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三章 沒有你爸就沒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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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三章沒有你爸就沒有你】
唐卡知道李怡在賣房子之後，就開始給李怡拉客戶。
第一個月上班陳先生的那單明擺著是李放的，月底報財務的時候，李怡把這單寫上了李放的名字。
培訓結束，考核結果出來，李怡理論第一，模擬展業和介紹第一。
接著，唐卡給李怡不停地帶客戶，一個月簽了六單，都是唐卡介紹來的。
李怡在春節前，也就是上班的第二月成了銷冠。
這個銷冠，公司領導認可，可銷售部的同行卻在外面說出了好幾個版本。
一會說李怡傍上了大款，大款把自己的親戚都介紹來買房。
一會說公司領導故意給李怡安排銷售單。
一會說李怡靠出賣色相拉攏客戶成單。
李怡不想做任何解釋，不管是用什麽辦法，首先，這些賣出去的房源，不是李怡搶來偷來的，其次，在看房和賣房過程中，李怡做到了盡最大可能讓客人選擇最合適的房源。
李放看到她沒有一絲的開心，安慰她：“別難過，很多人就是這樣，羨慕嫉妒，到最後就剩恨了，你在乎這些就說明你心裏沒底氣，你也認為不是靠自己能力贏得客戶的，對自己一點點的信心都沒有。”
“我沒有，這些客戶是唐卡給推薦的，他告訴我這些人有買房的願望和需求，電話是我打的，客戶來了是我接待的，沒有誰傻到什麽都不看都不聽就買房的。根本不是他們說的那樣，你是知道的。”
“我當然知道，唐卡挖掘了身邊的信息給你。”
“是的，等拿上提成，我要分給他一部分，好好感謝他一下。”
“唐卡家好像也不缺錢吧，人家有好幾個企業呢。”
“那是他們家族的，我這邊的是我給的，我的心意，他那麽幫我，我沒理由讓他百姓苦，這年頭，最欠不得的就是人情。”
“我看你挺開心的，好像也沒有太難過，那些人背後說你，你挺抗壓的呀。”李放還真的有點驚訝李怡的承受能力。
李怡笑了一下說：“早就習慣了，被人說的多了，無所謂了。真的也好，假的也罷，我對得起自己的良心，對得起自己的客戶，不需要對不相幹的人去交代什麽。”
“看來你是久經沙場了。這我就放心了，目前你只是月冠軍，到了明年年底爭取當年冠軍，今年年底就別想了。”
“明年年底我也不想，我沒那麽貪心的。呵呵呵。”李怡本來也沒打算長留，她還在計劃著明年開春去設計院工作呢。
李放不知道李怡的打算，一個勁地鼓勵：“我對你明年年底年拿冠軍非常有信心哦，別讓我失望，我會全力以赴的支持你，讓他們看看，我的徒弟是冠軍。”
李怡笑了笑，沒有說話。
自己家基礎裝修基本完成，現在是收尾階段，木工師傅的速度還是挺快的。李放家也跟著開始了裝修了，沿用了李怡家的風格，幾乎是一模一樣的。
價格一樣，但不送電視冰箱。
每天下班，李怡都先回到自己的家轉一圈，再坐公交車回到石家園子。
馬上春節了，李剛的生意也好了起來，他和胖嬸每天商量著進什麽貨，賣什麽，囤什麽，晚飯基本都是在胖嬸家。李怡回到家也習慣地先站在院子裏喊一嗓子：“爸。”
胖嬸或者李剛會說：“進來，晚飯在這裏吃。”
李怡回到家悄悄提醒父親：“爸，不能總占人家胖嬸的便宜，她一個女人帶著孩子，還在還在上學，花錢的地方多，你可得多買東西或者給夥食費，畢竟咱家是倆個人都在掙錢。”
“放心吧，我不會虧待你胖嬸的，她是個好人，難得的好人，放心吧，你爸我沒有那麽不懂事。”李剛笑著說。
李怡覺得父親說到胖嬸表情都有些不一樣，有點害羞還有點興奮。
