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二章 訴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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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二章訴苦】
李怡出去到街上漫無目的的走了很久，冬季的風很冷，吹得李怡裹緊了大衣還冷的發抖。
等到天黑的時候，李怡才慢悠悠地回到石家園子。
路過胖嬸家，柱子先看到李怡喊了聲：“姐姐回來了，媽，李叔，姐姐回來了。”
柱子喊的非常親熱，就像一家人那樣。
胖嬸在廚房做飯，趕緊轉頭喊：“趕緊進來，晚飯在這兒吃，你爸今天幫我很多活，我就沒讓他回去做飯。”
李怡站在門口有點猶豫，李剛從屋裏出來，笑著說：“就在胖嬸家吃吧，都做好了。”
李怡點點頭，進了屋裏。好些日子沒到胖嬸家，胖嬸家的墻好像刷白了，地面也鋪上地板革了，墻上竟然還掛了兩幅山水風景畫。
胖嬸把菜端到桌子上，笑著說：‘就墻上的大白粉是自己掏錢買的，剩下的都是廢品站拿回來的，還是你爸幫忙給弄的，你爸的手可正巧啊。’
這個胖嬸看著五大三粗的，心思可一點不粗，察言觀色還是很有一套的。
李怡想，能幫忙幹點活，就能混點飯吃，胖嬸不是個小氣人，只要父親幫忙幹活，胖嬸從來都是好飯好菜的供著，連同李怡也跟著占了不少關了。
胖嬸的飯做的很好吃，柱子和李剛都吃了不少，李怡吃不下，心裏五味雜陳。胖嬸一個勁地勸李怡多吃點，李怡只好說，中午在單位吃的太多了。
父女倆吃了飯就回到三樓自己家裏。進門李怡就說：“爸，你以後中午要吃飯的，別把胃整除毛病了，到時候再去醫院看病，不是多的錢都出去了，中午飯能花多少錢，你也真是，這樣省錢，我要連你的午飯錢都掙不回來，我真是白活了。”
“沒有啊，我中午放吃著呢，就是一個人不想做，簡單的對付一下，餓不著，你放心。”
李怡知道父親是在騙自己，但也不想太不給父親面子，只好說：“不如你也出去找點事做，跟著胖嬸學著賣水果，我去給胖嬸說，讓她帶帶你，胖嬸賣啥，你就別賣啥，不能和她爭。反正都是流動攤販，見到城管就往回跑，咱們這最好的一點就是交通方便，四通八達的，到處都是路。我卡了，一個拉拉車二手的也沒多少錢，進貨也花不了多少，你就全當鍛煉身體，活動活動，找點事做，還能多吃點飯，你最近都瘦了。”
“我怕我賣不掉。”李剛覺得自己不是個做生意的料，害怕給女兒丟人。
“要不，我出去找個工作，打掃個衛生也行。”李剛聲音很小。
“就跟著胖嬸去賣水果，剛開始少進點，賣不掉咱就自己吃。熟悉了就會賣了，不擔心啊。”李怡知道父親的心態還沒有調整過來，他始終覺得外面的人都知道他是從那個地方出來的。
目前李剛也就是和胖嬸走的近些，彼此熟悉了，胖嬸又是個很直爽很仗義的女漢子，李剛對胖嬸多少還是有點佩服的。
“爸，去跟著胖嬸賣水果吧，找點事做，不至於總呆在家裏胡思亂想的，能不能掙錢咱先不管，主要是你能出去活動活動，鍛煉一下身體。我每個月掙的錢夠養活咱們的，也交得起房貸，你就別為這些事情發愁了。”
“行吧，那就等會再去問問你胖嬸，看看需要多少錢？她願不願意帶著我，別我妨礙人家賺錢。”
“那就現在去問，走，我們下去。”李怡說著就拉著李剛出門了。
進了胖嬸家，胖嬸在看電視，還一邊嗑著瓜子，電視的聲音幾乎聽不見。
