闖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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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度睜眼，餘逸發現自己回到了彌爾德的別墅內。
環顧四周，在他離開的這段時間，有人闖入過這棟別墅。
闖入者是誰，自然不言而喻。除了他弟弟，沒人對他的藏身之處感興趣。
餘逸攥了攥掌心，不死鳥的火焰轉瞬即逝。
他是被什麽東西強行帶回彌爾德的，體內的能量還沒有恢覆，身體很虛弱。
如若被餘瀾找到，他恐怕難以應付。
得找個地方藏起來……
翌日，莫曦詞醒來時，發現橘貓已不見蹤影。
雖知道那是只無拘無束的野貓，但朝夕相處一整天，不打一聲招呼就走，心裏難免有些空落落的。
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能再見。
生活仍要繼續，今天排班依舊很緊，莫曦詞沒多少時間傷心，洗了把臉來到廚房，見唐小奈已做好了早飯。
幫忙拿碗筷擺餐具。吃飯時，唐小奈見她心情不是很好，故作神秘說：“莫曦詞，有個瓜，絕對勁爆，吃不吃？”
莫曦詞稍微提起了些興趣：“什麽瓜？”
“關於咱對家，羅生門的。”唐小奈說：“你知道最近商圈生意整體下滑了嗎？”
莫曦詞搖頭，覺得奇怪：“不是已經開學了嗎？”
他們店被造謠生意還比暑假好了許多，忙都忙不過來，商圈生意怎麽可能差？
“可能是受你學弟那條微博影響吧，羅生門瓜了後，整個商圈的劇本殺店風評都下滑了。”
唐小奈打開手機給莫曦詞看，荀馳那條吐黑泥的微博評論轉發量已破十萬。
莫曦詞震驚：“你給這條微博投流了？怎麽其他IP地址的用戶也在下邊發評？”
唐小奈：“哪有，我才沒那閑錢。那些人都是來看熱鬧的。這條帖子火了，很多大學生都不願意再去那邊打本，咱們最近生意好，也是托了商圈的福。”
莫曦詞一想，確實，這幾天來約車的多是周邊的大學生。
大學生不怕路遠，一夥人說說笑笑就走過來了。再遠一些也有公交直達，花幾塊錢打車總比多花幾十塊打本好。
而且31號公館空間大，環境好，自然成了大學生打本的不二選擇。
唐小奈繼續說：“不光咱們，商圈其他娛樂門店，都借了這股東風，生意比以往好了太多。”
除了劇本殺，商圈周邊還有密室、臺球廳、棋牌室等店面。以往這些店打不過最火的劇本殺門店，生意勉強維持營生。但今時不同往日，境況竟完全相反，門庭若市預約還需排隊的成了周邊這些門店，而劇本殺店卻入不敷出。
“入不敷出？”莫曦詞驚訝：“他們連房租都賺不回來了？”
“何止！”唐小奈表情誇張：“他們連DM工資都開不出來。羅生門把所有兼職DM都開了，就剩下三個坐班DM，每天車還排不滿！你猜胡梓晨和沈源在不在被炒魷魚的行列？”
莫曦詞嘆了口氣：“你都這麽說了，他倆肯定不能是留下的那幾個。”
胡梓晨和沈源完全自做自受，沒什麽好可憐的。商圈生意下滑也在情理之中，雖然下滑速度堪稱“腰折”讓莫曦詞有點意外，但還達不到“勁爆”的程度。
莫曦詞挑眉：“你就只吃到這點瓜？”
唐小奈說：“哪能啊，我還有更勁爆的沒說呢！你記得商圈東街口有家密室嗎？叫‘靈境沈浸式密室逃脫’，老板留著一撮小山羊胡子。”
