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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男鬼 門外兩位師太將點著的燭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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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男鬼 門外兩位師太將點著的燭臺……

門外兩位師太將點著的燭臺端進來,看見這副場景,輕輕嘆了口氣:“司二娘,葉公子很關心您。都哭的不像樣了,您二位既然又在寺裏遇見了,不如把話說開再去歇息吧。”

“葉公子擔心您,把我們師祖都鬧醒了。我們師祖今年都八十了,每天要早睡才行的……”

絮絮叨叨的,反而讓司玉心裏安定下來。她聽懂這幾位師太口中的埋怨,不好意思中又帶著疑惑。

……葉宮全名是葉宮子嗎?這名字聽著好拗口。而且什麽叫“又遇見”?

葉宮抱著她,微微啜泣著道歉:“打擾師太們了,我……我就是太過擔心。我會遵從佛門禮法,和妻主說開了就回去歇息。師太們早些回去吧……”

“妻主?”司玉腦子清醒了,睜大了眼睛要推開葉宮。下一秒卻被他牢牢制住,臉整個埋在他懷裏,呼吸都不暢。唯一發出些“吚吚嗚嗚”的聲音,也被葉宮的抽泣聲掩蓋了。

兩位師太白天做了一天功課,知道感情帳最是難算。彼此對視一眼,其中一位低眉道:“二位都是高門勳貴,自然是比我們這些鄉野村婦更知道禮數的。這就告退了。”

兩位師太敞著門離開了。門外的夜風吹進來,司玉脖子上一涼,她止住嗚咽,縮了縮脖子,忽然發現那不是風,是葉宮冰冷的一雙手。

司玉頭皮要炸開了,腿蜷起來要踢過去,卻被面前的人事先預知了,拿一雙腿鎖住。

“你是誰?”司玉的聲音又急又快,“放開我。要什麽好商量。”

“裝了一整天了,還沒過癮嗎?司玉。”還是葉宮的聲音,就是低沈許多,一聽就能聽出是男聲。

脖子上的一雙手慢慢收緊,司玉瞪大了眼睛,四肢慢慢無力起來。她看著窗外的月光,直到此時,葉宮還是維持著抱著她的姿勢。

“為什麽騙我?為什麽連最後一面都不肯見?”

她的掙紮慢下來,葉宮掐著她脖子狠狠搖了搖:“既然要騙我,為什麽不騙的好一點?明知道我在大慈安寺……快成親了還過來,真是會勾引人……”

脖子上的那一雙手猛地松勁,大股清涼的空氣灌進肺裏。司玉被嗆得咳嗽,能感受到口腔裏的血腥氣。她想要推開葉宮趴在地上緩緩,卻推不開,只能被他擺弄著酸軟的四肢,依偎在他胸前喘氣。

那男鬼一樣的葉宮手指冰涼,在黑夜裏緩緩勾勒著她的眉眼:“小騙子。既然你招惹了我,就別想著回去了。”他輕輕吻了吻司玉的耳朵,“你最會氣我了,怎麽想到裝失憶的?差點就被你騙過去了。”

司玉嗓子刀割一樣的疼,她眼角沁出淚花,借著幹嘔避開葉宮的靠近,下一秒卻又被牢牢固定回他懷裏。

司玉頭暈眼花的想,要是她今晚有命逃脫掉,她一定要天天鍛煉身體!

葉宮似是無限愛惜的摸著她的頭發:“你養在府裏的那條小狗,教了你不少東西。你今天的小茶碟蠟燭也是和他學的吧,我很喜歡。只不過你要娶他就有點過頭了。”他俯下身,將鼻尖貼近司玉。司玉連忙閉緊了眼睛。

太近的距離讓司玉下意識屏住了呼吸,葉宮像沒註意似的,鼻尖貼著她的鼻尖,呼吸拂在司玉唇珠上,絲絲縷縷的癢。

終於,司玉忍不住了。她張嘴開始呼吸,下一瞬便被葉宮吻了上來,唇齒交纏,司玉向後躲,卻總逃不過葉宮的懷抱。她眼前開始冒金花了,葉宮吻的很重,司玉已經喪失了吞咽的能力,下巴上很快水淋淋的一片。

又是在她馬上要厥過去的時候,葉宮松開了她的唇。

太變態了。

司玉忍不住發抖。恐懼像陰影一樣籠罩住她,這是她唯二的兩次瀕死體驗,都是眼前這個認識不久的女生帶給她的……不,是她誤認為女生的男生。

恍惚中,司玉想起昨夜季朝的眼淚。季朝也很親近她……她還答應今天去看他。

司玉覺得自己臟了。

“我命人殺了他,好不好?”葉宮大口大口的喘氣,鼻尖親昵的貼著她的,“還有你新染上的那個未婚夫,我也很不喜歡。我也殺了他,好不好?”

司玉一個激靈。

葉宮察覺,猛地扼住她脖頸:“舍不得?”

司玉連忙丟下那點矯情,拼命搖頭。

原身留下的坑簡直踩也踩不完,從哪認識這麽一個女裝大佬的?又是答應人家啥了,這麽一個反社會人格你招他幹嘛!