“胖嬸，出來一下。”李怡也小聲說。
胖嬸趕緊出門，李怡帶著她們走出石家園子，到了一個沒人的樹下。
李怡把自己的想法告訴了胖嬸，希望胖嬸能帶著父親賣水果。
胖嬸很高興，拍了一下巴掌說：“好啊，太好了，都包在我身上，明天就去給你找個拉拉車回來，後天早上跟我去進貨，拉拉車找個二手的，五六十就夠了，進貨你帶七八百，可能用不完，剛開始勤快點，多跑批發市場，別壓貨，多了容易爛果。以後就跟著我，等你熟練了，再自己跑著賣。”
李怡看出來父親很高興，這個高興不知道是因為能賣水果了，還是因為胖嬸如此豪爽。李怡說：“胖嬸，你給我爸多教教，我爸這個人太實在了，一點不會作假。”
“那是優點，多少人已經不會說實話做實事了，你爸，難得！”胖嬸直接給李怡一個大拇哥。
“行，那你們倆先聊著，我先回去了。胖嬸，我爸就交給你了。”
“放心吧，交給我你盡管放心。”
李怡轉身回到樓上，還是忍不住的給林溪和護膚發了短信：我被解聘了。
兩人都沒有回短信，就像約好似的，沒看手機。
李怡又給向梅發了短信：我被解聘了。
不到一分鐘，向梅的電話打過來：“李怡，別難過，工作滿大街都是，就看你願不願意做了，像你這樣有經驗有文憑有能力的人，設計院都搶著要，別難過啊。我就奇怪了，你們單位怎麽會解聘你，你那麽優秀，到底為啥？”
“我也不知道為啥，反正今天去上班就莫名其妙地被解聘了。”李怡不太想告訴向梅被解聘的原因。
“那給你結工資了嗎？還有那些補償，如果是單方面解除合同，你有沒有過錯，他們是要賠給你雙倍的工資的，六個月吧，這個應該查一下或者去勞動監察隊咨詢問一下。”
向梅看來知道的還不少，李怡可沒想過這個解聘的補償，反而覺得設計院最後結算的金額還不錯。
“哪有這個心情啊，我現在就想再找一個家單位，去上班就行了。”
“那也不能便宜了前面這家單位，憑啥開除你，不，解聘你，如果沒理由，就是要給你賠的。你花一天的功夫去勞動監察大隊，把你的事情給人家說一下，人家會告訴你單位該怎麽給你賠償，然後就需要你拿出證據，比如那個解聘的通知啊，最後的工資結算單呀。如果單位違反勞動法，那對不起，該怎麽罰款就怎麽罰款。”
“我不去，我們單位對我還是挺好的，我沒必要去勞動監察告他們。再說我以後還要在這個行業內混呢。”
“隨便你吧，換做我，我一定要去把損失都要回來的。你不去，就不去吧。找工作對你來說又不難，別發愁啊。報紙上多看看，每周末再去人才市場跑跑，總能找到合適的。我看你也沒有太難過，都沒哭，估計你自己已經想通了，我也就不多勸了，看看我能幫點什麽忙，盡管說，除了我沒錢，其他跑腿幹活都沒問題。你家的房子下來了吧，可以裝修了吧，抽時間我要去看看，認個門。等你裝修好，我給你送個喬遷之喜的禮物吧，這個禮物你可以自己挑，你想要啥，給我說，我一定滿足你。”向梅還是那麽話癆。
“先謝謝你，到時候再說需要啥，目前需要的東西太多了，你就別管了，好好上你的班吧，聽說你要升店長了，可以呀，這麽快就升職了，還是有能力啊。”
“不是我有能力，是她們太笨了，真的太笨了，明明能拿住的單子，非要假裝清高，好吧，你們都忘記了自己是做服務的，把自己當小姐太太的，那就別掙錢了。我不一樣，我做服務，你知道的，從最開始到林海就是做服務，所以，對人啊，我是最了解的。所以，只要到我手上的顧客基本是跑不掉的，無論男女，我通吃。其實也不是店長，就是臨時代替一下，老店長出去學習，回來要開一家新店，我暫時代替店長，等人家回來，我還是原來的我。”