莫曦詞：“記得。是咱們去年寒假前去玩過一次的那家店嗎？”
唐小奈：“就是那家。那老板姓徐，之前就在‘羅生門’隔壁開劇本殺店。生意搶不過羅生門想降價促銷，被羅老大聯合幾個小弟擠對走了。後來才開了‘靈境’。昨晚他轉了你學弟的微博，爆料說了羅老大死活不肯降低劇本價格的原因。”
“什麽？”
“徐老板說，羅老大是商圈那塊地皮所有單位一個股東的小弟，‘羅生門’那個門店不是他租的，是人送他的。條件是讓羅老大擡高定價，擡高消費，讓其他想入駐的商家誤以為這地方賺錢，即使房租高也願意來。”
莫曦詞了然：“制造經濟泡沫哄擡房租價格，讓房東受益？正好他自己不用交房租，擡高消費他自己也賺得多。”
唐小奈點頭：“就是這樣。而且這主意是羅老大給那股東出的，在羅老大沒來之前，商圈房租不到現在價格的一半！而且在商圈租店面，至少一次性支付五年租金。那些被坑來的店家，除了跟羅老大關系好的能分一杯羹，其他基本都入不敷出。沒搬走也是因為房租沒到期，想轉手又租不出去，只能硬著頭皮幹。徐老板應該是為數不多把店鋪三折租出去，然後拿著錢東山再起的。據他自己說，自己在商圈那些年，至少虧了四五十萬。”
莫曦詞問：“他爆的這些料，能拿得出證據嗎？網友什麽反應？”
唐小奈說：“證據有，但構不成證據鏈。但羅生門名聲已經臭了，網友九成都站徐老板這邊。”
“羅生門那邊怎麽說？”
唐小奈：“出了公告，說要告徐老板造謠。”
莫曦詞擰眉：“嫌自己涼得不夠快，還要作死？”
“可不是嘛！”唐小奈說：“惡人先告狀不就是給人遞刀麽？聽說昨晚附近幾個吃過虧的店家就聯合起來，打算把羅老大和幕後那個股東都告了。”
莫曦詞思忖片刻：“當初租店面，一個願打一個願挨。雖然羅老大事做得不地道，但店家應該在官司上占不到便宜。”
“但羅生門告人造謠也占不到便宜。畢竟人手裏有真證據。”唐小奈有點遺憾：“這種事，咱們都能看出來，商圈那些店家自然也能看出來。我猜鬧到最後，雙方都會不了了之。”
“能鬧一場就夠了。”莫曦詞說：“這場仗打下來，商圈註定要大洗牌。”
老店信譽盡失，客戶流失，不是一時半刻能彌補回來的。
而31號公館，則借著這股東風，迎來客流量高//潮。
店裏人手不足，莫曦詞短時間內訓練出一天連帶兩車的本事，幾乎忙到腳不沾地，甚至連上游戲過日常，都得趁劃水摸魚的時間做。
好在餘逸已經回來了，雖然人看著不是很精神，但至少讓她安了心。
連續忙了兩周，31號公館人人眼底都掛上黑眼圈，恰好周子墨楚然因排練請了兩天假，莫曦詞索性閉門歇業，給每個人都放了假。
結完賬後一覺從淩晨睡到第二天天幕擦黑，從廚房隨便翻了點東西填飽肚子，莫曦詞百無聊賴回到臥室，突然閑下來，她反倒不知該做些什麽。
自從31號公館生意暴漲後，她便沒再接稿，休息的這兩天，她也不打算重新開始接。
不想在一項工作結束後，另一項工作繼續占據假期。
……如果餘逸在就好了，他們可以像普通情侶一樣，到外面約會。
莫曦詞走到那幅油畫前，不知道餘逸現在在做什麽……
手指觸上油畫凹凸不平的紋路，忽然發現，郁郁蔥蔥的格桑花叢中，竟有幾道細小的劃痕。
沒人會進她房間，能留下這種劃痕的……只有那只傲嬌的橘貓了。
沒想到它竟還留了個“禮物”給自己。
莫曦詞嘴角輕彎，拿過畫筆顏料，想把破損的格桑花修補一下。
