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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被嫌棄的惡毒假少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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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被嫌棄的惡毒假少爺

不老實一詞在霸淩小組中是如同聖旨一般的存在,同時陳道淵的大大出手更是加深了聖旨的可信度。

陳道淵是除了懷粟之外,學校霸淩小組的第二把手,他的一言一行、一舉一動就是小組成員們正式霸淩的訊號。

前面□□上簡單毆打只是霸淩前夕的清淡開胃小菜,重磅而恐怖的精神和身體折磨才是校園霸淩的核心。

威脅的話語結束,陳道淵手上的力道加大了幾度之後,又輕描淡寫地松開,對方的頭皮快要被薅開,困在椅子上的男生如敗犬一般呲牙咧嘴了起來。

不屑地嗤笑了一聲,陳道淵朝旁邊看了一眼,人群中的染著紅發的男生立馬懂了陳道淵的意思。

他機靈地招呼其他人,側耳交談了一會,那些人就從靠墻壁的地方搬了一個椅子過來。

椅子上的灰塵被完全清理幹凈,他們恭恭敬敬地請懷粟入座。

懷粟不清楚他們想要做什麽,只知道乖乖坐下應該就不會發生什麽過分的事情。

而且,他是霸淩小組的領頭人,被霸淩暫時是不會出現在他身上。

懷粟剛坐好,他左右兩邊一臉兇相的嘍啰,一人遞給了他一盤冒著冷氣的冰塊,一人拿出了一瓶泛著怪異光澤的液體。

瓶內的不明化學液體顏色通透,像是蔚藍的天際一般純凈,完美契合了藥劑的純度越高,傷害也越高這一個規定俗稱的原則。

盯著冰塊和瓶子,懷粟遲遲沒有伸出他粉白的小手接上去。

“是不夠嗎?”紅毛見懷粟一動不動,臉色慘白至極,順勢提出了他的疑惑。

懷粟:“……”

瘦弱的脊背緊緊靠在椅子後面,懷粟只是一聲不吭地白著臉,既不否定他,也不肯定他。

空氣靜謐了起來。

霸淩小組的所有人的目光瞬間匯集在懷粟昳麗的臉上,死死揪著他人的陳道淵自然也看了過去。

陳道淵盯了懷粟一秒,發現懷粟白皙的手指屈了屈,像是不想參與一樣,他馬上替懷粟打了圓場:“賀恒,老大他今天心情不好。”

“懶得動手,我們來就行了。”

語音剛落,懷粟側眼朝陳道淵看去,他淺棕色的瞳孔亮晶晶的,似有若無地露出了一絲絲明顯的感激情愫。

紅毛的本意就不是為難懷粟,他只是怕懷粟不滿意而已,陳道淵一解釋,他消除了疑惑的同時,也松了一口氣。

“那老大就看著我們打就行了。”帶著殷勤的語氣,染著紅毛的賀恒朝懷粟迷戀地笑了一下,說道:“我們會努力讓老大心情好起來的。”

說到做到,賀恒使懷粟心情好起來的方式就是給他看一場酣暢淋漓的霸淩。

眼神交流了一會,懷粟前面的瓶子和冰塊消失了,出現在賀恒的手上,陳道淵讓了一小道,賀恒和其他小弟一起將椅子踢翻,對著地面瞪他的男生兇狠地拳打腳踢。

齊齊落下的拳頭一點猶豫都沒有,懷粟袖手旁觀地看著對方被打。

等男生被打得比之前更加的淒慘之後,賀恒故意在冰塊上倒了一大包的鹽,強制按壓到血淋淋的傷口上。

兩人擒住對方,他的手臂、手掌上的淤青與傷根本就無法愈合,痛苦和血液混淆其中。

賀恒湊近男生,幫他整理了一下他老舊的校服,挑了一下眉頭,拿起了男生骯臟而分明的手掌,冷冷說道:“你就是用這只手,搶了我們老大的名額。”

“你不知道嗎?校內的比賽、成績的榜單的第一,只能是我們的老大。”

