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餵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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餵鳥

莫曦詞耳垂紅得要滴血,垂下眼簾不敢看他:“那也只是精神上的。不、不能完全算數。”

餘逸擡起她下巴:“睡了我卻不想承認?你們人類果然薄情寡信。”

莫曦詞長睫輕顫:“不、不是這樣的。”

餘逸盯著她粉嫩的嘴唇,忍不住湊近啄了一口:“那你覺得我們現在是什麽關系?”

“當、當然是伴侶。”

“還不夠……”餘逸含著她嘴唇吮吸片刻,最後在她下唇淺淺咬了一口,分開些許距離,靜靜看著她被親得失去焦距的瞳孔。

莫曦詞緩緩回神,餘逸的臉太過精致,一雙柔情似水的美眸望著她,莫曦詞感覺自己呼吸都輕了些許。她有一瞬間晃神,下意識說:“那次……你什麽都看見了?”

餘逸點頭,表情有些得意:“當然。你同意的。”

她什麽時候同意了……

莫曦詞看著餘逸狡黠的神色,突然覺得很不公平。

憑什麽他把自己看光了,自己還什麽都沒看到?

她只有二十四小時,比起弄清楚真相,她更想抓緊時間做些什麽。

至於這段時間發生了什麽,餘逸又是怎麽讓她看見他的,待會兒再慢慢盤問。

莫曦詞掙了掙手腕,讓餘逸放開自己,擡手捧住他的臉。

餘逸起初不明所以:“做什麽?”

莫曦詞緩緩低頭,在他唇畔落下一吻:“餵鳥。”

…………

餵食結束,雖解了饞,但餘逸還不滿足,把手環在莫曦詞小腹上。

莫曦詞在他懷中打了個哈欠,吃飽喝足,該談些正事了。

“為什麽你只能在這裏待二十四小時?”

餘逸說:“現在的我並非完整的我,需要找齊兩個坐標,才能完全來到地球。”

“坐標?”莫曦詞仰頭,靠在他身上懶洋洋道:“是什麽東西?”

餘逸說:“是一種能打破維度,讓我直接鏈接到地球的超意識體。目前我只找到一個。”

“所以,唐小奈看不見你,也是因為你還不完整的原因?”

“嗯。”餘逸在莫曦詞光滑的肩膀上輕輕啄了一口:“只有與我鏈接最深的明星小姐,才能看得到我。”

白皙的肩頭瞬間變得粉紅,莫曦詞偏頭與他蹭蹭臉頰,問:“那個坐標是什麽?”

“你房間裏的畫。”

“畫?”她臥室唯一擺著的就是那幅油畫,莫曦詞驚訝:“所以,上次我是被畫吸入了你的世界?”

餘逸點頭:“在此之前,我也是通過那幅畫回到彌爾德大陸。”

“之前?”莫曦詞沒有絲毫印象:“什麽時候?”

餘逸輕笑:“沒發現麽,之前你養的橘貓是我。”

莫曦詞大腦宕機一瞬:“怎、怎麽可能?你怎麽變成橘貓的?”

“當時發生了一點意外,不過不重要……”餘逸輕咳一聲,手圈得愈發緊:“重要的是,我發現你是不是跟那位男同事走得太近了?每天晚上都去他房間記賬?嗯?”

“少吃飛醋。”莫曦詞轉過上半身,擡手掐住餘逸下巴:“別轉移話題,現在是盤問你。”

餘逸低頭,在她掌心咬了一口,視線不經意向下一掃,然後擡眸:“你想問什麽?”

莫曦詞看著一覽無餘的自己,臉紅紅的又轉了過去,與他拉開一段距離:“變成貓的事暫且不提,先告訴我,前段時間都發生了什麽?你弟弟……為什麽要殺你?”

餘逸沈默片刻,開口:“因為我們的母親。”

“母親?”莫曦詞記得,餘逸和餘瀾是同母異父的兄弟,沒想到兩人的矛盾竟來自母親。

餘逸淡淡“嗯”了聲:“還記得你玩的那個游戲是怎麽介紹我的嗎?”

“全世界最後一只不死鳥?”

“嗯。雖然游戲說得與我本人的身世並非完全相同,但也有一些相似之處。我並非彌爾德大陸最後一只不死鳥,而是最後一只‘純血’不死鳥。”

莫曦詞:“你們不死鳥還有混血的說法?”

