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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被嫌棄的惡毒假少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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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被嫌棄的惡毒假少爺

懷粟生病了。

早起去上學,懷粟眼睛沒睜開,就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像是被人打了一般酸軟無力,他小巧而嬌嫩的鼻腔上堵塞不已。

懷粟微微喘了一下氣,自己的喉嚨就疼得要命,發出來的聲音也如小貓叫喚一般細細軟軟的,甚至他淺棕色瞳孔都有了短暫的失明。

懷粟本來就孱弱的身軀被昨天的陳道淵的照片嚇得有了後遺癥,更加虛弱了。

圓潤而粉白的腳趾蜷縮在被褥底下,懷粟的臉蛋如同一只剛出生的小貓崽一樣,白嫩而粉紅。

本能嗚咽著哭泣,懷粟的眼角漸漸泛起了淡淡的紅,他緊閉雙目,醒不來也不想醒。

【。】系統369看著懷粟過分離譜的能力指標,沈默了很久。

預料過懷粟生病時會很糟糕,但系統369似乎未想過嚴重的程度會如此之大,面對身嬌體弱的懷粟,系統369第一次手足無措了起來。

病菌在懷粟的體內暢通無阻、肆意欺負,一向柔弱的懷粟一感冒,身體機能完全潰散,他原本的重感冒硬生生變成了發燒。

熱氣源源不斷地往懷粟的身上冒出,晶瑩剔透的淚水慢慢濡濕了他額頭前邊的柔順發絲。

忍不住吐著一小段紅色的舌尖,懷粟將自己揉成了一個白軟的面團,導致覆蓋在瘦弱身軀的被褥全部被他淡雅的香汗完全侵染,弄出了零零星星地一小汪深刻水漬。

聽到懷粟到點沒有去上學,懷延寂立馬走到了懷粟的臥室,他連門都不敲,直徑擰開了房門。

臥室的門一開,懷延寂一眼就看到了床上鼓起的小包,以及懷粟露出的一小截藕白的手腕,他小手正軟若無骨地一點點垂落在床邊上。

察覺到了懷粟的不對勁,懷延寂快步朝床鋪上的小包走去。

發燒的懷粟臉蛋紅潤的不像樣,鼻尖的汗水接連不斷,他小幅度地搖著腦袋,意識被恐怖的夢魘折磨著,嬌嫩的小嘴控制不住得進行著小聲小氣地囈語。

懷延寂皺著他堅毅的眉頭,摸著懷粟額頭上濕透的發絲,用粗糲的手掌測了一下體溫,他的神色頓時凝重了起來。

還是不太能夠確定具體的溫度,懷延寂把他的額頭與懷粟的額頭相互抵在一起。

被滾燙到極致的雪白膚層侵蝕,懷延寂擡起頭,臉色難看地看著懷粟可憐巴巴的小臉,他對懷粟溫柔地說道:“寶寶。”

