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 極力勸說辭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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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極力勸說辭職】
韓菲吃完面，發現李怡在發楞，直接敲了一下碗，碗發出的聲音驚醒了李怡，李怡說了句：“吃飽了嗎？”
“飽了，我去洗碗，你去寫辭職報告。”
“啊？我還沒想好，到底要不要辭職？”
“還有啥可想的，明擺著是斯玟故意給你這樣安排的，又假裝好人，你可別低估了他們這些有錢人的心眼，你十個李怡抵不過斯玟的一根小手指頭。”韓菲端著碗進了廚房。
“沒你說的那麽嚴重吧，斯玟姐一直對我很好，雖然也說了不讓我和南方來往，可我明白也是為了我好。這個工作也是很突然，據說是昨天她區公司開會，不知道之前的助理怎麽了，被當場開除，而且當時斯玟姐就說了讓我過去替代她。我不能就這樣辭職，對不起斯文姐。”
“你真是腦子進水了，我這個局外人都能看出來斯玟就是在找個借口一箭雙雕，第一把你從她家踢出來，第二，讓你在公司待不下去，主動辭職，兩個目的都是一樣，讓你離開。你不會這麽點貓膩都看不懂吧？”
“不會吧？斯玟姐不會這樣，她都能直接告訴我說我和南方沒有可能，不要來往，工作的事情也直接告訴我為什麽如此安排，怎麽會像你說的那樣。我不相信。”
“你這個呆瓜啊，一點職場經驗都沒有，人家真真假假地混在一起玩死你，你以為這斯玟真的對你那麽好？我問你，你在斯玟家兩年，從來沒見過範總吧，為啥現在突然安排你到範總身邊工作？就這一點說明，斯玟和範總之間的關系並不像傳說中的那麽穩固，可以說他們兩人之間一定有問題了，否則不會當即開除前助理，你在公司都聽到了什麽傳聞？不可能所有的人都沒反應吧？”韓菲畢竟在職場多年，深知職場的道道。
“信息量最大的就是範總前臺的兩個姑娘，果樂和張瀟瀟都和我差不多大，也特別八卦，我在茶水區外面聽到她們說了昨天的事情，還有那個人事部的李夢蝶前後就是兩個人，我知道這都是斯玟在起作用。”李怡想了想今天發生的一切，接著把詳細經過告訴了韓菲。
韓菲聽完立刻說：“辭職吧，幹啥去都能養活自己，你哪怕是去擺個地攤，一個月的夥食費也能出來，那個工作不適合你，隨便一個人都能給你挖坑。而且你本來也不打算長期幹，馬上畢業了，你們學校不是要給你推薦單位嗎，你可千萬別錯過。”
“你說的對，就是不能錯過這個機會，上了四年大學，可不能把專業費了。”
“如果需要，扔掉專業也沒啥，你可要看開點，那麽多專業的大學生出來就改行，而且很多幹的不錯。”
“把專業人了不是挺可惜的嗎？”
“有啥可惜，四年拿個文憑，算是找工作的敲門磚，現在沒文憑，稍微好的公司大門都進不去。”
“唉，你說的沒錯，我們班一半的都是為了拿個文憑回單位混職稱，還有一半根本不考慮專業對口，有的已經找好工作了，和專業沒一點關系。”
“是吧，也就是你這個呆瓜，還死抱著專業。估計都是你們老師騙你這個優秀生的。又是讓你當班長，又是要給你推薦單位，也算對得起你這個尖子生。”
“我也不願意辜負老師對我好意，我們年級只有三個推薦名額，學校能給我一個，這是多大的榮幸啊。”李怡說的自己都有些感動。
“希望吧，我的大班長。不過，我還是勸你辭職，決定權在你自己，我不強迫你。自己好好考慮考慮。晚上，我要去拍幾組街拍，一會小付的電話來了，我就走。可能會回來很晚。”
“小付，那個攝影師，都成你的禦用了。”
