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8章 被窺視的瞎子人妻

關燈
第18章 被窺視的瞎子人妻

過於熟悉的語氣,林亦然猛地一扭頭就看到了他哥林亦晁。

林亦然對上了他哥冰冷而陰森的瞳孔,他像是被枝幹擒住的廢物一般,在一大灘冷水的澆灌之下,徹底清醒了過來。

林亦然現在貼近懷粟的姿勢,一副想要欺負懷粟的神色,任由他怎麽跟他哥林亦晁解釋都不會有任何可信的效果,掩耳盜鈴也不過如此。

突兀的低沈男聲,惹得懷粟激靈地抖動了幾下他羸弱的身軀,他覆著烏泱泱的睫毛撲朔不斷。

懷粟在極度害怕之下默默夾,住了他的、大,腿,也夾,住了林亦然。

床單上的水,漬和肆意的褶,皺、白皙腳踝上清晰明了的紅,腫,不言而喻地說明了什麽。

懷粟顫栗地朝林亦晁看去,雖然他什麽都看不到,但是漂亮的臉蛋能夠清晰地感知到林亦晁深邃的目光,陰冷而不滿。

簡直就像是一個辛苦上班回來的丈夫,到家裏親眼看到他的妻子出軌,還被其他男人弄大的肚子一樣,驚悚而駭人。

【沒那麽誇張。】聽到懷粟內心的形容,系統369安慰他說道:【還有粟粟你松,腿,再這樣下去,就不好了。】

懷粟:【好哦。】

懷粟聽話地馬上松開了,手忙腳亂地搜刮他旁邊的白色而綿柔的被褥,慌忙地蓋了上去。

完完整整地遮蔽住他之前裸、露的雪白肌膚,懷粟紅著他淺棕色的瞳孔,粉白緊緊捏著被褥的邊緣。

“哥……”像是失去了語言能力一般,林亦然竟說不出辯解和隱藏的話語。

不可言說的事實就擺在林亦晁的面前,偽裝的辯解沒有一點意義,揭穿出來更是一場徹頭徹尾的笑話。

他的呼吸又急又亂,林亦然知道自己躲不了,他只能承認他卑劣的念頭,像是他第一次對懷粟產生情愫,就會已經預料的結果。

一直落不下的刀刃,最終落幕了。

林亦然直接表明他深藏已久的心聲,剝削開自己的齷蹉,對林亦晁說道:“就是你看到的那樣。”

“然後呢?”不打算讓林亦然糊弄過去,林亦晁逼迫他,直截了當地說出具體而殘忍的內容。

“我喜歡我嫂子。”

懷粟:“!!!”

這個時候說出來,不會有事嗎?不會被嘎掉的叭,你想嘎不要帶上我哦。

懷粟發白昳麗的小臉,緊緊貼著他身後的床頭板上,木板自身冷冽的溫度比不上他冰凍掉的內心。

短暫地閉上了眼睛,林亦然堅定地朝他哥講述自己喜歡上懷粟的原因,他試圖獲得這一點微不可查的認同,減輕自身的罪惡感和道德感:“哥,我看到他的第一眼就對他一見鐘情了。”

“你應該知道的……”

“喜歡一個人和愛一人是完全不能控制的。”陷入了自己的思維方式裏面,林亦然繼續說道:“你也喜歡嫂子,你應該也能夠理解我。”

“理解你?”仿佛聽到了什麽天方夜譚一般,林亦晁朝質問林亦然說道:“我為什麽要理解你?”

