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與空姐擦肩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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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與空姐擦肩而過】
第十三章
李雨晴很職業地對四個女孩笑了一下，直接說：“先跟著我學疊鴿子，都去衛生間把手洗幹凈。往右走到頭右拐就是公衛，記住，所有包廂的衛生間只有客人用，我們不可以用。”
就算是公衛，也裝修的很高檔，林溪照著鏡子說：“真長見識，這麽高檔的地方，連廁所都比我們住的客廳豪華一萬倍，在這裏上班真是太享受了，我喜歡！”
向梅也對著鏡子說：“我也喜歡！”
李怡看了眼鏡子裏的自己，沒說話，韓菲沒吭聲，默默的洗好手，跟著李怡出了衛生間。
李雨晴已經拿出了幾條餐巾，在等她們。
李怡眼快手快，李雨晴疊完的時候，李怡也跟著完成了，雖然沒有李雨晴疊的那麽漂亮，但形狀也對了八九分。李雨晴不僅對李怡多看了幾眼。
林溪的手和韓菲的手最漂亮，可疊的很慢，都能最終還是疊了出來，向梅疊的也不錯，在李怡後面完成。
李雨晴面無表情地說了句：“繼續練。”然後去檢查那些桌子椅子，把李怡她們扔在最前面的圓桌邊。
練了大約半小時，李雨晴沒有過來檢查的意思，韓菲小聲問：“這就是錄用我們了？工資也沒說，試用期結束是不是就算正式員工，我怎麽覺得像私人酒店，不像公家的。”
“看著好高檔，但感覺兩個總經理特別不高檔，不是，是不像公家領導。”李怡邊疊餐巾邊想著說。
“我感覺挺好的，你看她們幹活多講究，這樣的酒店就算不是公家的，也不比公家的差。一會等小易總出來，我們直接問問，感覺他挺平易近人的。”向梅的看法和李怡不是一個方向。
又過去了半個小時，李雨晴還是沒有過來管她們的意思，她們是繼續還是回家，沒人告訴她們。
幾個女孩有點著急，商量誰去問一下李雨晴呢，小易總從辦公室出來了，看到她們還在疊餐巾，很詫異地問：“你們怎麽沒走？”
“ 啊，我們可以走了嗎？是下班嗎？”林溪稀裏糊塗地問。
“走吧，我們一起走，你們還沒算正式上班呢，明天趕緊去辦個健康證，拿上之後，就到這裏報道，找李雨晴安排工作。”小易總很溫和地說。
“可我們還不知道待遇呢？酒店會不會跟我們簽合同？”李怡放下餐巾拉著韓菲問小易總。
“哦，這些，都等你們健康證拿上 後再說，如果沒有健康證，說啥都沒用。明天就趕緊去，待遇和工資都不是問題，宿舍等著你們呢。”小易總說的眉飛色舞。
“我們去哪裏辦健康證呢？帶多少錢？”韓菲追著問。
“疾控中心 啊，好像每個人是二三十塊錢吧。”
“體檢的費用單位會報銷嗎？”林溪多了句嘴。
“這個不報銷吧，都是自己體檢，為你們健康著想，以後上班了，每年再體檢就是單位出錢了。我還有事，先走了，你們別忘記明天就去。”小易總說完就趕緊走了。
李怡她們四個走出酒店，往公交車站走去。
“我不來這，啥都不說清楚，含含糊糊的，不像上午的美術廠，幾句話啥都交代清楚了。”站在車站等公交車的李怡低頭沈思了一會對大家說。
“我想來這，環境多好啊，又在市中心。那個美術廠荒郊野嶺的，每天上下班都要走那麽長的路，我不喜歡。”向梅已經做了決定。
韓菲問李怡：“你打算去美術廠？工資有點低呀，要不再看看，找找，每天那麽多的招聘。”
