逗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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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曦詞羞憤難當，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這種堪稱bug的能力能不能不要出現在地球上啊！
餘逸又聽到她心裏的聲音，低頭看她：“為什麽不要？你以前不是很喜歡嗎？”
莫曦詞深吸一口氣，強裝鎮定：“餘逸，你還聽見什麽了？”
餘逸如實說：“你想和我接吻，所以不想吃味重的調料。不過……我不懂你為什麽會這麽想。”
莫曦詞略有些抓狂：“因為吃了味重的東西再接吻很不禮貌啊，而且，咳，我也是要註意形象管理的，萬一你嫌棄我怎麽辦？”
餘逸作為一個二次元人物，即使來到地球，也無一處不完美。皮膚上沒有絲毫瑕疵，發型永遠不會亂。但她不一樣。冬天皮膚會變得幹燥，還會冒痘，剛才在外面頭發被風吹得淩亂，虧得她整理發型手速快，才沒讓餘逸看到她狼狽的模樣。
她的愛人永遠完美無瑕，這讓她難免產生一絲焦慮。
餘逸仍不解：“嫌棄？我從沒這樣想過。”
他不是靠外貌尋找伴侶，不死鳥也無法對伴侶產生“嫌棄”“厭惡”這類情緒。
人類……難道不是這樣嗎？
餘逸面色微沈，走到莫曦詞面前，擡起她下巴：“你們人類……果然薄情。”
“哎？”莫曦詞一怔，這只笨鳥在想什麽？怎麽就延伸到她薄情了？
餘逸俯身，在她唇角不輕不重咬了一口：“不許這樣想我。”
“唔……”莫曦詞耳尖發燙，雖然餘逸說得含糊，她卻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得到了一只很好的鳥。
莫曦詞最終還是吃到了喜歡的油碟。
辣椒果然不符合餘逸的口味，只吃了一口便沒再動筷。但格外喜歡清湯鍋的味道，和莫曦詞一起，把桌上的菜全部掃蕩幹凈。
服務員來結賬時，看著桌上所剩無幾的殘羹冷炙，用歆羨的目光看了莫曦詞一眼，小姑娘吃得多卻不胖，著實叫人羨慕！
從火鍋店出來，外面的雪已經停了。莫曦詞手機響了一聲，是老媽的消息。
老媽問她相親相得怎麽樣，莫曦詞低頭回：沒看上。
莫母不信，一個電話打過來。莫曦詞忙掏出耳機，餘逸伸手，示意給他一個。
莫曦詞無奈，只能遞給他一個：“聽聽熱鬧得了，催婚是這一輩的人通病，我媽說什麽都別往心裏去。”
餘逸揚眉：“放心，我心眼沒那麽小。”
“你最好是。”
莫曦詞剛戴上耳機，莫母的聲音便傳出來：“沒看上？沒看上怎麽人跑我這兒來了？”
莫曦詞滿腦門問號：“陶萬森去找你了？”
“是啊。還給我送了水果和補品。”莫母看著桌上已經拆開的果籃，那小夥臨走前還給她洗了一盆草莓。他說跟莫曦詞聊得挺不錯，莫母便沒多想，把東西收了。
莫曦詞頭痛：“媽，我跟他聊得不是很愉快，我現在回去，咱們把東西退了。”
莫母說：“那哪行，人家都把東西拆了。”
她不是貪這點小便宜，是東西拆了實在沒法退，要退也只能退錢。
但人家小輩好心提東西來看她，她轉頭給人退錢，又像平白給人一巴掌，叫誰臉上都不好看。
莫曦詞沈默，陶萬森那點小心思，全用在她老媽身上。奈何老媽對待小輩一向寬容，往常那麽精明的人，竟沒看破陶萬森的小九九。
莫母說：“我看那小夥子挺不錯的，長得帥也挺會說話，你為啥沒相中人家？”
莫曦詞不敢說自己被騙了十萬塊錢：“媽，我就是不喜歡他。對他不來電……”
