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壞事成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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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壞事成雙】
李怡莫名其妙地看著這份通知，以為人事部發錯了通知，詫異地看看來人，又看看張瀟瀟，張瀟瀟更是用奇怪的眼神看著李怡，又看著人事部的人說：“是不是搞錯了了？這是我們的助理唉。”
“你是李怡吧？”
李怡點點頭：“如果公司沒有第二個李怡，那就是我。”
“你是範總的助理吧？”
“對，我是。”
“客房中在樓下還有好幾個助理呀？”張瀟瀟插嘴進來。
“樓下的助理沒有一個叫李怡的，甚至沒有一個姓李的。”
“可以問一下原因嗎？”李怡此時確定這個通知是給自己的，有點反應過來，趕緊問了一句。
“工作需要。”對方回答的只有四個字。
“啊？”李怡的嘴巴變成了圓形，張瀟瀟的也變成了圓形。
人事部的人走了兩步又轉身說：“你所有的工作交接給張瀟瀟，新助理沒來之前，張瀟瀟暫時代替，不出三天，新助理就會到位，李怡也是三天內必須去新單位報道。”
說完，人家就走了，根本不看李怡她們的表情，也沒有給任何說話的機會。
李怡楞在原地，不知道自己該怎麽辦？
這個從天而降的新通知，讓她不知所措。
張瀟瀟有點同情地看著她，也不知道該說什麽。
一分鐘之後，李怡轉身開始收拾東西，本來屬於自己的私人物品幾乎沒有，甚至果樂給送的水杯，她都覺得不應該帶走。
在這間辦公室上班的時間滿共不超過二十天，工作交接也不多，李怡平靜的把抽屜裏的資料文件一一交代給張瀟瀟，直接下樓去了人事部。
敲門進了人事部，李怡看見剛才總通知到頂樓的那個人事專員，實惠她知道李怡一定會下來找她，她沖李怡微笑了一下。
李怡問了句：‘我如果離職，這幾天的工資可以結算嗎？’
對方點點頭，直接從個抽屜裏拿出來一個已經填好的單據遞給李怡：“給你，直接去財務部結算就好了。”
李怡接過來，看了看，結算單上了寫了三四項，幾乎都是補貼，最後金額是一萬零七百。那些補貼的名目都是李怡沒有聽過的，這個離職還能給這麽多的工資加補貼，還真是太出乎意外了。
拿上單據，簽了字，又去了財務部，財務部照章辦事，收了單據，直接給了李怡現金。
李怡把錢裝進自己的包裏，走出辦公樓，站在離辦公樓百米的位置，李怡背對著辦公樓，眼淚沖出了眼眶。
她覺得自己很委屈，莫名其妙的就被開除了，明知道那個地方自己不可能去，還非要以工作需要調動過去，這種調動就是傻子都知道結局是什麽。
這種感覺像是施舍，像是同情可憐。
工作了兩年多的富昌集團，終於離開了，還是以這種莫名其妙的方式和補償很有面子地給送了出來。
李怡哭著往家的方向走，她沒心思坐公交車，她的眼淚止不住，她不願意在公交車上讓人看著她的眼淚。
快步走，把自己心裏的憋悶發洩出來，可越走越生氣，胸口的悶氣讓她感覺有些難受，停下來，站在原地，看看周圍幾乎沒人，她放開喉嚨大聲喊叫：“啊.......”