李怡還沒回答，林溪說：“不如都去酒店吧，大家一起出來的，一起有個照應，別四分五裂的，畢竟我們都是從山裏出來的，沒見識，也沒什麽學歷，再不自己抱團，有了事情可怎麽辦，就像前天昨天的事情，如果是我們其中的任何一個人，都有可能出事，那種場面嚇都嚇死了。而且我們四個人，最有膽量最有智慧的就是李怡，你不能扔下大夥，要麽都去美術廠，要麽都去酒店，要麽就重新找。等以後大家都有經驗了，再各自發展也不遲啊，李怡，你說 呢？”
“也對，我同意林溪說的。”向梅舉起了手，韓菲也舉起了手，林溪笑著拉著李怡的手舉起來：“好了，全體通過，李怡，你決定這裏面選一個，我們都聽你的。”
“回家好好商量商量吧。”李怡對這兩家單位也拿不定主意，總是覺得盡快找到工作，好讓自己下個月的費用出來。一邊上班再一邊尋找工資更高的工作，她的目的就是用一年的時間給自己攢夠學費，她不怕辛苦。
回到所謂的家，四個女孩都不想說話，也不想吃飯。
李怡還是熬了點白米粥，拿出了一塊雜菜，切成絲，在客廳的飯桌邊喊著：“都出來吃飯了，有好消息宣布！”
林溪第一個沖出來，接著向梅，最後是韓菲。
李怡笑著說：“都啥人啊，沒有好消息就都不吃飯了，喝點粥，美容又減肥，還養胃。姑娘們，趕緊的，吃完了，再出去到門口商店買份晚報回來。”
“買晚報幹嘛，官方報紙，招聘的不多。”韓菲嘀嘀咕咕地說。
“就是官方的報紙才會有正規的單位，畢竟各方面可能審核的嚴格吧。”李怡完全是感覺，目前就是喊一個人陪著去樓下買報紙。
“好吧，吃完我陪你去。”林溪高興地說。
吃了飯，向梅洗碗，韓菲看電視，李怡和林溪去了樓下。
很快，李怡手裏提了一袋饅頭，林溪手裏拿著報紙進了屋。
林溪把報紙扔在茶幾上，去了衛生間。韓菲順手拿起報紙，翻看著，突然尖叫起來，同時跳起來，在沙發上又蹦又跳。
“怎麽了？韓菲，你發現新大陸了還是發現外星人了？”剛從衛生間出來的林溪瞪大眼睛看著韓菲。
“快來看，航空集團招空姐，學歷高中畢業以上，身高1.63至1.75米，年齡23歲以下，天啊，我們都符合要求。”韓菲的語速快的像機關槍。
“真的？”李怡也過來搶過報紙，看了一遍又一遍。
的確，是林海航空集團招空姐。
“姑娘們，報一下個人的身高，快！”李怡放下報紙笑著說。
“我，1.7米，體重48公斤。”林溪第一個報出自己的身高和體重。
“我，1.65米，體重52公斤。”向梅的指標也符合要求。
“我，1.75米，體重45公斤。”韓菲報出來，林溪就笑著說：“你太瘦了，看著好像1.8米，別超高了哦。”
“你們都夠了，我的身高不夠，高中畢業體檢的時候，身高1.61米，現在還能長高嗎？”李怡表面很平靜地說，其實內心也渴望自己能長到1.63米。
“沒問題，我媽說女孩子一直長到23歲呢，還說生了孩子還要竄一竄呢。你看著也比畢業那會高。”林溪安慰李怡。
“要不，明天早上買把卷尺，自己在家量一下。”韓菲坐在沙發靠背上高興地說。
“沒必要吧，反正明天我跟你們一起去，見識一下報名的場面，據說會有很多很多人報名，競爭相當厲害。”李怡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心態，萬一真的長高了兩公分呢。
林溪、韓菲和向梅都覺得自己有信心被錄用，只有李怡在擔心自己的身高。這個晚上，除了李怡還在考慮其他的招聘，其他三人都笑著進入了夢鄉。
第二天早上，很早就起來，趕最早的公交車到了報名處。
報名處已經排起了長隊，每個女孩都穿的漂亮，長的漂亮。
到了快中午的時候，幾個女孩的腳已經凍得失去了知覺，名終於報上了。盡管大海報上貼著身高1.63米以下的請勿報名，可還是有很多看著不到一米六的女孩去報名。李怡心裏想，抱著僥幸心理的人不止她一個。
三天後基本目測開始，李怡竟然通過，韓菲自然沒問題，