“只是因為我是你哥嗎?”忍不住發出了一聲淡淡的嗤笑,林亦晁看著林亦然,他一字一頓地冷冷說道:“林亦然,懷粟不是玩具小熊,我也不會因為我是哥哥就讓給你。”

“更何況,我也不是你哥,你也不是我的弟弟。”

…………

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自傅行深和林亦然安全出口的交鋒結束之後,傅行深開始研究起了林亦晁的日記內容。

第一頁是傅行深之前最喜歡的一部分,裏面詳細記錄了懷粟在結婚當天的服裝、神情。

單單只是看文字,傅行深眼前就浮現出他和懷粟結婚的現場。

【我沒有選擇舉辦驚天動地的婚禮,而是跟我的妻子商量了很久,最後在一間不是大的教堂舉辦了一場只有兩人的婚禮。

那天的天氣很好,我們一對顏色相同的白色西裝,看著對方,即便我的妻子眼睛失明,但我也能夠從中看出他是愛我的,教堂的暖風慢慢吹過我妻子頭頂上白色的頭紗,像是替我提前欣賞他的美麗。

他好漂亮,以後他的漂亮也會獨屬於我一個人的。

哪怕我那天不幸死亡,他的胸前將永遠掛著我的未亡人。】

又翻開了幾頁,傅行深停下了翻動的手指。

這裏詳細寫了懷粟愛吃的東西,以及相關聯的習慣。

【一個丈夫最重要的一點,就是要知道自己妻子的需求,也是夫德必修的一課。

我的妻子他喜歡喝糖水,還是特別特別甜的,或許跟他的名字一樣,需要甜蜜的汁水滋養才能充滿活力。

由此,我學習了各種各樣的糖水,一一餵他喝下去,看著他慢慢鼓起好像懷孕了一樣的小肚子,自豪感與占有欲滿滿,也生出了不少逗他的心思。

比如故意把勺子弄得遠遠的,他就會聳動鼻翼,朝前面吐出舌頭喝,發現舌頭也沒有用,就伸出他雪白脖頸,抓住我的手臂讓我把勺子拉回來。

又或許輕輕按壓他被糖水占據的肚皮上的輪廓,他的眼眶就會變得又急又紅的,發抖著嬌小的身軀,讓我放他下來,但我不會馬上同意他,非要把他弄成快要壞掉才抱著他去解決。

每次這樣做,我都有種無比的滿足感,怎麽形容,就好像是他不需要任何人,他只需要我。

只有我才能滿足他的一切。】

看到這一頁,傅行深想起了他餵懷粟吃飯的時候,懷粟簡直與日記裏面描述的一樣,像是饞嘴的小貓,往前叼著前面的筷子和勺子。

吃不到了也會嬌氣地扭動身子,進行無形的撒嬌。

翻頁的手指停在空中,傅行深準備快要撕掉這一頁的時候,他馬上略過了。

又努力的翻找了日記的幾遍,他發現沒有什麽突出而重要的相關信息,基本上都是關於懷粟的記錄。

一直到傅行深翻的第十遍發現了日記下方的特殊序號。

像是瞬間看懂了其中暗藏的深意,傅行深馬上前往了懷粟的家裏。

客廳如吞噬人心的怪物一般黑乎乎的,唯一亮著的臥室內爭吵不斷,他懶得聽爭論的內容,一心奔向他的目的地。

傅行深不是第一次進入雜物房了,之前他就曾經進入過這間雜物房,也註意到了房內混跡在懷粟一堆照片的保險箱。

果斷地試探了一下林亦晁日記上序號所代表的數字,傅行深順利打開了保險箱,找到了林亦晁寫的另一本日記,以及放置在日記旁邊的錄音帶。

傅行深簡單讀了一遍裏面的內容,立馬知道日記上面記錄的內容,是林亦晁之前假裝陸擎讓和蕭星辭與懷粟在一起的日常碎片。

【鷸蚌相爭,漁翁得利。

蕭星辭這個蠢貨和陸擎讓一見面,就跟腦子變傻了一樣,只懂得趕人走,卻忘記了寶寶。

寶寶一直在游樂園裏面的摩天輪等著他過來一起坐,我自然不可能讓寶寶等待多時。

熟練地靠近他,貼著他帶他一起上了摩天輪,到了最頂端,他拉著我的手想和我親昵。

我知道他的意思,但我不敢吻他,只是摸了一下他的腦袋,用我的鼻尖蹭了一下他的柔軟唇瓣。

聞到我一直回味的香氣。

他真的好香啊,在碰到我鼻尖的時候,也真的好乖。】

這本日記內清晰明了的語句,一筆一劃的表示懷粟並非林亦晁用正常手段獲得的,甚至也是靠最初的覬覦、深度的偽裝,得到了現在擁有的一切。

與現在的他幾乎吻合。

傅行深意識到,他找到的這個日記是林亦晁故意的。

要是他知道的早,以他對懷粟的喜歡,他一定會按照裏面的內容進行。

也明白了林亦晁是想讓自己跟他一樣,模仿他之前獲得懷粟的手段。

林亦晁為什麽要怎麽做?他不是已經得到懷粟了嗎?