懷延寂試圖通過呼喚查看懷粟發燒的程度,然而懷粟本就嬌氣,根本回不了他,只能哼唧和喘氣個沒完。

懷延寂英俊的面容徹底冷冷下來,他給醫生打了一個電話,叫人來的同時,自己鉆進了被子裏面抱住了懷粟。

懷裏多了一個大火球,懷延寂的臉色卻沒有半點緩和的跡象,他繼續抱著,努力給予在深陷病魔痛苦中的懷粟一點鼓勵。

懷粟意識朦朧,但還是往懷延寂的胸膛上蹭,他像是一只依賴他人的小動物,一邊小聲地撒嬌叫一邊攥著懷延寂的襯衫。

白色襯衫上懷粟生產的折痕、汗印不絕,懷延寂按耐不住低頭看著懷粟的一舉一動,他眼底的心疼完全掩蓋不住了。

懷延寂也抱得更緊了。

比醫生先來不是退燒,而是懷戊敬。

懷戊敬很早就起來了,避免懷粟像上次一樣讓司機送去上學,他還特意在懷粟一定會經過的地方待著,專門逮住懷粟。

自在校長辦公室懷粟對淩遷煜的特殊態度,以及懷粟當時沒有正面回答他的問題,懷戊敬一直惦念著懷粟,晚上也睡不好,越想越覺得他的寶貝弟弟可能真的會被人搶走。

和懷延寂搶不過他認,畢竟是他哥,但是比不過一個乳臭未幹的臭小子,恥辱的同時,更多的是憤怒。

等不到懷粟,懷戊敬最終上了樓,前往懷粟的臥室,他看到了門沒關,也瞧見了懷粟和懷延寂相依的一幕。

懷粟的小臉紅紅的,他全身上下都在朝那邊懷延寂依靠,像是他的世界裏面只有懷延寂一般。

昳麗的小臉緊緊貼在上面胸肌上,懷粟嘴唇上的艷紅軟肉沾滿光亮的水澤,還幾次擦在懷延寂的身上。

懷延寂半摟懷粟細軟的腰肢,淡薄的唇瓣正在細細地哄人。

懷戊敬動了怒,外有臭小子,內有他大哥,全部都在跟他奪懷粟的註意力。

他剛想防著外,內就已經被啃噬光了。

懷戊敬的臉色瞬間烏黑了起來,他踩著厚重的步伐,朝懷粟和懷延寂所在的方向走去,才到邊上,懷延寂就看了他一眼。

“哥,我們之前有過約法三章的,你現在是在違反我們的約定。”懷延寂想要把懷粟從懷延寂的懷裏強行拉開。

懷延寂不慌不忙地看著懷戊敬,將懷粟摟得更緊了,淡淡說道:“……我沒有。”

盯著懷粟繼續往懷延寂的身上靠,懷戊敬的嫉妒之心已經遮不住了,懷延寂的信譽度在他這裏降到了最低,他的語調忍不住高了幾分,提醒說道:“哥,我們是要公平競爭的!”

懷延寂:“……”

“我知道。”見懷戊敬快要掀開被褥,懷延寂怕生病的懷粟著涼立馬說道。

“那你現在在做什麽!”

兩人分別攥住了被子的一邊,懷延寂不讓懷戊敬掀開,懷戊敬硬要掀開。

彼此爭執不下,懷粟的被褥失去了之前的模樣。

爭搶不斷,在被褥裏面的懷粟皺起了他秀氣的眉頭,本能地又往懷延寂的懷裏躲,他薄薄的眼皮顫抖著,無意識地嗚嗚了幾聲。

懷戊敬的氣更大了,心疼又憤怒,多重情緒之下,他想著幹脆破罐子破摔。

看出了懷戊敬的想法,懷延寂扣了扣懷粟的後腦勺,捂住了他的耳朵,對懷戊敬說道:“寶寶他生病了。”

“先別吵。”

懷戊敬明顯不相信懷延寂,他松開了被褥,直接往懷延寂身上搶懷粟出來。

觸碰到懷粟身體過分的熱,懷戊敬感覺不對的時候,卻已經遲了。

他冷冰冰的寬大手如冰水一般,惹得懷粟激靈了幾下,猛地戰栗了一會,他一邊往懷延寂懷裏鉆,一邊掙紮地開了眼睛。

懷粟被弄醒了,但他的腦袋依舊混濁不斷,懷戊敬見狀心虛不已,立馬噤聲了起來。

懷延寂不動聲色只是拍了一下懷粟的荏弱的脊背,如哄小孩一般,哄騙懷粟再次睡下去。

溫柔的舉動,安靜的氛圍,懷粟動了一下他淺棕色的瞳孔,迷迷瞪瞪地又準備睡過去。

懷粟的睡意才醞釀好,他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恰到好處地響了起來,徹底打碎了他積攢的瞌睡蟲。

