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老板的錢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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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老板的錢丟了】
第二十二章
李怡高興地吃完飯，和小杜說笑著回到商場。
“我休息一會，你幫我看著，這個時候一般不會有顧客。”小杜直接進到門簾裏面，坐在椅子上，趴在桌子上打起了哈欠。
“好，你休息吧，有問題我叫你。”整個電器組的櫃臺就李怡一個，她可以來回走動，在櫃臺內。電器組背後的櫃臺是電動工具組，這個組的營業員女的偏解釋，男的高大，因為電動設備有的很有分量，還需要測試，沒有力氣的人估計很難勝任。
這個組的男營業員個子很高，年齡不大，小杜給李怡說，別搭理他，這個人就是傻子。
電器組的營業員和電動組的幾乎不說話，不知道什麽原因。櫃臺之間不可以互相聊天，抓住罰款，商場內部還不停的有帶著紅袖章的領導來回巡視。
商場的下午班，電氣組的另外一個營業員塗萍和季曉琴來上班了。小杜下班的時候把李怡介紹給她們。
塗萍和季曉琴都長的漂亮，年齡也都是三十上下，她們是六年前商場擴大統一招聘進來的，自然在身高和長相上有優勢，小杜是從其他單位調進來的，年齡也少大點。而電動組的幾個營業員基本都是關系戶，所以電器組的組長就特別自豪，總說自己的組員是五金區最漂亮的。
的確，塗萍的皮膚幾乎沒有瑕疵，割的雙眼皮幾乎看不出來，非常自然，黑亮的長發，高挺的鼻梁，嘴角右側還有一顆美人痣。畫著淡妝上崗，身上飄著一股說不出的香味，站在櫃臺裏就是一道風景線。
季曉琴標準的丹鳳眼，黑黑的眉毛，有點鷹勾的鼻子，皮膚粉白，小小的嘴，如果說塗萍是現代美女，那季曉琴就是古典美女。
塗萍有點傲慢，眼睛都不漂一眼李怡，季曉琴溫和，朝著李怡笑了笑。
這就是廠家的銷售和商場的銷售最本質的區別，人家覺得你和我們不是一路人。
李怡不在乎，只要能給她按時發工資，是不是內部無所謂。
七點過的時候，李怡感覺到累，腿站的時間有些長，十個小時，李怡沒有休息一分鐘。站在櫃臺裏是要講究站姿的，不能趴在櫃臺上，不能靠在櫃臺上，可以在自己的區域內走動。
黃老板過來了，他進來換了工裝，對李怡說：“你準備下班吧。”
李怡進去準備換衣服，聽黃老板字外面喊：“李怡，你動櫃子裏的東西了？”
“嗯，我上午數了一下裏面的貨，同型號的我放在了一起，我還做了登記。”
“以後我放的東西，你別動，你一動，我就不好找了。”
“好，記住了。”
“你翻開盒子了嗎？”
“沒有，盒子我都沒打開，有一個盒子很輕，我拿起來就放下了，我覺得不是商品，就放回原處去了。”李怡當時拿起那個盒子的時候，感覺很輕，本來想打開看看，可覺得不合適，既然那麽輕，一定不是貨物，但老板不扔，估計有用，所以，她拿起來又放回了原處。
李怡最大的好處就是有好奇心，但都停留在好奇的表面，她寧願自己猜也不願意打破砂鍋問到底，事情也是這樣，她敏感且保守，在自己的界線上從不越雷池一步。
換做其他人，要麽不動櫃體裏的貨，要麽這個很輕的盒子一定打開看看，到底是啥。
