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和老板當鄰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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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和老板當鄰居】
第三十二章 和老板當鄰居
南方第一個離開飯桌，拿起相機開始拍照。
“家裏就別拍，這亂七八糟破破爛爛的，等會出去拍多好看，再說我們都還沒收拾呢。”林溪發現南方的相機對著自己，有些不好意思地說。
“你讓他拍吧，他現在還在興頭上呢，巴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時抱著相機，見人就拍，見景就拍。生活化的東西有時候也挺美的。”宋至勤笑著說。
“那的浪費多少錢啊？”向梅接了句。
“他就怕錢花不出去，他家開金礦的，最不缺的就是錢。”宋至勤的話音未落，南方的手指頭就彈在他的頭上：“整天就會亂說，你家才是開金礦的呢。”
林溪悄悄問韓菲：“這兩個家夥感覺都不缺錢，家裏到底是幹嘛的？”
“不知道。”
“你幹嘛不問問？”
“有啥問的，人家有錢沒錢和我沒關系，想問自己去問。”韓菲說完就轉頭對李怡撒嬌：“好李怡，我想吃皮帶面，給我下兩根吧。”
李怡笑笑，站起來問：“還有誰要吃面，還有宋至勤他們買的餃子，我都下出來，每個人都吃點，吃完，我們就去拍照，好不好？”
“好！”
李怡在廚房裏下了面，煮了餃子，南方進去幫忙端了出來。
吃好飯，李怡還是習慣性地進了廚房，林溪韓菲和向梅都去了林溪的房間化妝。
夏東海進到廚房，對李怡說：“去吧，你也去捯飭一下吧，這交給我，我來收拾。”
“沒事，我也沒啥收拾的，也不愛化妝，習慣了素面朝天。”
“去吧，那個女孩子不塗塗口紅，不畫畫眉毛，要不，我來幫你化妝。”宋至勤站在廚房門口笑著說。
李怡臉紅了一下，取下圍裙，對夏東海說了句：“那就麻煩你了。”
林溪的房間，向梅自己從背包裏拿出一個化妝盒，有口紅和眉筆，對著小鏡子仔細地畫著眼線。韓菲看見李怡進來，直接把李怡按到椅子上，開始給李怡畫口紅。
李怡說：“淡點，淡點。”
韓菲點著頭，幾把口紅塗了上去。
林溪還是習慣的花了濃妝，韓菲和李怡就是口紅和眉毛，向梅的妝容最細致。
幾個女孩彼此看著都不怎麽成熟的妝容，笑了，她們也只能畫成這樣。
三個男生，四個女生上街了。
宋至勤和南方拿著相機走一路拍一路。
北方的冬天幾乎沒有什麽景色，到處都是冰雪覆蓋，幾個女孩圍著圍巾，帶著手套，還凍的跺腳。
南站的公園沒有人，免費開放，裏面的幾顆大樹成了她們圍著拍照的景點，樹枝上的雪球，被夏東海猛踹一腳瞬間掉落，撒在沒有防備的幾個女孩身上，驚嚇、躲開、笑著，每一個人的表情動作都不一樣，南方抓住了這個快樂的一瞬間。
本來吃完飯出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四點多，拍到七點半，光線就開始暗了下來。
南方的手機響了，南方接聽，說了一句就遞給宋至勤：“找你的，打我這來了，你的手機怎麽關機了。”
宋至勤接過電話，是宋老師打過來的，大概可以聽出來，是讓他趕緊回家，家裏來客人了，在等他。
宋至勤和南方告別幾個女孩，隨後，向梅也說要回宿舍，夏東海主動說自己去送。
李怡本來想說讓向梅住這，明早上再回，可向梅一點沒有留下的意思。
韓菲和林溪拉著李怡一起回到家。
