圍傳來鳥撲翅驚飛的聲響,象征著小花落地在另一側。

她早就轉移到了墻的另一邊,現在打算離開了。

赫塞不可能當著拉斐爾的面追上去,這無疑是昭告剛才自己費盡心思引導的話語都是假的。

他才不會給這家夥提供靠近阿玖的機會。

……

一聽屋裏的人話不投機,有隨時撕破臉皮打起來的風險時,岑玖就悄悄通過自己房間轉移到了外圍,不惦記裏面那點垃圾話時間。

男人的爭執吵架她在網上見識得夠多了,裏面兩人吵的什麽玩意?她頻道裏的普通粉絲都敢開麥罵管理員權限狗好嗎?

雖然赫塞狗嘴裏吐不出象牙,但拉斐爾是怎麽做到人淡如菊一句話都憋不出的?

單方面壓制的戰鬥並不好看,玩家承認這是一場失敗的賽博鬥蛐蛐,僅有一只在單方面狂叫,屬實稱不上富有趣味性。

唯一算得上還行的,就是雙方容貌都不錯,可惜差點吵到頭破血流的意思。

還是看看望風的小花吧,它毛茸茸會喵喵叫,比不會說人話的人型角色可愛多了。

裏面的人幾句話有來有回,僵持了快二十分鐘,拉斐爾站起來時,任務時間剛好結束。

果不其然,七色弦惡趣味地設計了一個隱藏成就:

【成就:觀測者的觀測者】

【你已經足夠了解他了,不是嗎?】

確實挺了解的,建模的每個地方都見過了,今晚還看見了這角色完全不會吵架的一面。

卡著身上道具效果還剩幾分鐘,岑玖不帶一絲留念地離開了教堂,帶著小花跑回了家中。

路途跑到一半,氣喘籲籲的赫塞追上來了,不是累的,是急的。

他可憐兮兮地擡頭望她:“阿玖……”

沒逼得拉斐爾狗急跳墻動手導致形象大崩壞,赫塞是有點失落,但他對自己的演出還算滿意,完完整整地壓制住了那個愛玩文字游戲的神職人員。

但光靠赫塞的自我滿足沒用,這場沒有硝煙的戰鬥中,唯一的裁判是玩家。

岑玖不想評價這個糟糕的任務體驗,畢竟游戲還是測試階段,還有調整的可能。

玩家隨口一句話就打發他了:“回去吧,早點休息,看你累的。”

她關心的話語讓赫塞心曠神怡,紅著臉,怔怔回應:“喔……”

“啊對了,那個小東西效果不錯。”唯一值得誇讚的是,那個不自動現身增強自身存在感,就難以有人察覺的道具。

不過還是比不上她本身過硬的潛行技術,效果再好也只是降低存在感,而不是徹底變成透明人。

但這道具對拉斐爾這種眼神有大增益的角色有克制效果,綜合下來玩家對它評價是:對特殊人物和場景有奇效,挺好玩的一個小道具。

岑玖這個誇讚的話成功觸發赫塞的絲滑小連招,他擡頭回應迅速,期待的目光在月色下瑩亮如星:“那我們下次再一起用?”

……用來幹什麽,還去偷看拉斐爾嗎?

天上不會掉餡餅,岑玖不認為這種特殊道具會無限制提供給玩家獲取,方便玩家成為伊爾索拉多盜聖。

這就和那個她天天去祈禱,至今再沒觸發第二次的強力精力回覆祝福一樣。玩家每天裝模做樣地祈禱,很快在表面上成為了教會再虔誠不過的信徒。

答應這個對玩家角色圖謀不軌的赫塞,多半就要被他粘上了,變成他的專屬跟班跑腿。

為了自己的游戲體驗,絕對不行……

岑玖用上了客套的模版對話,擺擺手隨口敷衍他:“下次一定。”

-----------------------

作者有話說:洗澡看過了,所以沒有看洗澡環節(太惡俗了餵

拉斐爾的日常:本職工作,阿玖,為阿玖和情敵扯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