劃痕太細，需要仔細盯著那處下筆。莫曦詞筆尖剛沾上顏料，甫一觸碰畫面，自己像被什麽東西吸住了一樣，片刻後，整個人在臥室中消失不見。
再次睜眼，四周一片昏暗，只能透過隱約的月光，看出這是一間沒有人的臥室。
臥室裏殘存著好聞的草木清香，讓莫曦詞莫名覺得有幾分熟悉。
摸索著走到墻邊，找到燈的開關，室內乍然亮起，暖色調的光線並不刺眼，反倒很柔和。
莫曦詞眨眨眼，看清這間臥室的全貌，不由瞪大雙眼。
這個地方，跟餘逸在游戲裏的臥室簡直一模一樣！
但餘逸似乎不在這裏，莫曦詞走出房門，臥室外面依舊一片漆黑——整棟別墅都沒有開燈。
別墅太大，莫曦詞找不到其他燈的開關。一點點摸索著往樓下走，忽然面前駛過一道疾風，一只金色大鳥破開別墅大門，停在她面前。
通體鎏金，只有冠羽是鮮血般的紅。
是不死鳥。
但不是餘逸。
雖然這只不死鳥跟她夢中的幾乎沒有差別，但莫曦詞就是篤定，它不是餘逸。
莫曦詞後退一步，她能明顯感覺到，這只不死鳥帶著殺意。
剛才破門而入的那一瞬，它想殺掉她。
為什麽在那一瞬間會改變想法？因為她不是它想殺的人嗎？
它是來找餘逸的嗎？
不死鳥收束起寬大的羽翼，變回人形，幽藍的瞳孔帶著冰冷的寒意。
“你是誰？”那人開口，聲色毫無溫度。
莫曦詞吞了口口水，反問：“你是誰？”
那人沒理會莫曦詞，鼻尖輕聳，冰冷的眼神中多了些探知的欲望：“你身上有餘逸的味道。你是他的雌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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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度睜眼，餘逸發現自己回到了彌爾德的別墅內。
環顧四周，在他離開的這段時間，有人闖入過這棟別墅。
闖入者是誰，自然不言而喻。除了他弟弟，沒人對他的藏身之處感興趣。
餘逸攥了攥掌心，不死鳥的火焰轉瞬即逝。
他是被什麽東西強行帶回彌爾德的，體內的能量還沒有恢覆，身體很虛弱。
如若被餘瀾找到，他恐怕難以應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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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莫曦詞醒來時，發現橘貓已不見蹤影。
雖知道那是只無拘無束的野貓，但朝夕相處一整天，不打一聲招呼就走，心裏難免有些空落落的。
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能再見。
生活仍要繼續，今天排班依舊很緊，莫曦詞沒多少時間傷心，洗了把臉來到廚房，見唐小奈已做好了早飯。
幫忙拿碗筷擺餐具。吃飯時，唐小奈見她心情不是很好，故作神秘說：“莫曦詞，有個瓜，絕對勁爆，吃不吃？”
莫曦詞稍微提起了些興趣：“什麽瓜？”
“關於咱對家，羅生門的。”唐小奈說：“你知道最近商圈生意整體下滑了嗎？”
莫曦詞搖頭，覺得奇怪：“不是已經開學了嗎？”
他們店被造謠生意還比暑假好了許多，忙都忙不過來，商圈生意怎麽可能差？