“說反了，我是他的禦用模特，只要他的平面作品或者參賽作品，一定是找我，不過他拍的還真的不錯。之前我特別怕拍平面，自從他拍我之後，我不擔心了，他從來都是給我講完動作，就隨我任意發揮，經常在我不知道的時候，他就拍完了，全是抓拍，厲害吧。”
“厲害！他的那個單反相機更厲害吧，要上萬了吧。”
“何止，他的那個相機十二萬，夠厲害吧，可以買一套房子了，可人家就是喜歡，這才叫專業。”
“你去吧，我在家等林溪回來吧。”
“她肯定回來，她家主任的媽還沒走，她不可能回去的。”
“可也不能一直躲著吧？”
“不是躲，是現在還沒結婚，主任媽不同意他們住一起，說什麽沒舉辦婚禮住一起以後生的全是女娃，她要讓林溪生兒子。”
“真的？林溪那麽在乎自己身材，會生孩子？”
“不知道，等她回來你問她，剛好你也問問她，你該怎麽選擇，她也是老江湖，很有發言權的。”
韓菲站在洗手臺前不停地洗臉。
“你不是要拍照嗎？不化妝啊，都快把皮洗下來了。”
“你不懂，我這是要把皮膚濕透，把水吃進皮膚裏，這個過程長點，但後期化妝的時候皮膚光滑緊致，很好上裝，看上去人的精神也很好。改天我給你整一下，讓你也感受一下皮膚喝水以後的舒適感。”
兩人就這麽東一下西一下的聊著。
韓菲終於把自己折騰好了，小付的電話也來了，人已經在樓下了。
韓菲給了李怡一個飛吻，轉身出去了。
李怡從沙發裏起身，站到陽臺上，正好可以看到大門口。
大門口，一輛紅色越野車顯眼地停在門衛室旁邊，應該是來接韓菲的。
一個瘦高個長頭發的男生站在車旁，在抽煙。這個人就是小付，是宋至勤走的時候介紹給韓菲的，專業拍平面的，比宋至勤高幾個等級，也算是宋至勤入門的老師吧。
李怡看不清小付的模樣，距離太遠。每次他來接韓菲都是這輛紅色的越野車，穿一套迷彩服，像個軍人似的，但又是一頭長發披肩，就感覺像個嬉皮。
他不進房子，只在大門口等。見到韓菲，也是很紳士的開車門，請韓菲上車，然後關門。
看著韓菲坐上車離開，李怡流露出羨慕的表情。
李怡一直是在自己的世界裏和自己對話，父親馬上要出來了，房子還買不了，要等自己的工作穩定了，才可以考慮買房。不可能讓父親回南鎮，那裏已經沒有父親落腳的地方，只能先找個地方租房，住下來再說。
在韓菲這裏住，她一個人可以，加一個父親是萬萬不能的。
她在考慮過些時候再去石家園子看看，雖然那裏也喊著要拆，但那麽龐大的一個自建房區，不是那麽好拆的。租個一年住應該沒什麽問題，而且她熟悉那裏，本來那個地方住的人就是天南地北，三教九流的，誰也不會管誰家的閑事，大家都忙著賺錢生活。
李怡手裏的存款買一套小居室是夠了，但不能把錢全部花完，她必須要留些存款，父親出來需要用錢的地方很多，吃飯、住宿，尤其是生病，這些她都要提前準備好。
石家園子是她比較喜歡的地方，房租便宜，購物方便，就在市區中心，但也有不好的就是人太多，房東的房子大多數通風不好，采光不好。相比較之下，很多人還是願意選擇這裏居住，因為白天出去上班，晚上回來面對房間裏的采光要求幾乎忽略。
李怡覺得那裏是最好的選擇，在哪裏過渡一年，等自己的收入穩定了，買房按揭，手裏還有存款，要不了多久就可以還完貸款，她就可以沒有任何顧忌的完成自己的理想了。
母親已經沒有了，父親是她唯一的親人，她想讓老年的父親有一個幸福穩定的日子。只要父親在，她的家就在。
這麽幾年，外婆和舅舅一家和她的來往僅限在於表弟偶爾來找她訴苦，目的無非就是要錢，她也會象征性的給點。
最初在商場的時候，表弟到商場來的此時多點，後來到了斯玟家，表弟不怎麽來了，他知道李怡在給人家做保姆，也知道李怡搬去了韓菲的家，去了一趟韓菲家，沒找到李怡，反而被韓菲一頓臭罵，也不好意思再伸手了。
