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春節不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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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春節不回家】
第二十四章
李怡正常上班了，季曉琴和塗萍也只是看著她點頭微笑，沒有過多的話，李怡也不好問人家到底是誰拿了錢。
喜歡和李怡說話的小杜是下午班，進櫃臺不到半小時就知道了昨天丟錢的事。
站在櫃臺裏面是不允許紮堆，更不許聊天。
小杜就故意走過來擺弄一下櫃臺裏的商品，對李怡說：“昨天嚇壞了吧，那個賊我知道是誰，但我不能給你講。”
“為啥？”李怡也把自己的櫃體打開，標簽拿出來重新填寫再放進去。
“怕他報覆你，他家聽說挺有錢的，老爹是當官的，再說他那麽大的個，又是男人，收拾你還不是輕而易舉。”
“他做錯事了，幹嘛收拾我呀？”
“沒面子啊，你是新來的，不了解他。”
“他不缺錢幹嘛偷錢？我又不認識他，幹嘛為難我？”
“他就是故意的，覺得這樣逗你們特好玩。”
小杜的幾句話，李怡已經基本判斷出來這個人是誰了，可沒有證據，一切都是傳說。李怡心裏緊了一下，以後要堤防著這裏的人，他們太欺生。
KTV培訓結束，實操考核，韓菲第一名，被提升為領班。林溪本來可以留在韓菲這個組，但她主動要求去了另外一組，她對韓菲說：“讓我不要嫉妒 你那麽狠的唯一辦法就是離你遠點。”
韓菲在樓上那層當領班，林溪去了樓下當服務員。
每天晚上兩點下班，收拾一下，車再挨個送回家，等林溪和韓菲回到家已經三點多了。兩人洗洗就睡，第二天睡到大中午才醒來。
向梅搬去了酒店餐飲部員工宿舍，一個長長的房間，上下床，住了十六個女孩，除了床就是一個窄窄的過道。向梅對這個宿舍有太多的失望，沒想到餐廳那麽豪華的接待服務，服務員竟然住的環境這麽差。
擁擠也就罷了，還非常冷，向梅的床位竟然是靠窗戶的上鋪，進到房間裏就只能鉆進被窩裏，就算進了被窩也不暖和，整個房間裏說話都有哈氣，上廁所還要跑出去，整個宿舍真的和她們的服務，哪怕是服裝都不匹配。
原本搬走的那個女孩床位都在靠墻邊，人家的行李一拿走，其他女孩就占了後的位置，把靠窗戶的位置留給了向梅。沒辦法，誰叫向梅是新來的呢，這麽一點點的欺負也不算什麽吧。向梅開始懷念劉阿姨溫暖的出租屋了。她總是想著辦法回去，哪怕是在沙發上睡覺，也比在宿舍冰冷的窗戶邊強一百倍。
向梅搬走了，林溪和韓菲成了夜貓子，每天早上只有李怡一個人早起，吃飯，上班，晚上下班回裏也是一個人，睡到半夜了，韓菲林溪才回來。向梅搬走後，韓菲搬去了向梅的房間，現在，李怡覺得好戲自己一個人住在這裏似的，每天只有早上走的時候，偶爾和起來上廁所的韓菲或者林溪打個招呼，還不能說太多的話，怕趕走她們的瞌睡。
李怡住哪裏的問題開始出現，韓菲和林溪也會在兩個月之後搬走，那時候她才真的一個人，怎麽辦？一個人住那麽大屋子，她會害怕，還有，心疼那並不多的房租。
可她又必須搬出去，把房子還給劉阿姨。如果能在商場附近租個房子，最好不過了。
