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意外的小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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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意外的小費】
第十九章
客人陸續離開，三號桌西服被打濕的客人走在了最後，他把一張百元鈔票對折塞在李怡上衣的小口袋裏，李怡拒絕，又不敢推拉，怕動作太大，客人笑著堅持塞進了口袋，說：“謝謝，下次專門請你服務。”
李怡看向李雨晴，李雨晴輕微地點了下頭，李怡才沒有再推，對客人說了句：“謝謝！”
等客人全部離去，李怡快步走到李雨晴跟前，把一百元錢遞過去：“給你，你看著 辦。”
李雨晴有點楞住了，她沒想到李怡這麽不愛錢，換做別人，不可能交給她。
餐飲部的服務員是允許收客人的小費，一般給小費的也不多，偶爾給的客人大多數都是南方過來做生意的，對滿意的服務，都會給從頭到尾服務的服務員小費，表示認可和鼓勵及感謝。
因為這種現象不多，為鼓勵服務員做好服務，小費都歸服務員個人所有。但前提是，服務員不得以各種理由索要小費，一經查出，會被開除。
李怡並不知道這些，她把小費給李雨晴也是一種很在自然的行為，就像撿了東西給老師或者給家長這種心態。
李雨晴很滿意李怡今天中午的表現，這個女孩就好像培訓過似的，什麽事情都能按照章程去辦，而且今天熨衣服的舉動非常暖心，雖然有一個點沒處理好，那就是離開崗位的時候應該給旁邊的服務員打招呼，讓代看一下。
李雨晴沒有接李怡遞過來的鈔票：“客人給你的小費，收下吧，這是我們餐飲部允許的。”
“啊？”李怡張著嘴巴，睜大眼睛看著李雨晴，有點不相信。
“沒錯，客人給小費在餐飲部不多見，所以，這是對你的認可。”李雨晴笑著沖李怡點點頭。
“裝著吧，李經理都說了幾遍給你的，還舉著。”向梅過來從李怡的手裏抽下錢塞進李怡的口袋裏：“裝好，可以請我吃一次大餐了。”
“哦，請你，一定請你。”李怡確認這不是做夢，高興了。
“你們兩個進來，讓李經理把手續給你們辦一下。”小易總站在辦公室門口對著李怡和向梅說。
向梅和李怡進到辦公室，李雨晴已經在裏面了，她正在文件櫃裏翻著，拿出一個文件夾，拿出兩份合同遞給向梅和李怡：“坐沙發上去把合同看了，然後沒問題就簽字，簽完字給我，我們蓋上公章就好了，今天就開始算上班，剛才你們的表現不錯，但還是要參加培訓，我會抽時間給你們講註意事項和細節。”
“我就不填了，我已經找好工作了。明天就上班，今天也是辦好了手續，領了工裝。”李怡把合同放在茶幾上，指著那個大袋子說。
“啊，你去當營業員，太可惜了，你看看，在我們這多好，還有小費，第一天就賺了小費，趕緊退掉，回這裏來。”小易總顯得有點著急。
“那不好吧，我上午才答應好的。”李怡沒有因為小費動搖。
“我以為你們四個都來呢，名額都給你們留著呢，看看我多夠意思，可你們，另外兩個也沒來，估計也是去了別的地方吧。”小易總有點不開心，摸了一下自己的鷹勾鼻子，假裝生氣地看著李怡。
“她們是去了KTV，本來我也被錄取了，可我還是喜歡這裏。”向梅看著合同，拿起筆翻到最後一頁簽了自己的名字。
