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入職銷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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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入職銷售】
第十七章
“韓菲，你幫我拖地收拾垃圾洗碗好不好，我想多給向梅教些化妝的手藝，她馬上要去上班了，以後就沒時間教了。”林溪轉頭求韓菲幫忙。
“我才不幫你呢，今天本來就是你值日，你就怕幹活，自己的活自己幹。”韓菲喝完杯子裏水，拒絕的直接簡單。
“沒意思，白給你吃了，白眼狼！哼！”向梅沒想到韓菲會拒絕，有點臉面掛不住，撅著嘴不高興地說韓菲。韓菲皮笑肉不笑地對著向梅齜牙：“好吃，就 不幫你，改天請 你吃大餐，不就行了嗎，別生氣了。”
“你和林溪去學習化妝 吧，我來收拾。林溪把向梅收拾的和你一樣漂亮哦。”李怡笑著對向梅和林溪說，接著拍了一下韓菲：‘你也是個大懶蛋。”
“你是個老好人，誰的忙都幫，看以後不累死你。”韓菲給了李怡一個白眼。
李怡笑了笑，用手遮住一側臉，不讓向梅和林溪看見，給了韓菲一個口型：和好了，不容易。
“我和林溪明天就開始去上班了，早上十點準時到，培訓一周。培訓期間算工資，當然針對體檢合格的。李怡，不如跟我們一起吧，或者跟向梅去酒店，站櫃臺真的很沒前途。好好想想。給你一晚上的時間。”韓菲說完，拍拍李怡的臉：“這可愛的小圓臉，就想捏一下。”
“別捏，越捏越大。你的臉才該捏捏，那麽小，我來幫你。”李怡說著就伸出手去捏韓菲的臉，兩個人鬧成一團。
這個夜晚是美好的，四個女孩都有自己的滿意的工作，至少目前算滿意，以後的生活有了著落。
早上林溪和韓菲起來的時候，李怡已經做好了早飯，四份涼面讓李怡做成了熱面。雖然有點奇怪，但味道還是不錯。
韓菲林溪收拾完就走了，向梅吃完直接窩在沙發上犯困。李怡收拾後廚房，也靠在沙發上看報紙。報紙是今天早上買的，沒來得及看。她習慣性的翻到招聘頁，瀏覽了一下，除了服務員就是業務員。
李怡放下報紙，開始盤算，每個月一千塊錢，存七百，一年後可以存八千多，這個錢可以維持自己一年的生活和大學第一年的學費，之後，她到了學校可以勤工儉學。大學生在學校裏就可以找到很多工作，比如圖書館或者打掃衛生，或者給小學生初中生當家教。
李怡忽略了一個重要的環節，向梅去酒店就要搬走，而林溪和韓菲也會在三個月之後搬去單位的宿舍，只有她的工作不提供宿舍，她一個人住這麽大的房子，交那麽多房租，她該怎麽辦？
看著時間過了二十四小時，李怡喊醒了向梅。
向梅伸了伸懶腰，打了一個哈欠，說：“昨晚上林溪給我化妝折騰到半夜，盡在我臉上做實驗了。”
向梅折騰了好久，把自己畫的和林溪一樣，黑眼圈，大紅嘴唇，頭發披散在臉兩側，臉是顯小了，可整體看著不精神了。李怡建議她把頭發紮起來，利索，畢竟服務行業，不可能讓你披頭散發吧。
勸了半天，向梅才把頭發紮起來。兩人出門下樓，碰見房東劉阿姨，她正在單元門口和鄰居說話，看到李怡和向梅，趕緊問：“小姑娘，幹嘛去呀，我正要找你們呢？”
“劉阿姨，啥事呀？”李怡笑著問：“要不上樓去家裏坐著說，外面挺冷的。”