李怡一直覺得自己就是1.61米，因為褲子不會騙人，高了兩公分，褲子會短的，可自己從裏沒感覺到褲子變短，所以，她認為自己這次是僥幸。
向梅第一輪就被淘汰，是她沒想到的，她知道自己內羅圈，平時還刻意練習，站的時候盡量讓腿繃直，目測的時候，她特別註意，還專門站到後排，沒想到還是被看出來了，估計是讓她們那一排走路的時候看出來的。
向梅憋著不讓自己哭出來，出了目測大廳，還沒走出大門，眼淚就流了下來。她知道在自己長得不如韓菲和李怡，可林溪那個塌鼻子都能被留下，她怎麽就被淘汰了呢。
她正在後悔自己走路的時候應該努力保持腿部的直挺，林溪也跟著出來了。
林溪沒有哭，嘴裏罵罵咧咧地：“滾他媽的蛋，鼻梁不夠高，要那麽高的鼻梁幹嘛，當菜刀啊。看不上我，我還看不上你們呢。”
向梅擦了把眼淚，最起碼現在有人陪了。她走上前幾步：“你也出來了，看來 還是很嚴格的，像選美一樣。”
“屁的選美，我看有的長得不如我的也留下了，靠的是啥，關系，誰叫咱們一窮二白，又是出山裏出來的，沒辦法 啊。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咱們再去別的地方。”林溪的自我安慰極大的治愈了向梅剛才的悲傷。
還有第二輪目測，更加嚴格，身高體重都要求達標。這一輪，李怡身高差0.5厘米，韓菲身高多1.5厘米，量身高的老師還特意重新給她們倆量了一次，結果還是遺憾的出局了。
也許是報名的人太多了，能選擇的餘地太大，競爭非常激烈，身高差0.5也能被淘汰。李怡本來就是抱著湊熱鬧的心態來了解一下，看個新奇的，被淘汰也是早有預期，所以她雖然又那麽點點失望，但心裏不難過。
韓菲有點失望，本來四個女孩子裏最有希望的就是她，可個子高了人家也不要，1.765米的身高將她攔在可門外，這點是幾個女孩都沒想到的。可她最沒想到的是現場有一個攝影師的鏡頭一直在跟蹤她，拍了她很多照片，也拍了李怡。
前後折騰了一周的時間，四個女孩都被淘汰了，希望剛剛燃起就被失望代替，這落差只能自己消化。
一路上大家都不說話，唉聲嘆氣的，除了李怡心情平靜點，那三個女孩心裏都憤憤不平。
回到家裏，林溪直接喊：“我要去墊高我的鼻子，我的鼻子是我此生最大的恥辱。”
向梅說：“你畫了妝一點也看不出來鼻子塌，我覺得你化妝挺好看的。”
向梅的馬屁拍在了驢踢上，林溪氣的沖著向梅大喊：“你不知道她們不讓化妝，要清水臉，要素面朝天。對了 ，你還沒看臉看腿的時候就出局了，你的羅圈內八字平時主意的挺好的，偏偏到了目測的時候讓人家第一眼就看出來了。還有你那個大餅臉，高高的顴骨也一樣過不去。我們四個人，論長相身高就韓菲，她都過不去，別人就別做夢了。”
向梅也不高興了：“你說我幹啥，我長啥樣我自己知道，我也接受，不像某人整天畫得像個鬼一樣，還以為自己是美女呢，不讓化妝就露出真面目了，那叫一個真實 啊。”
林溪沖到向梅跟前：“我不過就是鼻梁塌點，不化妝也比你好看。”
“自以為是罷了，還真的把自己當美女了，也不照照鏡子看看自己，是眼睛大呢，還是鼻梁高呢，還是皮膚白呢？我是大餅臉，你也不是瓜子臉，兩個腮幫子大的可以畫畫。”向梅的嘴一點不客氣的反駁著。
向梅把失望的情緒整個發洩給了林溪。
林溪對著向梅就是一巴掌，向梅也不示弱，回敬了一巴掌，之後，兩人扭打都一起。李怡正在廚房做飯，韓菲在臥室裏平覆自己的心情，聽到兩人鬥嘴都沒當回事，平日也是她們兩特別愛鬥來鬥去。聽到向梅哭喊著罵林溪：“你媽是狐貍精。”沖出來的時候，兩個人互相抓著彼此的長頭發，互相叫罵。
“你媽是狐貍精，不要臉，從別人手裏搶了你爸生的你。”
“你媽才是，找個二婚頭咋不讓你哥打死你。”