韓菲在KTV幹的風生水起，尤其當經理的宋老師更是對韓菲讚賞有加。韓菲和林溪都得到過小費，韓菲的多些，最多的一次得了200，林溪僅一次50元。
眼見著春節就要來了，四個女孩誰都沒到發工資的日子，可交房租的日期馬上就到了。李怡把上次的小費50元拿出來，韓菲和林溪每人35元就夠了，其他的費用韓菲先墊付，大家發了工資再還。
向梅這斷時間沒有小費，雖然她很努力，可包廂服務總沒她的份。她和後廚的大師傅混得好，每天都有好吃的，有時候偷偷帶回宿舍，拉攏宿舍的女孩子。
後廚的大師傅李世強看上了向梅，覺得向梅長得和自己的初戀特別像。李世強雖然年齡不大，可在這個行業幹了十年，也算老師傅了，手藝好，就是不善言談，也不會追女孩子，只知道一個勁地按自己的方式對人家好。
向梅不知道李世強看上了自己，會以為是自己的語言和公關能力贏得了李世強的好感，為此沾沾自喜。
春節放假，正字櫃臺裏的黃老板問李怡：“你是回家過春節呢，還是上班，如果上班，一天給三天工資。常規放假是四天，你決定。”
“我不回家，上班吧。”李怡的確不想家。那個家只要逢年過節，打架吵架是必上的一道菜，母親一如既往地往娘家不管不顧地拿東西，父親就沒完沒了地罵，然後就是打，兩人扭打到一起，不是你的臉被抓破就是我的頭發掉了一大把，你的眼睛青紫了，我的手和胳膊被抓的一道道血印子。
李怡對這些早已經夠夠的了，她曾經巴不得父母離婚，她問過母親，為什麽這樣的日子還能過下去？母親很奇怪地反問她，誰家的日子不是這樣，換一個男人照樣，不如不換。
李怡厭煩母親的蠢笨邏輯，她有時候特別想不通，這樣兩個打鬧不停的男女怎麽會生出孩子，換做她是母親或者父親，一定在第一次打架前就終止這場不該有的婚姻。李怡把自己看做是一場意外或者誤會。
父親也有對她好的時候，也有和顏悅色對待母親的時候，那時候一家三口能安靜和睦的吃一頓飯，估計就是這種短暫的錯覺，產生了李怡這個小胚胎。
離開家的李怡，不想回家。
黃老板非常高興：“你上班，我就回去過年，好幾年沒回家了，回去看看我老爹，快八十了。”
“黃鼠狼，你老爹八十，你說你不到三十，那你是你老爹五十多歲生的，老來子呀，難怪那麽聰明呢。”小杜笑著打趣。
“那是，我們家九個姐妹，我是最小的，我媽生我的時候五十了，我大姐的孩子都比我大。呵呵呵。”黃老板一臉的幸福。
“那你不趕緊找個媳婦帶回去，讓你老爹高興高興。”
“想啊，可沒人看得上呀，你給我介紹一個。”小黃老板笑的更加開心。
“把我們小杜帶回去，她未嫁，你未娶，正好。”組長從簾子裏面出來笑著說。
“我才不嫁給他呢，黃鼠狼太狡猾。”小杜翻了個白眼給小黃。
“我才不要你呢，那麽高那麽胖，那個男人都抱不動你。呵呵呵。”小黃也笑的非常開心。
“對了，李怡，春節你上班可以早上十一點來，下午四點下班，五金區，春節的顧客不會多。初五以後恢覆上班時間。”黃鼠狼不再和小杜打嘴巴仗，一本正經地給李怡交代。
“小黃看上的是李靜，人家一米七的個子，你才多高，還沒李怡高呢，怎麽可能看上你。”組長笑著調侃黃老板。
“誰說的我沒李怡高，一樣高，好不好？”黃老板說著就站到李怡跟前，並排站在一起，還特意挺起了胸，顛了顛腳尖。
“再別丟人了，一邊去，穿著高跟鞋跟人家比，還不是沒人家高，你呀，就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盡做夢了。”小杜沒好氣地一把拽開小黃。