坐在沙發上，韓菲摟著李怡說：“對不起啊，李怡，我們公司昨天開會，不讓自己租房，怕不安全，這個月底就要搬家了。你還得自己租房子。對不起啊，李怡，本來想我們住一起多好，可現在公司又不讓了。”
“這就對了，否則你們總是半夜下班，又是兩個小女孩，如果是單位租的房子，你們一群人一起多安全呀。我呢，也正好租在商場跟前，石家園子的房子還都是單間，也不貴。我們老板租的兩間房也就不到一百，還帶衛生間呢。這兩天就去看坎，很好找的，別擔心。”李怡安慰韓菲。
“啊？韓菲，我咋不知道呢？”
“昨天宋經理給我說的，本來她想幫忙給租房子的，但公司最後決定員工統一租房，方便管理，明天上班就會通知的。咱們KTV後面的那棟老樓，看到了吧，公司在和人家協商，租下來，簡單粉刷收拾一下就是我們的宿舍了。”
“靠，那個破樓，就是電力局的老家屬院，沒幾個電力局的人，基本都是租出去的，賣菜的、賣水果的，門口停著一大堆三輪車，要我們住哪去，公司怎麽想的？”
“就是這樣的地方才離我們最近，公司還是找了業主，把一些租客退了，整個二樓給租了下來。明天後天就會開會通知的。”
“還是當官好啊，一個芝麻官都能提前知道到消息。我也要當官，去當官。”林溪舉著手喊叫，韓菲笑著拿了一個小熊抱枕打她的屁股。
林溪鬧夠了，笑著坐在韓菲跟前：“韓菲，老實交代，那個宋什麽攝影師給你拍照，你賺了多少外快？”
“我滿共就去了三次，每次也就一百，沒有你多，你一個小費就是五百，是我們開業以來小費最高的。”
“你多輕松，站在那裏，這邊臉拍拍，那邊臉拍拍，美美的拍一通，還有錢賺，我可是實打實為人民服務得來的。”
“應該留下向梅，好久沒見她了，這家夥不聲不響盡玩大的，那個夏東海怎麽就找都她了呢。”韓菲有點奇怪他們兩個人突然在一塊。
“沒啥奇怪的，李怡的媽都能找到李怡，夏東海找向梅不簡單的跟一一樣。”林溪覺得非常簡單。
“不對，他們兩個是同班，當時李怡和我都在四班，你在三班，他們在二班，二班都是最差的學生，幾乎沒幾個考上高中的，幾乎都是初中畢業就工作了。算下來差不多四年的時間了，夏東海怎麽從來沒找過向梅，現在突然和向梅好的像認識了很多年的樣子，而且這個夏東海看著很成熟，年齡比我們最多大一歲，可接人待物比宋至勤和南方還成熟。”
“你瞎擔心啥，向梅也不是傻子，也不是沒談過，你忘了在學校還和那個什麽英語老師那個那個，又同時和這邊的一個她小學同學，最後兩只船全翻，你該擔心的是李怡，別被你今天帶來的南方給拐走最後扔到不知地名的地方，只能哭了。”
“啥是我帶來的？南方和李怡，你想啥呢，別一看到單身男女就往一塊湊，你咋不說南方看上你呢？”
李怡靠在韓菲身上犯困，她今天有點累，韓菲和林溪兩人的對話對她沒任何作用。
“切，南方進來看見李怡進廚房，就鉆進去不出來，他看上我咋不陪著我，那個攝影師可是一直圍著你轉，稍不留神你下樓了，他就大呼小叫的，他鐵定是看上你了。至於南方嗎，也許是為了給你們制造更多的機會和空間，暫時和李怡無關。”
“其實，我覺得我們現在還都太小了，戀愛這種事還是先放放，好好工作，給自己爭取更多的機會，我們都不可能在服務行業幹一輩子，也不願意進工廠當工人，又沒有能靠的爹媽，就自己努力吧。”
“你可以啊，你那麽漂亮，不爭取都有大把的機會，我們和你不一樣，我就想能找個靠得住的男人，給我解決一個好工作，不累輕松，最好是坐辦公室的，也去當個什麽白領。”林溪從未來充滿了向往。
“可以啊，像李怡學習，她的目標就很清晰，考大學，上大學，用知識改變命運，但在之前是很艱苦的。”