李怡從廚房出來，手裏還拿著鍋鏟，被眼跟前的一幕嚇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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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李雨晴很職業地對四個女孩笑了一下，直接說：“先跟著我學疊鴿子，都去衛生間把手洗幹凈。往右走到頭右拐就是公衛，記住，所有包廂的衛生間只有客人用，我們不可以用。”
就算是公衛，也裝修的很高檔，林溪照著鏡子說：“真長見識，這麽高檔的地方，連廁所都比我們住的客廳豪華一萬倍，在這裏上班真是太享受了，我喜歡！”
向梅也對著鏡子說：“我也喜歡！”
李怡看了眼鏡子裏的自己，沒說話，韓菲沒吭聲，默默的洗好手，跟著李怡出了衛生間。
李雨晴已經拿出了幾條餐巾，在等她們。
李怡眼快手快，李雨晴疊完的時候，李怡也跟著完成了，雖然沒有李雨晴疊的那麽漂亮，但形狀也對了八九分。李雨晴不僅對李怡多看了幾眼。
林溪的手和韓菲的手最漂亮，可疊的很慢，都能最終還是疊了出來，向梅疊的也不錯，在李怡後面完成。
李雨晴面無表情地說了句：“繼續練。”然後去檢查那些桌子椅子，把李怡她們扔在最前面的圓桌邊。
練了大約半小時，李雨晴沒有過來檢查的意思，韓菲小聲問：“這就是錄用我們了？工資也沒說，試用期結束是不是就算正式員工，我怎麽覺得像私人酒店，不像公家的。”
“看著好高檔，但感覺兩個總經理特別不高檔，不是，是不像公家領導。”李怡邊疊餐巾邊想著說。
“我感覺挺好的，你看她們幹活多講究，這樣的酒店就算不是公家的，也不比公家的差。一會等小易總出來，我們直接問問，感覺他挺平易近人的。”向梅的看法和李怡不是一個方向。
又過去了半個小時，李雨晴還是沒有過來管她們的意思，她們是繼續還是回家，沒人告訴她們。
幾個女孩有點著急，商量誰去問一下李雨晴呢，小易總從辦公室出來了，看到她們還在疊餐巾，很詫異地問：“你們怎麽沒走？”
“ 啊，我們可以走了嗎？是下班嗎？”林溪稀裏糊塗地問。
“走吧，我們一起走，你們還沒算正式上班呢，明天趕緊去辦個健康證，拿上之後，就到這裏報道，找李雨晴安排工作。”小易總很溫和地說。
“可我們還不知道待遇呢？酒店會不會跟我們簽合同？”李怡放下餐巾拉著韓菲問小易總。
“哦，這些，都等你們健康證拿上 後再說，如果沒有健康證，說啥都沒用。明天就趕緊去，待遇和工資都不是問題，宿舍等著你們呢。”小易總說的眉飛色舞。
“我們去哪裏辦健康證呢？帶多少錢？”韓菲追著問。
“疾控中心 啊，好像每個人是二三十塊錢吧。”
“體檢的費用單位會報銷嗎？”林溪多了句嘴。
“這個不報銷吧，都是自己體檢，為你們健康著想，以後上班了，每年再體檢就是單位出錢了。我還有事，先走了，你們別忘記明天就去。”小易總說完就趕緊走了。
李怡她們四個走出酒店，往公交車站走去。
“我不來這，啥都不說清楚，含含糊糊的，不像上午的美術廠，幾句話啥都交代清楚了。”站在車站等公交車的李怡低頭沈思了一會對大家說。
“我想來這，環境多好啊，又在市中心。那個美術廠荒郊野嶺的，每天上下班都要走那麽長的路，我不喜歡。”向梅已經做了決定。
韓菲問李怡：“你打算去美術廠？工資有點低呀，要不再看看，找找，每天那麽多的招聘。”
李怡還沒回答，林溪說：“不如都去酒店吧，大家一起出來的，一起有個照應，別四分五裂的，畢竟我們都是從山裏出來的，沒見識，也沒什麽學歷，再不自己抱團，有了事情可怎麽辦，就像前天昨天的事情，如果是我們其中的任何一個人，都有可能出事，那種場面嚇都嚇死了。而且我們四個人，最有膽量最有智慧的就是李怡，你不能扔下大夥，要麽都去美術廠，要麽都去酒店，要麽就重新找。等以後大家都有經驗了，再各自發展也不遲啊，李怡，你說 呢？”