小黃也是笑的眼睛成了一條縫。
“過春節了，你不給過節紅包嗎？你走了，把人家小姑娘一個人扔在這，像話嗎？給 紅包！”組長追著小黃說。
“給，肯定給。”小黃說著拿出來一百元遞給李怡：“給你的，算是過節的獎勵。”
“太摳門了，再給一百，大過節的，給你上班，幫你做生意，不能這麽小氣。”小杜說著就直接上手，還和組長兩人直接抓住小黃，從口袋裏逃出三張百元鈔票。
小杜遞給李怡一張：“給你的，拿上，老板給的過節紅包，不要白不要。”
李怡擺著手不好意思再拿，小黃老板看著她點點頭：“拿上吧，給你的就拿上。”
李怡接過小杜手裏的一百元，對小黃說了聲謝謝。
小黃開始追著小杜要剩下的兩百元：“給我，還給我。”
“不給，就不給，你也得給我們紅包，平時我們也幫你賣了不少東西嗎，特別是李怡沒來的之前的那幾個月，就不給你。”小杜個子高，手長，舉過頭頂，笑著說：“你能夠上就拿走。”
小黃圍著小杜跳來跳去，非常搞笑。
“趕緊給我，我回來請你們吃飯，給你們帶禮物。”
“真的？”
“真的。”
“不騙人？”
“不騙，騙人是毛驢子。”黃老板和小杜你一句我一句的，終於把錢拿了回來。
黃老板說：“哪年春節不都請你們吃飯，今年也一樣，擔心啥，不就是我要回老家，等我回來，一樣吃飯。”
“對了，你住的那個地方，還有沒有空房子，便宜點的給李怡租一間，她住火車站那麽遠，一個女孩子家家的，晚上下班天都黑了，多不安全。”小杜直接讓那個小黃給找房子。
“等我回來吧，空房子肯定有，現在很多人都退房回家了，我初七就回來了，回來就去問。李怡自己也可以去問問呀，出了商場往東走三百米，石家園子，路邊有牌子，進去，那裏面全是自建房，全是出租的，也都不貴。”
李怡是跟小杜說過想在附近租房子，她沒說真實的原因，只是說太遠了。熱心的小杜真的惦記上了，這就說給了小黃。
“不著急，不著急。我抽空自己去看看，你就別管了。”李怡真的不想麻煩黃老板。
向梅本來想回家的，可包廂連續幾天都訂滿了，而且每天都給向梅安排了包廂，也就是說春節期間向梅成了包廂的服務專員。為了這幾天的包廂服務和提成，向梅選擇了留下上班。
亞西酒店給春節期間上班的服務員發了三百元過節費，向梅因為上班時間短，給發了一百元，向梅挺知足，上班不到一個月，還能給過節費也是意外的驚喜。
韓菲和林溪連假都不讓請，最忙的這幾天，人手都不夠，怎麽能給放假。而且春節期間開啟了夜場，林溪有兩天值夜班，通宵。韓菲是一天夜班。大家都是新人，統一標準給了三百元過節費。同聲唱的生意好啊，每天都是排隊，周末必須提前預定，否則都進不去。
反正都不回不了家，就安心工作吧，總之大家都有了過節費，而且每個人的過節費都是意外的驚喜。
李怡和韓菲、林溪的交流換了一種方式，李怡買了一個作業本，專門給韓菲林溪留言，有啥重要的事或者需要交代的都會寫在本子上，等彼此回來，看到後把回覆寫在本子上。有時候李怡買了肉夾饃或者茶葉蛋就會留給韓菲她們當第二天的午餐，韓菲她們也會帶些咖啡回來讓李怡自己沖。
向梅偶爾會在下午休息的時候跑去找李怡，她最喜歡給李怡帶鹵雞爪，當然是李世強的手藝。李怡高興地手下，下班帶回去給韓菲和林溪留幾個，自己吃幾個就當一頓晚飯了。李怡還會把咖啡帶給向梅，讓那個她晚上上班的時候喝。
