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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立為我北狄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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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立為我北狄王後

“咱們開出厚利,獻鐵騎、許貢賦,賭他為了邊境安穩,舍得舍棄這對夫妻,暗中默許咱們行事。”

“二來,這提親只是幌子,使者入京之時,咱們暗中安排死士潛伏,若大靖天子應允,便順理成章接走沈妙,若他不應允,便伺機強行擄人!”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沈妙智勇無雙,又掌商貿兵權,若是能將她擄回北狄,逼她為咱們所用,那北疆的糧草、兵器、城池,不全是咱們的?”

“到時候,咱們北狄便可借機南下,蠶食大靖疆土,再也不用受這苦寒之苦!”

赤蠻聽罷,拍案大笑,眼中滿是貪婪:“好計!真是好計!”

“功高震主,咱們這一逼,大靖皇帝說不定真會為了自保,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就算他不答應,咱們也能借機發難,說大靖不給面子,揮軍擾邊,到時候亂中取勝,更易擄人!”

“首領英明!”骨碌躬身附和:“咱們就是賭大靖皇帝的私心,怕她功高震主。”

“沈妙再厲害,終究是大靖的臣子,只要大靖內部亂了,咱們便有機可乘!”

赤蠻走到帳口,望著南邊大靖的方向,嘴角勾起陰狠的笑意:“傳我命令,備厚禮,選使者,即刻入京提親!”

“就說,北狄願以十萬鐵騎、百年貢賦,換鎮北王沈妙嫁入北狄!”

“我倒要看看,那大靖天子,還有鎮北王、漕國公該如何接下這一招!”

……

數日後,北狄遣使一隊,浩浩蕩蕩入京,直入皇宮大殿,面見大靖天子。

朝議之上,北狄使者手持國書,昂首立於殿中,目光掃過兩側文武

最終落在立於班首、一身戎裝的鎮北王身上,眼中閃過一絲貪婪與算計,隨即朗聲開口:“我北狄首領,聽聞大靖鎮北王,智勇雙全,美貌冠絕天下,更掌天下商貿,治邊有方,乃世間奇女子。”

“我北狄願獻十萬鐵騎,承諾向大靖百年稱臣,歲歲納貢,只求大靖成全,讓鎮北王歸嫁北狄,立為我北狄王後!”

此言一出,滿朝嘩然!

文武百官驚得面面相覷,殿內瞬間炸開了鍋。

“荒唐!鎮北王早已大婚,嫁與漕國公,北狄此舉簡直是羞辱我大靖!”

“瘋了不成!明知鎮北王已婚,還敢提出這般要求,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皇上端坐龍椅,臉色鐵青,指尖死死攥著龍椅扶手,心中又驚又怒,卻也瞬間洞悉了北狄的算計。

北狄哪裏是真心提親,分明是想沈妙的兵權與財權,打。

不過便想用這般陰招,若是他沈妙應允,北狄得一奇才,掌控大靖北疆。

若是不應,北狄便有了起兵擾邊的借口,還能離間他與沈妙、趙程昱的關系,坐收漁利。

沈妙立於殿中,面色冷冽如冰,周身散發出懾人的威壓,目光直直看向北狄使者,沒有半分慌亂,只有徹骨的寒意。

她豈會不知北狄的心思?

打不過她,便想用提親之名行齷齪之事。

明知她已婚,仍當眾逼迫。

趙程昱快步上前,桃花眼褪去往日笑意,滿是戾氣與護犢的決絕,擡眸看向使者,語氣冰冷刺骨,字字擲地有聲:“北狄使者好大的膽子!”

“我鎮北王乃大靖鎮北王,乃本公之妻,大婚之禮天地共鑒,萬民同賀!”

“你小小北狄明知故犯,當眾提親,是欺我大靖無人,還是欺我趙程昱護不住自家妻室?”

他往前踏出一步,周身氣勢陡升,全然沒了平日的溫潤,盡顯漕國公的威嚴:“所謂十萬鐵騎、百年貢賦,不過是虛言恫嚇!”

“我大靖有鎮北王鎮守北疆,有百萬雄師駐守邊關,何須你北狄這點蠅頭小利?”

“再者,我夫妻二人,同心一體,莫說你北狄,便是天塌下來,本公也絕不會讓阿沈受半分委屈,更容不得你等覬覦!”

沈妙眼底寒意漸濃,朗聲開口,聲音傳遍大殿每一處:“北狄首領的心思,本王一清二楚,打不過,便想耍陰招擄人,為你北狄所用?癡心妄想!”

“北疆有本王在,便是銅墻鐵壁,你北狄若敢擾邊,本王定率鐵騎,踏平你王庭!至於提親一事——”

她目光如刀,直逼北狄使者,語氣決絕:“本王此生,唯嫁趙程昱一人,斷無可能改嫁他人!”

“你回去告知北狄首領,收起這份齷齪心思,安分守己,尚可保全北狄。”

“若再敢滋事,休怪本王手下無情!”

夫妻二人並肩而立,一個冷冽威嚴,一個戾氣護短,氣場震懾全場。

百官瞬間安靜下來,看向二人的目光滿是敬畏。

北狄使者臉色慘白,沒想到沈妙與趙程昱竟如此強硬,絲毫不給半分轉圜餘地,一時僵在原地,進退兩難。

皇上看著殿中同心協力的二人,心中忌憚更甚,卻也不得不開口,沈聲道:“北狄所求,荒唐無禮,朕絕不應允!”

“使者且回,告知你家首領,恪守邊境規矩,否則,大靖必主動出兵討伐!”

北狄使者見狀,知道此事再無回旋餘地,只得狼狽告退,灰溜溜地離開了大殿。

……

朝議散去,沈妙與趙程昱並肩走出皇宮,陽光灑在二人身上,卻掩不住周身的凝重。

趙程昱握緊她的手,語氣滿是心疼:“北狄這群豺狼,竟想出這般陰招,委屈你了。”

沈妙搖了搖頭,眼底閃過一絲冷光:“他們不過是垂死掙紮,此舉非但達不到目的,反倒會讓我徹底斷了念想,北疆之事,也該徹底了結了。”



而皇上望著二人離去的背影,指尖敲擊桌面,心思沈沈。

北狄提親一事,看似化解,卻讓沈妙與趙程昱的民心、軍心更盛,而他與這對夫妻之間的隔閡,也愈發深了。

一場由北狄挑起的風波,看似平息,實則讓朝堂與邊境的暗流,愈發洶湧。

……

驛館。

北狄使者捧著那封被駁回的國書,一路灰頭土臉地回了驛館。

剛進門,他就把國書狠狠摜在案上,臉色鐵青,眼底藏著未散的狠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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