“別謙虛了，等她回來，她升為總管，你們兩個店的店長都缺人，你應該就是候選人之一吧。”
“如果中間沒有什麽變故，應該是我，可我有一個致命的缺點，上班的時間太短，一年都不到，但我也有一個優點，那就是我的銷售業績現在是所有店的第一。如果這中間沒有意外，那我當店長的希望還是有的，我們直接領導馮姐是很欣賞我的，我這個周末就要去她家幫她打掃衛生，她老公要回來了，順便從廣東帶一批貨回來，你知道吧，馮姐老公就是我們的老大。”
“行，好好幹吧，爭取早點升上去。”
“那是必須的，前兩天夏東海又來找我了，你說我要不要和他和好呢？”
“決定權在你手上，你決定。”
“他曾經那樣對我，挺傷我的，從內心講，我不想原諒他，可他現在條件也不錯，自己開了公司，做生意，回心轉意來找我，我如果太矜持是不是會錯過這個機會呢？所以，我也挺糾結的，不知道怎麽辦。”
李怡已經不想聽這些了，但又不好掛電話，只能勉強聽著。
“你直接問他什麽意思唄。”李怡所答非所問，心不在焉的。
“什麽問他，問他我應不應該原諒他，李怡，你在想啥呢，我是說我要不要和他和好，我現在後面還有幾個追求者，都對我特別好，所以我才猶豫的，所以才問你的。”
“哦，你剛才又沒說還有人追你。既然有條件更好的人，那就選更好的呀。”
“可我其實挺喜歡夏東海的，再說，現在他的條件也比以前好很多。其他男孩吧，也對我超級好，有條件特別好的，也有條件一般，還有條件很差的。條件最好的那個結過婚，沒孩子，其他的都沒結過婚。”
“我哪知道啊，還得你自己決定。”
“換做你，你會怎麽選？選誰？”
“我不會有這麽多追求者，也不會去找離過婚的男人，所以我沒得選，還得你自己選。”
“小樣，不就是多讀幾年書嗎，怎麽說話還學會夾槍帶棒的了。我那是假設，懂不懂，大學生，你別當回事，也不一定非要去設計院上班，哪裏都可以的，要不你來我們店裏，等新店開張找人，我推薦你去，算了，還是別去了，你這個大學生去幹銷售員可惜了，還是去設計院吧，李工。”
“.......”李怡不知道怎麽回應，只能聽著。
向梅開始顯擺吹噓別人如何對她好，馮姐如何賞識她，聽得李怡開始犯困。
李怡聽到電話那邊有人喊她，趕緊說：“你去忙吧，閑了咱們再聊。”
電話掛了，李怡喘了口氣，這個向梅打個電話就是這樣一定要顯擺一下自己的魅力，否則這個電話是不會掛掉的。
李怡搖了搖頭，有點後悔自己給向梅發短信，結果一通電話全是廢話，對李怡沒有一句有用的。李怡還有一個擔心，別向梅嘴巴漏，不小心把這事漏給父親，那就不好了。所以，在向梅到家裏來之前，李怡應該，不，是必須找到工作。
李剛回來，有點興奮地說：“明天早上，胖嬸就帶我去買個拉拉車。”
“好，多帶點錢，別到時候不夠。”李怡直接給了李剛一千元。
“不用，你給的錢還有呢，還有兩千呢，夠了。”
“啊？你怎麽還有這麽多錢？”
“都是你給的呀，每個月的生活費都用不完，你給我的零錢也沒動。”
“爸，給你的零花錢就是讓你買些自己喜歡的東西，生活費也是咱倆的費用，你都把自己省的快成皮包骨頭了，還省呢，以後不可以這樣，萬一你病了，可不是要花更多的錢，太不合算了，你要聽話啊，明天起不許中午不吃飯了。這個錢你拿上。”李怡還是把一千塊錢塞進了李剛的口袋裏。
“行了，明天早上還要早起呢，趕緊休息吧，我也早點睡了。”李怡把父親推到衛生間：“洗個澡，好好睡一覺，明天換身幹凈的衣服去。”
“好的，記住了。”
李怡回到自己的小臥室，看了手機，沒有短信回來也沒電話。