胖嬸是挺好的，可真的要給自己做後媽，李怡心裏多少還是有些別扭的。
可父親還不算老，也不能一直單身，人老了尤其怕孤獨。父親之所以那麽喜歡和胖嬸在一起，最大的原因是怕孤單，多一個胖嬸，就像多了很多人。
這是李怡自己的分析，李剛的想法和李怡應該完全不同。
從監獄出來到現在，他還是害怕和外人接觸，胖嬸是他現在完全接受的一個外人，跟著胖嬸賣水果，他考慮更多的胖嬸怎麽能賣的更快更多。
胖嬸從不計較他的過去，總誇獎他手巧，人聰明。
胖嬸對他崇拜的眼神，讓他最為開心。這也是他喜歡跟胖嬸一起出攤一起進貨一起回家的最大的原因。
李怡只是一個感覺，也是稍縱即逝，馬上他們要搬新家了，等搬走了，父親和胖嬸之間來往就少了。
可她沒想到，父親突然提出不想走了。
“你給我說的原因，為啥不走了？我努力了這麽多年，省吃儉用你的就是為了給你一個家，現在房子馬上就要裝修好了，你又不想去了，為啥？為啥？是不是因為胖嬸？是不是你看上胖嬸了，想讓她給我當後媽？”李怡越說越激動，聲音也高了起來。
“你別喊，別喊，你聽我說。我現在賣水果都熟悉了，這一片我很熟悉，都哪些人愛吃什麽買多少，我都知道，住在這裏很方便，買啥都有，新房子那邊，我去看過，不好，門口的店面就幾家開門的，還賣的東西那麽貴，我問了物業，門口讓不讓擺攤，人家說不可以，說入住的人多了，開門面的人就會多了，會越來越方便。可我現在不想去那，我要在這裏在住一年，房租我來出，你住那邊，你上班方便。”
“你什麽意思？到底什麽意思？你是覺得自己能賺錢了？還是覺得自己發財了？你自己租在這裏，自己交房租，你真厲害。我住那邊，你住這邊，我們父女倆一人住一套房，那我買房幹什麽？還不如就一直租在這裏呢。”李怡坐在凳子上生悶氣。
“你聽我說嘛，你先別發火，我給你算一下我這段時間的收入和計劃。你看，我上個月賺了一千五，這個月賺了小兩千，馬上要過春節了，估計突破兩千不是問題。咱們這邊的房租是一百六，加上水電，最多二百，你現在在那邊上班，也就是兩頭回來吃飯，我算了一下，咱們兩人吃飯七八百足夠，還吃的很好，是不是還能剩下一千塊。這一千塊你拿去交貸款，雖然不多，可一年下來也是一萬快的收入吧。如果我住過去，就沒現在這麽穩定的收入了。”
李怡聽完，沈默良久，才說：“賣水果，哪裏都可以賣，不一定非要在石家園子。你和我都住在自己家裏，咱家還有個地下室可以供你放兩個拉拉車了，你不用再付房租，一天賺多少算多少，都是自己的。新的小區雖然開始人不多，但很快會多起來，而且小區裏的住戶肯定比住在石家園子的人有錢，你的生意很快就會好起來的。”
“新房子那邊還是人少，最快也要等一年半載的，所以我才說這一年我就先在這。”
“你想賺錢是好事，但你現在不想去住新房子，你給我交代個底，有沒有胖嬸的原因？”李怡盯著李剛，有點咄咄逼人。
李剛低下頭，用腳尖踢著桌子腿，悶聲悶氣地回答：“沒有，和她沒任何關系。”
“真的沒有關系？”李怡又問，她不相信李剛不是因為胖嬸。
“真的，我這樣的人，誰敢呀，胖嬸就算看上我，我也不敢要呀，害怕影響人家兒子呢。我呢，這輩子就這樣了，其他的不想。李怡，你放心吧，爸心裏有數。”李剛擡起頭，似乎很堅定地說。
李怡還真沒想到父親考慮的這麽詳細，的確，胖嬸的兒子學習成績好，一直喊著要考軍校，雖然胖嬸夫妻離婚了，可胖嬸一家三代都是農民，家世清白。如果真的胖嬸和李剛結婚，李剛的黑暗離世會不會影響人家兒子，這些都不怎麽好的信息，是不允許胖嬸和李剛有未來的。
李剛最開始想的是出來以後靠著女兒生活，等有機會了，自己出去找個工作，能養活自己就成。現在機會來了，他終於可以靠賣水果自食其力了，這一片是他的福地，他舍不得離開這裏。
要說喜歡胖嬸，那是肯定的，但他太清楚自己的身份了。所以，他力所能力的幫胖嬸幹點男人幹的活，感謝胖嬸對自己的幫助。
