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應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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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應聘】
早上，李怡起來，看了下昨天買回來的食材，簡單的煮了點掛面，打了四個荷包蛋，放了幾片菜葉子，然後喊大家趕緊來吃飯。
昨天大家外出采購，除了購買了各自需要的物品，就是把米面油都買了回來。自己做飯顯然是最節省的，幾個人身上的錢都不算多，要維持到找上工作，不精打細算是不行的。
李怡本來就是班幹部，自小就有組織能力，在家很早就鍛煉出生活的自理能力，現在也很自然成為了幾個人的主心骨，雖然她是年齡最小的，剛滿十八歲。
林溪和韓菲差不多大，還有半年滿十九歲，只有向梅已經剛滿過十九歲，是最大的，可卻是最能裝的，什麽都不願意幹，假裝啥也不會。
李怡也覺得是自己挑頭出來的，做家務也是自己順手的，也就不計較誰做飯誰打掃衛生什麽的。
房東阿姨的房子沒有冰箱，但有洗衣機，這是向梅和林溪最開心的事情，李怡有點潔癖，覺得一大堆人都在用一個洗衣機不幹凈，所以她決定自己的衣物全部手洗，本來就自己一個人，也沒多少可以洗的。
昨天晚上睡覺前，大家按每人三十元把錢交給了李怡，讓她記賬，如果不夠大家再給。
畢竟還是自己做飯最省，中午飯自己解決，要跑出去找工作，幾點回來都不確定，這麽大城市，早上出去只有晚上回來了。早飯誰起來的早誰做，晚飯誰回來額早誰做。但從這天開始，早飯和晚飯在很長的一段時間裏成了李怡的事情。
都起來吃過飯，洗碗從向梅開始，不做飯的人按天輪流。
翻看昨天的報紙，有完整的兩個版面都是招聘，可太多的招聘需要大專畢業。
去你媽的大專畢業，李怡禁不住在心裏狠狠地罵了一句。
繼續找不需要大專的工作，終於看到有家叫黑森林酒吧的招聘，服務員和酒水推銷員，不限學歷，待遇還很好。四個人一窩蜂的跑出去，在家屬院大門口的商店打了電話，確認需要人，並約定了面試時間。問清楚路線，怎麽坐車，李怡放下了電話。
四個女孩高興的拍手慶祝，林溪開心地喊著：“大城市真好，這麽多的工作可以找。”
穿上自己最喜歡的衣服，頭發梳的整齊發亮，擦點護膚乳什麽的，林溪要給大家都化妝，李怡和韓菲拒絕了，說不習慣那些黑黑紅紅的東西，只有向梅開心的跑到林溪跟前，讓林溪給她畫漂亮些。
按約定時間，四個女孩到了黑森林酒吧。外面看門口和中式的坡屋面和翹起來的屋脊，暗紅色的木質大門掛著兩個大大的金黃色圓環，兩邊的圓柱子粗粗的支撐到了二樓，兩邊的落地大玻璃窗框都是中式花格。
門頭正上方大大的三個字：黑森林，大紅色，在陽光下耀眼醒目。
現在是下午三點半，黑森林沒有開門，是午休嗎？李怡上前敲門，再敲門。
很久裏面有聲音傳來：“誰呀？”
“我們是來應聘的。”
“好，繞道右邊側門進。”裏面的聲音傳來。
李怡她們繞道側門，門已經打開，一個二十多歲頭發散亂，還沒睡醒的樣子的女子站在門口等她們。
女子的腿上只穿了一個透明的黑色絲襪，長長的大衣裹著單薄的身子，雖然露出來的只是很短的一截子小腿，沒穿襪子的腳在一雙粉色的棉拖鞋裏，即使這樣，李怡還是覺得她很冷。
臉上還有剛睡起來的痕跡，皮膚白的有點嚇人，沒有活力沒有血色。眉毛是紋過的，黑黑的像兩道粗黑的一，很顯然這是比較早的文眉，千人一道眉。如果不是因為沒睡醒的樣子，看上去應該有點兇。