“當然。”餘逸把莫曦詞又往懷裏帶了帶:“你也知道,我們不死鳥很容易愛上人類。”

“……我不知道。”眼見餘逸又要不老實,莫曦詞迅速清理好自己,從浴缸裏出來,裹上浴袍。

餘逸也從浴缸裏出來,莫曦詞驚訝發現,他一出水,身上的水漬便全幹了,清清爽爽裹上浴袍。

莫曦詞雙目微瞇:“餘逸,你是不是根本不需要洗澡?”

現在的他不是完整的他,莫曦詞懷疑現在根本無法在餘逸身上,留下任何痕跡。

餘逸表情一頓,伸手幫她擦身體,討饒道:“我就是想和你多黏一會兒……”

大手輕柔拂過身體每個角落,配上黏糊糊的嗓音,莫曦詞即使有氣也生不起來。

擦幹身體套上睡衣,腿還有些發軟,被餘逸抱出浴室,邊指揮餘逸替換弄臟的床單,邊問:“純血不死鳥與混血不死鳥有什麽區別?”

“實力不同。只有純血不死鳥能真正做到無法被中傷。”

莫曦詞點頭,這設定在游戲裏有,不死鳥在受傷後會即刻恢覆,只有心臟是他們唯一的弱點。

“餘瀾是混血?”

“嗯。而且他打不過我,也是因為他血統不純的緣故。”說到這,餘逸表情有點得意,手下沒註意,把濕漉漉的床單撕出個豁口。

莫曦詞:“……”

“咳,你這床單也太不結實了。”

向來十指不沾陽春水的高貴藝術家,頭一次幹活便慘遭滑鐵盧,有些不服氣。

“……還是我來吧。”莫曦詞把床單拽過來,團起丟進洗衣機,打算洗幹凈再扔掉。

從櫃子裏找出一張新床單,遞給餘逸兩個角,指揮他到床那頭:“去把床單展平。”

“哦……”這次餘逸下手輕了許多,小心翼翼把床單鋪平。

兩人一起靠在床頭,餘逸把主燈關了,只剩一盞昏黃的小夜燈,暖洋洋的燈光慵懶灑在床面。

莫曦詞拉過被子蓋過膝蓋,頭靠在餘逸肩膀上,繼續之前的話題:“既然餘瀾打不過你,為什麽這次你拖了這麽久?而且……周揚告訴我,這次你不占上風。”

“因為……”餘逸頓了片刻,說:“我的能量沒有完全恢覆。”

“你做了什麽消耗那麽多能量?跟你變成貓有關嗎?”

“這個……”餘逸眨了下眼:“沒什麽關系,消耗能量很正常,只是碰巧餘瀾來找我。”

“是嘛。”莫曦詞隱隱感覺他有所隱瞞,但既然他不想說,她也不想追問,轉了話題道:“你還沒說為什麽餘瀾因為你們的母親,追殺你呢?”

“因為他不想讓母親知道我是純血不死鳥。”餘逸把莫曦詞白嫩的手指放在手心把玩,聲調懶散輕漫:“否則我將繼承不死鳥一族的全部財產。包括他那一份。”

“血統這麽重要的事,你母親竟然不知道?”莫曦詞與他十指相扣。

餘逸擡起她的手,在手背落下一吻:“當初母親剛生下我,便和餘瀾的父親跑了。那時我還是顆蛋,看不出什麽。加上她和我父親都不是純血,生出純血的概率微乎其微,所以拋下我並沒有太大心理負擔。”

莫曦詞心疼:“剛出生就被拋棄……所以你後來一直跟著父親生活?”

“不是。父親在我還未出生時,便死於一場意外。後來我被一個人類老頭撿到。那老頭年輕時曾是動物飼養員,一直以為那只是顆普通的鳥蛋。為避免身份暴露給他招來麻煩,直到他離世,我才幻化人形。”

“後來呢?”

“後來就和游戲裏講得差不多了,我成為了人盡皆知的作曲家,搬到了那座歐式小鎮。沒有人知道我住在哪裏,除了你。”

“餘瀾什麽時候開始找你麻煩的?”莫曦詞問。

“大概二十年前吧。”餘逸漫不經心道。

莫曦詞雙目微瞇:“你今年多大?”

“二十三。”餘逸面不改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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