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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被窺視的瞎子人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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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被窺視的瞎子人妻

確認了舔手指的對象出了錯,懷粟的臉色刷得白了幾度,他不敢打草驚蛇,讓對方知道他意識到不對勁。

無從得知對方怎麽出現的,是怎麽悄無聲息混跡在貓崽內部,甚至還心安理得地裝小貓崽。

對方心理素質強大到懷粟蹲下來的小腿發棉發軟了幾分,他白軟的大腿顫栗不斷,勾勒出大,腿軟,肉輪廓的腿環越發的繃緊了起來。

始終無法緩解恐懼,懷粟默默捏緊了手心上的奶瓶,他的內心緊張無比,立馬朝系統369求救說道:【369,有人……在裝貓哦,他吃我手指。】

【。】目睹懷粟被男人含手指,系統369安慰他說道:【他裝你也裝,裝作什麽都沒有發生,把他當做小貓崽。】

語音剛落,懷粟卻忍不住發抖了起來,女仆裝的裙邊在空氣中晃動,如花瓣一般蕩漾地盛開了。

怕懷粟繼續抖動會發生什麽不可預料的事情,系統369處於懷粟的安全考慮,說道:【粟粟,你別怕,別抖。】

垂了淺棕色的瞳孔,懷粟只能軟軟說道:【好哦。】

裝羊奶的透明奶瓶被懷粟雪白的手指擠壓了幾分,溢出的奶多了,喝奶的小貓崽明顯不舒服了,一個勁往懷粟的手指踢。

懷粟只好安撫小貓崽,捏了捏它溫順的貓耳朵,成功忽視了他之前碰到的林亦晁,抽出了沾滿透,明,粘,稠的白皙手指。

林亦晁漆黑的眼睛舍不得眨一下,他像是完全融合在那些饑腸轆轆的貓崽一樣,他也餓極了。

粉白的手指慢慢插進了小貓的毛發當中,懷粟無意識地清洗著手上色氣十足的涎,水,他一抓一揉,試圖弄掉那些沾,染的液體。

懷粟紅艷而飽滿的唇瓣跟著他手上起伏的東西,不斷地努動著,柔軟的紅色舌尖慢慢侵濕了嘴唇軟肉,生出了與手指上面幾近相同的水漬。

林亦晁的呼吸頓時停滯了下來,腦海中回憶起他和懷粟玩的那個游戲,當時懷粟也是這樣,乖乖的又笨笨的。

一邊害怕他給的東西,又一邊順從地吞了下去,懷粟脆弱而小巧的嘴巴瞬間被撐得大大的,容納著超過正常限度的玩意。

迫於現實的因素,懷粟那敏、感的嘴角邊緣地帶,像是撬開的貝類一樣,張得又大又困難,漸漸流出一小點熱水。

東西欺負得懷粟的口腔內部紅紅的,舌頭又麻又辣,隨著振,動的頻率,他抖動著瘦小的肩頭。

發抖的眼尾徹底紅透了,他嘴唇上的軟肉只會繼續無意識地發顫,像是快要耗掉電池的小臺燈,可憐巴巴的。

濕熱而潮濕的地方,通常會刺激下方蘑菇的生長、茂盛,助力它擁有一顆壯實而健碩的菌蓋。

蘑菇上方如雨傘一般的菌蓋底下的白色的菌絲往往掛著白色的小水,一點點陪伴著蘑菇的蓬勃生長,一舉變巨。

寬大而粗糲的手掌玩弄著積極向上的蘑菇,努力讓它欣欣向榮,使得菌蓋、菌絲快速地融化成一汪熱氣騰騰的水。

停車場內,林亦晁的眼神漸漸深邃了起來,回想讓他不聽話的本能慢慢覺醒了,也讓氣氛瞬間的怪異了起來。

沒有對懷粟舊事重來,林亦晁只打算挑逗懷粟,他拎起了其中一只往奶瓶身靠、默默舔舐的小貓崽。

林亦晁冰冷的唇瓣覆蓋住它原本的位置,輕輕啃咬了懷粟軟白的指腹,不動聲色地側眼偷看著懷粟的反應。

呼吸的頻率措不及防地亂了一下,懷粟努力維持著鎮定,他一直等到奶瓶沒有奶了,貓崽吮不出什麽了。

隨便撫摸了幾只小奶貓之後,懷粟把喊的最大聲的小貓崽,塞進他溫暖的懷裏,小聲小氣地說道:“沒了,你餓就跟我回家哦。”