這些都是和她有血緣關系的親人，但她們對自己不好，對母親也不好。有時候李怡在想，如果母親不是為了舅舅一家，自己可能不會那麽早的遭遇意外。母親是走了，可留下一堆疑問，弟弟真的是母親所生？自己的身世真的如外婆所說？這些都要等父親出來才能搞清楚。
父親入獄這幾年，每年李怡都去東戈壁監獄看他，每次父女之間的談話僅限於你瘦了，多吃點飯，冷不冷，不要給我帶東西，這裏啥都不缺等等，心裏的疑問，李怡從來沒問，她有時候甚至會故意假裝遺忘，希望自己就是父親和母親生的，父親對母親不好，打罵不斷，對自己只能說尚可，但這麽十幾年的養育之恩早就深入骨髓，抹不去的。
外婆說李怡和表弟都是張秀娥生的，還有一個目的，想把以後家裏的負擔壓在李怡身上，女兒被壓死了，就往外孫女身上壓，這是外婆的一貫作風，在她眼裏，只有舅舅才是張家的人。幸好李怡把持住了自己，沒有愛心泛濫。
李怡直覺，外婆不會那麽輕易的放過自己，她在南鎮不斷地打聽自己的消息，絕對不是關心。母親在世的時候，她幾乎忘記了自己還有個外婆，現在這個外婆倒成了她打聽她最多的人。
可南鎮就那麽大，從南鎮到林海的人也就那麽多，即便不認識，也都能互相感知出來這是南鎮出來的。李怡盡管這幾年只和韓菲林溪向梅打交道，可知道她的人還是不少，有些人對她的行蹤總是很感興趣。
父親的事情落地之後，李怡沒有再回南鎮，潛意識裏，她想忘記南鎮，忘記南鎮發生的一切。
她的活動範圍也很簡單，從商場到斯玟家，從石家園子到韓菲的家，周末也是到學校。
李怡的職場也很簡單，商場的時候歸小黃老板管理，兩個人，沒有什麽覆雜的關系網，李怡負責賣貨，黃老板負責進貨，兩人搭檔的一直不錯，也沒有矛盾。之後去了斯玟家，都說斯玟多麽厲害，李怡也沒感覺到，覺得斯玟對自己挺好的。
也許李怡不夠敏感，某些方面比較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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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菲吃完面，發現李怡在發楞，直接敲了一下碗，碗發出的聲音驚醒了李怡，李怡說了句：“吃飽了嗎？”
“飽了，我去洗碗，你去寫辭職報告。”
“啊？我還沒想好，到底要不要辭職？”
“還有啥可想的，明擺著是斯玟故意給你這樣安排的，又假裝好人，你可別低估了他們這些有錢人的心眼，你十個李怡抵不過斯玟的一根小手指頭。”韓菲端著碗進了廚房。
“沒你說的那麽嚴重吧，斯玟姐一直對我很好，雖然也說了不讓我和南方來往，可我明白也是為了我好。這個工作也是很突然，據說是昨天她區公司開會，不知道之前的助理怎麽了，被當場開除，而且當時斯玟姐就說了讓我過去替代她。我不能就這樣辭職，對不起斯文姐。”
“你真是腦子進水了，我這個局外人都能看出來斯玟就是在找個借口一箭雙雕，第一把你從她家踢出來，第二，讓你在公司待不下去，主動辭職，兩個目的都是一樣，讓你離開。你不會這麽點貓膩都看不懂吧？”
“不會吧？斯玟姐不會這樣，她都能直接告訴我說我和南方沒有可能，不要來往，工作的事情也直接告訴我為什麽如此安排，怎麽會像你說的那樣。我不相信。”
“你這個呆瓜啊，一點職場經驗都沒有，人家真真假假地混在一起玩死你，你以為這斯玟真的對你那麽好？我問你，你在斯玟家兩年，從來沒見過範總吧，為啥現在突然安排你到範總身邊工作？就這一點說明，斯玟和範總之間的關系並不像傳說中的那麽穩固，可以說他們兩人之間一定有問題了，否則不會當即開除前助理，你在公司都聽到了什麽傳聞？不可能所有的人都沒反應吧？”韓菲畢竟在職場多年，深知職場的道道。