進了門，那個沒睡醒的女子對最後進來的韓菲說：“把門關上，你們跟我。”
四個人跟著女子穿過一個狹長的走廊，進到了一個寬敞的房間裏，有點像電影院，一面墻上掛著白色的幕布，另外兩面墻上都是軟包還掛著大音箱，進門口右側是一個一米多高的吧臺，背後的墻上一個鑲著鏡子的酒櫃，上面擺滿了各種寫著洋文的各種形狀的酒。天花板也是紅色木條，掛著紅色中式燈。李怡突然想到了大紅燈籠高高掛的那個掛滿燈籠的四姨太的院子，感覺非常的不好。
房間裏放了四組大的紅色雙人沙發，每組沙發跟前一個茶色玻璃茶幾，
沒睡醒女子打了一個哈欠，對李怡她們說：“隨便坐。”
四個人坐在離吧臺最近的一個沙發上，女子見狀笑了說：“別緊張，分開坐，沒必要都擠在一起，房間裏又不冷。”
的確，房間裏很溫暖，四個人都尷尬的笑了笑，沒有分開。
“我不是負責人，充其量是負責培訓你們的小組長，等會經理辦完事就過來給你們面試，不過，我看你們面試應該都沒問題，稍微化點妝都是絕色佳人。”
四個女孩聽完面露喜色，畢竟被人誇沒人不喜歡。
“我先給你們講講都具體幹點啥，其實工作很簡單，客人來了，你們負責一對一的招待，給他們倒酒，陪著聊聊天，吧臺裏有各種零食，全是免費給客人使用，當然你們也可以任意吃。把客人服務高興了，給你們的小費都屬於你們個人，客人負責支付這些酒水的錢。說的好聽的店，我們就是公關小姐，攻下每一個客人的錢包，讓他們心甘情願的為你們掏錢，說實際點呢，我們叫酒水推銷員。”女子很仔細地講解工作內容。
“客人需要我們去外面找嗎？”林溪有點怯生生地問。
“當然不需要，客人都是自己來的，而且清一色男人，女人我們不接待。我們只做男人的。我們只負責把酒賣給他們。簡單吧，而且賣出來的酒水我們都有提成，百分之二十，很高吧，這在同行業裏是最高的，你們可以去打聽打聽。 ”
“那工作時間呢？”李怡問。
“工資呢？”韓菲也關心地問。
“提供免費餐嗎？” 向梅也把自己的期望提了出來。
四個女孩一下子都對這個工作產生了興趣，是啊，推銷酒水，客人自己來，服務員只需要把酒推銷到每位客人跟前，陪他們說說話，似乎並不是多難，最關鍵的是酒水那百分之二十的高額提成實在太誘惑了。
“工作時間比較特殊，晚上六點到第二天淩晨三點左右，我們負責下班送回去。工資嗎，我們看中的是提成，不是底薪，但也給底薪，很少，每個月三百。吃飯全是自己解決，你看，你六點來也差不多吃過晚飯了，不吃也沒關系，那麽多零食免費提供，你還吃不飽呀。”
三百元底薪，是 不高，但對於三個從未工作過的女孩子這些就足夠她們安排自己一個月的生活和房租了。
李怡她們幾個也略微放松了，開始問起來問題。
“客人晚上來，只是喝酒，如果喝醉了怎麽辦？”
“喝酒陪零食，沒有下酒菜？”
“晚上那麽短的時間，怎麽能喝更多的酒？難道我們是一杯子一杯子的推銷？還是一瓶推銷？”
“對啊，一整瓶推銷出去了，有那麽多人來喝酒買酒嗎？”
“每天都是晚上六點到第二天淩晨三點嗎？白天不上班嗎？”
“這樣算下來，如果一瓶酒按三百塊算，每天賣一瓶，提成就是六十塊，一個月就算提成都有一千八，那麽多呀。”
睡不醒女子看著她們聊得高興，插了嘴：“我們還有一千塊的酒呢，三百是最便宜的，每個月怎麽賣，最低都是三千左右，姑娘們，這個工資還不錯吧。”
幾個人正聊的開心，一個穿著華麗的女人進來了，到膝蓋的黑色尖頭皮靴，短短的皮褲，剛好包住屁股，黑色絲襪裹著並不纖細的大腿，上身的緊身毛衣，領口開的很低，能直接看到乳溝。脖子上掛一串細細的很好看的項鏈。一頭黑黑長長的頭發垂到腰間，小小的瓜子臉，眼睛畫的看不出來形狀，嘴唇的口紅是暗紅色，和白白的皮膚形成強烈的對比。