雖然交流的機會很少，可她們幾個還像親人一樣，彼此惦記，有了好東西不忘記給對方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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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李怡正常上班了，季曉琴和塗萍也只是看著她點頭微笑，沒有過多的話，李怡也不好問人家到底是誰拿了錢。
喜歡和李怡說話的小杜是下午班，進櫃臺不到半小時就知道了昨天丟錢的事。
站在櫃臺裏面是不允許紮堆，更不許聊天。
小杜就故意走過來擺弄一下櫃臺裏的商品，對李怡說：“昨天嚇壞了吧，那個賊我知道是誰，但我不能給你講。”
“為啥？”李怡也把自己的櫃體打開，標簽拿出來重新填寫再放進去。
“怕他報覆你，他家聽說挺有錢的，老爹是當官的，再說他那麽大的個，又是男人，收拾你還不是輕而易舉。”
“他做錯事了，幹嘛收拾我呀？”
“沒面子啊，你是新來的，不了解他。”
“他不缺錢幹嘛偷錢？我又不認識他，幹嘛為難我？”
“他就是故意的，覺得這樣逗你們特好玩。”
小杜的幾句話，李怡已經基本判斷出來這個人是誰了，可沒有證據，一切都是傳說。李怡心裏緊了一下，以後要堤防著這裏的人，他們太欺生。
KTV培訓結束，實操考核，韓菲第一名，被提升為領班。林溪本來可以留在韓菲這個組，但她主動要求去了另外一組，她對韓菲說：“讓我不要嫉妒 你那麽狠的唯一辦法就是離你遠點。”
韓菲在樓上那層當領班，林溪去了樓下當服務員。
每天晚上兩點下班，收拾一下，車再挨個送回家，等林溪和韓菲回到家已經三點多了。兩人洗洗就睡，第二天睡到大中午才醒來。
向梅搬去了酒店餐飲部員工宿舍，一個長長的房間，上下床，住了十六個女孩，除了床就是一個窄窄的過道。向梅對這個宿舍有太多的失望，沒想到餐廳那麽豪華的接待服務，服務員竟然住的環境這麽差。
擁擠也就罷了，還非常冷，向梅的床位竟然是靠窗戶的上鋪，進到房間裏就只能鉆進被窩裏，就算進了被窩也不暖和，整個房間裏說話都有哈氣，上廁所還要跑出去，整個宿舍真的和她們的服務，哪怕是服裝都不匹配。
原本搬走的那個女孩床位都在靠墻邊，人家的行李一拿走，其他女孩就占了後的位置，把靠窗戶的位置留給了向梅。沒辦法，誰叫向梅是新來的呢，這麽一點點的欺負也不算什麽吧。向梅開始懷念劉阿姨溫暖的出租屋了。她總是想著辦法回去，哪怕是在沙發上睡覺，也比在宿舍冰冷的窗戶邊強一百倍。
向梅搬走了，林溪和韓菲成了夜貓子，每天早上只有李怡一個人早起，吃飯，上班，晚上下班回裏也是一個人，睡到半夜了，韓菲林溪才回來。向梅搬走後，韓菲搬去了向梅的房間，現在，李怡覺得好戲自己一個人住在這裏似的，每天只有早上走的時候，偶爾和起來上廁所的韓菲或者林溪打個招呼，還不能說太多的話，怕趕走她們的瞌睡。
李怡住哪裏的問題開始出現，韓菲和林溪也會在兩個月之後搬走，那時候她才真的一個人，怎麽辦？一個人住那麽大屋子，她會害怕，還有，心疼那並不多的房租。
可她又必須搬出去，把房子還給劉阿姨。如果能在商場附近租個房子，最好不過了。
韓菲在KTV幹的風生水起，尤其當經理的宋老師更是對韓菲讚賞有加。韓菲和林溪都得到過小費，韓菲的多些，最多的一次得了200，林溪僅一次50元。