“快算了吧，我不是學習的料，我也當不了李怡，李怡本來也可以依靠自己的長相，可人家非要自討苦吃，我敢打賭，她如果在KTV，那個病秧子秦革肯定先看上她。”
“給你五百元小費就給人家起這個外號，你也太不厚道了。他看上的就是你，沒有別人，咱們那又不是你一個服務員，樓上樓下加起來三十幾個，為什麽獨獨是你，這就是緣分，知道不，十個李怡他也看不上的，李怡不是他的菜。”
“你的意思，我是他的菜？”
“我沒說，你自己去問。”
“李怡咋辦呢，以後她可就一個人住了，好可憐。”
“沒辦法呀，我們分開也是早晚的事，李怡是我們裏面最有主意最能幹的，她一個人住能行的。只是覺得這麽快就要分開，太舍不得了，心裏不舒服。”韓菲說著臉上的笑容也沒了。
“傻瓜，在一個城市住，我們都離得不遠，想見面還不容易，以後你們休息了就來我的房子，我給你做好吃的。”李怡眼睛都沒睜開，頭在韓菲的肩膀上蹭了幾下，有點含糊地說。
李怡上班後開始找房子，黃老板很熱心，給李怡找到了自己的那棟樓，中間就隔一間房。
中午吃飯的時候，黃老板破例跟著李怡去了食堂，兩人吃的米飯炒菜，正好今天發工資，李怡笑著說請老板吃飯。
石家園子離四季商場五六百米，走路不到十分鐘。這一片全是自建房，路很窄，只有三輪車能進來，小汽車進來都很困難。房子挨著房子，三層至五層。黃老板住在五層。
爬到五層，喊來房東，打開門，裏面還有租客的東西。
房東說：“這個女孩子馬上就走了，已經退租了，這兩天就搬東西，如果不來搬就是不要了。你等三天後再來，租金就給你算六十好了，黃老板是我們的老租客。你看，房子多好，兩扇大窗戶，又涼又通風，一室一廳還有一個衛生間。”
房東說的一室一廳，是女孩用厚簾子分割出來一個床和簡易衣櫃算作臥室，剩下的區域一組沙發，一個桌子和一個簡易櫥櫃幾個做飯的餐具，然後就是一個只有一個蹲坑的衛生間。房間雖小，五臟俱全，之前的女孩子住保管的還算幹凈。這間房子最好的就是有一個幾平方的小陽臺，放著兩把椅子，陽臺是玻璃窗封閉的。
房子整個面積也就二十平米，但對李怡來說夠用了。
房東說：“水電費加起來每個月十塊錢，跟著房租一起交，每三個月交一次。還有暖氣費.....”
“你的房租要的這麽高，還要啥暖氣費，暖氣費就免了，就你家的房租最貴，房租再給減點，前面那個小姑娘，你才收五十，還包含水電費，也沒暖氣費，到我這怎麽就漲價了，還漲價的離譜。你要不給降，我們就不租了，我也快到期了，我也搬走，不租了。”黃老板打斷房東，不高興地說。
“好好好，我惹不起你，你說給多少錢吧。”
“也五十，人家一個小姑娘家家的又幹凈又給你保管房子，總比你租給外面的民工強一百倍吧。”
“太少了，六十吧，水電暖氣都不算錢總可以了吧。”
“五十五，行，我們就租，不行，我們就走。”黃老板作勢要李怡跟他走。
老板幹凈答應：“好好好，就五十五。不過，不能用電爐子，不能用電做飯，做飯自己用煤氣罐哦。還有你房租到期要續租哦，不能走哦。”
“行，我都住習慣了，不走，對了，那個庫房有點漏水，你等天好了檢查一下。”黃老板交代房東，房東痛快地答應了。
三天後，黃老板給李怡說：“房東讓你去看房子，盡快簽個合同。那個房子的女孩不回來了，所有的東西都不要了，房東說，你自己看，願意留下用就用，不用他就賣給拾破爛的。我看了，差不多都能用，沙發、床、做飯的鍋碗瓢盆都是八成新的，你進去打掃一下就可以了。”
黃老板晚上有一個飯局 ，李怡下班後自己去了房東那。
老板忙著打麻將，把鑰匙直接給了李怡：“自己去看吧，把不用的東西整到過道裏，我明天早上去拿。你盡快搬過來吧，搬過來我們簽合同，你交錢，要交一百塊錢的押金哦。”