“不管你說什麽，你都必須住過去，自己的家不住，租在這裏，別人會說是我嫌棄你，不讓你去，我不同意，你說再多也沒用，必須搬家。”
“不搬。”
“你不搬，我也不搬，就讓那邊的新房子空著，等你啥時候想通了，我們再搬過去。”李怡給了最後的通牒。
“你這個孩子呀，非要那麽固執嗎？就不能聽我一次，每次都是我聽你的，這次你聽一次我的好不好。”
“不好，你現在就得聽我的。”
父女倆都犟，誰也不讓。
李怡最後去氣的直接進了自己的臥室，使勁摔打自己書桌上的書。
李剛聽著搖了搖頭。
這是父女倆的第一次戰爭。
李怡實在不想搭理父親，躺在床上，瞪眼看著天花板，想著，如果母親在，父親也是不會聽的，這輩子，父親沒聽過母親的話，也就是從那裏出來之後，跟著李怡回到石家園子的出租房，李剛開始聽李怡的安排。
李怡現在都習慣了安排李剛，這下，李剛似乎又回到了過去那個元氣滿滿的樣子了。
現在李怡倒還真不擔心胖嬸了，畢竟人家的兒子還在那兒，父親說的對，沒必要在關鍵時刻自找麻煩，胖嬸又不是傻瓜。
可她開始擔心父親，剛才最後的幾段對話，李怡明顯感覺父親曾經的固執和強勢又回來了。
她不是母親張秀娥，小時候害怕他，現在不怕了。
而父親之所以變化如此之大，一個最簡單的原因，口袋裏有錢了。
李怡腦子裏冒出來母親的樣子，如果母親在，這個家就算不和睦，整天雞飛狗跳，最起碼還是一個家，她還有一個母親。
母親走了，也算解脫了，活著的時候不是被父親打，就是被父親冷戰，好日子沒幾天。也許離開，對母親來講是一件好事。
晚上睡覺，李怡夢見了母親，這麽多年，李怡夢見張秀娥的次數不超過三次，前面都是很冷漠地看了她一眼就走了，這次，跟她說話了。
張秀娥皺著眉頭說：‘李怡啊，對你爸好點，你爸其實心眼不壞，就是脾氣爆點，我這輩子對不起他，下輩子再還吧。你要好好照顧你爸，沒有你爸，就沒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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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唐卡給李怡不停地帶客戶，一個月簽了六單，都是唐卡介紹來的。
李怡在春節前，也就是上班的第二月成了銷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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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放看到她沒有一絲的開心，安慰她：“別難過，很多人就是這樣，羨慕嫉妒，到最後就剩恨了，你在乎這些就說明你心裏沒底氣，你也認為不是靠自己能力贏得客戶的，對自己一點點的信心都沒有。”
“我沒有，這些客戶是唐卡給推薦的，他告訴我這些人有買房的願望和需求，電話是我打的，客戶來了是我接待的，沒有誰傻到什麽都不看都不聽就買房的。根本不是他們說的那樣，你是知道的。”
“我當然知道，唐卡挖掘了身邊的信息給你。”
“是的，等拿上提成，我要分給他一部分，好好感謝他一下。”
“唐卡家好像也不缺錢吧，人家有好幾個企業呢。”
“那是他們家族的，我這邊的是我給的，我的心意，他那麽幫我，我沒理由讓他百姓苦，這年頭，最欠不得的就是人情。”
“我看你挺開心的，好像也沒有太難過，那些人背後說你，你挺抗壓的呀。”李放還真的有點驚訝李怡的承受能力。
李怡笑了一下說：“早就習慣了，被人說的多了，無所謂了。真的也好，假的也罷，我對得起自己的良心，對得起自己的客戶，不需要對不相幹的人去交代什麽。”