莫母覺得她在糊弄自己，遂問：“那你喜歡啥樣的？我叫你王姨找找。”
莫曦詞無奈：“媽，我眼光比較高。相親市場可能沒我想要的。”
莫母想起方才小陶順口提的一嘴，問：“你這丫頭，是不是太沈迷游戲了？”
剛才小陶跟她說，她閨女最近在玩什麽乙游，還讓她去閨女朋友圈看看。
朋友圈裏全是一個動漫男人的圖片。莫母第一次接觸乙游，在陶萬森解釋下才了解，乙游是種虛擬戀愛游戲，裏面的男角色不光長得帥，還會各種花言巧語哄著她女兒跟他們談戀愛。
但游戲就是游戲，莫母看過那種新聞，小孩沈迷虛擬世界，產生認知偏差甚至幻想，抵觸與現實的人交流。
雖然不覺得自家閨女這麽嚴重，但莫母仍忍不住多說了兩句：“媽知道你們現在的小孩都喜歡玩游戲，但咱不能拿游戲裏的標準找男朋友啊。媽覺得人小陶就挺不錯，雖然家庭條件差點，但人有出息呀！這麽好的人，錯過了可就不好找咯！”
莫曦詞嘆了口氣，知道若不拿出個能讓老媽心服口服的理由，她整個年恐怕都不太好過：“媽，我跟他真不合適。”
“哪不合適？”
“工作不合適。”莫曦詞說：“我的店在M市，他在蜀中工作，中間隔著將近兩千公裏，你放心我們隔著這麽老遠，談異地戀啊？”
這問題莫母確實沒想過，莫曦詞反問後，頓了良久才說：“那讓你王姨找幾個M市本地的。”
莫曦詞：“……王姨還真是神通廣大哈。”在M市都有人脈？
“那可不，你王姨的線上婚姻介紹所範圍涵蓋全國，你想找什麽樣的沒有？”莫母說：“你現在擱哪瞎溜達呢？趕緊回來，大夫說晚點兒換夾板。”
莫曦詞嘆了口氣：“行，我馬上回去。”
莫曦詞掛了電話，餘逸把耳機還給她：“回醫院麽？”他早在來的時候，便已經知道莫母受傷的事。
莫曦詞“嗯”了聲：“抱歉小逸，得委屈你一個人住酒店了。”她打算幫餘逸開間房再回醫院。
“不用。”餘逸捂了捂她凍紅的耳朵：“我送你回醫院，然後回彌爾德。”
“回彌爾德？”莫曦詞沒想到他這麽快就要走，有些不舍。
餘逸笑：“這次能量消耗不多，我不會消失很長時間，過幾天再來找你。”
莫曦詞這才放心，拿手機叫了滴滴。剛坐上車，忽然想到：“所以你上次消失很久，是因為能量消耗了太多？不會是因為……咳，上次吃太多了吧？”
怕被司機大叔誤以為她自言自語，莫曦詞沒出聲。反正餘逸能與她心通，能聽到她想說什麽。
果然，餘逸臉色迅速沈下來，他不怕被聽見，開口說：“當然不是。”
莫曦詞忍笑：“那是因為什麽？”
餘逸雙手抱臂，目光微微轉向一邊，表情有些不自然：“當然是因為……那邊有些事要處理，耽擱了。”
莫曦詞太熟悉他撒謊的表情，直接戳穿：“就是在這邊消耗太多了吧？當時你離開的時候，臉色很蒼白。”
餘逸見瞞不過去，嘴巴一撅：“莫曦詞，我不是不行！”
莫曦詞忍笑忍到肩膀發顫，不死鳥臉皮薄，莫曦詞知道，如果自己笑出聲，這只小鳥肯定要鬧。
現在在人家車上，她可不敢讓餘逸鬧她，深呼吸強壓下嘴角笑意，說：“我相信你，絕對不是因為你不行。”
這句話沒起到什麽好效果，反而適得其反，餘逸整個人壓過來：“莫曦詞，上次可是你先求饒的。”
莫曦詞伸手推他：“別、別壓我，司機能看到！”
被看到身上突然凹下去一塊也太奇怪了！
“前面堵車。”餘逸一手握住莫曦詞兩個手腕：“他看不見。”
說罷低頭，在莫曦詞下巴上懲罰性咬了一口。
莫曦詞一動不敢動，身體不自覺發抖。
餘逸輕哼了聲，松手放過她，坐了回去：“我的身體不完整，那件事……確實會消耗更多能量。”
莫曦詞了然：“所以，如果找到兩個坐標，你就能行了？”
餘逸目光微瞇：“覺得我上次表現不好？”
莫曦詞本能察覺到危險，坐直：“沒有。你的表現……很不錯。”
餘逸嘴角輕揚：“下次一定讓你更滿意。”
莫曦詞：“……”總有種不好的預感。