“你先別走，今晚上這些客人還來吃飯，等他們走了，你和向梅一起回去，好不好，今天的工資照結，我給吧臺講一下，晚上就結給你。”李雨晴著急地給李怡說，她擔心李怡現在就離開。
李怡笑著回答：“就一天，不要工資，沒問題的。”
李雨晴是在努力留下李怡，雖然李怡答應留下來幫忙晚餐的服務，可她並沒感覺到李雨晴的好意。
韓菲和林溪大清早到了同聲唱，分組培訓，韓菲和林溪沒有分在一起。
培訓老師的聲音很好聽，是公司專門請來的給這群新人做培訓的。原計劃培訓半個月，現在提前了，改為一周，因為KTV要提前開業迎客。
培訓從站姿、微笑開始。
韓菲在哪裏都是受人矚目的那種女孩。培訓老師的眼睛就一直在韓菲身上。講什麽都像是對韓菲一個人在講，弄得韓菲一點不敢開小差。
一上午的課聽下來，韓菲快累死了，原來集中精力也是一件很辛苦的事。一下課，韓菲就跑到走廊，她要透一下氣，在那個不大的房間裏，二三十個人擠在一起，實在壓抑。還有，她想盡快盡早的離開那個一直盯著她的培訓老師。
林溪從旁邊的房間裏出來，兩人還沒顧上說話，午餐送上來了。 每人一個盒飯，一葷兩素加一雞腿，也算豪華套餐了。
兩人領了盒飯，韓菲眼睛好，看到走廊那頭有一個圓凳子，兩人走過去，一人坐一半，開始吃飯。
“這飯還不錯，要是以後我們也是這個標準就好了。”林溪看著雞腿，夾起來吃了一口：“沒昨天向梅帶回去的雞爪子好吃，這個雞腿幾乎沒味，就是水煮的吧。”
韓菲咬了一口：“的確沒味，當蛋白質吃吧，總比吃肥肉好。這培訓比上課都累，那個老師一直盯著我，我快崩潰了。”
“我們老師沒盯我，我也聽不進去，煩的要死，不如趕緊上班，這培訓沒啥意義。我一個字也聽不進去，什麽亂七八糟的，還說要考試，那我可不得考的糊糊的，不是零分也是十幾分。最討厭考試了。離開學校了吧，以為再不用考試了，誰知道上班了還要考試，啥世道啊。老天爺啊，你睜開眼睛看看我吧，別考試了行嗎？”林溪邊吃飯邊發牢騷。
“別怕，考試的時候坐我後面，我給你看，沒啥難的，其實做服務是所有行業裏最簡單的，會笑，會說你好，再見、謝謝、對不起就行了，沒別的。有我在，這種考試編都能編九十分。”韓菲的記憶裏很好，如果把精力放在學習上，也應該是個尖子生，可惜被早戀弄散了心境，沒心學習了。
午飯後，休息了半個小時，培訓接著開始了。韓菲還是老師的目標，她被逼的頭都不敢擡。可培訓老師幹脆指著她，叫她起來回答問題。韓菲氣的心裏罵這個老師是個王八蛋。
林溪呢，在那邊培訓室幹脆直接坐著睡著了，她的眼睛本來不大，畫的眼圈又黑又濃，不註意看，還真不知道眼睛是睜開的還是閉著的。
坐著睡覺是上學的時候練出來的，林溪個子高，坐在教室後排。老師都有一個習慣，學習成績越好的學生越是放在最前面，後面呢自然是成績不好的，這些學生上課只要不搗亂，隨便你幹什麽，老師都不幹涉，比如睡覺，比如看小說，比如傳小紙條。林溪就練出來了坐著睡覺的本事，小紙條接過不少，也遞過不少，最終就像高考，灰飛煙滅了。
林溪睡得正酣，被老師點名了，在場的人彼此不熟，都在互相看，當所有人眼睛都盯在熟睡的林溪身上時，林溪似乎感覺到什麽，睜開了眼睛。
老師又喊了一聲，林溪。
林溪趕緊站起來。
老師問：“知道化妝的三要素嗎？”
林溪醒了一下，想了想，回答：“眼睛、鼻子、嘴巴。”