“信息量最大的就是範總前臺的兩個姑娘，果樂和張瀟瀟都和我差不多大，也特別八卦，我在茶水區外面聽到她們說了昨天的事情，還有那個人事部的李夢蝶前後就是兩個人，我知道這都是斯玟在起作用。”李怡想了想今天發生的一切，接著把詳細經過告訴了韓菲。
韓菲聽完立刻說：“辭職吧，幹啥去都能養活自己，你哪怕是去擺個地攤，一個月的夥食費也能出來，那個工作不適合你，隨便一個人都能給你挖坑。而且你本來也不打算長期幹，馬上畢業了，你們學校不是要給你推薦單位嗎，你可千萬別錯過。”
“你說的對，就是不能錯過這個機會，上了四年大學，可不能把專業費了。”
“如果需要，扔掉專業也沒啥，你可要看開點，那麽多專業的大學生出來就改行，而且很多幹的不錯。”
“把專業人了不是挺可惜的嗎？”
“有啥可惜，四年拿個文憑，算是找工作的敲門磚，現在沒文憑，稍微好的公司大門都進不去。”
“唉，你說的沒錯，我們班一半的都是為了拿個文憑回單位混職稱，還有一半根本不考慮專業對口，有的已經找好工作了，和專業沒一點關系。”
“是吧，也就是你這個呆瓜，還死抱著專業。估計都是你們老師騙你這個優秀生的。又是讓你當班長，又是要給你推薦單位，也算對得起你這個尖子生。”
“我也不願意辜負老師對我好意，我們年級只有三個推薦名額，學校能給我一個，這是多大的榮幸啊。”李怡說的自己都有些感動。
“希望吧，我的大班長。不過，我還是勸你辭職，決定權在你自己，我不強迫你。自己好好考慮考慮。晚上，我要去拍幾組街拍，一會小付的電話來了，我就走。可能會回來很晚。”
“小付，那個攝影師，都成你的禦用了。”
“說反了，我是他的禦用模特，只要他的平面作品或者參賽作品，一定是找我，不過他拍的還真的不錯。之前我特別怕拍平面，自從他拍我之後，我不擔心了，他從來都是給我講完動作，就隨我任意發揮，經常在我不知道的時候，他就拍完了，全是抓拍，厲害吧。”
“厲害！他的那個單反相機更厲害吧，要上萬了吧。”
“何止，他的那個相機十二萬，夠厲害吧，可以買一套房子了，可人家就是喜歡，這才叫專業。”
“你去吧，我在家等林溪回來吧。”
“她肯定回來，她家主任的媽還沒走，她不可能回去的。”
“可也不能一直躲著吧？”
“不是躲，是現在還沒結婚，主任媽不同意他們住一起，說什麽沒舉辦婚禮住一起以後生的全是女娃，她要讓林溪生兒子。”
“真的？林溪那麽在乎自己身材，會生孩子？”
“不知道，等她回來你問她，剛好你也問問她，你該怎麽選擇，她也是老江湖，很有發言權的。”
韓菲站在洗手臺前不停地洗臉。
“你不是要拍照嗎？不化妝啊，都快把皮洗下來了。”
“你不懂，我這是要把皮膚濕透，把水吃進皮膚裏，這個過程長點，但後期化妝的時候皮膚光滑緊致，很好上裝，看上去人的精神也很好。改天我給你整一下，讓你也感受一下皮膚喝水以後的舒適感。”
兩人就這麽東一下西一下的聊著。
韓菲終於把自己折騰好了，小付的電話也來了，人已經在樓下了。
韓菲給了李怡一個飛吻，轉身出去了。
李怡從沙發裏起身，站到陽臺上，正好可以看到大門口。
大門口，一輛紅色越野車顯眼地停在門衛室旁邊，應該是來接韓菲的。
一個瘦高個長頭發的男生站在車旁，在抽煙。這個人就是小付，是宋至勤走的時候介紹給韓菲的，專業拍平面的，比宋至勤高幾個等級，也算是宋至勤入門的老師吧。
李怡看不清小付的模樣，距離太遠。每次他來接韓菲都是這輛紅色的越野車，穿一套迷彩服，像個軍人似的，但又是一頭長發披肩，就感覺像個嬉皮。
他不進房子，只在大門口等。見到韓菲，也是很紳士的開車門，請韓菲上車，然後關門。
看著韓菲坐上車離開，李怡流露出羨慕的表情。