“你們正好下來，我就不爬樓了。我就是過來問一下，你們願不願意去給有錢人家和當官人家做保姆呀，我覺得那個老幹所的家裏不錯，老爺子七十多歲，一個人，身體硬朗，你們也就是白天陪著做做飯打掃個衛生，晚上就回來了，按上下班時間，不用住，主家管吃，一個月給一千塊，挺好的。那個有錢人家要求高，給的錢也高，就怕你們不會做家務。誰願意去呀？”劉阿姨一口氣說了一大段話，把自己累的，說完就拍著胸脯，直喘氣。
李怡上前輕輕拍著劉阿姨的背：“不著急，阿姨，我們聽著呢。”
“我是怕自己忘了，老了，記不住了。你們誰願意去呀？”劉阿姨看著李怡，她從第一眼見到李怡就很喜歡這個乖巧的女孩子，四個女孩子裏，李怡的懂事穩重最讓劉阿姨放心。
“阿姨，我們都找上工作了，這兩天就都去上班了，謝謝 你為我們操心。”李怡笑著回答。
“哎呦，這麽快啊，都工作去了，都啥工作呀，說給我聽聽。”
“我們都沒學歷，也就只能幹點服務員之類的工作了，我在四季商場站櫃臺，她們在酒店和KTV當服務員。”李怡不想隱瞞劉阿姨，實話實說。
“四季商場站櫃臺啊，不錯啊，改天我去逛街看你。比酒店服務員好，酒店服務員都是伺候人的活，小李怡呀，好好幹，營業員的工作挺好的。都有工作了，我就放心了，幾個從山裏來的女娃不容易 啊，你們的父母該多擔心啊。好了，我去李大媽家轉轉，你們去忙吧。”劉阿姨邊說邊揮手人邊進了單元門。
“好呢，再見，劉阿姨。”李怡剛想擡手再見了，單元門已經關上，李怡的聲音也關在了門外。
向梅拉著李怡就走：“快走，快走，我笑的臉都僵硬了，這個劉阿姨我就不喜歡，幹嘛一見面就斷定我們只能當保姆，是電視劇看多了吧，我們是從山裏來的，怎麽了，我們怎麽說也是高中畢業吧，又不是農村裏大字不識幾個的鄉下妞。酒店怎麽了？啥工作不是伺候人，當官的被人伺候的，可幾個人能當官呀。太勢利眼了吧，那麽瞧不起人。”
“劉阿姨也是好心，要不，大老遠跑來給我們介紹工作。”
“還不是害怕我們交不起房租。”
“那麽低的房租，也不錯了，周圍的房子都比劉阿姨家高，你就知足吧。”
拿上健康證，李怡和向梅先到了四季商場，負一樓五金區，黃老板在站櫃臺，看到李怡，他點點頭，招呼李怡進櫃臺裏面。
李怡進去，櫃臺裏面中間是用貨架圍起來的一個休息區，裏面有兩張學校學生用的那種課桌，只是抽屜帶著鎖子，兩張靠背椅，貨架北面的木板上盯著一排釘子，上面掛著包和衣服，這裏就是簡單的更衣間加辦公室及休息區。
黃老板很瘦很矮，身高和李怡差不多，他還專門穿了雙男士高跟鞋，超級瘦的臉，皮膚很白，眼睛不大，嘴巴也不大，鼻子很高，還帶著鷹勾，帶著濃厚的浙江口音的普通話，讓李怡聽得很費勁。
黃老板一個字一個字給李怡交代：“這個地方是記賬，放張本的地方，可以偶爾休息一下，換衣服也在這裏，人在裏面換衣服聽到有人就咳嗽一下，或者你 不放心就去二樓公共衛生間換。每天早上要拖地，擦櫃臺，下班前統計票據，記錄每天的銷售額。健康證給我，我現在就去商場內勤給你辦公號，領工裝。”
李怡把健康證遞給黃老板，問了句：“食堂在哪？”
“對了，還要給你辦個飯卡，商場內部員工都有補貼，我把我的卡給你用，你自己去充錢，你如果去辦卡就屬於外部人員，沒有補貼的。所以，就用我的吧，我很少在這裏吃飯。”黃老師說著，從褲子口袋拿出一張藍色的卡遞給李怡：“保管好，千萬別丟了，丟了，補不了，重新辦就是不帶補助的。”