…………

在學校的日子,不平常早為常態,但今天多了幾分的詭異。

教室內鬧哄哄的,前後左右都有嬉笑的人群,淩遷煜保持著一副冷冰冰死狀趴在桌面上,他的餘光卻往後面懷粟的書桌看去。

他沒來。

淩遷煜盯著懷粟幹凈的桌面,一支筆一本書也沒有,就跟懷粟的長相那樣又純又白。

認真地凝了好一會,確定懷粟今天不會來,淩遷煜冷淡的眼皮莫名其妙地跳動了幾下,教室上的鈴聲也響了起來。

淩遷煜閉了一下眼睛,起身離開了教室。

貴族學校裏面富家子弟繁多,他們在上課期間基本上都會消失,教學樓內除了教室,其他地方將會安靜得可怕。

淩遷煜專門挑這種靜謐、無人打擾的時刻,去洗一把臉,然後去天□□自學習。

走進廁所,淩遷煜總感覺這裏和平常不一樣,具體那裏不同,他找不出,找出了也沒有任何的必要。

由此,他不打算洗臉,而是直接走進了裏面的隔間。

密閉的空間,像是鳥類的巢穴一般,往往會給淩遷煜安全感、思考的時間,也給了惡魔出現的機會。

陳道淵掐著點,故意而準確地等待淩遷煜進去廁所,去洗臉。

他招呼著一幫嘍啰,一人帶著蒙頭的袋子,一人帶著一頭砸下去就讓人見星光的堅硬棒球棒等等。

廁所很快就擠滿了男生,每個人的手上像是戰場上的士兵一般,沒有空著,全是武器。

聽到稀稀拉拉的腳步聲,隔間內的淩遷煜瞬間知道了外頭有人,還是要打他,霸淩他的人。

他旁邊的隔間的門一一被打開,淩遷煜心裏清楚,他現在不合適出去,也不可能出去。

一出去遇到的絕對不會是之前那樣的毆打,反倒是滅頂之災。

唯一的隔間開不了,陳道淵肯定了淩遷煜的下落,他沒有橫、沖、直、撞地強開門。

陳道淵只是看了一眼旁邊的小弟,讓他去裝了一大桶的水,水龍頭開啟的聲音在空氣中不斷傳響。

水流湍急,陳道淵的腦海卻深陷於不在這裏的懷粟。

他一想起懷粟之前和淩遷煜兩人單獨在器材室出來的時候,懷粟狼狽又可憐的委屈模樣,以及昨天懷粟去校長辦公室一趟,見了淩遷煜一面,今天就馬上請了假。

陳道淵的心疼得要命,臉色也冷得嚇人,他越心疼就越想讓淩遷煜付出代價。

“淩遷煜,給你十秒鐘,現在出來,我們談談或許不會發生什麽。”陳道淵看著緊閉的隔間門,冷淡地說道。

淩遷煜:“……”

被霸淩慣了,淩遷煜雖然寡不敵眾,但是察言觀色的能力早就提升到了某種境地。

服軟不會結束霸淩,只會是他們的興奮劑。

淩遷煜的沈默,無疑是在默認霸行的可行度,陳道淵擡起手,旁邊的幾個小弟快速招呼著幾個人陸陸續續往隔間的上方潑水。

啪嗒的水聲,像是纏綿的風一樣,將淩遷煜團團包圍,他很快就成為了一只濕漉漉的落湯雞。

這也只是開始,陳道淵繼續冷著臉,他高挺鼻梁上的疤痕猙獰不已。

往隔間走去,陳道淵用東西抵住了門,讓剩下的小弟一邊潑水一邊朝裏面砸一些惡心的東西。

隔間露出的空氣的所有區域,棍棒滿地,水流不斷,劈裏啪啦的撞擊聲與嘩啦啦的水聲疊加。

地獄不過如此。

奈何淩遷煜倔強,他楞是一言不發,硬生生地挨打,也沒有一點屈服的意思。

賀恒看著陳道淵的臉色鐵青,他抱起了胸瞧著熱鬧。

說實話,他是很少看到陳道淵發大瘋,畢竟陳道淵一直都是能不動手,他就絕對不會沾染。

第一,他嫌臟。

第二,他只喜歡享受成果。

和某個人很像。

第一把手和第二把手,能夠臭味相投總是有共性的。

不過。

賀恒的眼前忽地閃現出懷粟在體育館上差點被淩遷煜這條狗咬到,他白著臉發抖卻不主動踹對方的怯弱。

還是不一樣的,漂亮又愛欺負人的小少爺,只是表面的囂張跋扈,內裏的任人欺負。

紅毛突然落在他額頭前邊,賀恒忍不住笑了一下。

賀恒沒有忘記陳道淵的交代,他也沒有不做的必要。

依據著陳道淵的要求,賀恒拿起陳道淵的手機,沒有拍攝視頻,而是親自給懷粟撥打了視頻通話,讓懷粟能夠進行實時直播觀賞。

視頻通話接通,賀恒馬上將鏡頭往隔間的方向挪移,說道:

“老大,你好好休息,我們正在替你懲罰他了。”

…………

看到陳道淵的視頻通話的請求,懷粟以為出了什麽大事,就接通了電話。

視頻通話的鏡頭晃動了一下,賀越的話語、暴力的霸淩場景立即呈現在懷粟的面前。

懷粟嚇得白了臉,他抱著被褥,下意識地說道:“……我要去學校。”

懷粟昳麗的臉蛋白白的,嬌嫩的耳廓上全是紅色,粉白的鼻頭一直吸著,他說出來的話語軟綿無力。

見到還在生病的懷粟,懷戊敬堅決不同意這樣的懷粟去學校。

懷戊敬為了阻止他,甚至想直接搶走懷粟的手機。

當他聽到裏面陳道淵他們提及的名字,心裏更加不樂意了。

上次懷粟就因為淩遷煜求他,這次也因為他要去學校。

與懷戊敬的直言相反,懷延寂瞧了一眼視頻上的霸淩,他一言不發,只是靜靜看著屏幕的內容。

懷延寂的眉頭皺了起來。

視頻裏被霸淩的人是上次的監控看到的那個男生。

雖然不清楚懷粟為什麽老是要救那個男生,但是懷延寂不想讓這種人靠近懷粟,懷粟跟他們在一起會學壞的。

盯著懷粟現在光滑而細膩的臉頰,白皙的同時也泛起了淡淡的粉色,懷延寂又想起了他之前看到的牙印,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寶寶上次為了他開始主動傷害自己了,昨天為了不讓他離開學校,還故意撒了謊。

這次去學校,為了救他,又會做出什麽事情?

兄弟之間無比默契,臥室內的氣氛瞬間沈重了起來。

懷家兄弟兩人一個白臉一個紅臉,一人沈默的拒絕,一人口上直接不給。

想著自己的任務,懷粟心裏著急,他不顧著自己還發著燒,他對著系統369抱怨了起來:【他們都好壞哦,都不讓我去。】

【。】不意外懷粟的抱怨,系統369說道:【粟粟,首先你還在生病。其次,你現在是惡毒少爺,但是唯獨對淩遷煜一個人特殊。】

【從懷延寂和懷戊敬的角度出發,你覺得他們會讓你去嗎?】

懷粟:【……】

屈了屈他粉白的手指,懷粟心裏已經默默認同了系統369的說法。

懷粟:【那怎麽辦哦?】

系統369:【一切歸零,以人設為解決的方向。】

【懷戊敬和懷延寂他們那麽疼你,你只要給出一個合適的理由,他們都會同意的。】

系統給出了模棱兩可的方案,懷粟思索了一番,他低著小腦袋,憑借之前的淚花,努力地擠出了幾滴眼淚。

生病狀態之下懷粟的眼尾本就紅艷,當他可憐巴巴的幾滴淚珠又落入被褥中,漸漸濡濕了其中一小塊地方,顯得他更加楚楚可憐。

當然,眼淚也只是鋪墊,等被褥明顯濕了,懷粟馬上抹了一把眼淚,吸了吸他粉白的鼻頭,正式展開了他拙劣的表演。

懷粟紅著眼睛,他連哥哥也不叫了,兇巴巴地對懷家兄弟倆說道:“如果,我無法親眼看到我的玩具被弄死。”

“……我會討厭你們一輩子的!”

作者有話說:

喜歡寫點病弱,畫師好快,地下偶像的稿子已經成圖了,放角色卡裏面展示展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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