這兩個家夥，幹嘛去了，一個都不回電話，回個短信也好啊。
李剛洗了澡去了臥室，李怡還沒等來電話和短信。
再發一個：不等你的回覆了，我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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柱子喊的非常親熱，就像一家人那樣。
胖嬸在廚房做飯，趕緊轉頭喊：“趕緊進來，晚飯在這兒吃，你爸今天幫我很多活，我就沒讓他回去做飯。”
李怡站在門口有點猶豫，李剛從屋裏出來，笑著說：“就在胖嬸家吃吧，都做好了。”
李怡點點頭，進了屋裏。好些日子沒到胖嬸家，胖嬸家的墻好像刷白了，地面也鋪上地板革了，墻上竟然還掛了兩幅山水風景畫。
胖嬸把菜端到桌子上，笑著說：‘就墻上的大白粉是自己掏錢買的，剩下的都是廢品站拿回來的，還是你爸幫忙給弄的，你爸的手可正巧啊。’
這個胖嬸看著五大三粗的，心思可一點不粗，察言觀色還是很有一套的。
李怡想，能幫忙幹點活，就能混點飯吃，胖嬸不是個小氣人，只要父親幫忙幹活，胖嬸從來都是好飯好菜的供著，連同李怡也跟著占了不少關了。
胖嬸的飯做的很好吃，柱子和李剛都吃了不少，李怡吃不下，心裏五味雜陳。胖嬸一個勁地勸李怡多吃點，李怡只好說，中午在單位吃的太多了。
父女倆吃了飯就回到三樓自己家裏。進門李怡就說：“爸，你以後中午要吃飯的，別把胃整除毛病了，到時候再去醫院看病，不是多的錢都出去了，中午飯能花多少錢，你也真是，這樣省錢，我要連你的午飯錢都掙不回來，我真是白活了。”
“沒有啊，我中午放吃著呢，就是一個人不想做，簡單的對付一下，餓不著，你放心。”
李怡知道父親是在騙自己，但也不想太不給父親面子，只好說：“不如你也出去找點事做，跟著胖嬸學著賣水果，我去給胖嬸說，讓她帶帶你，胖嬸賣啥，你就別賣啥，不能和她爭。反正都是流動攤販，見到城管就往回跑，咱們這最好的一點就是交通方便，四通八達的，到處都是路。我卡了，一個拉拉車二手的也沒多少錢，進貨也花不了多少，你就全當鍛煉身體，活動活動，找點事做，還能多吃點飯，你最近都瘦了。”
“我怕我賣不掉。”李剛覺得自己不是個做生意的料，害怕給女兒丟人。
“要不，我出去找個工作，打掃個衛生也行。”李剛聲音很小。
“就跟著胖嬸去賣水果，剛開始少進點，賣不掉咱就自己吃。熟悉了就會賣了，不擔心啊。”李怡知道父親的心態還沒有調整過來，他始終覺得外面的人都知道他是從那個地方出來的。
目前李剛也就是和胖嬸走的近些，彼此熟悉了，胖嬸又是個很直爽很仗義的女漢子，李剛對胖嬸多少還是有點佩服的。
“爸，去跟著胖嬸賣水果吧，找點事做，不至於總呆在家裏胡思亂想的，能不能掙錢咱先不管，主要是你能出去活動活動，鍛煉一下身體。我每個月掙的錢夠養活咱們的，也交得起房貸，你就別為這些事情發愁了。”
“行吧，那就等會再去問問你胖嬸，看看需要多少錢？她願不願意帶著我，別我妨礙人家賺錢。”
“那就現在去問，走，我們下去。”李怡說著就拉著李剛出門了。
進了胖嬸家，胖嬸在看電視，還一邊嗑著瓜子，電視的聲音幾乎聽不見。
“胖嬸，出來一下。”李怡也小聲說。
胖嬸趕緊出門，李怡帶著她們走出石家園子，到了一個沒人的樹下。
李怡把自己的想法告訴了胖嬸，希望胖嬸能帶著父親賣水果。