李怡接過來放在自己的包裏。
“走吧，我帶你去看一下食堂，然後帶你去辦證，領工裝。”黃老板說著拉開櫃臺中間的門簾，對旁邊的長得比較壯實的女營業員說：“小杜，幫我看一下，我帶李怡去辦公號和工裝。”
“終於來人了，你對人家好點，別那麽苛刻，再嚇跑了，看誰給你幹活。”小杜笑著說。
“胡說，我才不苛刻呢。”黃老板笑著辯解。
李怡看了眼這個叫小杜的營業員，她很壯實，一米七的身高，短發，方臉，大眼睛，可眼睛大的有些故意瞪著的感覺，說話的聲音也比較粗，和寬肩似乎很搭配。不知道為什麽，李怡當時就是這樣感覺的。
食堂在商場背後單獨的一個大廠房一樣的地方，很大，黃老板說：“這裏可容納千人吃飯，食堂做飯的人就有四五十個，商場的職工也多，這裏的飯比外面的實惠也便宜，還有補貼，你一個月中午和晚飯都可以在這裏吃，一天七八快錢足夠了，還能吃的很好。中午開飯的時候，你就拿著我的卡去充錢，之後就可以去窗口打飯了。”
黃老板簡直是個話癆，不停的給李怡介紹這介紹那。
公共衛生間在二樓，商場辦公室內勤也在二樓，黃老板帶著李怡到了內勤辦公室。
黃老板進去就和每個人打招呼，可見他和這裏的人都很熟悉。走到最裏面，黃老板對坐在辦公桌忙著算賬的一個瘦瘦的女人說：“李主任，幫忙給辦個公號，新來的銷售。”
李主任沒有擡頭，只是對著黃老板伸出手：“照片和健康證給我，還有合同。”
黃老板把李怡的健康證和照片遞到李主任手上。
李主任看了眼照片，擡頭看李怡，說了句：“哎呦，小黃，哪找的漂亮姑娘，給我唄，我們辦公室缺內勤。”
“好不容易找來的，別挖我墻角，要不，我站櫃臺你又該說我影響市容了。”黃老板笑的眼睛成了一條縫。
“真的，你這個銷售我看上了，給我，你再找一個去。”李主任繼續看著李怡。
“那不行吧，你們催了我很多次讓我找銷售，這找來了，你又要挖走，你不嫌棄我影響......”
“不嫌棄，給你是時間，再找一個去，這段時間，我讓小杜他們幫你多看看。”
“李主任，不帶這樣的哦，人是我找來的，就是我的，你們再招唄，大商場招一個內勤還不簡單的很，何必搶我的人呢。”黃老板依然笑著催促：“趕緊的，給辦個公號，明天要開始上班呢。”
“合同。”李主任伸出手對著黃老板。
“啥合同，不是我們的上貨合同早就交了嗎？”
“裝傻是不是？你和這個小姑娘簽的合同。”
“哦，哦，在在，一會我去拿，你先給 辦，我 後面一定送過來。”黃老板又是鞠躬又是給李主任倒茶。
“好吧，別忘了送過來。”李主任說完從抽屜裏拿出一個卡牌，填上姓名、公號和部門，又貼上李怡的大頭照，蓋了章子，遞給黃老板：“好了，拿去過塑吧。”
“好，謝謝主任，改天請你吃海鮮。”黃老板笑著接過公號卡牌。
“也就怪了，小黃他們廠家總能找到特別出色的銷售，我們這麽大的商場，每次招工，走後門的就占了一半。”李主任對旁邊辦公的同事說。
“搶過來啊，你的眼光從來沒錯，別說，人家小黃老板的眼光也不錯，之前那個小李靜就很優秀，可惜，去跑保險了。”李主任的同事看了眼李怡，對李主任說。
“算了，我搶過來，小黃就該哭了，空擋了幾個月，他也是挑了很久。小黃，我給你說啊，我們商場年底招工，如果李怡報名，就不算我挖墻腳了吧。那個李怡，你好好幹，到時候我通知你。”李主任看了眼黃老板，又看了眼李怡，笑著說。