嘴角扯出了一抹嘲諷的笑意,賀恒合了一下眼,直接將瓶子內的化學藥劑倒入,傷口像是腫脹到化了膿一般,消融了起來,露出了一層骨肉分離的肌層。

仿佛能夠聞到濃郁的血腥味,懷粟忍住幹嘔的欲望,瑟瑟發抖了起來,眼尾泛起了委屈的紅色,好似被嚇哭了一般。

被打的男生眼神依舊堅毅,咬緊了他的後槽牙,努力地不讓自己發出霸淩者期望的慘叫聲。

對方發出了悶悶的笑聲,像是鬼魂一般籠罩在懷粟的身邊,男生沒有看向對他動手的人。

他的目標一直都很明確,只目眥盡裂地看著懷粟。

冶艷的臉蛋正發著不正常的白色,懷粟淡粉色的鼻尖都失去了光澤,覆著的烏泱泱睫毛躲閃著,就連嘴唇上的軟肉都有著不對勁、泛著光澤的輕輕牙印。

明明是霸淩者一員,卻楚楚可憐的,比他還像被欺負了一樣。

好惡心,好虛偽,也該死。

對方漆黑的眼瞳再一次出現了過度仇怨,甚至恨的情愫。

兩人短暫地對視了一會,懷粟嚇得快要暈過去,怕對方當場死亡。

怕懷粟真被嚇暈了,系統369提醒說道:【粟粟,你不應該害怕。】

咬了一下艷紅的唇瓣軟肉,懷粟囁嚅說道:【好哦。】

才說出答應,懷粟繼續猶豫說道:【可是……】

與系統的話還沒有說完,碰的一聲巨響,徹底打斷了懷粟。

看著突然被賀恒壓著身體、如踢皮球一樣踹著腦袋、強迫舔自己擦得程亮的皮鞋的男生,懷粟再次對上對方的目光。

又直面了如獅子一樣兇狠,要把懷粟活生生撕毀的視線,懷粟忍不住朝系統369問道:【他現在很恨我嗎?】

【。】系統369冷言:【他不只是恨,還想殺了你。】

【粟粟,你是學校霸淩小組的頭,也是他最討厭且想殺死的對象。】

懷粟:【……】

懷粟荏弱的脊背猛地發涼,他的身體僵硬起來。

越是恐慌,懷粟越是會胡思亂想。

在腦海中轉了一圈,懷粟想到了這個世界的任務,他小聲小氣地說道:【那他也是任務中原諒我的一員嗎?】

系統369:【是的。】

心下發冷,懷粟努力鎮定了下來,他看向對方,才想起向系統369問男生的名字:【他叫什麽名字哦?】

懷粟才剛問系統,趴在地面上、滿是鮮血的男生,眼神陰冷地盯著他白皙的腳踝,對著就是一個惡狠狠地撕咬。

溫熱的呼吸猛地鋪在懷粟敏感而脆弱的腳踝子上,他本能下去一看,他的耳畔中同時出現了系統369回答了他的問題的電流音:【淩遷煜。】

差點就咬到懷粟的腳踝處,淩遷煜身後的紅毛反應迅速,拎起他的校服的後領往後面拖,冷冷地說道:“TM的,你這條狗還想反抗!”

“給你機會舔高興老大你不願意,是吧。”

勾起了一抹恐怖的笑容,紅毛頂了一下腮,招呼著其他人朝淩遷煜的身上,潑了他幾大桶的油漆,他徹底成為了落湯雞。

潑完不是結束,只是開始,幾個人對準被潑得沒一點好樣的淩遷煜拍照,故意讓踢他,比他反抗。

等他反抗了另一頭的人又踹他,反反覆覆,讓淩遷煜像個瘋子一般左右反擊。

懷粟想到他的任務,就覺得不能繼續下去,如果一直這樣下去,他根本就完成不了任務。

之前的仇恨外加現在的欺淩,哪怕他現在只是旁觀者。

其實本質上旁觀者就是默認的霸淩者。

悄悄捏緊了拳頭,懷粟正在思考在他人設的範圍內,怎麽阻止他們。

見懷粟靜靜地看著淩遷煜,陳道淵凝重地半蹲了下來,他摸了摸懷粟差點被咬的細膩而嬌嫩的腳踝子,揚起頭十分關心地問道:“他的牙齒碰到了嗎?”

被陌生人把玩著腳踝,懷粟下意識蜷縮了他圓潤的腳趾,他嬌小的身軀想朝椅子裏面縮,將自己完成藏起來,防止別人的觸碰。

不遠處嘲諷與嘶吼聲不絕,和陳道淵溫柔的關心、暧昧的觸碰割裂至極,像是地獄與天堂的交界一樣。

面對互相矛盾的狀況,懷粟軟糯的性格告訴他,他只能逃避。

也是既可以減少淩遷煜記恨他,又可以不讓陳道淵摸他的方法之一。

逃的話,去哪裏?