她進來沒說話，圍著李怡她們轉了兩個圈，然後點頭，對靠在吧臺上的女子說：“不錯，可以全收，怎麽樣，該說的都說了吧？”
“星姐，都說了。”
“好，去叫大偉過來，把她們的身份證都收了。”這個叫星姐的濃妝女人很顯然是這裏的老大。
“是，這就去。”睡不醒女子出去了。
星姐露出笑容，很溫柔地說：“你們的條件都很好，尤其她，很快就能做領班。”她說話間點了支細細的煙，抽了一口，用手指了指韓菲，接著說：“簡直太棒了，你叫什麽，我會親自重點培養你，讓你以最快的速度熟悉業務，最快地的速度成為領班成為這裏的經理，姑娘，願意嗎？”
韓菲興奮地點點頭：“願意，願意。”
星姐又指著李怡說：“這個小姑娘太斯文了，好好培養也不錯。”
李怡有些含羞地低下了頭。
“這個小姑娘應該能最快上手，天生的好胚子，這妝畫得是有點誇張啊，不過，晚上就需要你這樣的，化妝技術多跟小紅學學。這頭發簡直漂亮極了。”星姐摸了摸林溪的長發有點羨慕。
“還有你，雖然長相普通點，但看你眼睛自帶多情種，也差不了哪去。得嘞，好好幹，錢絕對多多的給你賺。”星姐看了眼向梅，對她也表示了認可。
“不過，我們得事先說好，咱們這裏的工作有特殊性，不管晚上什麽樣的客人，到了白天，你不管在哪見到遇到都必須不認識，要白天忘掉他們，晚上才能記起他們。還有，你們能不喝酒盡量不和，少喝，別客人還沒喝醉，你們自己先醉了，記住了啊。”星姐的提醒很暖心，但李怡總感覺那裏不對勁。
“還有，客人呢，在喝多的時候難免動手動腳，你們要學著巧妙的避開，這些技巧我們都會交給你，要學會保護自己，但堅決不允許報警，記住了嗎，在這裏發生的任何事情都在內部自己消化，你處理不了就找我們，不夠，客人一般不會這樣，最多就是和你們聊聊天，聊天才是你們工作的主要內容，在聊天中讓客人買酒才是你們的真本事。記住，好好聊天，把客人聊開心了，酒賣走了，目的就達到了。”星姐似乎很善解人意，夾著吸煙的手指彈了彈煙灰。
“聊天呢，也是有技巧的，明天晚上你們就算上班，第一天什麽都不用幹，只需要在旁邊學習，小紅經理會給你們每個人都分配一個師傅，一看就會，後天你們就能單獨上崗。還有啥不明白的問小紅。”星姐說完，優雅的轉個身離開了。
睡不醒的女人叫小紅，是酒吧的大堂經理。
李怡總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這個只晚上上班的工作雖然給的底薪不高，聽起來也比較輕松，可太多不清楚的東西在裏面，李怡說不出來，只是心裏的這種感覺不怎麽好。
韓菲一直喜歡聽李怡的，她覺得李怡就是聰明的化身，她看李怡低頭沈思，用胳膊肘撞了撞李怡，在耳邊悄悄問：“想啥呢？”
“沒想啥，這工作我不太想幹。”李怡皺了皺眉毛，用最低的聲音回答。
“這不是挺好的嗎，又輕松，還有提成還有消費，還不用早起趕公交車。”韓菲沒覺得這個工作不好，對於愛睡懶覺的她可能在時間上是最合適的。
小紅經理進來了，身後跟著一個年輕的帥哥。
帥哥的眼神很大膽，一直在韓菲身上轉來轉去，盯的韓菲只能把頭埋在李怡的後背上。
小紅給每人一張表格，按要求填寫了最基本的資料，並且讓她們把自己的身份證交出來，由這個男子保管。
林溪和向梅先把身份證遞了過去，李怡有點猶豫，韓菲看著李怡猶豫，自己也跟著猶豫了起來。