林亦晁的行為和意圖詭異到透露著病態的色彩。

看了一眼保險箱的錄音帶,傅行深本能地想要查看,但他的內心突然煎熬不堪,眼皮狂跳。

遵循了本心,傅行深去聽了一下他放在懷粟身上的竊聽器。

傅行深知道了不安的原因,懷粟現在遇到了危險。

…………

他們的爭論從來都沒有結果,蕭星辭懶得繼續跟陸擎讓吵,他跌跌撞撞地出了臥室去客廳內找懷粟。

蕭星辭不打算耗下去了,他要帶懷粟離開這裏。

蕭星辭朝漆黑的客廳連續喊了“粟粟”幾聲,又喊了幾聲“寶寶”,沒有得到任何的響應。

深深皺起了眉頭,蕭星辭猛地打開客廳的燈,卻發現懷粟不見了。

懷粟莫名其妙地消失,蕭星辭的眉頭更加凝重了,側眼往向客廳開著的門看去,他的面色瞬間難看了起來。

不拖泥帶水,蕭星辭快步走出門,在走廊上努力搜尋著懷粟的蹤跡。

人不可能會無緣無故的消失,更別說懷粟的眼睛失明。

他獨自出去的概率低到幾乎為零。

走廊靜悄悄的,就連電梯上面的紅色數字都是他所在的這層樓,相當於懷粟根本不可能下到其他的樓層。

反覆思索了一番,蕭星辭鎖定在陸擎讓的身上,是陸擎讓讓懷粟離開臥室的,那麽他一定是早就做好了天衣無縫的計劃。

陸擎讓使用最常見的調虎離山手段,自己在臥室拼命地阻攔他,讓人趁機帶走了懷粟。

天天說他心機深,他得到的全都是設計出來的。

他自己明明也不容小覷。

蕭星辭想著肚子裏面、腦海深處的怒火快要噴發出來,他一臉憤懣地走了回去。

在門口沒看到陸擎讓,反倒遇到了一個陌生的男人,對方正在往門板上敲,漆黑的眼睛看向亮著燈的客廳。

蕭星辭的腳步聲,讓兩人四目相對了起來。

各自審視起了彼此。

傅行深知道單獨靠他自己是沒有辦法解救懷粟,林亦晁能夠像是蜘蛛網一樣精密地手段,變色龍似的偽裝得到懷粟。

他就不是什麽好對付的對象。

傅行深只好假裝鄰居,探一下在臥室裏面爭吵的男人們,看他們能不能一起幫助他。

見傅行深的面生,蕭星辭挑著眉不耐煩地問道:“你誰?”

“我是樓下的鄰居。”順利地扯著謊言,傅行深仿佛找到了一個合適當擋箭牌的男人。

“有事?”再度詢問,蕭星辭的語氣也越來越差了,他不想跟所謂的鄰居說些什麽,浪費他找陸擎讓的時間。

察覺到蕭星辭耐心漸漸消失,傅行深不敢拖延下去,他朝蕭星辭說道:“沒什麽大事,就是……”

“你能別讓裝修隊在晚上工作嗎?”

完全不懂亂七八糟的裝修隊工作,蕭星辭皺起眉頭盯著傅行深繼續問道:“什麽?”

“我看到懷先生,他在樓下監工……”他的謊言持續編造著,傅行深慢慢地引導蕭星辭去樓下救懷粟。

然而,傅行深挑選的時機不是很好,運氣極其的糟糕,他話語剛落下的瞬間,陸擎讓走了出來。

作者有話說:

這個世界快結束了,就剩下三章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