“看看，還是挖我墻角，我才不同意呢。”黃老板轉身邊說邊用眼神示意李怡跟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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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韓菲，你幫我拖地收拾垃圾洗碗好不好，我想多給向梅教些化妝的手藝，她馬上要去上班了，以後就沒時間教了。”林溪轉頭求韓菲幫忙。
“我才不幫你呢，今天本來就是你值日，你就怕幹活，自己的活自己幹。”韓菲喝完杯子裏水，拒絕的直接簡單。
“沒意思，白給你吃了，白眼狼！哼！”向梅沒想到韓菲會拒絕，有點臉面掛不住，撅著嘴不高興地說韓菲。韓菲皮笑肉不笑地對著向梅齜牙：“好吃，就 不幫你，改天請 你吃大餐，不就行了嗎，別生氣了。”
“你和林溪去學習化妝 吧，我來收拾。林溪把向梅收拾的和你一樣漂亮哦。”李怡笑著對向梅和林溪說，接著拍了一下韓菲：‘你也是個大懶蛋。”
“你是個老好人，誰的忙都幫，看以後不累死你。”韓菲給了李怡一個白眼。
李怡笑了笑，用手遮住一側臉，不讓向梅和林溪看見，給了韓菲一個口型：和好了，不容易。
“我和林溪明天就開始去上班了，早上十點準時到，培訓一周。培訓期間算工資，當然針對體檢合格的。李怡，不如跟我們一起吧，或者跟向梅去酒店，站櫃臺真的很沒前途。好好想想。給你一晚上的時間。”韓菲說完，拍拍李怡的臉：“這可愛的小圓臉，就想捏一下。”
“別捏，越捏越大。你的臉才該捏捏，那麽小，我來幫你。”李怡說著就伸出手去捏韓菲的臉，兩個人鬧成一團。
這個夜晚是美好的，四個女孩都有自己的滿意的工作，至少目前算滿意，以後的生活有了著落。
早上林溪和韓菲起來的時候，李怡已經做好了早飯，四份涼面讓李怡做成了熱面。雖然有點奇怪，但味道還是不錯。
韓菲林溪收拾完就走了，向梅吃完直接窩在沙發上犯困。李怡收拾後廚房，也靠在沙發上看報紙。報紙是今天早上買的，沒來得及看。她習慣性的翻到招聘頁，瀏覽了一下，除了服務員就是業務員。
李怡放下報紙，開始盤算，每個月一千塊錢，存七百，一年後可以存八千多，這個錢可以維持自己一年的生活和大學第一年的學費，之後，她到了學校可以勤工儉學。大學生在學校裏就可以找到很多工作，比如圖書館或者打掃衛生，或者給小學生初中生當家教。
李怡忽略了一個重要的環節，向梅去酒店就要搬走，而林溪和韓菲也會在三個月之後搬去單位的宿舍，只有她的工作不提供宿舍，她一個人住這麽大的房子，交那麽多房租，她該怎麽辦？
看著時間過了二十四小時，李怡喊醒了向梅。
向梅伸了伸懶腰，打了一個哈欠，說：“昨晚上林溪給我化妝折騰到半夜，盡在我臉上做實驗了。”
向梅折騰了好久，把自己畫的和林溪一樣，黑眼圈，大紅嘴唇，頭發披散在臉兩側，臉是顯小了，可整體看著不精神了。李怡建議她把頭發紮起來，利索，畢竟服務行業，不可能讓你披頭散發吧。
勸了半天，向梅才把頭發紮起來。兩人出門下樓，碰見房東劉阿姨，她正在單元門口和鄰居說話，看到李怡和向梅，趕緊問：“小姑娘，幹嘛去呀，我正要找你們呢？”
“劉阿姨，啥事呀？”李怡笑著問：“要不上樓去家裏坐著說，外面挺冷的。”