喊了滿滿的三嗓子，心裏輕松多了，可也把附近執勤的警察給招來了。
警察先對她進了一個禮，然後很關心地問她：“姑娘，你怎麽了，要不要幫助？”
李怡看到警察，清醒了很多，有點難為情地說：“沒事，謝謝，我就是丟了工作心裏憋悶，現在好了。”
警察看到李怡哭過的眼睛，相信了李怡說的話，安慰她：“你這麽年輕，找個工作挺容易的，別難過了，趕緊回家吧，休息幾天再找工作，每天報紙上那麽多的招聘信息，總能找到適合你的。”
“是的，謝謝。”
“要不我我們送你回家？”
“不用不用，我自己能回，能回。”李怡說完趕緊跑開了。
回到家，李怡坐在陽臺上，看著窗外的風景，滿腦子在想，自己怎麽就這樣離開了富昌集團，之前想過到了畢業的時候給斯玟怎麽說，可現在壓根用不上了，還沒畢業呢就被安排進了公司，這才上了幾天班，剛開始進入狀態，就被踢出來了，而且利益不知道自己到底哪裏做錯了。
從另一個角度想，不管開除不開除，這一萬塊錢都是李怡在公司三個月的工資，如果放在外面一般公司，也就每月一千多點就很好了。所以，想到這，李怡的心情也好了很多，畢竟上班就是為了賺錢，尤其利益需要錢。
拿上這個錢，加上這些年自己存的錢，只要畢業證拿上，到了學校推薦的單位，正式入職，簽了合同，李怡就能放開手腳去買一個兩室一廳的六七十平米的房子，父親也能安頓下來。
開除就開除吧，反正自己的腦子就是十個也算不過斯玟和範總，他們做的決定肯定有自己的理由，本來人家和自己也不是一個階層的，用自己的思維是無法揭開他們的答案的，不知道也罷。
李怡自己勸自己，覺得這樣也好，不幹活就白拿幾個月的高工資，可見斯玟姐和範總對她還是不薄的。
樓下韓菲和大廚師高晨親密地手挽手進了單元門。
李怡趕緊去洗了臉，她可不想讓人看出來自己哭過。
韓菲和高晨膩歪著進了門，李怡瞬間覺得自己好多餘，這個時候，這個家應該是韓菲獨享的，李怡不應該在這。
“我正好要出去有點事。”李怡連比劃帶結結巴巴地說。
“行了，跑啥，你出了上班下班之後能有啥事，我又沒說你礙事，再說我們兩個人也不需要那麽大的地方，你的房間還是你的房間，關起門來互不幹涉，行了，就你那點小心思，別折磨自己了。”韓菲笑著說完，過來摟著李怡的肩膀。
“我，我，我真的有點事。我去醫院陪斯玟。”李怡只好拿出斯玟來當擋箭牌。
“行了，別撒謊好不好，看看你的眼睛，哭得都腫了，至於嗎？有那麽擔心嗎？”韓菲的話讓李怡有些吃驚，自己的眼睛還不正常嗎？剛才不是洗過了嗎。難道是韓菲看出來什麽或者知道了什麽？不可能呀，自己被開除不可能那麽快傳到韓菲耳朵裏。
“我，我，我......”李怡一時語塞了。
“知道你和斯玟感情好，可人家有丈夫，有幾個姐姐，家裏還有一大堆的傭人，手底下還有一大堆的手下，陪護的事情輪不上你的，你還哭的眼睛都腫了。行了，說，想吃啥，讓我們家的高晨給你做，吃完了，你隨便跑，但必須十一點之前回來。乖，聽話。”
李怡放下心來，原來韓菲以為自己是擔心斯玟的健康才哭的。
李怡笑了笑說：“我想吃揪片子，酸酸的那種。”
高晨爽快地回答：“好嘞，您坐好了，半小時後你的揪片子就好了。”
韓菲要跟著進廚房，被高晨攔在外面：“我一個人就行，你陪陪她，她哭過，應該不是只為那個什麽斯什麽的。”
韓菲想了一下，轉身回到沙發上，撕開一包零食扔給李怡。
李怡眼睛看著電視，可心思並不在，韓菲扔過來的零食撒了李怡一身，李怡趕緊起身收拾。
韓菲看出來李怡的不正常，直接拉著李怡進了李怡的房間。
“說吧，為啥哭成這樣？”
“就是擔心斯玟，她昨天突然暈倒，又是瘤子流血又是嘴巴出血，怪嚇人的。”
“真的？”
“真的，當時就給我嚇哭了。”