林亦晁聽到懷粟溫柔的話語,自己癡迷而黝黑的眼眸盯著他,靜靜地點了點頭。

好的,寶寶。

我們一起回家。

…………

根據怎麽來就怎麽回去的路線,懷粟抱著貓貓上了樓梯,林亦晁不緊不慢地也跟著他走了上去。

不過,林亦晁才走了一下,就被一直在樓梯口暗處等待與監視著的傅行深強行阻止了。

傅行深結實而有力的手肘如鋼鐵一般一把鎖住林亦晁喉嚨的部位,死死攔住對方的前行。

林亦晁前進的步伐受到了不大不小的阻礙,他並沒有選擇放棄,漆黑的眼睛只是陰冷了幾分。

凝視著懷粟趑趄行走的背影,林亦晁不留一點餘地,用他皮鞋後腳跟的尖銳部位直直踩落在傅行深的前腳區域。

突如其來的驟疼,傅行深齜牙咧嘴了一會,但又怕發出痛苦的聲音會嚇到懷粟,他硬是咬牙切齒地生生吞咽了下去。

鐵銹似的血腥味席卷他的鼻腔、口腔,貫徹到全身的各個部位。

傅行深不肯推讓,他親眼看到林亦晁卑劣地裝貓崽,再一言不發地跟著懷粟。

面對林亦晁總總可疑而齷蹉的行為,哪怕他是懷粟的丈夫,傅行深也不能接受他靠近懷粟,對懷粟做些什麽別的事情。

樓梯口的風依舊呼呼作響,外頭的閃電像是騎士的刀刃一般劃在傅行深忍耐得猙獰的面容上。

強忍之下的輕微的悶哼聲混淆著響徹雲霄的雷聲,懷粟小幅度的激靈了一陣,瞎子自帶的聽覺靈敏讓他確認了之前無法確定的第六感。

懷粟發白著冶艷的小臉,懦弱地朝系統369問道:【……他還在跟著我嗎?】

【。】看著懷粟身後不遠處暗中對抗的男人們,系統369冷聲說道:【你說哪一個?】

此言一出,懷粟繃直了脊背,慌亂地薅了幾下小貓崽的毛發,顫顫巍巍地問道:【369,是……不止一個嗎?】

系統369的電流聲伴隨著雷聲一起出現:【是的,粟粟。】

懷粟頓時停下了腳步,吞咽了一下唾沫,他像是發現了什麽,用他淺色的瞳孔朝身後看了一圈。

奈何瞎子的世界只能是黑色,懷粟眼前還是一片無邊無際的黑暗,他拍著小貓的腦袋,佯裝生氣地對它小聲說道:“你別踢我哦。”

小貓崽不知情地喵喵叫了幾聲,懷粟馬上回過了身,繼續往臺階走了去。

他強行裝作淡定自如,其實自己羸弱的身軀已經做好時時刻刻暈倒下去的準備了。

如鵪鶉一般佝僂著脊椎,懷粟覺得他身處的樓梯像是被一條毒蛇淬熟的邪神,前方沒有盡頭又處處透露著怪異。

特別是他每走一步,都如同被專人記錄了一般,等待後期一齊找他討債,將他整個人吞噬。

白凈的手心慢慢濡濕了小貓崽頭頂的柔順的毛發,粘黏成了一小團的毛球,懷粟白著一張漂亮的臉蛋,走到了一樓的安全出口。

確定到了一樓之後,懷粟默默捂住了叫喚的小貓,沒有半分的猶豫立即選擇了從電梯上去。

懷粟的身影徹底的消失不見了,林亦晁的目光才集中到傅行深的身上,開始算一些總賬了。

林亦晁上半節的身軀懸空在樓梯口寬大的縫隙之中,脊椎的尾部按壓在冰冷而脆弱的樓梯扶手上,好似傅行深一用力,就會連人帶扶手一起斷裂。

沒有一點不適或緊張感,林亦晁半挺著有力的公狗腰,朝控制他的傅行深不屑地冷聲說道:“喜歡我的妻子嗎?我的好同事。”

傅行深:“……”

“你一直看著他,應該很喜歡吧。”

“我確實喜歡你的妻子。”定定看著林亦晁,傅行深沒有否定他的說法,因為這本身就是事實。

而且,懷粟很快就不會是林亦晁的妻子了,他保證。

“但我更想知道,你到底想做什麽?”

