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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這種事情 這種事情不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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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這種事情 這種事情不要啊!

“那不算跑嗎?”

手中繩隨她動作繃直, 沒有任何顫抖的餘地。

赫塞能聽出她話語中的笑意,怒火隱忍在其中——她生氣了。

“……對不起,我錯了!”

他很沒形象地想往她腳下挪動, 又被她牢牢踩在肩上的重量定在原地。

“……”岑玖對他的話語置若罔聞, 冷眼旁觀身下之人掙紮的小動作。

她沒從這份迫不及待的“道歉”中聽到任何誠意。

沒有明確的制止對赫塞而言是種鼓勵,他不死心地繼續動, 直到重心偏移, “噗通”一聲栽倒在柔軟的青草地。

他發出了浮誇而不符合自身健壯程度的痛呼:“唔——”

玩家蹲下身,看著他充滿活力地在草地上拱動掙紮,硬是蹭到了她的腿邊,討好地擡起頭磨蹭她的長靴。

遭受這種對待,面前這個角色的反應不同尋常,沒有暴怒也沒有呼救, 反而賣起了軟, 讓她一時間有些無言以對。

從剛才目擊到他與那些路人角色的互動場面來看,雖說有些游戲制作組刻意將一個角色特質表演給玩家看的成分在,有一種官方意圖洗刷疑罪的美,但起碼證實了這位貴族少爺是真的脾氣相當不錯。

看看他設定上的親爹老奧爾特加, 往那一杵, 現在已經標上【死亡】狀態的前莊園馬屁王加西亞根本不敢越級造次。

老奧爾特加所謂的威嚴是疊加的, 班德拉斯就是他的顏面之一,老管家充滿高傲的一言一行都代表著他自身的地位在旁人之上, 而讓嚴苛的班德拉斯低頭恭敬的奧爾特加老爺更是底下平民仆從不敢得罪的存在。

玩家也暫時不敢光明正大地得罪,她還要當一個三好居民和熱心善良的冒險者。

但她敢綁這老頭的兒子, 就因為看起來過分好欺負。

本來繩子只是備用,出場至少放在他有逃跑預兆時,但看到他放下身段和普通勞工一起搬運石料修路時, 岑玖承認她可恥地心動了。

直接綁了吧,不要猶豫。

反正幹什麽都疑似給他獎勵了,順從自己的心意吧。

事實證明,岑玖沒做錯,遭受她粗暴對待的貴族少爺,顯現出了驚人的順從。

他的反應做得很對,不管是不是裝的,岑玖確實喜歡這種聽話的。

她伸出手,指尖劃過他的下頜,白皙的皮肉留下細微的紅痕。

“阿玖……可以原諒我嗎?”

赫塞猛地停下了磨蹭討好的行為,他不間斷的示弱得到了想要的反饋。

收回手,上面殘留一絲他獨有的香甜氣息,勾起岑玖在教堂時和他相遇的那段記憶。

“不要,你那時毀了我的好心情。”

玩家的否定令他激動萬分,脖子上的繩索捆得他不能呼吸也硬要仰起頭,像一條魚在淺灘上最後的掙紮:“……我會補償的!!請務必給我補償的機會!!!”

呼吸不暢,他的臉頰染上了艷麗的潮紅,最後枕在她的靴邊囔囔道:“阿玖……我會盡力的……”

玩家還沒說完他的罪狀,赫塞就完成了自我和解,進入到了賠償的階段。

可憐又可疑,但岑玖是不會給他有轉移話題的機會的。

“所以那時的答案是?”

在教堂學了那麽久游戲小知識,岑玖知道教會規矩繁多,其中之一便是特別看重忠貞純潔,表達愛欲的話語不能亂說,否則視為荒淫無度的罪行。

現代人內核的玩家自然不在意這些,但游戲角色遵守這些規章制度再正常不過了。

赫塞已經用一身傷證明了他遵守教條的保守內裏,她就要這些個規矩戳穿他的虛情假意。

果然,一問到這個,他就開始支支吾吾了,側躺在草地上隱藏起自己的另一面:“……什、什麽?”

她一字一頓地重覆那時的問題:“你喜歡我嗎?”

“……這種事,不能隨便回答。”赫塞這回□□沒有逃跑,精神卻回避了這個問題。

他還沒準備好呢……現在這野外怎麽看都不對吧,他才不要這樣交出自己的第一次……

“這個不能隨便回答啊?那另一個問題你總能回答了吧?”

得到這個模糊答案並不意外,岑玖笑著拋出下一個問題:“你為什麽不抗拒和我接近?”

他的用詞非常單純,語氣卻格外地羞澀:“我、我……我感覺我們在夢裏見過,想和你交朋友不行嗎?”

玩家點點頭,通過了他的好友申請:“嗯……那我們是朋友了。”

“赫塞,有我這樣的朋友,被你父親看到,他會很生氣吧?”

獨處一處的異性,被虔信的老奧爾特加目睹這一場景,他不得氣炸。

他的回答大聲且理直氣壯:“哪有!我們只是說說話,什麽都沒幹!!”