胖嬸很高興，拍了一下巴掌說：“好啊，太好了，都包在我身上，明天就去給你找個拉拉車回來，後天早上跟我去進貨，拉拉車找個二手的，五六十就夠了，進貨你帶七八百，可能用不完，剛開始勤快點，多跑批發市場，別壓貨，多了容易爛果。以後就跟著我，等你熟練了，再自己跑著賣。”
李怡看出來父親很高興，這個高興不知道是因為能賣水果了，還是因為胖嬸如此豪爽。李怡說：“胖嬸，你給我爸多教教，我爸這個人太實在了，一點不會作假。”
“那是優點，多少人已經不會說實話做實事了，你爸，難得！”胖嬸直接給李怡一個大拇哥。
“行，那你們倆先聊著，我先回去了。胖嬸，我爸就交給你了。”
“放心吧，交給我你盡管放心。”
李怡轉身回到樓上，還是忍不住的給林溪和護膚發了短信：我被解聘了。
兩人都沒有回短信，就像約好似的，沒看手機。
李怡又給向梅發了短信：我被解聘了。
不到一分鐘，向梅的電話打過來：“李怡，別難過，工作滿大街都是，就看你願不願意做了，像你這樣有經驗有文憑有能力的人，設計院都搶著要，別難過啊。我就奇怪了，你們單位怎麽會解聘你，你那麽優秀，到底為啥？”
“我也不知道為啥，反正今天去上班就莫名其妙地被解聘了。”李怡不太想告訴向梅被解聘的原因。
“那給你結工資了嗎？還有那些補償，如果是單方面解除合同，你有沒有過錯，他們是要賠給你雙倍的工資的，六個月吧，這個應該查一下或者去勞動監察隊咨詢問一下。”
向梅看來知道的還不少，李怡可沒想過這個解聘的補償，反而覺得設計院最後結算的金額還不錯。
“哪有這個心情啊，我現在就想再找一個家單位，去上班就行了。”
“那也不能便宜了前面這家單位，憑啥開除你，不，解聘你，如果沒理由，就是要給你賠的。你花一天的功夫去勞動監察大隊，把你的事情給人家說一下，人家會告訴你單位該怎麽給你賠償，然後就需要你拿出證據，比如那個解聘的通知啊，最後的工資結算單呀。如果單位違反勞動法，那對不起，該怎麽罰款就怎麽罰款。”
“我不去，我們單位對我還是挺好的，我沒必要去勞動監察告他們。再說我以後還要在這個行業內混呢。”
“隨便你吧，換做我，我一定要去把損失都要回來的。你不去，就不去吧。找工作對你來說又不難，別發愁啊。報紙上多看看，每周末再去人才市場跑跑，總能找到合適的。我看你也沒有太難過，都沒哭，估計你自己已經想通了，我也就不多勸了，看看我能幫點什麽忙，盡管說，除了我沒錢，其他跑腿幹活都沒問題。你家的房子下來了吧，可以裝修了吧，抽時間我要去看看，認個門。等你裝修好，我給你送個喬遷之喜的禮物吧，這個禮物你可以自己挑，你想要啥，給我說，我一定滿足你。”向梅還是那麽話癆。
“先謝謝你，到時候再說需要啥，目前需要的東西太多了，你就別管了，好好上你的班吧，聽說你要升店長了，可以呀，這麽快就升職了，還是有能力啊。”
“不是我有能力，是她們太笨了，真的太笨了，明明能拿住的單子，非要假裝清高，好吧，你們都忘記了自己是做服務的，把自己當小姐太太的，那就別掙錢了。我不一樣，我做服務，你知道的，從最開始到林海就是做服務，所以，對人啊，我是最了解的。所以，只要到我手上的顧客基本是跑不掉的，無論男女，我通吃。其實也不是店長，就是臨時代替一下，老店長出去學習，回來要開一家新店，我暫時代替店長，等人家回來，我還是原來的我。”
“別謙虛了，等她回來，她升為總管，你們兩個店的店長都缺人，你應該就是候選人之一吧。”
“如果中間沒有什麽變故，應該是我，可我有一個致命的缺點，上班的時間太短，一年都不到，但我也有一個優點，那就是我的銷售業績現在是所有店的第一。如果這中間沒有意外，那我當店長的希望還是有的，我們直接領導馮姐是很欣賞我的，我這個周末就要去她家幫她打掃衛生，她老公要回來了，順便從廣東帶一批貨回來，你知道吧，馮姐老公就是我們的老大。”