司玉搖完頭後深深唾棄自己沒有骨氣,索性沈默。葉宮靜靜等了一會兒,兩人之間的距離太近了。司玉在黑暗中感覺到,面前的他裂開嘴靜靜地笑起來。

司玉毛骨悚然。

“司玉,我聽你說過,愛是雙向奔赴。”司玉扭過去的臉被葉宮又扭回來了,“你如果愛我,怎麽忍心和那麽多賤男人有牽扯?”

所以我不愛你啊大哥。

司玉憋住了,“咕咚”一聲,吞咽口水的聲音在夜裏很響亮。

“你親手殺了他倆,好不好?”葉宮的手很冰,貼在司玉下頜那裏,隨著說話用的力氣也越來越大,“殺了他倆,然後自請修行,上山來……我們就能永遠在一起了。”

司玉不敢吭聲。

葉宮等不到回答,俯下身吻了吻司玉的眼睛:“你默認,我就當你答應了。”

司玉頑強的搖了搖頭。

笑死!真落到你手裏我還能有好了?!

下頜處的手一下子收緊了。

司玉趕在這個變態再度發飆之前,扯著嘶啞的喉嚨小聲道:“你是誰,我真的不認識你。”

黑暗中傳來一聲冷笑,熟悉的窒息感再度傳來。司玉意識到掙紮沒有用,急忙抓住他扼住自己的手:“你一開口就是讓我殺人,我從來沒有殺過人,怎麽可能答應你?”

葉宮在黑暗裏聽著司玉沙啞的托詞,簡直要氣瘋了:“你,從來沒有,殺過人?”

司玉心裏一沈。難道原身還真殺過人?

司玉猛地有種面前這人直接把自己幹掉好了的想法。

這樣她重新投胎,還能是清清白白的一個好人。

葉宮離她遠了點,飄逸的青絲也順著動作纏過司玉的周身。司玉閉眼躲避,下一秒被他握住下巴:“你只殺一個我,都殺了多少回了?”

這羞恥的臺詞。

司玉狠狠閉了閉眼。她不是穿越到女尊世界了嗎?此情此景,怎麽讓她想到上輩子的油膩霸總了?

司玉都做好了被眼前這人滅口的準備,卻見葉宮緩緩笑了一聲,隨後退後,離她遠遠的站好。

“你真是厲害……小騙子,你怎麽記起這個表情的?”黑暗裏,他的身形和鬼差不了多少,“怪懷念的。”

司玉又一個恍神,葉宮已經走出門,替她將門掩上了。

司玉癱在地上緩了好久,終於平息了心中的驚疑,起身想要出門找師太求助。她捂著嗓子直咳嗽,握上門把手的那一瞬間,葉宮的聲音在門後響起:“你想玩,我就陪你好好玩。”

司玉僵住了。

等了好久,司玉還是沒有重新推開那扇門的勇氣。她將手從門把手上移開,爬上床睡了。

隨他爹的便,不過爛命一條罷了,有種就殺了她,她說不定還能回到現代去。

不管司玉願不願意到明天,明天還是來了。

司玉長嘆一口氣,昨夜就沒有洗漱。剛要去水井邊提水,一出門卻發現裝滿水的木桶就在她門邊上。

司玉看著水桶,覺得脖頸處一陣疼痛。手上卻沒絲毫猶豫,拿起水瓢往洗臉盆裏倒了些水,幹脆利落的洗漱了。

換好衣服收拾完,司玉小心翼翼提防的葉宮還沒有出現。她松了一口氣,攬鏡自視,鏡中人已經腫成了豬頭,脖子上也全是淤痕,司玉被自己嚇了一跳,忽然喪失了去打飯的勇氣。

等等,又不是她自己幹壞事摔成這樣的。

是這座寺廟有不法分子!該愧疚的是葉宮才對!

而且她出去轉一圈,說不定被司箏的線人看見了,還能早點帶她回去呢?

司玉下定決心,推開門左右看了看,隨即又唾棄自己賊眉鼠眼的心虛樣,一路向膳堂去了。

今日膳堂吃大鍋飯,白菜豆腐雖然寡淡卻勝在新鮮,吃著別有滋味。司玉一邊提心吊膽著葉宮的出現,一邊心下追憶起剛穿到這個社會的時候……她原本的目標明明只是過一個,像上輩子普通男人一樣的一生,最想要的就是一個趁手的廚房,還有一個乖巧聽話的郎君。

怎麽就走到了今天危在旦夕的可怕地步。

提到郎君,司玉又想起了季朝。不知道他的傷好點了沒有,沒有人伺候他,要是李佑再為難他要怎麽辦呢?

司玉一邊扒飯,眼眶一邊濕潤起來。

外面的男人要麽想著算計她,要麽想要她的命。

果然還是季朝最好了TAT。

“司玉。”

隨著一陣香風,司玉渾身一僵。身側,葉宮夾著嗓子親親密密靠了上來:“你怎麽哭了?是這膳堂的菜不好吃嗎?”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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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主男主都要盡早強大起來才行啊!太被動了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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