懷粟側眼朝體育館四周看去,瞧見了一個半敞開的器材室。

緊張地靈光一動,懷粟往紅毛的方向大喊了一句:“你們別打了。”

霸淩小組裏參與毆打淩遷煜的成員停止了毆打,他們齊刷刷看向懷粟。

不敢和他們有視線上的往來,懷粟垂下了腦袋,他淺棕色瞳孔對上靠近雪白腳踝準備親上去的陳道淵。

默默吞咽了一下唾沫,懷粟白著小臉一邊低頭一邊指向空著的器材室,小聲小氣地說道:

“我想單獨教訓他。”

…………

與熱火朝天的舊體育館不同,校門口的邁巴赫內一片冰冷刺骨。

駕駛位上衣著得體的司機兼助理,看著車上顯示屏彈出的消息,擋在車頭耀武揚威的黑色摩托車,他側身彎了一下腰,恭恭敬敬地朝後座的西裝革履的男人說道:“二少在前邊,他說……讓您先回去。”

“……”

坐在車後座的男人,淡淡地看了一眼摩托車上染著藍發、對著車內的方向比了一個國際友好手勢的二少。

冷冷地推了一下架著他高挺鼻梁上的金絲眼鏡,他合上了亮著藍光的筆記本電腦,漫不經心地說道:“你回他。”

“第一,按照我們之間的定好的規則,今天是我接寶寶回家的日子。第二,如果他非要接,寶寶感冒了,他要是獨自一個人哄不了寶寶吃藥,責任自己承擔。”

司機一次性把對方的話語錄好發送了出去,在車頭擋路的二少,掏出了他正在振動的手機。

二少聽了一會,他馬上不爽地開到邁巴赫後排的車窗旁,先是給了一大拳頭,又怒氣洶洶地駕車離開了。

“二少走了。”砰砰的撞擊聲消失,司機對後座的男人恭敬地說道。

“……”一言不發,男人側眼看了一下他青筋分明的腕上的黑金色手表,他的表情瞬間嚴肅了起來,他周身的氣勢突然又冷了幾分,車裏沈沈的壓迫感頓時飆升。

一直看著駕駛鏡、觀察著他神色的司機默默低下頭顱,瞥到顯示屏上有關於懷粟的最新消息,欲言又止了起來。

關註到司機的拘束,男人皺起了眉頭,神色更加的冰冷了,他淡淡問道:“還有什麽事嗎?”

“小少爺可能沒辦法出來那麽快。”司機朝顯示屏上面的內容看去,總結性地說道:“他現在正在舊體育館……”

男人對於懷粟的了解透徹,無非是在舊體育欺負別人,耽誤了出來的時間,他連猜都不猜,淡淡地直言說道:“我聽說學校新建體育館還少些器材。”

“最近也有什麽活動在裏面舉辦。”男人熟練地幫懷粟的霸淩擦屁股,他繼續說道:“你和負責人聯系一下,跟他說我包了。”

“唯一的要求就是,監控……”

話語沒說完,司機戰戰兢兢地打斷了他,為了讓對方能夠眼見為實,作為司機的助理拆出了駕駛位前的顯示屏。

等顯示屏形成了可移動的平板,司機再把平板遞給男人,緊張地說道:“派去保護小少爺的人說……小少爺有點奇怪,他好像變了。”

“您看一下吧。”

“……”