李怡不知道，這個盒子裏裝了幾十塊錢，現在不翼而飛了。為什麽黃老板會放幾十元錢在這個盒子裏，怎麽又會在她上班第一天就沒了，而且她還整理了櫃子裏的貨物，還移動了貨物的位置。
“李怡，你真沒打開？”
“沒有啊，我沒打開，所有的盒子我都沒打開，怎麽了？”李怡感覺到黃老板的口氣有點嚴肅，撩開門簾出來，站在黃老板的櫃臺前：“到底怎麽了？”
“我裝盒子裏的錢沒有了？你確定，你沒打開？”
這就話就等於在問李怡，你確定你沒拿？
李怡腦袋發蒙了，這裏面的錢沒有了？她怎麽知道裏面有錢。
“這裏面有錢？誰拿了？”李怡本能地問了句。
“你問我，我問誰，誰拿的呢，如果你沒打開盒子，那會是誰呢？”黃老板沒有看李怡，低頭在恢覆櫃臺裏面的貨物位置。
“櫃臺裏面，誰能進來？顧客不太可能，一天我哪都沒去，除了上廁所，然後是中午吃飯，可中午吃飯，櫃臺有組長在呀，這錢丟的真蹊蹺。”李怡也搞不清楚黃老板說的是真是假。
不是說櫃臺不允許現金交易嗎，怎麽還會在裏面放錢，這錢是真的在裏面，還是老板故意試探李怡。
季曉琴和塗萍也跟著過來看。
季曉琴說：“小黃，你這是故意的吧，人機小姑娘剛來，你就玩這招，太損了吧。”
“季姐，真的是丟錢了，雖然不多，就38塊錢，但這個事情發生的很奇怪，放了幾個月都沒事，偏偏今天就沒了。錢難道不成自己長腿跑了。”
“你確定？”塗萍也跟過來問。
“我確定，我說半句謊話不得好死。”黃老板有些著急的詛咒發誓。
季曉琴和塗萍互相看了一眼，又看了眼李怡，彼此笑了一下走開了。
“我沒拿，真的沒拿，我是動了那櫃子裏的東西，但那個盒子我沒打開，我只是拿起來又放回原處，當時 hi覺得奇怪呢，怎麽這麽輕。”李怡也開始著急，這不是明擺著說，李怡拿的，趕緊交出來。
“我也沒說是你，你別著急，我相信你說的話。”黃老板的話說的一點沒有誠意，李怡有點不知所措，第一天上班就出這事，李怡這是得罪了誰？還是黃老板後悔留下李怡故意賊喊做賊？
“我沒拿錢，絕對沒拿，盒子都沒打開，我是動了那個盒子，裏面是啥東西都不知道。”李怡的解釋蒼白無力，也開始結巴，她甚至不知道該怎麽解釋，眼淚跟著流了下來。
“你別哭啊，我又沒說是你拿的，我就是問問。”黃老板看到李怡的眼淚，趕緊解釋。
“你別哭了，等我去查一下監控，啥都明白了，你別走，等我。”黃老板停止了在櫃臺裏轉圈圈，出了櫃臺。
“別擔心，小李，有監控，你看那邊墻角上一直在轉的。”季曉琴走過來安慰李怡。
“季姐，怎麽會這樣啊，我第一天上班就出這事，真倒黴。這件事情不搞清楚，我都沒法子這上班了。”李怡邊流眼淚邊說。
“沒事，小黃去看看就知道了。”
“能查出來嗎？”
“能，是自己內部的人可能性比較大，外面的人進不來啊。”
“這要是查不出來，我可要被冤死了。”
“別擔心了，小黃平時是挺小氣的，可人不壞，也不會冤枉你，他可會看人了，之前的李靜就很好，很能幹，幹了兩年，走的時候他可舍不得了，他都喜歡上人家了，可人家李靜看不上她，我們部的小夥子有幾個都在追她，把小黃氣的要死。呵呵呵。”季曉琴邊說邊笑，根本沒把丟錢的事情當回事。
“季姐，你別看小李和李靜挺像的，就是個子沒李靜高，這個黃鼠狼挺可笑的，自己矮戳戳的，怎麽找的銷售都比他高，還妄想當女朋友，簡直就是做夢。李靜不願意，這個李怡也不會答應的。”塗萍看季姐安慰李怡，也過來搭話。