“可能是受你學弟那條微博影響吧，羅生門瓜了後，整個商圈的劇本殺店風評都下滑了。”
唐小奈打開手機給莫曦詞看，荀馳那條吐黑泥的微博評論轉發量已破十萬。
莫曦詞震驚：“你給這條微博投流了？怎麽其他IP地址的用戶也在下邊發評？”
唐小奈：“哪有，我才沒那閑錢。那些人都是來看熱鬧的。這條帖子火了，很多大學生都不願意再去那邊打本，咱們最近生意好，也是托了商圈的福。”
莫曦詞一想，確實，這幾天來約車的多是周邊的大學生。
大學生不怕路遠，一夥人說說笑笑就走過來了。再遠一些也有公交直達，花幾塊錢打車總比多花幾十塊打本好。
而且31號公館空間大，環境好，自然成了大學生打本的不二選擇。
唐小奈繼續說：“不光咱們，商圈其他娛樂門店，都借了這股東風，生意比以往好了太多。”
除了劇本殺，商圈周邊還有密室、臺球廳、棋牌室等店面。以往這些店打不過最火的劇本殺門店，生意勉強維持營生。但今時不同往日，境況竟完全相反，門庭若市預約還需排隊的成了周邊這些門店，而劇本殺店卻入不敷出。
“入不敷出？”莫曦詞驚訝：“他們連房租都賺不回來了？”
“何止！”唐小奈表情誇張：“他們連DM工資都開不出來。羅生門把所有兼職DM都開了，就剩下三個坐班DM，每天車還排不滿！你猜胡梓晨和沈源在不在被炒魷魚的行列？”
莫曦詞嘆了口氣：“你都這麽說了，他倆肯定不能是留下的那幾個。”
胡梓晨和沈源完全自做自受，沒什麽好可憐的。商圈生意下滑也在情理之中，雖然下滑速度堪稱“腰折”讓莫曦詞有點意外，但還達不到“勁爆”的程度。
莫曦詞挑眉：“你就只吃到這點瓜？”
唐小奈說：“哪能啊，我還有更勁爆的沒說呢！你記得商圈東街口有家密室嗎？叫‘靈境沈浸式密室逃脫’，老板留著一撮小山羊胡子。”
莫曦詞：“記得。是咱們去年寒假前去玩過一次的那家店嗎？”
唐小奈：“就是那家。那老板姓徐，之前就在‘羅生門’隔壁開劇本殺店。生意搶不過羅生門想降價促銷，被羅老大聯合幾個小弟擠對走了。後來才開了‘靈境’。昨晚他轉了你學弟的微博，爆料說了羅老大死活不肯降低劇本價格的原因。”
“什麽？”
“徐老板說，羅老大是商圈那塊地皮所有單位一個股東的小弟，‘羅生門’那個門店不是他租的，是人送他的。條件是讓羅老大擡高定價，擡高消費，讓其他想入駐的商家誤以為這地方賺錢，即使房租高也願意來。”
莫曦詞了然：“制造經濟泡沫哄擡房租價格，讓房東受益？正好他自己不用交房租，擡高消費他自己也賺得多。”
唐小奈點頭：“就是這樣。而且這主意是羅老大給那股東出的，在羅老大沒來之前，商圈房租不到現在價格的一半！而且在商圈租店面，至少一次性支付五年租金。那些被坑來的店家，除了跟羅老大關系好的能分一杯羹，其他基本都入不敷出。沒搬走也是因為房租沒到期，想轉手又租不出去，只能硬著頭皮幹。徐老板應該是為數不多把店鋪三折租出去，然後拿著錢東山再起的。據他自己說，自己在商圈那些年，至少虧了四五十萬。”
莫曦詞問：“他爆的這些料，能拿得出證據嗎？網友什麽反應？”
唐小奈說：“證據有，但構不成證據鏈。但羅生門名聲已經臭了，網友九成都站徐老板這邊。”
“羅生門那邊怎麽說？”
唐小奈：“出了公告，說要告徐老板造謠。”
莫曦詞擰眉：“嫌自己涼得不夠快，還要作死？”
“可不是嘛！”唐小奈說：“惡人先告狀不就是給人遞刀麽？聽說昨晚附近幾個吃過虧的店家就聯合起來，打算把羅老大和幕後那個股東都告了。”