“……”岑玖很迷惑,他是怎麽以被捆綁在地的狀態說出這種話的。

她的沈默令他的後續回答小聲了下去:“如果有什麽,都只會是我犯的錯。”

“……所以,不用擔心我父親遷怒於你。”

岑玖在草地上坐下,拉長尾音:“誒——那還真是謝謝你們的寬宏大量了。”

不知怎麽,這種寬容讓她有點微妙的生氣,地中海老頭看不起誰呢。

聽到她誇讚老奧爾特加,赫塞不忿地拆臺:“才沒有,那老頭非常小心眼!”

他已經開始享受這種氛圍了,並且開始不自覺帶偏話題的方向。

這角色……或許可以丟在酒館當全自動陪聊機。

無視想向他吐槽地中海老頭操作的欲望,岑玖將話題帶回正軌:“你為什麽要來修路呢?”

側躺在她腿邊的赫塞快速瞥了她一眼:“我想要幫上忙,我也是個騎士。”

岑玖聞著從他身上飄來,與自然氣息融合得相當完美的甜膩花香:“……騎士?”

到底哪來的不正經騎士身上的味道那麽沒攻擊性的。

談到這個,他的語氣變得自傲起來:“就是會保護你們的騎士,有什麽困難可以來找我幫忙。”

冒險者笑了:“說得挺漂亮,但你的首要任務是保護領主吧。”

赫塞默然,半晌才低聲反駁玩家:“……他親口說的,不需要我這個沒用的次子去保護。”

……好想吐槽這個經典角色設定。

岑玖忍住了繼續深入聊下去的沖動。

她在話題又要偏移向老奧爾特加前,提出下一個問題:“你為什麽對拉斐爾做這麽過分的事?”

為什麽一個能和勞工相對平等相處的貴族對一個能治療疾病的神職人員做出如此惡作劇?

沒猜錯的話,他身上的傷多半有拉斐爾這位牧師幫忙治療。

說起這個,他委屈極了,直接招了:“因為就是他亂說,老頭才打我的。”

他的欺軟怕硬讓玩家有點無語:“……怎麽不潑你父親。”

赫塞語氣得意:“我送了一份到他房間。”

那東西是他在渡海時在船上發現的,那群水手吃得起勁,便分給了有勇氣嘗試的乘客。

他冒著吃進去有生命危險的風險,贏來了一份用動物皮革密封的特制腌魚。

聽說這群人吹噓,沼澤深處的巫師碰上這種人類的食物都只有落荒而逃的份。

岑玖還是沒明白,他為什麽認定是拉斐爾:“你又怎麽知道是拉斐爾?”

赫塞盡力仰起頭,神情無辜地望著她:“我只想和阿玖你做朋友,只對你說過那些話……”

那晚,拉斐爾看著他騷擾了玩家。

而同時滿足見證了赫塞和玩家相處過程,有地位和老奧爾特加說這些的也就只有拉斐爾。

岑玖瞬間明白了一切,打斷他辯解的話:“行了。”

“毆打牧師是違反騎士條例的。”赫塞不放過任何一個攻擊情敵,踩著對方擡自己地位的機會,“阿玖,他汙蔑我的貞操純潔,你不會怪我用這種手段吧。”

比起眼前這個被她捆成一團還在油嘴滑舌的赫塞,玩家更願相信處處照顧玩家恪守禮儀的拉斐爾。

但事實擺在眼前,雖然拉斐爾肯定沒有他口中說的“汙蔑”那麽刻薄,但護著玩家才向老奧爾特加反饋是不爭的事實。

赫塞選的報覆方式也很微妙地卡在了事情的嚴肅性上,讓拉斐爾只有把事件化小的份。

想到昨晚拉斐爾蔫蔫地表示不在乎,岑玖笑道:“沒事,拉斐爾人很好,說不怪別人。”

“……”赫塞見她因另一個男人露出的笑容,閉上嘴不再敢多喊一句冤,臉沮喪地埋在草地上。

可惡,他不能被那個裝貨牧師比下去了!

忽然,他感到身上束縛的力道減少了,人順著解開的方向在草地上翻滾了幾圈。

手中繩結繞手一圈,玩家將道具收回背包,輕輕踢了踢還躺在草地上不起來的赫塞:“起來去修路。”

他剛才勤快修路的表現無疑是和聯通另一個新區域的進度有重大關聯。

不管他身上還有沒有其它重要任務,他的當務之急是給玩家好好修路推進度。

一聽她的話,地上之人頂著一身草屑,一骨碌地爬起身:“我這就去!”

“等等——”岑玖輕易就抓住了他的手腕,將他扯在原地。

“我也要去幫忙。”

有玩家和沒玩家參與的任務進度絕對是兩個效率,這種修理事件怎麽能少得了熱心冒險者的幫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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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要呼呼大睡了,最近實在是點頂不住了(趴)明天準時晚上六點見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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