“你就哭到現在？”
“嗯，不是，看你把我都整亂了。”李怡故意敲了一下韓菲。
李怡的手機在客廳沙發上，此時響了，李怡趕緊跑出去拿起手機，是她班主任打過來的。
“吳老師好！”
“李怡，我得給你說件事，咱們學校的推薦名額下來了，人員也定了。”吳老師說到這停了下來。
“這麽快啊，那太感謝學校，感謝老師了。”李怡沒有註意武老師的語氣有些無奈，以為是老師提前來給她通知好消息的。
“李怡，推薦名單裏沒有你，不過，我們可以給你繼續介紹其他單位，這個單位是咱們學校常年的合作單位，不知道為啥之前一直對你沒有任何意見，也很認可，不知道為啥今天發來的通知說可以提前進入設計院，名單上沒有你的名字，其他兩人都沒變。”
“怎麽會這樣？”李怡的聲音帶著哭腔，她已經控制不住想要哭出來。
“我們也覺得很奇怪啊，照理，你是咱們這一屆最優秀的，沒道理被換掉啊，我還專門打電話去問了學校和設計院，人家都說是上面安排的，我不知道這個上面是什麽上面，給你講，就是讓你別等這家設計院了。”
吳老師說完就匆忙地掛了電話。
李怡手裏拿著電話，心裏五味雜陳，為啥今天短短的一上午就給自己兩條不信的消息，哪怕分開，分成兩天來。
韓菲在李怡背後聽的真真的。
“走，李怡，跟我走。”韓菲拉著李怡的手就要出門。
李怡問：“去哪？”
“去學校啊，為什麽學校對第一名的學生都不給推薦，這是什麽道理，就算換人也得換名次下面的，怎麽都不應該是你。咱去學校討個公道，學校不給解釋，我們就請記者來采訪，要一個真相。”韓菲憤憤不平地說。
李怡心裏有一個預感，學校的替換一定是有意的，她知道他們這一屆，最初進入推薦名單的三個學生都是普通家庭，沒有誰家有什麽厲害的後臺，反而是那些都有工作的同學，有幾個人家自己就是開設計院的。
如果替換她的人和她沒仇恨，那應該替換其他兩個人，除非這個替換式有意針對李怡。
可又是誰在針對李怡呢？
李怡的專業畢業出來找工作不是很難，就是就一個好的單位有難度。
被推薦的這家設計院是林海市最大設計院，林海市的地標建築、大建築、國營單位的建築基本都被這家設計院壟斷了，誰叫人家是國營事業單位呢，太多的人想進去。
學校連續幾年推薦優秀學生，還是第一次發生到跟前被替換的事情，這件事倒是背後什麽原因，李怡只能自己瞎猜，她不可能知道真相。
就算去找，學校也給不出真相。
“不去，沒用的，人家都決定的事情，再跑去問，能問出來個啥，人家早就準備好了怎麽解釋。”
高晨也從廚房出來，剝著大蒜說：“這種事肯定是背後有人操作，這個人一定是有能量的，能操作得動設計院和學校，去找學校不如直接去找設計院，投簡歷，自薦都是一個辦法，曲線救國唄，硬碰硬通常不會有什麽好結果。”
“那不行，學校幹出這種丟人的事情，我們要好好給她曝光一下。”韓菲不願意，執意要去學校問個明白。
“人家老師能打來電話，說明學校無奈，力量是從外部來的，你去找，反而弄得人家老師很難看，這種事情，提前給你講了，你卻直接去罵架，你讓老師的臉往哪放。”
“就是啊，韓菲不能去，剛才是我們班主任打過來的，她一直對我挺好的。再說設計院那麽多，我不是非去那家不可，不去那裏我餓不死。我可沒那麽嬌氣，就算學校不推薦，設計院不要我，富昌集團也不要我，全世界都不要我，我還有你，還有我爸。”李怡說到最後自己先崩潰了，眼淚怎麽也控制不住了沖出來。
韓菲終於感覺到了李怡的不對，韓菲面對李怡，扶著李怡的肩膀說：“李怡，你別哭，就說你今天不正常，大中午的不去上班，在家裏，還哭鼻子，是不是被公司開除了。”
“不是開除，是離職。”李怡哽咽著回答。
“離職，說明是你主動離開的，你哭個屁呀。”