“答對了一半，眼睛是心靈之窗，自然是最重要的，嘴巴呢，是一個人內心的狀態，第三個要素呢，是臉，就是皮膚，一個好的皮膚足以彌補所有的缺陷，為什麽這樣說呢，眼睛可以通過化妝變長或者變圓，嘴唇也可以隨意變形，鼻子也是，想高就高，唯獨皮膚是天然的，你怎麽擦粉底，怎麽擦乳液，只要讓皮膚晶瑩剔透，白皙無暇，你就加入了美人的行列。”培訓老師給大家講化妝的要點。
這些是林溪最感興趣的。老師說，需要一個人上來當模特，她給現場講解如何化妝，林溪主動站起來要求當模特。
老師先清洗了林溪自己化的妝，誇讚林溪皮膚雖然不白都能膚質細膩很不錯，稍微化妝就是一個美人。
幾分鐘的時間，林溪看到鏡子裏的自己，的確漂亮的自己都不敢認識。鼻子也高了，臉也小了，頭發直接紮了馬尾。老師建議林溪把馬尾燙個大波浪，會更漂亮。
韓菲拿著鏡子在自己臉上畫著，這是她第一次化妝，從來素面朝天的她，一直對自己的長相很有信心，這張臉上除了眉毛需要顏色加深點，其他的都是多餘。
所以，她仔細地畫著眉毛，一點點地描。
培訓老師重點培養韓菲，她笑著對大家說：“好好聽課，培訓最後一天的可是實操，我們從實操裏挑選領班，領班做好了，就是未來的大堂經理。韓菲，你記清楚我說的，實操很重要。”
這個老師就記住了韓菲的名字，說什麽都要點一下韓菲的名字。
韓菲不知道給她們培訓的宋老師就是即將開業的同聲唱KTV的大堂經理，人家只代理一個月，負責給培訓出來一個合格的大堂經理，這個候選人就是韓菲。宋老師第一眼就相中了韓菲，也有意重點培養。只是韓菲不知道而已。
亞西酒店餐廳，下午四點，員工餐開飯了，李雨晴喊李怡和向梅一吃飯。
兩個人也是餓的前胸貼後背，肚子咕嚕咕嚕的叫。一直都是中午兩點之前吃午飯，今天中午站了三個小時，能不餓嗎。
一盆白菜粉條裏面有幾片肉，黃色透亮的粉條，奶白色的白菜絲，配幾片牛肉，聞著就香，看著跟有食欲；還有一盆韭菜炒雞蛋，金黃色的雞蛋塊和綠油油的韭菜，兩種味道鮮明的食材碰撞在一起，那味道就是一個新鮮，主食是米飯和花卷，不限量，吃飽為原則。
李怡和向梅的口水都快流出來了，兩人不約而同地咽了咽口水。
大冬天的還能吃上韭菜，對於李怡和向梅來說算是很奢侈了。
李怡和向梅吃的很多，因為太餓了。李雨晴喊著她們多吃點，晚飯會比較晚。兩個人笑了笑回答，實在吃不下了。
飯後，大家可以休息，到六點才開始上班。李雨晴讓李怡和向梅字餐廳裏休息，可以把椅子並起來，躺上面睡一會。但限制在大廳裏休息，不可以進入包廂。李雨晴帶頭把椅子並好，躺上去，一會就聽到了沈沈的呼吸聲。
李怡和向梅也學著這樣躺了下來，兩個女孩根本睡不著，她們太興奮了。向梅是對工作很滿意，對夥食也很滿意，李怡則一門心思想著自己穿上工裝會什麽樣子。
客人的晚飯是七點半開餐，還是中午的大部隊。
李怡還是負責三號桌，有了中午的經驗，晚餐的招待，李怡和向梅順手了很多。
三號桌的客人換了，不是中午的那幾個人，李怡下意識地去看看，那個西裝打濕的客人在哪裏。掃了一圈，沒看到。
李雨晴過來輕聲對李怡說：“你去三號包廂服務，點名要你，是中午的那個客人。”
李怡明白了，西裝客人晚上在包廂裏請客。
真的是有錢人，好好的大餐廳的飯已經很精致了，還花錢進包廂單獨吃飯，這是李怡和向梅不能理解的，階層不同，生活方式不同，自然不再她們的認知範圍。
李怡看著李雨晴：“我走了，這個三號桌誰看？”