“也對，我同意林溪說的。”向梅舉起了手，韓菲也舉起了手，林溪笑著拉著李怡的手舉起來：“好了，全體通過，李怡，你決定這裏面選一個，我們都聽你的。”
“回家好好商量商量吧。”李怡對這兩家單位也拿不定主意，總是覺得盡快找到工作，好讓自己下個月的費用出來。一邊上班再一邊尋找工資更高的工作，她的目的就是用一年的時間給自己攢夠學費，她不怕辛苦。
回到所謂的家，四個女孩都不想說話，也不想吃飯。
李怡還是熬了點白米粥，拿出了一塊雜菜，切成絲，在客廳的飯桌邊喊著：“都出來吃飯了，有好消息宣布！”
林溪第一個沖出來，接著向梅，最後是韓菲。
李怡笑著說：“都啥人啊，沒有好消息就都不吃飯了，喝點粥，美容又減肥，還養胃。姑娘們，趕緊的，吃完了，再出去到門口商店買份晚報回來。”
“買晚報幹嘛，官方報紙，招聘的不多。”韓菲嘀嘀咕咕地說。
“就是官方的報紙才會有正規的單位，畢竟各方面可能審核的嚴格吧。”李怡完全是感覺，目前就是喊一個人陪著去樓下買報紙。
“好吧，吃完我陪你去。”林溪高興地說。
吃了飯，向梅洗碗，韓菲看電視，李怡和林溪去了樓下。
很快，李怡手裏提了一袋饅頭，林溪手裏拿著報紙進了屋。
林溪把報紙扔在茶幾上，去了衛生間。韓菲順手拿起報紙，翻看著，突然尖叫起來，同時跳起來，在沙發上又蹦又跳。
“怎麽了？韓菲，你發現新大陸了還是發現外星人了？”剛從衛生間出來的林溪瞪大眼睛看著韓菲。
“快來看，航空集團招空姐，學歷高中畢業以上，身高1.63至1.75米，年齡23歲以下，天啊，我們都符合要求。”韓菲的語速快的像機關槍。
“真的？”李怡也過來搶過報紙，看了一遍又一遍。
的確，是林海航空集團招空姐。
“姑娘們，報一下個人的身高，快！”李怡放下報紙笑著說。
“我，1.7米，體重48公斤。”林溪第一個報出自己的身高和體重。
“我，1.65米，體重52公斤。”向梅的指標也符合要求。
“我，1.75米，體重45公斤。”韓菲報出來，林溪就笑著說：“你太瘦了，看著好像1.8米，別超高了哦。”
“你們都夠了，我的身高不夠，高中畢業體檢的時候，身高1.61米，現在還能長高嗎？”李怡表面很平靜地說，其實內心也渴望自己能長到1.63米。
“沒問題，我媽說女孩子一直長到23歲呢，還說生了孩子還要竄一竄呢。你看著也比畢業那會高。”林溪安慰李怡。
“要不，明天早上買把卷尺，自己在家量一下。”韓菲坐在沙發靠背上高興地說。
“沒必要吧，反正明天我跟你們一起去，見識一下報名的場面，據說會有很多很多人報名，競爭相當厲害。”李怡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心態，萬一真的長高了兩公分呢。
林溪、韓菲和向梅都覺得自己有信心被錄用，只有李怡在擔心自己的身高。這個晚上，除了李怡還在考慮其他的招聘，其他三人都笑著進入了夢鄉。
第二天早上，很早就起來，趕最早的公交車到了報名處。
報名處已經排起了長隊，每個女孩都穿的漂亮，長的漂亮。
到了快中午的時候，幾個女孩的腳已經凍得失去了知覺，名終於報上了。盡管大海報上貼著身高1.63米以下的請勿報名，可還是有很多看著不到一米六的女孩去報名。李怡心裏想，抱著僥幸心理的人不止她一個。
三天後基本目測開始，李怡竟然通過，韓菲自然沒問題，
李怡一直覺得自己就是1.61米，因為褲子不會騙人，高了兩公分，褲子會短的，可自己從裏沒感覺到褲子變短，所以，她認為自己這次是僥幸。
向梅第一輪就被淘汰，是她沒想到的，她知道自己內羅圈，平時還刻意練習，站的時候盡量讓腿繃直，目測的時候，她特別註意，還專門站到後排，沒想到還是被看出來了，估計是讓她們那一排走路的時候看出來的。