“沒事，小李，別擔心，李靜剛來一周的時候也是丟錢了，後來查出來是誰幹的了 ，只是礙於面子都沒聲張，這次八成還是同一個人。”季曉琴笑著對塗萍揚了一下下巴。
“ 啊？之前也丟過錢？也是在貨櫃的盒子裏？”李怡更加吃驚，擦了把眼淚，瞪著季姐。
“是啊，所以說，你別擔心，估計是欺負你是新來的。”
“誰這麽缺德？”李怡嘟著嘴想不通，自己不過就是廠家銷售，第一天來，人都沒認全呢，就被人陷害了，為啥啊？
“呵呵，啥人都有，不奇怪。還不是看你們年齡小，好欺負。給廠家當銷售的基本都是外地裏的姑娘，本市的看不上。他也就這點出息，難怪沒人願意搭理他呢。小李，別難過了，一會小黃準笑著回來。”
“季姐，李靜那次丟錢也是查看的監控嗎？”
“沒查，有人看見他進了我們這邊，翻過來的，大長腿大高個，翻個櫃臺不是輕而易舉的。”
聽季姐的話，李怡心裏大概知道是誰了，但沒有證據之前不敢胡說，再說，自己的嫌疑也還沒洗清呢。
李怡有一刻非常沖動，想立刻辭掉這份工作，但不管怎麽樣都應該把丟錢這件事搞清楚再走，否則自己可能真的就替別人背鍋了。
雖然小黃很快回來，可這二十分鐘，李怡熬的很痛苦，無數個版本在腦子裏閃現，她仔細回憶了一遍又一遍，是不是自己不小心打開了盒子，拿走裏面的錢。甚至開始回憶是不是自己記憶出錯，那個錢真的是自己拿的。
看小黃笑的模樣，就知道他找到了偷錢的人。
“小黃，找到了吧，把人家小李怡都快嚇死了，一直在哭。”季節問黃老板。
黃老板笑著對李怡說：“放心吧，好好上你的班，誰再欺負你，你告訴我。”
黃老板沒有正面回答究竟是誰拿的錢，而是安慰李怡。
“行了吧，還告訴你，就你那三塊豆腐高怎麽能是人家的對手，太自不量力了，有本事你現在去把錢要回來呀。”塗萍絲毫不掩飾對黃老板的蔑視。
黃老板也不生氣，只是一個勁地笑，接著對李怡說：“你走吧，可以下班了。明天別遲到啊，商場早上要例行檢查。”
“這還差不多，早點讓人家下班，都占了十幾個小時了，換你早跑了。”季曉琴笑著說。
李怡雖然嘴巴沒有說不想幹了 ，可心裏已經對這個工作失去了昨天的向往和熱情。站個櫃臺本來就不覆雜，非要人為的弄出一些事來，讓人厭煩。
李怡把工裝脫下來疊的整整齊齊，放在桌子上。按慣例，衣服掛在貨架北面的頂子上就行，方便第二天拿取，而且大家的衣服都是這樣掛著的。李怡疊好，還把工號牌和頭花都放在上面，也許下意識地覺得自己可能明天不會來了。
回家的路上，李怡心裏矛盾極了，對這份工作取舍不定。丟錢這件事可大可小，雖然是弄清楚了，不是李怡，可黃老板的含混其詞給她的感覺非常不好，也許黃老板壓根沒看監控，或者看了監控也沒發現什麽，一切都是黃老板自己在判斷。可黃老板為什麽要這樣呢？從最開始發現丟錢到去看監控，前後判若兩人。
李怡覺得自己的選擇可能出錯了。
向梅在酒店跟著李雨晴，也算上手快，本來就很會拍馬屁的她，也贏得了李雨晴的好感。
小易總也很喜歡向梅的好聽話，一天下來，後堂的大師傅都和向梅熟悉了起來，晚上向梅提前下班，大師傅竟然給向梅單獨做好了晚飯，給向梅打好了包，讓帶回家吃。
向梅坐在公交車上一路唱著歌回到家，她滿心歡喜，覺得自己真的是來對了地方，而且就自己一個人，真的是太明智的選擇，如果李怡、林溪、韓菲都來，這三個人肯定會分去她很多的風采，她不可能這麽快就和這些人混成一片。