“沒事，這個身份證只是暫時放在峰哥那保管，你們要用隨時問題要，這個沒有別的意思，就是當一個保證，保證你們明天都能來上班，別的地方都是交押金，交五百八百的，也有交一千的，我們不收押金，就是暫時保管一下你們的身份證。真的不用擔心。”小紅看到李怡和韓菲的猶豫，趕緊上前走到李怡跟前，彎下腰來，溫聲細語地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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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大家外出采購，除了購買了各自需要的物品，就是把米面油都買了回來。自己做飯顯然是最節省的，幾個人身上的錢都不算多，要維持到找上工作，不精打細算是不行的。
李怡本來就是班幹部，自小就有組織能力，在家很早就鍛煉出生活的自理能力，現在也很自然成為了幾個人的主心骨，雖然她是年齡最小的，剛滿十八歲。
林溪和韓菲差不多大，還有半年滿十九歲，只有向梅已經剛滿過十九歲，是最大的，可卻是最能裝的，什麽都不願意幹，假裝啥也不會。
李怡也覺得是自己挑頭出來的，做家務也是自己順手的，也就不計較誰做飯誰打掃衛生什麽的。
房東阿姨的房子沒有冰箱，但有洗衣機，這是向梅和林溪最開心的事情，李怡有點潔癖，覺得一大堆人都在用一個洗衣機不幹凈，所以她決定自己的衣物全部手洗，本來就自己一個人，也沒多少可以洗的。
昨天晚上睡覺前，大家按每人三十元把錢交給了李怡，讓她記賬，如果不夠大家再給。
畢竟還是自己做飯最省，中午飯自己解決，要跑出去找工作，幾點回來都不確定，這麽大城市，早上出去只有晚上回來了。早飯誰起來的早誰做，晚飯誰回來額早誰做。但從這天開始，早飯和晚飯在很長的一段時間裏成了李怡的事情。
都起來吃過飯，洗碗從向梅開始，不做飯的人按天輪流。
翻看昨天的報紙，有完整的兩個版面都是招聘，可太多的招聘需要大專畢業。
去你媽的大專畢業，李怡禁不住在心裏狠狠地罵了一句。
繼續找不需要大專的工作，終於看到有家叫黑森林酒吧的招聘，服務員和酒水推銷員，不限學歷，待遇還很好。四個人一窩蜂的跑出去，在家屬院大門口的商店打了電話，確認需要人，並約定了面試時間。問清楚路線，怎麽坐車，李怡放下了電話。
四個女孩高興的拍手慶祝，林溪開心地喊著：“大城市真好，這麽多的工作可以找。”
穿上自己最喜歡的衣服，頭發梳的整齊發亮，擦點護膚乳什麽的，林溪要給大家都化妝，李怡和韓菲拒絕了，說不習慣那些黑黑紅紅的東西，只有向梅開心的跑到林溪跟前，讓林溪給她畫漂亮些。
按約定時間，四個女孩到了黑森林酒吧。外面看門口和中式的坡屋面和翹起來的屋脊，暗紅色的木質大門掛著兩個大大的金黃色圓環，兩邊的圓柱子粗粗的支撐到了二樓，兩邊的落地大玻璃窗框都是中式花格。
門頭正上方大大的三個字：黑森林，大紅色，在陽光下耀眼醒目。
現在是下午三點半，黑森林沒有開門，是午休嗎？李怡上前敲門，再敲門。
很久裏面有聲音傳來：“誰呀？”
“我們是來應聘的。”
“好，繞道右邊側門進。”裏面的聲音傳來。
李怡她們繞道側門，門已經打開，一個二十多歲頭發散亂，還沒睡醒的樣子的女子站在門口等她們。
女子的腿上只穿了一個透明的黑色絲襪，長長的大衣裹著單薄的身子，雖然露出來的只是很短的一截子小腿，沒穿襪子的腳在一雙粉色的棉拖鞋裏，即使這樣，李怡還是覺得她很冷。
臉上還有剛睡起來的痕跡，皮膚白的有點嚇人，沒有活力沒有血色。眉毛是紋過的，黑黑的像兩道粗黑的一，很顯然這是比較早的文眉，千人一道眉。如果不是因為沒睡醒的樣子，看上去應該有點兇。
進了門，那個沒睡醒的女子對最後進來的韓菲說：“把門關上，你們跟我。”