“你們正好下來，我就不爬樓了。我就是過來問一下，你們願不願意去給有錢人家和當官人家做保姆呀，我覺得那個老幹所的家裏不錯，老爺子七十多歲，一個人，身體硬朗，你們也就是白天陪著做做飯打掃個衛生，晚上就回來了，按上下班時間，不用住，主家管吃，一個月給一千塊，挺好的。那個有錢人家要求高，給的錢也高，就怕你們不會做家務。誰願意去呀？”劉阿姨一口氣說了一大段話，把自己累的，說完就拍著胸脯，直喘氣。
李怡上前輕輕拍著劉阿姨的背：“不著急，阿姨，我們聽著呢。”
“我是怕自己忘了，老了，記不住了。你們誰願意去呀？”劉阿姨看著李怡，她從第一眼見到李怡就很喜歡這個乖巧的女孩子，四個女孩子裏，李怡的懂事穩重最讓劉阿姨放心。
“阿姨，我們都找上工作了，這兩天就都去上班了，謝謝 你為我們操心。”李怡笑著回答。
“哎呦，這麽快啊，都工作去了，都啥工作呀，說給我聽聽。”
“我們都沒學歷，也就只能幹點服務員之類的工作了，我在四季商場站櫃臺，她們在酒店和KTV當服務員。”李怡不想隱瞞劉阿姨，實話實說。
“四季商場站櫃臺啊，不錯啊，改天我去逛街看你。比酒店服務員好，酒店服務員都是伺候人的活，小李怡呀，好好幹，營業員的工作挺好的。都有工作了，我就放心了，幾個從山裏來的女娃不容易 啊，你們的父母該多擔心啊。好了，我去李大媽家轉轉，你們去忙吧。”劉阿姨邊說邊揮手人邊進了單元門。
“好呢，再見，劉阿姨。”李怡剛想擡手再見了，單元門已經關上，李怡的聲音也關在了門外。
向梅拉著李怡就走：“快走，快走，我笑的臉都僵硬了，這個劉阿姨我就不喜歡，幹嘛一見面就斷定我們只能當保姆，是電視劇看多了吧，我們是從山裏來的，怎麽了，我們怎麽說也是高中畢業吧，又不是農村裏大字不識幾個的鄉下妞。酒店怎麽了？啥工作不是伺候人，當官的被人伺候的，可幾個人能當官呀。太勢利眼了吧，那麽瞧不起人。”
“劉阿姨也是好心，要不，大老遠跑來給我們介紹工作。”
“還不是害怕我們交不起房租。”
“那麽低的房租，也不錯了，周圍的房子都比劉阿姨家高，你就知足吧。”
拿上健康證，李怡和向梅先到了四季商場，負一樓五金區，黃老板在站櫃臺，看到李怡，他點點頭，招呼李怡進櫃臺裏面。
李怡進去，櫃臺裏面中間是用貨架圍起來的一個休息區，裏面有兩張學校學生用的那種課桌，只是抽屜帶著鎖子，兩張靠背椅，貨架北面的木板上盯著一排釘子，上面掛著包和衣服，這裏就是簡單的更衣間加辦公室及休息區。
黃老板很瘦很矮，身高和李怡差不多，他還專門穿了雙男士高跟鞋，超級瘦的臉，皮膚很白，眼睛不大，嘴巴也不大，鼻子很高，還帶著鷹勾，帶著濃厚的浙江口音的普通話，讓李怡聽得很費勁。
黃老板一個字一個字給李怡交代：“這個地方是記賬，放張本的地方，可以偶爾休息一下，換衣服也在這裏，人在裏面換衣服聽到有人就咳嗽一下，或者你 不放心就去二樓公共衛生間換。每天早上要拖地，擦櫃臺，下班前統計票據，記錄每天的銷售額。健康證給我，我現在就去商場內勤給你辦公號，領工裝。”
李怡把健康證遞給黃老板，問了句：“食堂在哪？”
“對了，還要給你辦個飯卡，商場內部員工都有補貼，我把我的卡給你用，你自己去充錢，你如果去辦卡就屬於外部人員，沒有補貼的。所以，就用我的吧，我很少在這裏吃飯。”黃老師說著，從褲子口袋拿出一張藍色的卡遞給李怡：“保管好，千萬別丟了，丟了，補不了，重新辦就是不帶補助的。”
李怡接過來放在自己的包裏。
“走吧，我帶你去看一下食堂，然後帶你去辦證，領工裝。”黃老板說著拉開櫃臺中間的門簾，對旁邊的長得比較壯實的女營業員說：“小杜，幫我看一下，我帶李怡去辦公號和工裝。”