韓菲還是被宋老師緊緊盯著，林溪也跑到韓菲的教室，被韓菲拉著強行聽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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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李怡高興地吃完飯，和小杜說笑著回到商場。
“我休息一會，你幫我看著，這個時候一般不會有顧客。”小杜直接進到門簾裏面，坐在椅子上，趴在桌子上打起了哈欠。
“好，你休息吧，有問題我叫你。”整個電器組的櫃臺就李怡一個，她可以來回走動，在櫃臺內。電器組背後的櫃臺是電動工具組，這個組的營業員女的偏解釋，男的高大，因為電動設備有的很有分量，還需要測試，沒有力氣的人估計很難勝任。
這個組的男營業員個子很高，年齡不大，小杜給李怡說，別搭理他，這個人就是傻子。
電器組的營業員和電動組的幾乎不說話，不知道什麽原因。櫃臺之間不可以互相聊天，抓住罰款，商場內部還不停的有帶著紅袖章的領導來回巡視。
商場的下午班，電氣組的另外一個營業員塗萍和季曉琴來上班了。小杜下班的時候把李怡介紹給她們。
塗萍和季曉琴都長的漂亮，年齡也都是三十上下，她們是六年前商場擴大統一招聘進來的，自然在身高和長相上有優勢，小杜是從其他單位調進來的，年齡也少大點。而電動組的幾個營業員基本都是關系戶，所以電器組的組長就特別自豪，總說自己的組員是五金區最漂亮的。
的確，塗萍的皮膚幾乎沒有瑕疵，割的雙眼皮幾乎看不出來，非常自然，黑亮的長發，高挺的鼻梁，嘴角右側還有一顆美人痣。畫著淡妝上崗，身上飄著一股說不出的香味，站在櫃臺裏就是一道風景線。
季曉琴標準的丹鳳眼，黑黑的眉毛，有點鷹勾的鼻子，皮膚粉白，小小的嘴，如果說塗萍是現代美女，那季曉琴就是古典美女。
塗萍有點傲慢，眼睛都不漂一眼李怡，季曉琴溫和，朝著李怡笑了笑。
這就是廠家的銷售和商場的銷售最本質的區別，人家覺得你和我們不是一路人。
李怡不在乎，只要能給她按時發工資，是不是內部無所謂。
七點過的時候，李怡感覺到累，腿站的時間有些長，十個小時，李怡沒有休息一分鐘。站在櫃臺裏是要講究站姿的，不能趴在櫃臺上，不能靠在櫃臺上，可以在自己的區域內走動。
黃老板過來了，他進來換了工裝，對李怡說：“你準備下班吧。”
李怡進去準備換衣服，聽黃老板字外面喊：“李怡，你動櫃子裏的東西了？”
“嗯，我上午數了一下裏面的貨，同型號的我放在了一起，我還做了登記。”
“以後我放的東西，你別動，你一動，我就不好找了。”
“好，記住了。”
“你翻開盒子了嗎？”
“沒有，盒子我都沒打開，有一個盒子很輕，我拿起來就放下了，我覺得不是商品，就放回原處去了。”李怡當時拿起那個盒子的時候，感覺很輕，本來想打開看看，可覺得不合適，既然那麽輕，一定不是貨物，但老板不扔，估計有用，所以，她拿起來又放回了原處。
李怡最大的好處就是有好奇心，但都停留在好奇的表面，她寧願自己猜也不願意打破砂鍋問到底，事情也是這樣，她敏感且保守，在自己的界線上從不越雷池一步。
換做其他人，要麽不動櫃體裏的貨，要麽這個很輕的盒子一定打開看看，到底是啥。
李怡不知道，這個盒子裏裝了幾十塊錢，現在不翼而飛了。為什麽黃老板會放幾十元錢在這個盒子裏，怎麽又會在她上班第一天就沒了，而且她還整理了櫃子裏的貨物，還移動了貨物的位置。