送莫曦詞到醫院後，餘逸便消失不見。莫曦詞走進病房，見老媽捧著手機，不知跟誰聊得開心。
見她過來，莫母把手機上的照片拿給她看：“看看，喜歡哪個？我叫王姨精挑細選，是不是跟你朋友圈那個虛擬人物挺像？”
莫曦詞有些無語。她剛跟正主分開，看誰都像拙劣的仿品，提不起一絲興趣：“媽，您別費心思了，說不定我很快就能自己找到男朋友。你瞎摻和，萬一阻了我的正緣，得不償失呀！”
她不知道餘逸什麽時候能找到坐標，不敢給自己劃時限，只能盡量拖一拖。
“什麽正緣？小孩子家家說話這麽老道。”莫母哼笑：“我再不管，你這孩子心不知道要飛到哪裏去了！一天天的，心思全用在游戲上了吧？”
她翻了莫曦詞近半年朋友圈，除了那款乙游沒別的東西。十條有八條都是那個叫餘逸的男人的臉，看得她直皺眉。
“哪能啊，媽。我大部分心思，肯定還是用在工作上呀，不然怎麽賺那麽多錢？”莫曦詞抱著老媽胳膊撒嬌。
莫母神色稍有緩和：“也就看在你混得不錯的份上，我和你爸才沒一畢業就喊你回家。”
“畢業前說好的，給我獨立空間。而且回家就得和奈奈分開了，我可舍不得她。”莫曦詞說：“31號公館經營得挺不錯的，M市條件比這邊好，我打算以後就在那安家了。”
“你從小就主意大。”莫母嘆了口氣，女兒執意要往外走，為人父母她自然不會攔著，只是不免會覺得有些寂寞。
莫曦詞笑：“等我在那邊混得更好了，買棟大房子，把您二老都接過去。”
“哪用得著你。”莫母哼笑。心裏盤算著，過兩年他們也該退休了，到時候把倉庫盤出去，去M市找女兒未嘗不可以。
M市房價雖貴，但靠他們手裏的積蓄，買棟房子不成問題。
莫曦詞見老媽成功轉移註意力，悄悄松口氣。等護士進來換好夾板後，便坐回床上，給陶萬森發消息。
莫曦詞：你怎麽知道我媽住院的？來找她做什麽？
陶萬森回得很快：小詞，阿姨住院這麽大的事怎麽不跟我說？還是王姨告訴我的。我既然知道了，肯定得過來看看，沒別的意思。
莫曦詞：別想著在我媽面前賣好。再來打擾我媽，我就把你騙我十萬塊錢的事說出來！
陶萬森：怎麽能叫騙呢，小詞……
莫曦詞：別叫我小詞，聽著怪惡心。總之，不還錢，咱倆沒得談！
陶萬森：……
莫曦詞順手在朋友圈屏蔽他，讓他沒法再視奸自己。
又開了分組屏蔽，把老媽也加進去。然後怒發十條帶著餘逸照片的朋友圈，並配文：
好想和餘逸談一輩子的戀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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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逸仍不解：“嫌棄？我從沒這樣想過。”
他不是靠外貌尋找伴侶，不死鳥也無法對伴侶產生“嫌棄”“厭惡”這類情緒。
人類……難道不是這樣嗎？
餘逸面色微沈，走到莫曦詞面前，擡起她下巴：“你們人類……果然薄情。”
“哎？”莫曦詞一怔，這只笨鳥在想什麽？怎麽就延伸到她薄情了？
餘逸俯身，在她唇角不輕不重咬了一口：“不許這樣想我。”
“唔……”莫曦詞耳尖發燙，雖然餘逸說得含糊，她卻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得到了一只很好的鳥。
莫曦詞最終還是吃到了喜歡的油碟。