“看來你是久經沙場了。這我就放心了，目前你只是月冠軍，到了明年年底爭取當年冠軍，今年年底就別想了。”
“明年年底我也不想，我沒那麽貪心的。呵呵呵。”李怡本來也沒打算長留，她還在計劃著明年開春去設計院工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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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怡笑了笑，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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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上春節了，李剛的生意也好了起來，他和胖嬸每天商量著進什麽貨，賣什麽，囤什麽，晚飯基本都是在胖嬸家。李怡回到家也習慣地先站在院子裏喊一嗓子：“爸。”
胖嬸或者李剛會說：“進來，晚飯在這裏吃。”
李怡回到家悄悄提醒父親：“爸，不能總占人家胖嬸的便宜，她一個女人帶著孩子，還在還在上學，花錢的地方多，你可得多買東西或者給夥食費，畢竟咱家是倆個人都在掙錢。”
“放心吧，我不會虧待你胖嬸的，她是個好人，難得的好人，放心吧，你爸我沒有那麽不懂事。”李剛笑著說。
李怡覺得父親說到胖嬸表情都有些不一樣，有點害羞還有點興奮。
胖嬸是挺好的，可真的要給自己做後媽，李怡心裏多少還是有些別扭的。
可父親還不算老，也不能一直單身，人老了尤其怕孤獨。父親之所以那麽喜歡和胖嬸在一起，最大的原因是怕孤單，多一個胖嬸，就像多了很多人。
這是李怡自己的分析，李剛的想法和李怡應該完全不同。
從監獄出來到現在，他還是害怕和外人接觸，胖嬸是他現在完全接受的一個外人，跟著胖嬸賣水果，他考慮更多的胖嬸怎麽能賣的更快更多。
胖嬸從不計較他的過去，總誇獎他手巧，人聰明。
胖嬸對他崇拜的眼神，讓他最為開心。這也是他喜歡跟胖嬸一起出攤一起進貨一起回家的最大的原因。
李怡只是一個感覺，也是稍縱即逝，馬上他們要搬新家了，等搬走了，父親和胖嬸之間來往就少了。
可她沒想到，父親突然提出不想走了。
“你給我說的原因，為啥不走了？我努力了這麽多年，省吃儉用你的就是為了給你一個家，現在房子馬上就要裝修好了，你又不想去了，為啥？為啥？是不是因為胖嬸？是不是你看上胖嬸了，想讓她給我當後媽？”李怡越說越激動，聲音也高了起來。
“你別喊，別喊，你聽我說。我現在賣水果都熟悉了，這一片我很熟悉，都哪些人愛吃什麽買多少，我都知道，住在這裏很方便，買啥都有，新房子那邊，我去看過，不好，門口的店面就幾家開門的，還賣的東西那麽貴，我問了物業，門口讓不讓擺攤，人家說不可以，說入住的人多了，開門面的人就會多了，會越來越方便。可我現在不想去那，我要在這裏在住一年，房租我來出，你住那邊，你上班方便。”
“你什麽意思？到底什麽意思？你是覺得自己能賺錢了？還是覺得自己發財了？你自己租在這裏，自己交房租，你真厲害。我住那邊，你住這邊，我們父女倆一人住一套房，那我買房幹什麽？還不如就一直租在這裏呢。”李怡坐在凳子上生悶氣。
“你聽我說嘛，你先別發火，我給你算一下我這段時間的收入和計劃。你看，我上個月賺了一千五，這個月賺了小兩千，馬上要過春節了，估計突破兩千不是問題。咱們這邊的房租是一百六，加上水電，最多二百，你現在在那邊上班，也就是兩頭回來吃飯，我算了一下，咱們兩人吃飯七八百足夠，還吃的很好，是不是還能剩下一千塊。這一千塊你拿去交貸款，雖然不多，可一年下來也是一萬快的收入吧。如果我住過去，就沒現在這麽穩定的收入了。”