“李怡，你真沒打開？”
“沒有啊，我沒打開，所有的盒子我都沒打開，怎麽了？”李怡感覺到黃老板的口氣有點嚴肅，撩開門簾出來，站在黃老板的櫃臺前：“到底怎麽了？”
“我裝盒子裏的錢沒有了？你確定，你沒打開？”
這就話就等於在問李怡，你確定你沒拿？
李怡腦袋發蒙了，這裏面的錢沒有了？她怎麽知道裏面有錢。
“這裏面有錢？誰拿了？”李怡本能地問了句。
“你問我，我問誰，誰拿的呢，如果你沒打開盒子，那會是誰呢？”黃老板沒有看李怡，低頭在恢覆櫃臺裏面的貨物位置。
“櫃臺裏面，誰能進來？顧客不太可能，一天我哪都沒去，除了上廁所，然後是中午吃飯，可中午吃飯，櫃臺有組長在呀，這錢丟的真蹊蹺。”李怡也搞不清楚黃老板說的是真是假。
不是說櫃臺不允許現金交易嗎，怎麽還會在裏面放錢，這錢是真的在裏面，還是老板故意試探李怡。
季曉琴和塗萍也跟著過來看。
季曉琴說：“小黃，你這是故意的吧，人機小姑娘剛來，你就玩這招，太損了吧。”
“季姐，真的是丟錢了，雖然不多，就38塊錢，但這個事情發生的很奇怪，放了幾個月都沒事，偏偏今天就沒了。錢難道不成自己長腿跑了。”
“你確定？”塗萍也跟過來問。
“我確定，我說半句謊話不得好死。”黃老板有些著急的詛咒發誓。
季曉琴和塗萍互相看了一眼，又看了眼李怡，彼此笑了一下走開了。
“我沒拿，真的沒拿，我是動了那櫃子裏的東西，但那個盒子我沒打開，我只是拿起來又放回原處，當時 hi覺得奇怪呢，怎麽這麽輕。”李怡也開始著急，這不是明擺著說，李怡拿的，趕緊交出來。
“我也沒說是你，你別著急，我相信你說的話。”黃老板的話說的一點沒有誠意，李怡有點不知所措，第一天上班就出這事，李怡這是得罪了誰？還是黃老板後悔留下李怡故意賊喊做賊？
“我沒拿錢，絕對沒拿，盒子都沒打開，我是動了那個盒子，裏面是啥東西都不知道。”李怡的解釋蒼白無力，也開始結巴，她甚至不知道該怎麽解釋，眼淚跟著流了下來。
“你別哭啊，我又沒說是你拿的，我就是問問。”黃老板看到李怡的眼淚，趕緊解釋。
“你別哭了，等我去查一下監控，啥都明白了，你別走，等我。”黃老板停止了在櫃臺裏轉圈圈，出了櫃臺。
“別擔心，小李，有監控，你看那邊墻角上一直在轉的。”季曉琴走過來安慰李怡。
“季姐，怎麽會這樣啊，我第一天上班就出這事，真倒黴。這件事情不搞清楚，我都沒法子這上班了。”李怡邊流眼淚邊說。
“沒事，小黃去看看就知道了。”
“能查出來嗎？”
“能，是自己內部的人可能性比較大，外面的人進不來啊。”
“這要是查不出來，我可要被冤死了。”
“別擔心了，小黃平時是挺小氣的，可人不壞，也不會冤枉你，他可會看人了，之前的李靜就很好，很能幹，幹了兩年，走的時候他可舍不得了，他都喜歡上人家了，可人家李靜看不上她，我們部的小夥子有幾個都在追她，把小黃氣的要死。呵呵呵。”季曉琴邊說邊笑，根本沒把丟錢的事情當回事。
“季姐，你別看小李和李靜挺像的，就是個子沒李靜高，這個黃鼠狼挺可笑的，自己矮戳戳的，怎麽找的銷售都比他高，還妄想當女朋友，簡直就是做夢。李靜不願意，這個李怡也不會答應的。”塗萍看季姐安慰李怡，也過來搭話。
“沒事，小李，別擔心，李靜剛來一周的時候也是丟錢了，後來查出來是誰幹的了 ，只是礙於面子都沒聲張，這次八成還是同一個人。”季曉琴笑著對塗萍揚了一下下巴。