李怡進了房間，這個即將屬於自己的小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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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和老板當鄰居
南方第一個離開飯桌，拿起相機開始拍照。
“家裏就別拍，這亂七八糟破破爛爛的，等會出去拍多好看，再說我們都還沒收拾呢。”林溪發現南方的相機對著自己，有些不好意思地說。
“你讓他拍吧，他現在還在興頭上呢，巴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時抱著相機，見人就拍，見景就拍。生活化的東西有時候也挺美的。”宋至勤笑著說。
“那的浪費多少錢啊？”向梅接了句。
“他就怕錢花不出去，他家開金礦的，最不缺的就是錢。”宋至勤的話音未落，南方的手指頭就彈在他的頭上：“整天就會亂說，你家才是開金礦的呢。”
林溪悄悄問韓菲：“這兩個家夥感覺都不缺錢，家裏到底是幹嘛的？”
“不知道。”
“你幹嘛不問問？”
“有啥問的，人家有錢沒錢和我沒關系，想問自己去問。”韓菲說完就轉頭對李怡撒嬌：“好李怡，我想吃皮帶面，給我下兩根吧。”
李怡笑笑，站起來問：“還有誰要吃面，還有宋至勤他們買的餃子，我都下出來，每個人都吃點，吃完，我們就去拍照，好不好？”
“好！”
李怡在廚房裏下了面，煮了餃子，南方進去幫忙端了出來。
吃好飯，李怡還是習慣性地進了廚房，林溪韓菲和向梅都去了林溪的房間化妝。
夏東海進到廚房，對李怡說：“去吧，你也去捯飭一下吧，這交給我，我來收拾。”
“沒事，我也沒啥收拾的，也不愛化妝，習慣了素面朝天。”
“去吧，那個女孩子不塗塗口紅，不畫畫眉毛，要不，我來幫你化妝。”宋至勤站在廚房門口笑著說。
李怡臉紅了一下，取下圍裙，對夏東海說了句：“那就麻煩你了。”
林溪的房間，向梅自己從背包裏拿出一個化妝盒，有口紅和眉筆，對著小鏡子仔細地畫著眼線。韓菲看見李怡進來，直接把李怡按到椅子上，開始給李怡畫口紅。
李怡說：“淡點，淡點。”
韓菲點著頭，幾把口紅塗了上去。
林溪還是習慣的花了濃妝，韓菲和李怡就是口紅和眉毛，向梅的妝容最細致。
幾個女孩彼此看著都不怎麽成熟的妝容，笑了，她們也只能畫成這樣。
三個男生，四個女生上街了。
宋至勤和南方拿著相機走一路拍一路。
北方的冬天幾乎沒有什麽景色，到處都是冰雪覆蓋，幾個女孩圍著圍巾，帶著手套，還凍的跺腳。
南站的公園沒有人，免費開放，裏面的幾顆大樹成了她們圍著拍照的景點，樹枝上的雪球，被夏東海猛踹一腳瞬間掉落，撒在沒有防備的幾個女孩身上，驚嚇、躲開、笑著，每一個人的表情動作都不一樣，南方抓住了這個快樂的一瞬間。
本來吃完飯出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四點多，拍到七點半，光線就開始暗了下來。
南方的手機響了，南方接聽，說了一句就遞給宋至勤：“找你的，打我這來了，你的手機怎麽關機了。”
宋至勤接過電話，是宋老師打過來的，大概可以聽出來，是讓他趕緊回家，家裏來客人了，在等他。
宋至勤和南方告別幾個女孩，隨後，向梅也說要回宿舍，夏東海主動說自己去送。
李怡本來想說讓向梅住這，明早上再回，可向梅一點沒有留下的意思。
韓菲和林溪拉著李怡一起回到家。
坐在沙發上，韓菲摟著李怡說：“對不起啊，李怡，我們公司昨天開會，不讓自己租房，怕不安全，這個月底就要搬家了。你還得自己租房子。對不起啊，李怡，本來想我們住一起多好，可現在公司又不讓了。”