“你不操心了，我和其他人能照顧過來。”李雨晴怒了一下嘴，示意其他人可以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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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客人陸續離開，三號桌西服被打濕的客人走在了最後，他把一張百元鈔票對折塞在李怡上衣的小口袋裏，李怡拒絕，又不敢推拉，怕動作太大，客人笑著堅持塞進了口袋，說：“謝謝，下次專門請你服務。”
李怡看向李雨晴，李雨晴輕微地點了下頭，李怡才沒有再推，對客人說了句：“謝謝！”
等客人全部離去，李怡快步走到李雨晴跟前，把一百元錢遞過去：“給你，你看著 辦。”
李雨晴有點楞住了，她沒想到李怡這麽不愛錢，換做別人，不可能交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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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這種現象不多，為鼓勵服務員做好服務，小費都歸服務員個人所有。但前提是，服務員不得以各種理由索要小費，一經查出，會被開除。
李怡並不知道這些，她把小費給李雨晴也是一種很在自然的行為，就像撿了東西給老師或者給家長這種心態。
李雨晴很滿意李怡今天中午的表現，這個女孩就好像培訓過似的，什麽事情都能按照章程去辦，而且今天熨衣服的舉動非常暖心，雖然有一個點沒處理好，那就是離開崗位的時候應該給旁邊的服務員打招呼，讓代看一下。
李雨晴沒有接李怡遞過來的鈔票：“客人給你的小費，收下吧，這是我們餐飲部允許的。”
“啊？”李怡張著嘴巴，睜大眼睛看著李雨晴，有點不相信。
“沒錯，客人給小費在餐飲部不多見，所以，這是對你的認可。”李雨晴笑著沖李怡點點頭。
“裝著吧，李經理都說了幾遍給你的，還舉著。”向梅過來從李怡的手裏抽下錢塞進李怡的口袋裏：“裝好，可以請我吃一次大餐了。”
“哦，請你，一定請你。”李怡確認這不是做夢，高興了。
“你們兩個進來，讓李經理把手續給你們辦一下。”小易總站在辦公室門口對著李怡和向梅說。
向梅和李怡進到辦公室，李雨晴已經在裏面了，她正在文件櫃裏翻著，拿出一個文件夾，拿出兩份合同遞給向梅和李怡：“坐沙發上去把合同看了，然後沒問題就簽字，簽完字給我，我們蓋上公章就好了，今天就開始算上班，剛才你們的表現不錯，但還是要參加培訓，我會抽時間給你們講註意事項和細節。”
“我就不填了，我已經找好工作了。明天就上班，今天也是辦好了手續，領了工裝。”李怡把合同放在茶幾上，指著那個大袋子說。
“啊，你去當營業員，太可惜了，你看看，在我們這多好，還有小費，第一天就賺了小費，趕緊退掉，回這裏來。”小易總顯得有點著急。
“那不好吧，我上午才答應好的。”李怡沒有因為小費動搖。
“我以為你們四個都來呢，名額都給你們留著呢，看看我多夠意思，可你們，另外兩個也沒來，估計也是去了別的地方吧。”小易總有點不開心，摸了一下自己的鷹勾鼻子，假裝生氣地看著李怡。
“她們是去了KTV，本來我也被錄取了，可我還是喜歡這裏。”向梅看著合同，拿起筆翻到最後一頁簽了自己的名字。
“你先別走，今晚上這些客人還來吃飯，等他們走了，你和向梅一起回去，好不好，今天的工資照結，我給吧臺講一下，晚上就結給你。”李雨晴著急地給李怡說，她擔心李怡現在就離開。