揪起林亦晁的襯衫袖口,傅行深的眼神犀利,他像是審判者一樣盯著林亦晁的變化。

似乎被傅行深的不要臉弄笑了,林亦晁連續笑了幾下之後,他的臉色豁然一冷,笑容瞬間消失了。

在傅行深自專註於問話的時刻,林亦晁果斷往踢重,要部,位踹去,傅行深被迫屈膝了起來。

傅行深略顯狼狽地踉蹌了幾下,林亦晁手掌撐在扶手上,連接的扶手發出了破壞性凹陷的響聲,他癲狂地冷冷笑出了聲。

林亦晁如鬼魂一般可怕的笑聲傳到樓道各個地方,忽地他頓住了,笑聲不再,冷清的樓道寂靜了下來。

林亦晁的語氣可憐中又透露著一絲的可悲,他對傅行深說道:“我不做什麽,我只想一直愛著他,陪著他。”

“僅此而已。”

…………

在生日當天,經過了驚魂之夜的懷粟,他身上的短款女仆裝就沒有脫下來過。

趴伏在臥室的床上,懷粟靜靜翹著白皙的小腿,心裏一直掛著一個不上不下的吊鐘,時刻做好迎接他老公的準備。

粉白的小手有一搭沒一搭地摸著昨晚帶回來的小貓崽,小貓柔軟的毛發,讓懷粟陷入了沈思。

昨天電話的語音箱中,一定是他真正的老公留下的。

今天是他的生日,他一定會回來,還一定會按時回來,懷粟堅定地心說道。

安靜地思索當中,懷粟聽到了鬧鐘的聲響,小貓崽也跟著鬧鐘細細軟軟地叫喚了出來。

面對略微吵鬧的聲音,懷粟沒有直接起身,而是根據之前的經驗,他繼續摸著小貓。

等到鬧鐘最響亮的時候,他才出了臥室的門。

這時,客廳內已經有人回來了,對方正在放從外面帶回來的東西。

懷粟一聽著放重物造成的聲響,默默從男人的身後馬上抱住了他,小聲小氣地對他說道:“老公,生日快樂。”

“我好想你哦。”

對方突然被懷粟抱了一個滿懷,男人剎那間被驚嚇到,他健碩的脊背如冰凍的湖泊一般僵硬了起來。

緊接著,對方的內心開始高興了起來,但又瞬間無比苦澀了下來,懷粟真摯的話語更是加倍了那酸澀的效果。

林亦然這個點再次過來,與前兩次的理由有著異曲同工之妙,是因為他到來,與他哥發的短信緊密相連。

【亦然,今天雖然也是你的生日,但是我還是需要麻煩一下你。你也知道,你嫂子他的眼睛看不到,我怕他自己一個人布置奇奇怪怪驚喜的時候,會出現什麽意外。你能夠提前到家裏幫他布置一下生日的裝扮,順便把蛋糕帶過去嗎?】

他的心裏想到了他哥發的短信內容,他的背後卻被懷粟緊緊抱住了。

更重要的是,現在完美地實現了他第一次想要達成的心願,被懷粟成功認錯,並且暫時頂替了他哥。

林亦然自然不想按照他哥的短信內容的安排,說出他真實的身份,幫懷粟布置生日裝扮,而是卑劣地想要趁此機會享受他哥的待遇,哪怕就短短的幾分鐘。

側身翻了過來,林亦晁捏緊懷粟的小手,他加大了擁抱的力道,一把摟住了懷粟細軟的腰肢,貼近懷粟的耳廓,悶悶說道:“寶寶。”

“我也很想你。”

和電話語音留言中男聲的相似程度極高的音色,懷粟緩緩放下了疑心。

那也只是簡短的幾秒,由於那些男人除了爭吵的時候,聲音有所差別,本質上都極其的類似,和他真正老公差異不是很大。

懷粟不可能僅僅根據聲音判斷男人的真偽。

於是,他對比了一下身材、氣味。

對方確實不同,他比傅行深和林亦晁瘦了一點。

蕭星辭和陸擎讓,懷粟沒有機會完全抱過他們,也就暫時無法給出具體的判斷。

懷粟粉紅的鼻尖嗅了嗅對方身上的氣味,粗重的洗衣粉幹練混雜著一股年輕的薄荷香,他確定了香水的不一致性。

認真地點了點頭,懷粟便朝系統369詢問他現在抱著的老公的名字:【我老公叫什麽哦?】

沈默了一會,系統369說道:【他是林亦然。】

得到了系統369的回覆,懷粟枕在男人肩膀上的漂亮小臉瞬間白凈了幾分,他淺棕色的瞳孔呆滯了起來。

嗯?

他的老公…是林亦然嗎?

作者有話說:

約稿的人設圖中的抱小貓就是出自這裏。

林亦晁和林亦然是異卵雙胞胎,同天出生但是長得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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