向梅憋著不讓自己哭出來，出了目測大廳，還沒走出大門，眼淚就流了下來。她知道在自己長得不如韓菲和李怡，可林溪那個塌鼻子都能被留下，她怎麽就被淘汰了呢。
她正在後悔自己走路的時候應該努力保持腿部的直挺，林溪也跟著出來了。
林溪沒有哭，嘴裏罵罵咧咧地：“滾他媽的蛋，鼻梁不夠高，要那麽高的鼻梁幹嘛，當菜刀啊。看不上我，我還看不上你們呢。”
向梅擦了把眼淚，最起碼現在有人陪了。她走上前幾步：“你也出來了，看來 還是很嚴格的，像選美一樣。”
“屁的選美，我看有的長得不如我的也留下了，靠的是啥，關系，誰叫咱們一窮二白，又是出山裏出來的，沒辦法 啊。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咱們再去別的地方。”林溪的自我安慰極大的治愈了向梅剛才的悲傷。
還有第二輪目測，更加嚴格，身高體重都要求達標。這一輪，李怡身高差0.5厘米，韓菲身高多1.5厘米，量身高的老師還特意重新給她們倆量了一次，結果還是遺憾的出局了。
也許是報名的人太多了，能選擇的餘地太大，競爭非常激烈，身高差0.5也能被淘汰。李怡本來就是抱著湊熱鬧的心態來了解一下，看個新奇的，被淘汰也是早有預期，所以她雖然又那麽點點失望，但心裏不難過。
韓菲有點失望，本來四個女孩子裏最有希望的就是她，可個子高了人家也不要，1.765米的身高將她攔在可門外，這點是幾個女孩都沒想到的。可她最沒想到的是現場有一個攝影師的鏡頭一直在跟蹤她，拍了她很多照片，也拍了李怡。
前後折騰了一周的時間，四個女孩都被淘汰了，希望剛剛燃起就被失望代替，這落差只能自己消化。
一路上大家都不說話，唉聲嘆氣的，除了李怡心情平靜點，那三個女孩心裏都憤憤不平。
回到家裏，林溪直接喊：“我要去墊高我的鼻子，我的鼻子是我此生最大的恥辱。”
向梅說：“你畫了妝一點也看不出來鼻子塌，我覺得你化妝挺好看的。”
向梅的馬屁拍在了驢踢上，林溪氣的沖著向梅大喊：“你不知道她們不讓化妝，要清水臉，要素面朝天。對了 ，你還沒看臉看腿的時候就出局了，你的羅圈內八字平時主意的挺好的，偏偏到了目測的時候讓人家第一眼就看出來了。還有你那個大餅臉，高高的顴骨也一樣過不去。我們四個人，論長相身高就韓菲，她都過不去，別人就別做夢了。”
向梅也不高興了：“你說我幹啥，我長啥樣我自己知道，我也接受，不像某人整天畫得像個鬼一樣，還以為自己是美女呢，不讓化妝就露出真面目了，那叫一個真實 啊。”
林溪沖到向梅跟前：“我不過就是鼻梁塌點，不化妝也比你好看。”
“自以為是罷了，還真的把自己當美女了，也不照照鏡子看看自己，是眼睛大呢，還是鼻梁高呢，還是皮膚白呢？我是大餅臉，你也不是瓜子臉，兩個腮幫子大的可以畫畫。”向梅的嘴一點不客氣的反駁著。
向梅把失望的情緒整個發洩給了林溪。
林溪對著向梅就是一巴掌，向梅也不示弱，回敬了一巴掌，之後，兩人扭打都一起。李怡正在廚房做飯，韓菲在臥室裏平覆自己的心情，聽到兩人鬥嘴都沒當回事，平日也是她們兩特別愛鬥來鬥去。聽到向梅哭喊著罵林溪：“你媽是狐貍精。”沖出來的時候，兩個人互相抓著彼此的長頭發，互相叫罵。
“你媽是狐貍精，不要臉，從別人手裏搶了你爸生的你。”
“你媽才是，找個二婚頭咋不讓你哥打死你。”
李怡從廚房出來，手裏還拿著鍋鏟，被眼跟前的一幕嚇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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