李怡一直是在自己的世界裏和自己對話，父親馬上要出來了，房子還買不了，要等自己的工作穩定了，才可以考慮買房。不可能讓父親回南鎮，那裏已經沒有父親落腳的地方，只能先找個地方租房，住下來再說。
在韓菲這裏住，她一個人可以，加一個父親是萬萬不能的。
她在考慮過些時候再去石家園子看看，雖然那裏也喊著要拆，但那麽龐大的一個自建房區，不是那麽好拆的。租個一年住應該沒什麽問題，而且她熟悉那裏，本來那個地方住的人就是天南地北，三教九流的，誰也不會管誰家的閑事，大家都忙著賺錢生活。
李怡手裏的存款買一套小居室是夠了，但不能把錢全部花完，她必須要留些存款，父親出來需要用錢的地方很多，吃飯、住宿，尤其是生病，這些她都要提前準備好。
石家園子是她比較喜歡的地方，房租便宜，購物方便，就在市區中心，但也有不好的就是人太多，房東的房子大多數通風不好，采光不好。相比較之下，很多人還是願意選擇這裏居住，因為白天出去上班，晚上回來面對房間裏的采光要求幾乎忽略。
李怡覺得那裏是最好的選擇，在哪裏過渡一年，等自己的收入穩定了，買房按揭，手裏還有存款，要不了多久就可以還完貸款，她就可以沒有任何顧忌的完成自己的理想了。
母親已經沒有了，父親是她唯一的親人，她想讓老年的父親有一個幸福穩定的日子。只要父親在，她的家就在。
這麽幾年，外婆和舅舅一家和她的來往僅限在於表弟偶爾來找她訴苦，目的無非就是要錢，她也會象征性的給點。
最初在商場的時候，表弟到商場來的此時多點，後來到了斯玟家，表弟不怎麽來了，他知道李怡在給人家做保姆，也知道李怡搬去了韓菲的家，去了一趟韓菲家，沒找到李怡，反而被韓菲一頓臭罵，也不好意思再伸手了。
這些都是和她有血緣關系的親人，但她們對自己不好，對母親也不好。有時候李怡在想，如果母親不是為了舅舅一家，自己可能不會那麽早的遭遇意外。母親是走了，可留下一堆疑問，弟弟真的是母親所生？自己的身世真的如外婆所說？這些都要等父親出來才能搞清楚。
父親入獄這幾年，每年李怡都去東戈壁監獄看他，每次父女之間的談話僅限於你瘦了，多吃點飯，冷不冷，不要給我帶東西，這裏啥都不缺等等，心裏的疑問，李怡從來沒問，她有時候甚至會故意假裝遺忘，希望自己就是父親和母親生的，父親對母親不好，打罵不斷，對自己只能說尚可，但這麽十幾年的養育之恩早就深入骨髓，抹不去的。
外婆說李怡和表弟都是張秀娥生的，還有一個目的，想把以後家裏的負擔壓在李怡身上，女兒被壓死了，就往外孫女身上壓，這是外婆的一貫作風，在她眼裏，只有舅舅才是張家的人。幸好李怡把持住了自己，沒有愛心泛濫。
李怡直覺，外婆不會那麽輕易的放過自己，她在南鎮不斷地打聽自己的消息，絕對不是關心。母親在世的時候，她幾乎忘記了自己還有個外婆，現在這個外婆倒成了她打聽她最多的人。
可南鎮就那麽大，從南鎮到林海的人也就那麽多，即便不認識，也都能互相感知出來這是南鎮出來的。李怡盡管這幾年只和韓菲林溪向梅打交道，可知道她的人還是不少，有些人對她的行蹤總是很感興趣。
父親的事情落地之後，李怡沒有再回南鎮，潛意識裏，她想忘記南鎮，忘記南鎮發生的一切。
她的活動範圍也很簡單，從商場到斯玟家，從石家園子到韓菲的家，周末也是到學校。
李怡的職場也很簡單，商場的時候歸小黃老板管理，兩個人，沒有什麽覆雜的關系網，李怡負責賣貨，黃老板負責進貨，兩人搭檔的一直不錯，也沒有矛盾。之後去了斯玟家，都說斯玟多麽厲害，李怡也沒感覺到，覺得斯玟對自己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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