辣椒果然不符合餘逸的口味，只吃了一口便沒再動筷。但格外喜歡清湯鍋的味道，和莫曦詞一起，把桌上的菜全部掃蕩幹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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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媽問她相親相得怎麽樣，莫曦詞低頭回：沒看上。
莫母不信，一個電話打過來。莫曦詞忙掏出耳機，餘逸伸手，示意給他一個。
莫曦詞無奈，只能遞給他一個：“聽聽熱鬧得了，催婚是這一輩的人通病，我媽說什麽都別往心裏去。”
餘逸揚眉：“放心，我心眼沒那麽小。”
“你最好是。”
莫曦詞剛戴上耳機，莫母的聲音便傳出來：“沒看上？沒看上怎麽人跑我這兒來了？”
莫曦詞滿腦門問號：“陶萬森去找你了？”
“是啊。還給我送了水果和補品。”莫母看著桌上已經拆開的果籃，那小夥臨走前還給她洗了一盆草莓。他說跟莫曦詞聊得挺不錯，莫母便沒多想，把東西收了。
莫曦詞頭痛：“媽，我跟他聊得不是很愉快，我現在回去，咱們把東西退了。”
莫母說：“那哪行，人家都把東西拆了。”
她不是貪這點小便宜，是東西拆了實在沒法退，要退也只能退錢。
但人家小輩好心提東西來看她，她轉頭給人退錢，又像平白給人一巴掌，叫誰臉上都不好看。
莫曦詞沈默，陶萬森那點小心思，全用在她老媽身上。奈何老媽對待小輩一向寬容，往常那麽精明的人，竟沒看破陶萬森的小九九。
莫母說：“我看那小夥子挺不錯的，長得帥也挺會說話，你為啥沒相中人家？”
莫曦詞不敢說自己被騙了十萬塊錢：“媽，我就是不喜歡他。對他不來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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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游戲就是游戲，莫母看過那種新聞，小孩沈迷虛擬世界，產生認知偏差甚至幻想，抵觸與現實的人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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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問題莫母確實沒想過，莫曦詞反問後，頓了良久才說：“那讓你王姨找幾個M市本地的。”
莫曦詞：“……王姨還真是神通廣大哈。”在M市都有人脈？
“那可不，你王姨的線上婚姻介紹所範圍涵蓋全國，你想找什麽樣的沒有？”莫母說：“你現在擱哪瞎溜達呢？趕緊回來，大夫說晚點兒換夾板。”
莫曦詞嘆了口氣：“行，我馬上回去。”
莫曦詞掛了電話，餘逸把耳機還給她：“回醫院麽？”他早在來的時候，便已經知道莫母受傷的事。
莫曦詞“嗯”了聲：“抱歉小逸，得委屈你一個人住酒店了。”她打算幫餘逸開間房再回醫院。
“不用。”餘逸捂了捂她凍紅的耳朵：“我送你回醫院，然後回彌爾德。”
“回彌爾德？”莫曦詞沒想到他這麽快就要走，有些不舍。
餘逸笑：“這次能量消耗不多，我不會消失很長時間，過幾天再來找你。”
莫曦詞這才放心，拿手機叫了滴滴。剛坐上車，忽然想到：“所以你上次消失很久，是因為能量消耗了太多？不會是因為……咳，上次吃太多了吧？”
怕被司機大叔誤以為她自言自語，莫曦詞沒出聲。反正餘逸能與她心通，能聽到她想說什麽。
果然，餘逸臉色迅速沈下來，他不怕被聽見，開口說：“當然不是。”
莫曦詞忍笑：“那是因為什麽？”