四個人跟著女子穿過一個狹長的走廊，進到了一個寬敞的房間裏，有點像電影院，一面墻上掛著白色的幕布，另外兩面墻上都是軟包還掛著大音箱，進門口右側是一個一米多高的吧臺，背後的墻上一個鑲著鏡子的酒櫃，上面擺滿了各種寫著洋文的各種形狀的酒。天花板也是紅色木條，掛著紅色中式燈。李怡突然想到了大紅燈籠高高掛的那個掛滿燈籠的四姨太的院子，感覺非常的不好。
房間裏放了四組大的紅色雙人沙發，每組沙發跟前一個茶色玻璃茶幾，
沒睡醒女子打了一個哈欠，對李怡她們說：“隨便坐。”
四個人坐在離吧臺最近的一個沙發上，女子見狀笑了說：“別緊張，分開坐，沒必要都擠在一起，房間裏又不冷。”
的確，房間裏很溫暖，四個人都尷尬的笑了笑，沒有分開。
“我不是負責人，充其量是負責培訓你們的小組長，等會經理辦完事就過來給你們面試，不過，我看你們面試應該都沒問題，稍微化點妝都是絕色佳人。”
四個女孩聽完面露喜色，畢竟被人誇沒人不喜歡。
“我先給你們講講都具體幹點啥，其實工作很簡單，客人來了，你們負責一對一的招待，給他們倒酒，陪著聊聊天，吧臺裏有各種零食，全是免費給客人使用，當然你們也可以任意吃。把客人服務高興了，給你們的小費都屬於你們個人，客人負責支付這些酒水的錢。說的好聽的店，我們就是公關小姐，攻下每一個客人的錢包，讓他們心甘情願的為你們掏錢，說實際點呢，我們叫酒水推銷員。”女子很仔細地講解工作內容。
“客人需要我們去外面找嗎？”林溪有點怯生生地問。
“當然不需要，客人都是自己來的，而且清一色男人，女人我們不接待。我們只做男人的。我們只負責把酒賣給他們。簡單吧，而且賣出來的酒水我們都有提成，百分之二十，很高吧，這在同行業裏是最高的，你們可以去打聽打聽。 ”
“那工作時間呢？”李怡問。
“工資呢？”韓菲也關心地問。
“提供免費餐嗎？” 向梅也把自己的期望提了出來。
四個女孩一下子都對這個工作產生了興趣，是啊，推銷酒水，客人自己來，服務員只需要把酒推銷到每位客人跟前，陪他們說說話，似乎並不是多難，最關鍵的是酒水那百分之二十的高額提成實在太誘惑了。
“工作時間比較特殊，晚上六點到第二天淩晨三點左右，我們負責下班送回去。工資嗎，我們看中的是提成，不是底薪，但也給底薪，很少，每個月三百。吃飯全是自己解決，你看，你六點來也差不多吃過晚飯了，不吃也沒關系，那麽多零食免費提供，你還吃不飽呀。”
三百元底薪，是 不高，但對於三個從未工作過的女孩子這些就足夠她們安排自己一個月的生活和房租了。
李怡她們幾個也略微放松了，開始問起來問題。
“客人晚上來，只是喝酒，如果喝醉了怎麽辦？”
“喝酒陪零食，沒有下酒菜？”
“晚上那麽短的時間，怎麽能喝更多的酒？難道我們是一杯子一杯子的推銷？還是一瓶推銷？”
“對啊，一整瓶推銷出去了，有那麽多人來喝酒買酒嗎？”
“每天都是晚上六點到第二天淩晨三點嗎？白天不上班嗎？”
“這樣算下來，如果一瓶酒按三百塊算，每天賣一瓶，提成就是六十塊，一個月就算提成都有一千八，那麽多呀。”
睡不醒女子看著她們聊得高興，插了嘴：“我們還有一千塊的酒呢，三百是最便宜的，每個月怎麽賣，最低都是三千左右，姑娘們，這個工資還不錯吧。”
幾個人正聊的開心，一個穿著華麗的女人進來了，到膝蓋的黑色尖頭皮靴，短短的皮褲，剛好包住屁股，黑色絲襪裹著並不纖細的大腿，上身的緊身毛衣，領口開的很低，能直接看到乳溝。脖子上掛一串細細的很好看的項鏈。一頭黑黑長長的頭發垂到腰間，小小的瓜子臉，眼睛畫的看不出來形狀，嘴唇的口紅是暗紅色，和白白的皮膚形成強烈的對比。
她進來沒說話，圍著李怡她們轉了兩個圈，然後點頭，對靠在吧臺上的女子說：“不錯，可以全收，怎麽樣，該說的都說了吧？”
“星姐，都說了。”
“好，去叫大偉過來，把她們的身份證都收了。”這個叫星姐的濃妝女人很顯然是這裏的老大。