“逼著我離職的。”李怡講了早上去上班接到的那份通知。
“嗨，有啥難過的，還白給了那麽多錢，應該高興才是。”
“我就是搞不清楚為啥這樣對我？我是哪裏做錯了嗎？”李怡說出來自己的心情平覆了許多。
“有錢人的心思你別猜，猜來猜去你也猜不明白，反正沒吃虧就好。你說，學校的事情也和他們有關系呢？”
“應該不會吧，我又沒得罪他們，就算工作有紕漏，開除離職就已經是比較嚴厲的懲罰了，還把手伸那麽長，至於嗎？他們就那麽恨我嗎？”李怡也被今天的兩個消息給弄糊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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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怡莫名其妙地看著這份通知，以為人事部發錯了通知，詫異地看看來人，又看看張瀟瀟，張瀟瀟更是用奇怪的眼神看著李怡，又看著人事部的人說：“是不是搞錯了了？這是我們的助理唉。”
“你是李怡吧？”
李怡點點頭：“如果公司沒有第二個李怡，那就是我。”
“你是範總的助理吧？”
“對，我是。”
“客房中在樓下還有好幾個助理呀？”張瀟瀟插嘴進來。
“樓下的助理沒有一個叫李怡的，甚至沒有一個姓李的。”
“可以問一下原因嗎？”李怡此時確定這個通知是給自己的，有點反應過來，趕緊問了一句。
“工作需要。”對方回答的只有四個字。
“啊？”李怡的嘴巴變成了圓形，張瀟瀟的也變成了圓形。
人事部的人走了兩步又轉身說：“你所有的工作交接給張瀟瀟，新助理沒來之前，張瀟瀟暫時代替，不出三天，新助理就會到位，李怡也是三天內必須去新單位報道。”
說完，人家就走了，根本不看李怡她們的表情，也沒有給任何說話的機會。
李怡楞在原地，不知道自己該怎麽辦？
這個從天而降的新通知，讓她不知所措。
張瀟瀟有點同情地看著她，也不知道該說什麽。
一分鐘之後，李怡轉身開始收拾東西，本來屬於自己的私人物品幾乎沒有，甚至果樂給送的水杯，她都覺得不應該帶走。
在這間辦公室上班的時間滿共不超過二十天，工作交接也不多，李怡平靜的把抽屜裏的資料文件一一交代給張瀟瀟，直接下樓去了人事部。
敲門進了人事部，李怡看見剛才總通知到頂樓的那個人事專員，實惠她知道李怡一定會下來找她，她沖李怡微笑了一下。
李怡問了句：‘我如果離職，這幾天的工資可以結算嗎？’
對方點點頭，直接從個抽屜裏拿出來一個已經填好的單據遞給李怡：“給你，直接去財務部結算就好了。”
李怡接過來，看了看，結算單上了寫了三四項，幾乎都是補貼，最後金額是一萬零七百。那些補貼的名目都是李怡沒有聽過的，這個離職還能給這麽多的工資加補貼，還真是太出乎意外了。
拿上單據，簽了字，又去了財務部，財務部照章辦事，收了單據，直接給了李怡現金。
李怡把錢裝進自己的包裏，走出辦公樓，站在離辦公樓百米的位置，李怡背對著辦公樓，眼淚沖出了眼眶。
她覺得自己很委屈，莫名其妙的就被開除了，明知道那個地方自己不可能去，還非要以工作需要調動過去，這種調動就是傻子都知道結局是什麽。
這種感覺像是施舍，像是同情可憐。
工作了兩年多的富昌集團，終於離開了，還是以這種莫名其妙的方式和補償很有面子地給送了出來。
李怡哭著往家的方向走，她沒心思坐公交車，她的眼淚止不住，她不願意在公交車上讓人看著她的眼淚。
快步走，把自己心裏的憋悶發洩出來，可越走越生氣，胸口的悶氣讓她感覺有些難受，停下來，站在原地，看看周圍幾乎沒人，她放開喉嚨大聲喊叫：“啊.......”