餘逸雙手抱臂，目光微微轉向一邊，表情有些不自然：“當然是因為……那邊有些事要處理，耽擱了。”
莫曦詞太熟悉他撒謊的表情，直接戳穿：“就是在這邊消耗太多了吧？當時你離開的時候，臉色很蒼白。”
餘逸見瞞不過去，嘴巴一撅：“莫曦詞，我不是不行！”
莫曦詞忍笑忍到肩膀發顫，不死鳥臉皮薄，莫曦詞知道，如果自己笑出聲，這只小鳥肯定要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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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逸輕哼了聲，松手放過她，坐了回去：“我的身體不完整，那件事……確實會消耗更多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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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莫曦詞到醫院後，餘逸便消失不見。莫曦詞走進病房，見老媽捧著手機，不知跟誰聊得開心。
見她過來，莫母把手機上的照片拿給她看：“看看，喜歡哪個？我叫王姨精挑細選，是不是跟你朋友圈那個虛擬人物挺像？”
莫曦詞有些無語。她剛跟正主分開，看誰都像拙劣的仿品，提不起一絲興趣：“媽，您別費心思了，說不定我很快就能自己找到男朋友。你瞎摻和，萬一阻了我的正緣，得不償失呀！”
她不知道餘逸什麽時候能找到坐標，不敢給自己劃時限，只能盡量拖一拖。
“什麽正緣？小孩子家家說話這麽老道。”莫母哼笑：“我再不管，你這孩子心不知道要飛到哪裏去了！一天天的，心思全用在游戲上了吧？”
她翻了莫曦詞近半年朋友圈，除了那款乙游沒別的東西。十條有八條都是那個叫餘逸的男人的臉，看得她直皺眉。
“哪能啊，媽。我大部分心思，肯定還是用在工作上呀，不然怎麽賺那麽多錢？”莫曦詞抱著老媽胳膊撒嬌。
莫母神色稍有緩和：“也就看在你混得不錯的份上，我和你爸才沒一畢業就喊你回家。”
“畢業前說好的，給我獨立空間。而且回家就得和奈奈分開了，我可舍不得她。”莫曦詞說：“31號公館經營得挺不錯的，M市條件比這邊好，我打算以後就在那安家了。”
“你從小就主意大。”莫母嘆了口氣，女兒執意要往外走，為人父母她自然不會攔著，只是不免會覺得有些寂寞。
莫曦詞笑：“等我在那邊混得更好了，買棟大房子，把您二老都接過去。”
“哪用得著你。”莫母哼笑。心裏盤算著，過兩年他們也該退休了，到時候把倉庫盤出去，去M市找女兒未嘗不可以。
M市房價雖貴，但靠他們手裏的積蓄，買棟房子不成問題。
莫曦詞見老媽成功轉移註意力，悄悄松口氣。等護士進來換好夾板後，便坐回床上，給陶萬森發消息。
莫曦詞：你怎麽知道我媽住院的？來找她做什麽？
陶萬森回得很快：小詞，阿姨住院這麽大的事怎麽不跟我說？還是王姨告訴我的。我既然知道了，肯定得過來看看，沒別的意思。
莫曦詞：別想著在我媽面前賣好。再來打擾我媽，我就把你騙我十萬塊錢的事說出來！
陶萬森：怎麽能叫騙呢，小詞……
莫曦詞：別叫我小詞，聽著怪惡心。總之，不還錢，咱倆沒得談！
陶萬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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