李怡笑著回答：“就一天，不要工資，沒問題的。”
李雨晴是在努力留下李怡，雖然李怡答應留下來幫忙晚餐的服務，可她並沒感覺到李雨晴的好意。
韓菲和林溪大清早到了同聲唱，分組培訓，韓菲和林溪沒有分在一起。
培訓老師的聲音很好聽，是公司專門請來的給這群新人做培訓的。原計劃培訓半個月，現在提前了，改為一周，因為KTV要提前開業迎客。
培訓從站姿、微笑開始。
韓菲在哪裏都是受人矚目的那種女孩。培訓老師的眼睛就一直在韓菲身上。講什麽都像是對韓菲一個人在講，弄得韓菲一點不敢開小差。
一上午的課聽下來，韓菲快累死了，原來集中精力也是一件很辛苦的事。一下課，韓菲就跑到走廊，她要透一下氣，在那個不大的房間裏，二三十個人擠在一起，實在壓抑。還有，她想盡快盡早的離開那個一直盯著她的培訓老師。
林溪從旁邊的房間裏出來，兩人還沒顧上說話，午餐送上來了。 每人一個盒飯，一葷兩素加一雞腿，也算豪華套餐了。
兩人領了盒飯，韓菲眼睛好，看到走廊那頭有一個圓凳子，兩人走過去，一人坐一半，開始吃飯。
“這飯還不錯，要是以後我們也是這個標準就好了。”林溪看著雞腿，夾起來吃了一口：“沒昨天向梅帶回去的雞爪子好吃，這個雞腿幾乎沒味，就是水煮的吧。”
韓菲咬了一口：“的確沒味，當蛋白質吃吧，總比吃肥肉好。這培訓比上課都累，那個老師一直盯著我，我快崩潰了。”
“我們老師沒盯我，我也聽不進去，煩的要死，不如趕緊上班，這培訓沒啥意義。我一個字也聽不進去，什麽亂七八糟的，還說要考試，那我可不得考的糊糊的，不是零分也是十幾分。最討厭考試了。離開學校了吧，以為再不用考試了，誰知道上班了還要考試，啥世道啊。老天爺啊，你睜開眼睛看看我吧，別考試了行嗎？”林溪邊吃飯邊發牢騷。
“別怕，考試的時候坐我後面，我給你看，沒啥難的，其實做服務是所有行業裏最簡單的，會笑，會說你好，再見、謝謝、對不起就行了，沒別的。有我在，這種考試編都能編九十分。”韓菲的記憶裏很好，如果把精力放在學習上，也應該是個尖子生，可惜被早戀弄散了心境，沒心學習了。
午飯後，休息了半個小時，培訓接著開始了。韓菲還是老師的目標，她被逼的頭都不敢擡。可培訓老師幹脆指著她，叫她起來回答問題。韓菲氣的心裏罵這個老師是個王八蛋。
林溪呢，在那邊培訓室幹脆直接坐著睡著了，她的眼睛本來不大，畫的眼圈又黑又濃，不註意看，還真不知道眼睛是睜開的還是閉著的。
坐著睡覺是上學的時候練出來的，林溪個子高，坐在教室後排。老師都有一個習慣，學習成績越好的學生越是放在最前面，後面呢自然是成績不好的，這些學生上課只要不搗亂，隨便你幹什麽，老師都不幹涉，比如睡覺，比如看小說，比如傳小紙條。林溪就練出來了坐著睡覺的本事，小紙條接過不少，也遞過不少，最終就像高考，灰飛煙滅了。
林溪睡得正酣，被老師點名了，在場的人彼此不熟，都在互相看，當所有人眼睛都盯在熟睡的林溪身上時，林溪似乎感覺到什麽，睜開了眼睛。
老師又喊了一聲，林溪。
林溪趕緊站起來。
老師問：“知道化妝的三要素嗎？”
林溪醒了一下，想了想，回答：“眼睛、鼻子、嘴巴。”
“答對了一半，眼睛是心靈之窗，自然是最重要的，嘴巴呢，是一個人內心的狀態，第三個要素呢，是臉，就是皮膚，一個好的皮膚足以彌補所有的缺陷，為什麽這樣說呢，眼睛可以通過化妝變長或者變圓，嘴唇也可以隨意變形，鼻子也是，想高就高，唯獨皮膚是天然的，你怎麽擦粉底，怎麽擦乳液，只要讓皮膚晶瑩剔透，白皙無暇，你就加入了美人的行列。”培訓老師給大家講化妝的要點。