“是，這就去。”睡不醒女子出去了。
星姐露出笑容，很溫柔地說：“你們的條件都很好，尤其她，很快就能做領班。”她說話間點了支細細的煙，抽了一口，用手指了指韓菲，接著說：“簡直太棒了，你叫什麽，我會親自重點培養你，讓你以最快的速度熟悉業務，最快地的速度成為領班成為這裏的經理，姑娘，願意嗎？”
韓菲興奮地點點頭：“願意，願意。”
星姐又指著李怡說：“這個小姑娘太斯文了，好好培養也不錯。”
李怡有些含羞地低下了頭。
“這個小姑娘應該能最快上手，天生的好胚子，這妝畫得是有點誇張啊，不過，晚上就需要你這樣的，化妝技術多跟小紅學學。這頭發簡直漂亮極了。”星姐摸了摸林溪的長發有點羨慕。
“還有你，雖然長相普通點，但看你眼睛自帶多情種，也差不了哪去。得嘞，好好幹，錢絕對多多的給你賺。”星姐看了眼向梅，對她也表示了認可。
“不過，我們得事先說好，咱們這裏的工作有特殊性，不管晚上什麽樣的客人，到了白天，你不管在哪見到遇到都必須不認識，要白天忘掉他們，晚上才能記起他們。還有，你們能不喝酒盡量不和，少喝，別客人還沒喝醉，你們自己先醉了，記住了啊。”星姐的提醒很暖心，但李怡總感覺那裏不對勁。
“還有，客人呢，在喝多的時候難免動手動腳，你們要學著巧妙的避開，這些技巧我們都會交給你，要學會保護自己，但堅決不允許報警，記住了嗎，在這裏發生的任何事情都在內部自己消化，你處理不了就找我們，不夠，客人一般不會這樣，最多就是和你們聊聊天，聊天才是你們工作的主要內容，在聊天中讓客人買酒才是你們的真本事。記住，好好聊天，把客人聊開心了，酒賣走了，目的就達到了。”星姐似乎很善解人意，夾著吸煙的手指彈了彈煙灰。
“聊天呢，也是有技巧的，明天晚上你們就算上班，第一天什麽都不用幹，只需要在旁邊學習，小紅經理會給你們每個人都分配一個師傅，一看就會，後天你們就能單獨上崗。還有啥不明白的問小紅。”星姐說完，優雅的轉個身離開了。
睡不醒的女人叫小紅，是酒吧的大堂經理。
李怡總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這個只晚上上班的工作雖然給的底薪不高，聽起來也比較輕松，可太多不清楚的東西在裏面，李怡說不出來，只是心裏的這種感覺不怎麽好。
韓菲一直喜歡聽李怡的，她覺得李怡就是聰明的化身，她看李怡低頭沈思，用胳膊肘撞了撞李怡，在耳邊悄悄問：“想啥呢？”
“沒想啥，這工作我不太想幹。”李怡皺了皺眉毛，用最低的聲音回答。
“這不是挺好的嗎，又輕松，還有提成還有消費，還不用早起趕公交車。”韓菲沒覺得這個工作不好，對於愛睡懶覺的她可能在時間上是最合適的。
小紅經理進來了，身後跟著一個年輕的帥哥。
帥哥的眼神很大膽，一直在韓菲身上轉來轉去，盯的韓菲只能把頭埋在李怡的後背上。
小紅給每人一張表格，按要求填寫了最基本的資料，並且讓她們把自己的身份證交出來，由這個男子保管。
林溪和向梅先把身份證遞了過去，李怡有點猶豫，韓菲看著李怡猶豫，自己也跟著猶豫了起來。
“沒事，這個身份證只是暫時放在峰哥那保管，你們要用隨時問題要，這個沒有別的意思，就是當一個保證，保證你們明天都能來上班，別的地方都是交押金，交五百八百的，也有交一千的，我們不收押金，就是暫時保管一下你們的身份證。真的不用擔心。”小紅看到李怡和韓菲的猶豫，趕緊上前走到李怡跟前，彎下腰來，溫聲細語地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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