“ 啊？之前也丟過錢？也是在貨櫃的盒子裏？”李怡更加吃驚，擦了把眼淚，瞪著季姐。
“是啊，所以說，你別擔心，估計是欺負你是新來的。”
“誰這麽缺德？”李怡嘟著嘴想不通，自己不過就是廠家銷售，第一天來，人都沒認全呢，就被人陷害了，為啥啊？
“呵呵，啥人都有，不奇怪。還不是看你們年齡小，好欺負。給廠家當銷售的基本都是外地裏的姑娘，本市的看不上。他也就這點出息，難怪沒人願意搭理他呢。小李，別難過了，一會小黃準笑著回來。”
“季姐，李靜那次丟錢也是查看的監控嗎？”
“沒查，有人看見他進了我們這邊，翻過來的，大長腿大高個，翻個櫃臺不是輕而易舉的。”
聽季姐的話，李怡心裏大概知道是誰了，但沒有證據之前不敢胡說，再說，自己的嫌疑也還沒洗清呢。
李怡有一刻非常沖動，想立刻辭掉這份工作，但不管怎麽樣都應該把丟錢這件事搞清楚再走，否則自己可能真的就替別人背鍋了。
雖然小黃很快回來，可這二十分鐘，李怡熬的很痛苦，無數個版本在腦子裏閃現，她仔細回憶了一遍又一遍，是不是自己不小心打開了盒子，拿走裏面的錢。甚至開始回憶是不是自己記憶出錯，那個錢真的是自己拿的。
看小黃笑的模樣，就知道他找到了偷錢的人。
“小黃，找到了吧，把人家小李怡都快嚇死了，一直在哭。”季節問黃老板。
黃老板笑著對李怡說：“放心吧，好好上你的班，誰再欺負你，你告訴我。”
黃老板沒有正面回答究竟是誰拿的錢，而是安慰李怡。
“行了吧，還告訴你，就你那三塊豆腐高怎麽能是人家的對手，太自不量力了，有本事你現在去把錢要回來呀。”塗萍絲毫不掩飾對黃老板的蔑視。
黃老板也不生氣，只是一個勁地笑，接著對李怡說：“你走吧，可以下班了。明天別遲到啊，商場早上要例行檢查。”
“這還差不多，早點讓人家下班，都占了十幾個小時了，換你早跑了。”季曉琴笑著說。
李怡雖然嘴巴沒有說不想幹了 ，可心裏已經對這個工作失去了昨天的向往和熱情。站個櫃臺本來就不覆雜，非要人為的弄出一些事來，讓人厭煩。
李怡把工裝脫下來疊的整整齊齊，放在桌子上。按慣例，衣服掛在貨架北面的頂子上就行，方便第二天拿取，而且大家的衣服都是這樣掛著的。李怡疊好，還把工號牌和頭花都放在上面，也許下意識地覺得自己可能明天不會來了。
回家的路上，李怡心裏矛盾極了，對這份工作取舍不定。丟錢這件事可大可小，雖然是弄清楚了，不是李怡，可黃老板的含混其詞給她的感覺非常不好，也許黃老板壓根沒看監控，或者看了監控也沒發現什麽，一切都是黃老板自己在判斷。可黃老板為什麽要這樣呢？從最開始發現丟錢到去看監控，前後判若兩人。
李怡覺得自己的選擇可能出錯了。
向梅在酒店跟著李雨晴，也算上手快，本來就很會拍馬屁的她，也贏得了李雨晴的好感。
小易總也很喜歡向梅的好聽話，一天下來，後堂的大師傅都和向梅熟悉了起來，晚上向梅提前下班，大師傅竟然給向梅單獨做好了晚飯，給向梅打好了包，讓帶回家吃。
向梅坐在公交車上一路唱著歌回到家，她滿心歡喜，覺得自己真的是來對了地方，而且就自己一個人，真的是太明智的選擇，如果李怡、林溪、韓菲都來，這三個人肯定會分去她很多的風采，她不可能這麽快就和這些人混成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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