喊了滿滿的三嗓子，心裏輕松多了，可也把附近執勤的警察給招來了。
警察先對她進了一個禮，然後很關心地問她：“姑娘，你怎麽了，要不要幫助？”
李怡看到警察，清醒了很多，有點難為情地說：“沒事，謝謝，我就是丟了工作心裏憋悶，現在好了。”
警察看到李怡哭過的眼睛，相信了李怡說的話，安慰她：“你這麽年輕，找個工作挺容易的，別難過了，趕緊回家吧，休息幾天再找工作，每天報紙上那麽多的招聘信息，總能找到適合你的。”
“是的，謝謝。”
“要不我我們送你回家？”
“不用不用，我自己能回，能回。”李怡說完趕緊跑開了。
回到家，李怡坐在陽臺上，看著窗外的風景，滿腦子在想，自己怎麽就這樣離開了富昌集團，之前想過到了畢業的時候給斯玟怎麽說，可現在壓根用不上了，還沒畢業呢就被安排進了公司，這才上了幾天班，剛開始進入狀態，就被踢出來了，而且利益不知道自己到底哪裏做錯了。
從另一個角度想，不管開除不開除，這一萬塊錢都是李怡在公司三個月的工資，如果放在外面一般公司，也就每月一千多點就很好了。所以，想到這，李怡的心情也好了很多，畢竟上班就是為了賺錢，尤其利益需要錢。
拿上這個錢，加上這些年自己存的錢，只要畢業證拿上，到了學校推薦的單位，正式入職，簽了合同，李怡就能放開手腳去買一個兩室一廳的六七十平米的房子，父親也能安頓下來。
開除就開除吧，反正自己的腦子就是十個也算不過斯玟和範總，他們做的決定肯定有自己的理由，本來人家和自己也不是一個階層的，用自己的思維是無法揭開他們的答案的，不知道也罷。
李怡自己勸自己，覺得這樣也好，不幹活就白拿幾個月的高工資，可見斯玟姐和範總對她還是不薄的。
樓下韓菲和大廚師高晨親密地手挽手進了單元門。
李怡趕緊去洗了臉，她可不想讓人看出來自己哭過。
韓菲和高晨膩歪著進了門，李怡瞬間覺得自己好多餘，這個時候，這個家應該是韓菲獨享的，李怡不應該在這。
“我正好要出去有點事。”李怡連比劃帶結結巴巴地說。
“行了，跑啥，你出了上班下班之後能有啥事，我又沒說你礙事，再說我們兩個人也不需要那麽大的地方，你的房間還是你的房間，關起門來互不幹涉，行了，就你那點小心思，別折磨自己了。”韓菲笑著說完，過來摟著李怡的肩膀。
“我，我，我真的有點事。我去醫院陪斯玟。”李怡只好拿出斯玟來當擋箭牌。
“行了，別撒謊好不好，看看你的眼睛，哭得都腫了，至於嗎？有那麽擔心嗎？”韓菲的話讓李怡有些吃驚，自己的眼睛還不正常嗎？剛才不是洗過了嗎。難道是韓菲看出來什麽或者知道了什麽？不可能呀，自己被開除不可能那麽快傳到韓菲耳朵裏。
“我，我，我......”李怡一時語塞了。
“知道你和斯玟感情好，可人家有丈夫，有幾個姐姐，家裏還有一大堆的傭人，手底下還有一大堆的手下，陪護的事情輪不上你的，你還哭的眼睛都腫了。行了，說，想吃啥，讓我們家的高晨給你做，吃完了，你隨便跑，但必須十一點之前回來。乖，聽話。”
李怡放下心來，原來韓菲以為自己是擔心斯玟的健康才哭的。
李怡笑了笑說：“我想吃揪片子，酸酸的那種。”
高晨爽快地回答：“好嘞，您坐好了，半小時後你的揪片子就好了。”
韓菲要跟著進廚房，被高晨攔在外面：“我一個人就行，你陪陪她，她哭過，應該不是只為那個什麽斯什麽的。”
韓菲想了一下，轉身回到沙發上，撕開一包零食扔給李怡。
李怡眼睛看著電視，可心思並不在，韓菲扔過來的零食撒了李怡一身，李怡趕緊起身收拾。
韓菲看出來李怡的不正常，直接拉著李怡進了李怡的房間。
“說吧，為啥哭成這樣？”
“就是擔心斯玟，她昨天突然暈倒，又是瘤子流血又是嘴巴出血，怪嚇人的。”
“真的？”
“真的，當時就給我嚇哭了。”
“你就哭到現在？”
“嗯，不是，看你把我都整亂了。”李怡故意敲了一下韓菲。
李怡的手機在客廳沙發上，此時響了，李怡趕緊跑出去拿起手機，是她班主任打過來的。
“吳老師好！”
“李怡，我得給你說件事，咱們學校的推薦名額下來了，人員也定了。”吳老師說到這停了下來。
“這麽快啊，那太感謝學校，感謝老師了。”李怡沒有註意武老師的語氣有些無奈，以為是老師提前來給她通知好消息的。