莫曦詞思忖片刻：“當初租店面，一個願打一個願挨。雖然羅老大事做得不地道，但店家應該在官司上占不到便宜。”
“但羅生門告人造謠也占不到便宜。畢竟人手裏有真證據。”唐小奈有點遺憾：“這種事，咱們都能看出來，商圈那些店家自然也能看出來。我猜鬧到最後，雙方都會不了了之。”
“能鬧一場就夠了。”莫曦詞說：“這場仗打下來，商圈註定要大洗牌。”
老店信譽盡失，客戶流失，不是一時半刻能彌補回來的。
而31號公館，則借著這股東風，迎來客流量高//潮。
店裏人手不足，莫曦詞短時間內訓練出一天連帶兩車的本事，幾乎忙到腳不沾地，甚至連上游戲過日常，都得趁劃水摸魚的時間做。
好在餘逸已經回來了，雖然人看著不是很精神，但至少讓她安了心。
連續忙了兩周，31號公館人人眼底都掛上黑眼圈，恰好周子墨楚然因排練請了兩天假，莫曦詞索性閉門歇業，給每個人都放了假。
結完賬後一覺從淩晨睡到第二天天幕擦黑，從廚房隨便翻了點東西填飽肚子，莫曦詞百無聊賴回到臥室，突然閑下來，她反倒不知該做些什麽。
自從31號公館生意暴漲後，她便沒再接稿，休息的這兩天，她也不打算重新開始接。
不想在一項工作結束後，另一項工作繼續占據假期。
……如果餘逸在就好了，他們可以像普通情侶一樣，到外面約會。
莫曦詞走到那幅油畫前，不知道餘逸現在在做什麽……
手指觸上油畫凹凸不平的紋路，忽然發現，郁郁蔥蔥的格桑花叢中，竟有幾道細小的劃痕。
沒人會進她房間，能留下這種劃痕的……只有那只傲嬌的橘貓了。
沒想到它竟還留了個“禮物”給自己。
莫曦詞嘴角輕彎，拿過畫筆顏料，想把破損的格桑花修補一下。
劃痕太細，需要仔細盯著那處下筆。莫曦詞筆尖剛沾上顏料，甫一觸碰畫面，自己像被什麽東西吸住了一樣，片刻後，整個人在臥室中消失不見。
再次睜眼，四周一片昏暗，只能透過隱約的月光，看出這是一間沒有人的臥室。
臥室裏殘存著好聞的草木清香，讓莫曦詞莫名覺得有幾分熟悉。
摸索著走到墻邊，找到燈的開關，室內乍然亮起，暖色調的光線並不刺眼，反倒很柔和。
莫曦詞眨眨眼，看清這間臥室的全貌，不由瞪大雙眼。
這個地方，跟餘逸在游戲裏的臥室簡直一模一樣！
但餘逸似乎不在這裏，莫曦詞走出房門，臥室外面依舊一片漆黑——整棟別墅都沒有開燈。
別墅太大，莫曦詞找不到其他燈的開關。一點點摸索著往樓下走，忽然面前駛過一道疾風，一只金色大鳥破開別墅大門，停在她面前。
通體鎏金，只有冠羽是鮮血般的紅。
是不死鳥。
但不是餘逸。
雖然這只不死鳥跟她夢中的幾乎沒有差別，但莫曦詞就是篤定，它不是餘逸。
莫曦詞後退一步，她能明顯感覺到，這只不死鳥帶著殺意。
剛才破門而入的那一瞬，它想殺掉她。
為什麽在那一瞬間會改變想法？因為她不是它想殺的人嗎？
它是來找餘逸的嗎？
不死鳥收束起寬大的羽翼，變回人形，幽藍的瞳孔帶著冰冷的寒意。
“你是誰？”那人開口，聲色毫無溫度。
莫曦詞吞了口口水，反問：“你是誰？”
那人沒理會莫曦詞，鼻尖輕聳，冰冷的眼神中多了些探知的欲望：“你身上有餘逸的味道。你是他的雌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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