眼見著春節就要來了，四個女孩誰都沒到發工資的日子，可交房租的日期馬上就到了。李怡把上次的小費50元拿出來，韓菲和林溪每人35元就夠了，其他的費用韓菲先墊付，大家發了工資再還。
向梅這斷時間沒有小費，雖然她很努力，可包廂服務總沒她的份。她和後廚的大師傅混得好，每天都有好吃的，有時候偷偷帶回宿舍，拉攏宿舍的女孩子。
後廚的大師傅李世強看上了向梅，覺得向梅長得和自己的初戀特別像。李世強雖然年齡不大，可在這個行業幹了十年，也算老師傅了，手藝好，就是不善言談，也不會追女孩子，只知道一個勁地按自己的方式對人家好。
向梅不知道李世強看上了自己，會以為是自己的語言和公關能力贏得了李世強的好感，為此沾沾自喜。
春節放假，正字櫃臺裏的黃老板問李怡：“你是回家過春節呢，還是上班，如果上班，一天給三天工資。常規放假是四天，你決定。”
“我不回家，上班吧。”李怡的確不想家。那個家只要逢年過節，打架吵架是必上的一道菜，母親一如既往地往娘家不管不顧地拿東西，父親就沒完沒了地罵，然後就是打，兩人扭打到一起，不是你的臉被抓破就是我的頭發掉了一大把，你的眼睛青紫了，我的手和胳膊被抓的一道道血印子。
李怡對這些早已經夠夠的了，她曾經巴不得父母離婚，她問過母親，為什麽這樣的日子還能過下去？母親很奇怪地反問她，誰家的日子不是這樣，換一個男人照樣，不如不換。
李怡厭煩母親的蠢笨邏輯，她有時候特別想不通，這樣兩個打鬧不停的男女怎麽會生出孩子，換做她是母親或者父親，一定在第一次打架前就終止這場不該有的婚姻。李怡把自己看做是一場意外或者誤會。
父親也有對她好的時候，也有和顏悅色對待母親的時候，那時候一家三口能安靜和睦的吃一頓飯，估計就是這種短暫的錯覺，產生了李怡這個小胚胎。
離開家的李怡，不想回家。
黃老板非常高興：“你上班，我就回去過年，好幾年沒回家了，回去看看我老爹，快八十了。”
“黃鼠狼，你老爹八十，你說你不到三十，那你是你老爹五十多歲生的，老來子呀，難怪那麽聰明呢。”小杜笑著打趣。
“那是，我們家九個姐妹，我是最小的，我媽生我的時候五十了，我大姐的孩子都比我大。呵呵呵。”黃老板一臉的幸福。
“那你不趕緊找個媳婦帶回去，讓你老爹高興高興。”
“想啊，可沒人看得上呀，你給我介紹一個。”小黃老板笑的更加開心。
“把我們小杜帶回去，她未嫁，你未娶，正好。”組長從簾子裏面出來笑著說。
“我才不嫁給他呢，黃鼠狼太狡猾。”小杜翻了個白眼給小黃。
“我才不要你呢，那麽高那麽胖，那個男人都抱不動你。呵呵呵。”小黃也笑的非常開心。
“對了，李怡，春節你上班可以早上十一點來，下午四點下班，五金區，春節的顧客不會多。初五以後恢覆上班時間。”黃鼠狼不再和小杜打嘴巴仗，一本正經地給李怡交代。
“小黃看上的是李靜，人家一米七的個子，你才多高，還沒李怡高呢，怎麽可能看上你。”組長笑著調侃黃老板。
“誰說的我沒李怡高，一樣高，好不好？”黃老板說著就站到李怡跟前，並排站在一起，還特意挺起了胸，顛了顛腳尖。
“再別丟人了，一邊去，穿著高跟鞋跟人家比，還不是沒人家高，你呀，就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盡做夢了。”小杜沒好氣地一把拽開小黃。
小黃也是笑的眼睛成了一條縫。
“過春節了，你不給過節紅包嗎？你走了，把人家小姑娘一個人扔在這，像話嗎？給 紅包！”組長追著小黃說。