這些是林溪最感興趣的。老師說，需要一個人上來當模特，她給現場講解如何化妝，林溪主動站起來要求當模特。
老師先清洗了林溪自己化的妝，誇讚林溪皮膚雖然不白都能膚質細膩很不錯，稍微化妝就是一個美人。
幾分鐘的時間，林溪看到鏡子裏的自己，的確漂亮的自己都不敢認識。鼻子也高了，臉也小了，頭發直接紮了馬尾。老師建議林溪把馬尾燙個大波浪，會更漂亮。
韓菲拿著鏡子在自己臉上畫著，這是她第一次化妝，從來素面朝天的她，一直對自己的長相很有信心，這張臉上除了眉毛需要顏色加深點，其他的都是多餘。
所以，她仔細地畫著眉毛，一點點地描。
培訓老師重點培養韓菲，她笑著對大家說：“好好聽課，培訓最後一天的可是實操，我們從實操裏挑選領班，領班做好了，就是未來的大堂經理。韓菲，你記清楚我說的，實操很重要。”
這個老師就記住了韓菲的名字，說什麽都要點一下韓菲的名字。
韓菲不知道給她們培訓的宋老師就是即將開業的同聲唱KTV的大堂經理，人家只代理一個月，負責給培訓出來一個合格的大堂經理，這個候選人就是韓菲。宋老師第一眼就相中了韓菲，也有意重點培養。只是韓菲不知道而已。
亞西酒店餐廳，下午四點，員工餐開飯了，李雨晴喊李怡和向梅一吃飯。
兩個人也是餓的前胸貼後背，肚子咕嚕咕嚕的叫。一直都是中午兩點之前吃午飯，今天中午站了三個小時，能不餓嗎。
一盆白菜粉條裏面有幾片肉，黃色透亮的粉條，奶白色的白菜絲，配幾片牛肉，聞著就香，看著跟有食欲；還有一盆韭菜炒雞蛋，金黃色的雞蛋塊和綠油油的韭菜，兩種味道鮮明的食材碰撞在一起，那味道就是一個新鮮，主食是米飯和花卷，不限量，吃飽為原則。
李怡和向梅的口水都快流出來了，兩人不約而同地咽了咽口水。
大冬天的還能吃上韭菜，對於李怡和向梅來說算是很奢侈了。
李怡和向梅吃的很多，因為太餓了。李雨晴喊著她們多吃點，晚飯會比較晚。兩個人笑了笑回答，實在吃不下了。
飯後，大家可以休息，到六點才開始上班。李雨晴讓李怡和向梅字餐廳裏休息，可以把椅子並起來，躺上面睡一會。但限制在大廳裏休息，不可以進入包廂。李雨晴帶頭把椅子並好，躺上去，一會就聽到了沈沈的呼吸聲。
李怡和向梅也學著這樣躺了下來，兩個女孩根本睡不著，她們太興奮了。向梅是對工作很滿意，對夥食也很滿意，李怡則一門心思想著自己穿上工裝會什麽樣子。
客人的晚飯是七點半開餐，還是中午的大部隊。
李怡還是負責三號桌，有了中午的經驗，晚餐的招待，李怡和向梅順手了很多。
三號桌的客人換了，不是中午的那幾個人，李怡下意識地去看看，那個西裝打濕的客人在哪裏。掃了一圈，沒看到。
李雨晴過來輕聲對李怡說：“你去三號包廂服務，點名要你，是中午的那個客人。”
李怡明白了，西裝客人晚上在包廂裏請客。
真的是有錢人，好好的大餐廳的飯已經很精致了，還花錢進包廂單獨吃飯，這是李怡和向梅不能理解的，階層不同，生活方式不同，自然不再她們的認知範圍。
李怡看著李雨晴：“我走了，這個三號桌誰看？”
“你不操心了，我和其他人能照顧過來。”李雨晴怒了一下嘴，示意其他人可以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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