“行，好好幹吧，爭取早點升上去。”
“那是必須的，前兩天夏東海又來找我了，你說我要不要和他和好呢？”
“決定權在你手上，你決定。”
“他曾經那樣對我，挺傷我的，從內心講，我不想原諒他，可他現在條件也不錯，自己開了公司，做生意，回心轉意來找我，我如果太矜持是不是會錯過這個機會呢？所以，我也挺糾結的，不知道怎麽辦。”
李怡已經不想聽這些了，但又不好掛電話，只能勉強聽著。
“你直接問他什麽意思唄。”李怡所答非所問，心不在焉的。
“什麽問他，問他我應不應該原諒他，李怡，你在想啥呢，我是說我要不要和他和好，我現在後面還有幾個追求者，都對我特別好，所以我才猶豫的，所以才問你的。”
“哦，你剛才又沒說還有人追你。既然有條件更好的人，那就選更好的呀。”
“可我其實挺喜歡夏東海的，再說，現在他的條件也比以前好很多。其他男孩吧，也對我超級好，有條件特別好的，也有條件一般，還有條件很差的。條件最好的那個結過婚，沒孩子，其他的都沒結過婚。”
“我哪知道啊，還得你自己決定。”
“換做你，你會怎麽選？選誰？”
“我不會有這麽多追求者，也不會去找離過婚的男人，所以我沒得選，還得你自己選。”
“小樣，不就是多讀幾年書嗎，怎麽說話還學會夾槍帶棒的了。我那是假設，懂不懂，大學生，你別當回事，也不一定非要去設計院上班，哪裏都可以的，要不你來我們店裏，等新店開張找人，我推薦你去，算了，還是別去了，你這個大學生去幹銷售員可惜了，還是去設計院吧，李工。”
“.......”李怡不知道怎麽回應，只能聽著。
向梅開始顯擺吹噓別人如何對她好，馮姐如何賞識她，聽得李怡開始犯困。
李怡聽到電話那邊有人喊她，趕緊說：“你去忙吧，閑了咱們再聊。”
電話掛了，李怡喘了口氣，這個向梅打個電話就是這樣一定要顯擺一下自己的魅力，否則這個電話是不會掛掉的。
李怡搖了搖頭，有點後悔自己給向梅發短信，結果一通電話全是廢話，對李怡沒有一句有用的。李怡還有一個擔心，別向梅嘴巴漏，不小心把這事漏給父親，那就不好了。所以，在向梅到家裏來之前，李怡應該，不，是必須找到工作。
李剛回來，有點興奮地說：“明天早上，胖嬸就帶我去買個拉拉車。”
“好，多帶點錢，別到時候不夠。”李怡直接給了李剛一千元。
“不用，你給的錢還有呢，還有兩千呢，夠了。”
“啊？你怎麽還有這麽多錢？”
“都是你給的呀，每個月的生活費都用不完，你給我的零錢也沒動。”
“爸，給你的零花錢就是讓你買些自己喜歡的東西，生活費也是咱倆的費用，你都把自己省的快成皮包骨頭了，還省呢，以後不可以這樣，萬一你病了，可不是要花更多的錢，太不合算了，你要聽話啊，明天起不許中午不吃飯了。這個錢你拿上。”李怡還是把一千塊錢塞進了李剛的口袋裏。
“行了，明天早上還要早起呢，趕緊休息吧，我也早點睡了。”李怡把父親推到衛生間：“洗個澡，好好睡一覺，明天換身幹凈的衣服去。”
“好的，記住了。”
李怡回到自己的小臥室，看了手機，沒有短信回來也沒電話。
這兩個家夥，幹嘛去了，一個都不回電話，回個短信也好啊。
李剛洗了澡去了臥室，李怡還沒等來電話和短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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