“李怡，推薦名單裏沒有你，不過，我們可以給你繼續介紹其他單位，這個單位是咱們學校常年的合作單位，不知道為啥之前一直對你沒有任何意見，也很認可，不知道為啥今天發來的通知說可以提前進入設計院，名單上沒有你的名字，其他兩人都沒變。”
“怎麽會這樣？”李怡的聲音帶著哭腔，她已經控制不住想要哭出來。
“我們也覺得很奇怪啊，照理，你是咱們這一屆最優秀的，沒道理被換掉啊，我還專門打電話去問了學校和設計院，人家都說是上面安排的，我不知道這個上面是什麽上面，給你講，就是讓你別等這家設計院了。”
吳老師說完就匆忙地掛了電話。
李怡手裏拿著電話，心裏五味雜陳，為啥今天短短的一上午就給自己兩條不信的消息，哪怕分開，分成兩天來。
韓菲在李怡背後聽的真真的。
“走，李怡，跟我走。”韓菲拉著李怡的手就要出門。
李怡問：“去哪？”
“去學校啊，為什麽學校對第一名的學生都不給推薦，這是什麽道理，就算換人也得換名次下面的，怎麽都不應該是你。咱去學校討個公道，學校不給解釋，我們就請記者來采訪，要一個真相。”韓菲憤憤不平地說。
李怡心裏有一個預感，學校的替換一定是有意的，她知道他們這一屆，最初進入推薦名單的三個學生都是普通家庭，沒有誰家有什麽厲害的後臺，反而是那些都有工作的同學，有幾個人家自己就是開設計院的。
如果替換她的人和她沒仇恨，那應該替換其他兩個人，除非這個替換式有意針對李怡。
可又是誰在針對李怡呢？
李怡的專業畢業出來找工作不是很難，就是就一個好的單位有難度。
被推薦的這家設計院是林海市最大設計院，林海市的地標建築、大建築、國營單位的建築基本都被這家設計院壟斷了，誰叫人家是國營事業單位呢，太多的人想進去。
學校連續幾年推薦優秀學生，還是第一次發生到跟前被替換的事情，這件事倒是背後什麽原因，李怡只能自己瞎猜，她不可能知道真相。
就算去找，學校也給不出真相。
“不去，沒用的，人家都決定的事情，再跑去問，能問出來個啥，人家早就準備好了怎麽解釋。”
高晨也從廚房出來，剝著大蒜說：“這種事肯定是背後有人操作，這個人一定是有能量的，能操作得動設計院和學校，去找學校不如直接去找設計院，投簡歷，自薦都是一個辦法，曲線救國唄，硬碰硬通常不會有什麽好結果。”
“那不行，學校幹出這種丟人的事情，我們要好好給她曝光一下。”韓菲不願意，執意要去學校問個明白。
“人家老師能打來電話，說明學校無奈，力量是從外部來的，你去找，反而弄得人家老師很難看，這種事情，提前給你講了，你卻直接去罵架，你讓老師的臉往哪放。”
“就是啊，韓菲不能去，剛才是我們班主任打過來的，她一直對我挺好的。再說設計院那麽多，我不是非去那家不可，不去那裏我餓不死。我可沒那麽嬌氣，就算學校不推薦，設計院不要我，富昌集團也不要我，全世界都不要我，我還有你，還有我爸。”李怡說到最後自己先崩潰了，眼淚怎麽也控制不住了沖出來。
韓菲終於感覺到了李怡的不對，韓菲面對李怡，扶著李怡的肩膀說：“李怡，你別哭，就說你今天不正常，大中午的不去上班，在家裏，還哭鼻子，是不是被公司開除了。”
“不是開除，是離職。”李怡哽咽著回答。
“離職，說明是你主動離開的，你哭個屁呀。”
“逼著我離職的。”李怡講了早上去上班接到的那份通知。
“嗨，有啥難過的，還白給了那麽多錢，應該高興才是。”
“我就是搞不清楚為啥這樣對我？我是哪裏做錯了嗎？”李怡說出來自己的心情平覆了許多。
“有錢人的心思你別猜，猜來猜去你也猜不明白，反正沒吃虧就好。你說，學校的事情也和他們有關系呢？”
“應該不會吧，我又沒得罪他們，就算工作有紕漏，開除離職就已經是比較嚴厲的懲罰了，還把手伸那麽長，至於嗎？他們就那麽恨我嗎？”李怡也被今天的兩個消息給弄糊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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