“終於來人了，你對人家好點，別那麽苛刻，再嚇跑了，看誰給你幹活。”小杜笑著說。
“胡說，我才不苛刻呢。”黃老板笑著辯解。
李怡看了眼這個叫小杜的營業員，她很壯實，一米七的身高，短發，方臉，大眼睛，可眼睛大的有些故意瞪著的感覺，說話的聲音也比較粗，和寬肩似乎很搭配。不知道為什麽，李怡當時就是這樣感覺的。
食堂在商場背後單獨的一個大廠房一樣的地方，很大，黃老板說：“這裏可容納千人吃飯，食堂做飯的人就有四五十個，商場的職工也多，這裏的飯比外面的實惠也便宜，還有補貼，你一個月中午和晚飯都可以在這裏吃，一天七八快錢足夠了，還能吃的很好。中午開飯的時候，你就拿著我的卡去充錢，之後就可以去窗口打飯了。”
黃老板簡直是個話癆，不停的給李怡介紹這介紹那。
公共衛生間在二樓，商場辦公室內勤也在二樓，黃老板帶著李怡到了內勤辦公室。
黃老板進去就和每個人打招呼，可見他和這裏的人都很熟悉。走到最裏面，黃老板對坐在辦公桌忙著算賬的一個瘦瘦的女人說：“李主任，幫忙給辦個公號，新來的銷售。”
李主任沒有擡頭，只是對著黃老板伸出手：“照片和健康證給我，還有合同。”
黃老板把李怡的健康證和照片遞到李主任手上。
李主任看了眼照片，擡頭看李怡，說了句：“哎呦，小黃，哪找的漂亮姑娘，給我唄，我們辦公室缺內勤。”
“好不容易找來的，別挖我墻角，要不，我站櫃臺你又該說我影響市容了。”黃老板笑的眼睛成了一條縫。
“真的，你這個銷售我看上了，給我，你再找一個去。”李主任繼續看著李怡。
“那不行吧，你們催了我很多次讓我找銷售，這找來了，你又要挖走，你不嫌棄我影響......”
“不嫌棄，給你是時間，再找一個去，這段時間，我讓小杜他們幫你多看看。”
“李主任，不帶這樣的哦，人是我找來的，就是我的，你們再招唄，大商場招一個內勤還不簡單的很，何必搶我的人呢。”黃老板依然笑著催促：“趕緊的，給辦個公號，明天要開始上班呢。”
“合同。”李主任伸出手對著黃老板。
“啥合同，不是我們的上貨合同早就交了嗎？”
“裝傻是不是？你和這個小姑娘簽的合同。”
“哦，哦，在在，一會我去拿，你先給 辦，我 後面一定送過來。”黃老板又是鞠躬又是給李主任倒茶。
“好吧，別忘了送過來。”李主任說完從抽屜裏拿出一個卡牌，填上姓名、公號和部門，又貼上李怡的大頭照，蓋了章子，遞給黃老板：“好了，拿去過塑吧。”
“好，謝謝主任，改天請你吃海鮮。”黃老板笑著接過公號卡牌。
“也就怪了，小黃他們廠家總能找到特別出色的銷售，我們這麽大的商場，每次招工，走後門的就占了一半。”李主任對旁邊辦公的同事說。
“搶過來啊，你的眼光從來沒錯，別說，人家小黃老板的眼光也不錯，之前那個小李靜就很優秀，可惜，去跑保險了。”李主任的同事看了眼李怡，對李主任說。
“算了，我搶過來，小黃就該哭了，空擋了幾個月，他也是挑了很久。小黃，我給你說啊，我們商場年底招工，如果李怡報名，就不算我挖墻腳了吧。那個李怡，你好好幹，到時候我通知你。”李主任看了眼黃老板，又看了眼李怡，笑著說。
“看看，還是挖我墻角，我才不同意呢。”黃老板轉身邊說邊用眼神示意李怡跟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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