“給，肯定給。”小黃說著拿出來一百元遞給李怡：“給你的，算是過節的獎勵。”
“太摳門了，再給一百，大過節的，給你上班，幫你做生意，不能這麽小氣。”小杜說著就直接上手，還和組長兩人直接抓住小黃，從口袋裏逃出三張百元鈔票。
小杜遞給李怡一張：“給你的，拿上，老板給的過節紅包，不要白不要。”
李怡擺著手不好意思再拿，小黃老板看著她點點頭：“拿上吧，給你的就拿上。”
李怡接過小杜手裏的一百元，對小黃說了聲謝謝。
小黃開始追著小杜要剩下的兩百元：“給我，還給我。”
“不給，就不給，你也得給我們紅包，平時我們也幫你賣了不少東西嗎，特別是李怡沒來的之前的那幾個月，就不給你。”小杜個子高，手長，舉過頭頂，笑著說：“你能夠上就拿走。”
小黃圍著小杜跳來跳去，非常搞笑。
“趕緊給我，我回來請你們吃飯，給你們帶禮物。”
“真的？”
“真的。”
“不騙人？”
“不騙，騙人是毛驢子。”黃老板和小杜你一句我一句的，終於把錢拿了回來。
黃老板說：“哪年春節不都請你們吃飯，今年也一樣，擔心啥，不就是我要回老家，等我回來，一樣吃飯。”
“對了，你住的那個地方，還有沒有空房子，便宜點的給李怡租一間，她住火車站那麽遠，一個女孩子家家的，晚上下班天都黑了，多不安全。”小杜直接讓那個小黃給找房子。
“等我回來吧，空房子肯定有，現在很多人都退房回家了，我初七就回來了，回來就去問。李怡自己也可以去問問呀，出了商場往東走三百米，石家園子，路邊有牌子，進去，那裏面全是自建房，全是出租的，也都不貴。”
李怡是跟小杜說過想在附近租房子，她沒說真實的原因，只是說太遠了。熱心的小杜真的惦記上了，這就說給了小黃。
“不著急，不著急。我抽空自己去看看，你就別管了。”李怡真的不想麻煩黃老板。
向梅本來想回家的，可包廂連續幾天都訂滿了，而且每天都給向梅安排了包廂，也就是說春節期間向梅成了包廂的服務專員。為了這幾天的包廂服務和提成，向梅選擇了留下上班。
亞西酒店給春節期間上班的服務員發了三百元過節費，向梅因為上班時間短，給發了一百元，向梅挺知足，上班不到一個月，還能給過節費也是意外的驚喜。
韓菲和林溪連假都不讓請，最忙的這幾天，人手都不夠，怎麽能給放假。而且春節期間開啟了夜場，林溪有兩天值夜班，通宵。韓菲是一天夜班。大家都是新人，統一標準給了三百元過節費。同聲唱的生意好啊，每天都是排隊，周末必須提前預定，否則都進不去。
反正都不回不了家，就安心工作吧，總之大家都有了過節費，而且每個人的過節費都是意外的驚喜。
李怡和韓菲、林溪的交流換了一種方式，李怡買了一個作業本，專門給韓菲林溪留言，有啥重要的事或者需要交代的都會寫在本子上，等彼此回來，看到後把回覆寫在本子上。有時候李怡買了肉夾饃或者茶葉蛋就會留給韓菲她們當第二天的午餐，韓菲她們也會帶些咖啡回來讓李怡自己沖。
向梅偶爾會在下午休息的時候跑去找李怡，她最喜歡給李怡帶鹵雞爪，當然是李世強的手藝。李怡高興地手下，下班帶回去給韓菲和林溪留幾個，自己吃幾個就當一頓晚飯了。李怡還會把咖啡帶給向梅，讓那個她晚上上班的時候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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