“這就對了，否則你們總是半夜下班，又是兩個小女孩，如果是單位租的房子，你們一群人一起多安全呀。我呢，也正好租在商場跟前，石家園子的房子還都是單間，也不貴。我們老板租的兩間房也就不到一百，還帶衛生間呢。這兩天就去看坎，很好找的，別擔心。”李怡安慰韓菲。
“啊？韓菲，我咋不知道呢？”
“昨天宋經理給我說的，本來她想幫忙給租房子的，但公司最後決定員工統一租房，方便管理，明天上班就會通知的。咱們KTV後面的那棟老樓，看到了吧，公司在和人家協商，租下來，簡單粉刷收拾一下就是我們的宿舍了。”
“靠，那個破樓，就是電力局的老家屬院，沒幾個電力局的人，基本都是租出去的，賣菜的、賣水果的，門口停著一大堆三輪車，要我們住哪去，公司怎麽想的？”
“就是這樣的地方才離我們最近，公司還是找了業主，把一些租客退了，整個二樓給租了下來。明天後天就會開會通知的。”
“還是當官好啊，一個芝麻官都能提前知道到消息。我也要當官，去當官。”林溪舉著手喊叫，韓菲笑著拿了一個小熊抱枕打她的屁股。
林溪鬧夠了，笑著坐在韓菲跟前：“韓菲，老實交代，那個宋什麽攝影師給你拍照，你賺了多少外快？”
“我滿共就去了三次，每次也就一百，沒有你多，你一個小費就是五百，是我們開業以來小費最高的。”
“你多輕松，站在那裏，這邊臉拍拍，那邊臉拍拍，美美的拍一通，還有錢賺，我可是實打實為人民服務得來的。”
“應該留下向梅，好久沒見她了，這家夥不聲不響盡玩大的，那個夏東海怎麽就找都她了呢。”韓菲有點奇怪他們兩個人突然在一塊。
“沒啥奇怪的，李怡的媽都能找到李怡，夏東海找向梅不簡單的跟一一樣。”林溪覺得非常簡單。
“不對，他們兩個是同班，當時李怡和我都在四班，你在三班，他們在二班，二班都是最差的學生，幾乎沒幾個考上高中的，幾乎都是初中畢業就工作了。算下來差不多四年的時間了，夏東海怎麽從來沒找過向梅，現在突然和向梅好的像認識了很多年的樣子，而且這個夏東海看著很成熟，年齡比我們最多大一歲，可接人待物比宋至勤和南方還成熟。”
“你瞎擔心啥，向梅也不是傻子，也不是沒談過，你忘了在學校還和那個什麽英語老師那個那個，又同時和這邊的一個她小學同學，最後兩只船全翻，你該擔心的是李怡，別被你今天帶來的南方給拐走最後扔到不知地名的地方，只能哭了。”
“啥是我帶來的？南方和李怡，你想啥呢，別一看到單身男女就往一塊湊，你咋不說南方看上你呢？”
李怡靠在韓菲身上犯困，她今天有點累，韓菲和林溪兩人的對話對她沒任何作用。
“切，南方進來看見李怡進廚房，就鉆進去不出來，他看上我咋不陪著我，那個攝影師可是一直圍著你轉，稍不留神你下樓了，他就大呼小叫的，他鐵定是看上你了。至於南方嗎，也許是為了給你們制造更多的機會和空間，暫時和李怡無關。”
“其實，我覺得我們現在還都太小了，戀愛這種事還是先放放，好好工作，給自己爭取更多的機會，我們都不可能在服務行業幹一輩子，也不願意進工廠當工人，又沒有能靠的爹媽，就自己努力吧。”
“你可以啊，你那麽漂亮，不爭取都有大把的機會，我們和你不一樣，我就想能找個靠得住的男人，給我解決一個好工作，不累輕松，最好是坐辦公室的，也去當個什麽白領。”林溪從未來充滿了向往。
“可以啊，像李怡學習，她的目標就很清晰，考大學，上大學，用知識改變命運，但在之前是很艱苦的。”
“快算了吧，我不是學習的料，我也當不了李怡，李怡本來也可以依靠自己的長相，可人家非要自討苦吃，我敢打賭，她如果在KTV，那個病秧子秦革肯定先看上她。”