李怡聽完，沈默良久，才說：“賣水果，哪裏都可以賣，不一定非要在石家園子。你和我都住在自己家裏，咱家還有個地下室可以供你放兩個拉拉車了，你不用再付房租，一天賺多少算多少，都是自己的。新的小區雖然開始人不多，但很快會多起來，而且小區裏的住戶肯定比住在石家園子的人有錢，你的生意很快就會好起來的。”
“新房子那邊還是人少，最快也要等一年半載的，所以我才說這一年我就先在這。”
“你想賺錢是好事，但你現在不想去住新房子，你給我交代個底，有沒有胖嬸的原因？”李怡盯著李剛，有點咄咄逼人。
李剛低下頭，用腳尖踢著桌子腿，悶聲悶氣地回答：“沒有，和她沒任何關系。”
“真的沒有關系？”李怡又問，她不相信李剛不是因為胖嬸。
“真的，我這樣的人，誰敢呀，胖嬸就算看上我，我也不敢要呀，害怕影響人家兒子呢。我呢，這輩子就這樣了，其他的不想。李怡，你放心吧，爸心裏有數。”李剛擡起頭，似乎很堅定地說。
李怡還真沒想到父親考慮的這麽詳細，的確，胖嬸的兒子學習成績好，一直喊著要考軍校，雖然胖嬸夫妻離婚了，可胖嬸一家三代都是農民，家世清白。如果真的胖嬸和李剛結婚，李剛的黑暗離世會不會影響人家兒子，這些都不怎麽好的信息，是不允許胖嬸和李剛有未來的。
李剛最開始想的是出來以後靠著女兒生活，等有機會了，自己出去找個工作，能養活自己就成。現在機會來了，他終於可以靠賣水果自食其力了，這一片是他的福地，他舍不得離開這裏。
要說喜歡胖嬸，那是肯定的，但他太清楚自己的身份了。所以，他力所能力的幫胖嬸幹點男人幹的活，感謝胖嬸對自己的幫助。
“不管你說什麽，你都必須住過去，自己的家不住，租在這裏，別人會說是我嫌棄你，不讓你去，我不同意，你說再多也沒用，必須搬家。”
“不搬。”
“你不搬，我也不搬，就讓那邊的新房子空著，等你啥時候想通了，我們再搬過去。”李怡給了最後的通牒。
“你這個孩子呀，非要那麽固執嗎？就不能聽我一次，每次都是我聽你的，這次你聽一次我的好不好。”
“不好，你現在就得聽我的。”
父女倆都犟，誰也不讓。
李怡最後去氣的直接進了自己的臥室，使勁摔打自己書桌上的書。
李剛聽著搖了搖頭。
這是父女倆的第一次戰爭。
李怡實在不想搭理父親，躺在床上，瞪眼看著天花板，想著，如果母親在，父親也是不會聽的，這輩子，父親沒聽過母親的話，也就是從那裏出來之後，跟著李怡回到石家園子的出租房，李剛開始聽李怡的安排。
李怡現在都習慣了安排李剛，這下，李剛似乎又回到了過去那個元氣滿滿的樣子了。
現在李怡倒還真不擔心胖嬸了，畢竟人家的兒子還在那兒，父親說的對，沒必要在關鍵時刻自找麻煩，胖嬸又不是傻瓜。
可她開始擔心父親，剛才最後的幾段對話，李怡明顯感覺父親曾經的固執和強勢又回來了。
她不是母親張秀娥，小時候害怕他，現在不怕了。
而父親之所以變化如此之大，一個最簡單的原因，口袋裏有錢了。
李怡腦子裏冒出來母親的樣子，如果母親在，這個家就算不和睦，整天雞飛狗跳，最起碼還是一個家，她還有一個母親。
母親走了，也算解脫了，活著的時候不是被父親打，就是被父親冷戰，好日子沒幾天。也許離開，對母親來講是一件好事。
晚上睡覺，李怡夢見了母親，這麽多年，李怡夢見張秀娥的次數不超過三次，前面都是很冷漠地看了她一眼就走了，這次，跟她說話了。
張秀娥皺著眉頭說：‘李怡啊，對你爸好點，你爸其實心眼不壞，就是脾氣爆點，我這輩子對不起他，下輩子再還吧。你要好好照顧你爸，沒有你爸，就沒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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