男人皺眉的幅度更大了,藏在後排的陰影部分英俊面容冷冽了幾分,骨節分明的手掌默默接過了司機的平板。

見男人收了下來,司機僵硬地轉過身,暗暗松了一口氣。

…………

老大的話語在霸淩小組的含金量極高,懷粟一提出單獨教訓淩遷煜,霸淩小組的其他人立馬拎起淩遷煜進滿是灰塵的器材室裏面,綁在硬邦邦的體操墊上。

無人有任何異議,他們甚至為了方便懷粟單獨霸淩淩遷煜,還從器材室的角落拿出了各種生銹的體育用具擺放在地面上。

看著地面上的杠鈴、排球、跳繩、沙袋等,懷粟又悄悄咽了咽他的唾沫,發白了他漂亮的小臉。

特別是器材室的門一關,懷粟身後的光線咣地消失,他消瘦脊背上籠罩著一層深刻而魁梧的陰影輪廓。

和外頭一群人不一樣,這裏只有他和淩遷煜兩人。

空氣漸漸泛起了無比詭異的色彩。

被困在發黴發臭墊子上的淩遷煜直直瞪著懷粟,他如野外的狼一般,表達自己並不畏懼懷粟等下要實施私刑。

面對淩遷煜冷冽的目光,懷粟忍不住害怕得發抖起來,淺棕色的眼眸底下含起了一小汪楚楚可憐的淚花。

又不想違背自己惡毒的人設,懷粟背過淩遷煜,朝器材室關閉的窗戶上走去,在淩遷煜尖銳而恐怖的目光之下,顫巍巍地打開了窗戶。

窗戶開好了,懷粟走到淩遷煜的身邊,不敢和他對視,只是略過他和那些體育用具,如受驚的小兔一般往旁邊找些什麽東西。

直接放淩遷煜走不符合他的設定,要是淩遷煜把他打倒了欺負他,逃竄走了,符合人設的同時,也合乎情理了,能夠給外面的小弟們一個合適的借口。

懷粟想著他的計劃,在器材室翻找了起來。

不知道誰偷偷在器材室吃了漢堡套餐,還遺留下了一小包的番茄醬,懷粟面色一亮,撿了起來。

拿著那一包番茄醬,懷粟坐在淩遷煜的墊子上,頂著他恨毒而尖銳的目光一口撕開了包裝,往自己的臉上擠上了番茄醬,用粉白的小手抹了一下,朝他說道:“你走叭。”

淩遷煜:“……”

他看著懷粟往他那張昳麗而清純的小臉上擠番茄醬,還是最廉價的一小包裝的番茄醬。

淩遷煜忽地沈默了,動了動他被綁住的手腕,他看向懷粟的視線多了幾分的懷疑。

懷粟讓他走?

淩遷煜是不信的。

對比錯愕的情愫,他更多是認為懷粟是故意的,是圖謀不軌,想要演些什麽,或者他還有什麽別的招數。

兩人僵持不定了起來。

這時,懷粟盯著淩遷煜被綁住的雙手,馬上站起了身。

淩遷煜的視線沒有跟隨,心聲不出意料的冒出:果然沒那麽簡單。

懷粟走到淩遷煜的身後,就停住了腳步,在淩遷煜下一個心聲出現之前,他笨拙地解開了捆住淩遷煜的枷鎖。

雙手一獲得自由,淩遷煜不明白懷粟為什麽放了他,他本能地如脫了捕獵者的陷阱一般,極快地擒住懷粟的臂膀,硬生生地把站著的懷粟拉扯下來。

兩人對視了一下,懷粟嬌氣地眨著他無辜的淺棕色瞳孔,扁了扁他的小嘴,看向被掐得青紫的手臂。

懷粟的可憐巴巴,根本軟化不了淩遷煜,他加大了手勁,看著懷粟雪白的膚層上形成了一個深邃而猙獰的指窩。

心裏暢爽的同時,卻控制不住往懷粟漂亮的小臉上看去,試圖從他的臉蛋上痛苦的神色。

痛苦沒有,淩遷煜只看到了懷粟吸著他小巧的鼻頭,流著無比可憐的淚水,委屈到了極致。

我被打那麽慘都沒有哭,掐一下你,就脆弱的哭了。

嬌弱的霸淩者,多麽好笑的形容。

淩遷煜松開了他的手掌,懷粟馬上捂住被掐疼的雪白手臂,看著他。

短暫看了幾眼,懷粟挪過眼,他默默張開了口。

懷粟話語裏面淩遷煜預料的狠話沒有,就連他打不過要喊人進來N對一狠狠教訓他也沒有。

淩遷煜只聽到了懷粟用毫無士氣而軟軟的語氣,對他說道:“你走的時候,記得往窗戶上走哦。”

“……”

作者有話說:

感謝霸王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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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周上了一個榜

前幾天半夜激情下單,控制不住又去給懷粟寶寶約了一張稿子,媽媽的錢錢給寶寶花,是下下個世界cb主播的設定,估計月底會出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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