“給你五百元小費就給人家起這個外號，你也太不厚道了。他看上的就是你，沒有別人，咱們那又不是你一個服務員，樓上樓下加起來三十幾個，為什麽獨獨是你，這就是緣分，知道不，十個李怡他也看不上的，李怡不是他的菜。”
“你的意思，我是他的菜？”
“我沒說，你自己去問。”
“李怡咋辦呢，以後她可就一個人住了，好可憐。”
“沒辦法呀，我們分開也是早晚的事，李怡是我們裏面最有主意最能幹的，她一個人住能行的。只是覺得這麽快就要分開，太舍不得了，心裏不舒服。”韓菲說著臉上的笑容也沒了。
“傻瓜，在一個城市住，我們都離得不遠，想見面還不容易，以後你們休息了就來我的房子，我給你做好吃的。”李怡眼睛都沒睜開，頭在韓菲的肩膀上蹭了幾下，有點含糊地說。
李怡上班後開始找房子，黃老板很熱心，給李怡找到了自己的那棟樓，中間就隔一間房。
中午吃飯的時候，黃老板破例跟著李怡去了食堂，兩人吃的米飯炒菜，正好今天發工資，李怡笑著說請老板吃飯。
石家園子離四季商場五六百米，走路不到十分鐘。這一片全是自建房，路很窄，只有三輪車能進來，小汽車進來都很困難。房子挨著房子，三層至五層。黃老板住在五層。
爬到五層，喊來房東，打開門，裏面還有租客的東西。
房東說：“這個女孩子馬上就走了，已經退租了，這兩天就搬東西，如果不來搬就是不要了。你等三天後再來，租金就給你算六十好了，黃老板是我們的老租客。你看，房子多好，兩扇大窗戶，又涼又通風，一室一廳還有一個衛生間。”
房東說的一室一廳，是女孩用厚簾子分割出來一個床和簡易衣櫃算作臥室，剩下的區域一組沙發，一個桌子和一個簡易櫥櫃幾個做飯的餐具，然後就是一個只有一個蹲坑的衛生間。房間雖小，五臟俱全，之前的女孩子住保管的還算幹凈。這間房子最好的就是有一個幾平方的小陽臺，放著兩把椅子，陽臺是玻璃窗封閉的。
房子整個面積也就二十平米，但對李怡來說夠用了。
房東說：“水電費加起來每個月十塊錢，跟著房租一起交，每三個月交一次。還有暖氣費.....”
“你的房租要的這麽高，還要啥暖氣費，暖氣費就免了，就你家的房租最貴，房租再給減點，前面那個小姑娘，你才收五十，還包含水電費，也沒暖氣費，到我這怎麽就漲價了，還漲價的離譜。你要不給降，我們就不租了，我也快到期了，我也搬走，不租了。”黃老板打斷房東，不高興地說。
“好好好，我惹不起你，你說給多少錢吧。”
“也五十，人家一個小姑娘家家的又幹凈又給你保管房子，總比你租給外面的民工強一百倍吧。”
“太少了，六十吧，水電暖氣都不算錢總可以了吧。”
“五十五，行，我們就租，不行，我們就走。”黃老板作勢要李怡跟他走。
老板幹凈答應：“好好好，就五十五。不過，不能用電爐子，不能用電做飯，做飯自己用煤氣罐哦。還有你房租到期要續租哦，不能走哦。”
“行，我都住習慣了，不走，對了，那個庫房有點漏水，你等天好了檢查一下。”黃老板交代房東，房東痛快地答應了。
三天後，黃老板給李怡說：“房東讓你去看房子，盡快簽個合同。那個房子的女孩不回來了，所有的東西都不要了，房東說，你自己看，願意留下用就用，不用他就賣給拾破爛的。我看了，差不多都能用，沙發、床、做飯的鍋碗瓢盆都是八成新的，你進去打掃一下就可以了。”
黃老板晚上有一個飯局 ，李怡下班後自己去了房東那。
老板忙著打麻將，把鑰匙直接給了李怡：“自己去看吧，把不用的東西整到過道裏，我明天早上去拿。你盡快搬過來吧，搬過來我們簽合同，你交錢，要交一百塊錢的押金哦。”
李怡進了房間，這個即將屬於自己的小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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