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臭不要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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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臭不要臉
電影的片尾字幕也結束了，屋子裏靜了會兒。
“你去房間靜靜心吧。”姜徊推了推淩溯的胳膊。
“你呢？”淩溯沒動。
“我跟著去你還靜不靜心啦？”姜徊嘆了聲氣。
淩溯笑了一聲，俯身把茶幾上的電視遙控器拿到手上：“給你播個動畫片怎麽樣？”
“好。”姜徊點頭。
淩溯把動畫片放好，拿上茶幾上的果盤進了廚房，給果盤洗了，再給到處清理了一下，出去的時候姜徊沒在看動畫片，眼神是對著電視方向，但很明顯在發呆。
他剛好也平靜得差不多了，走過去，在姜徊旁邊的沙發扶手上坐下。
小姜同學過了十多秒才註意到他的存在。
“幹什麽啊？”姜徊拿了個抱枕舉到他臉前，表情又乖又囂張，矛盾，但又統一，“小小溯好了，你又要狂了是不是？”
“狂不過你。”淩溯笑著伸手，屈指在抱枕上彈了一下，“剛才在想什麽呢？”
“在想小說設定，”姜徊給抱枕放下了，在沙發上端正擺好，“一思考就停不下來了。”
“睡不睡了？”淩溯問。
“睡。”姜徊站起來，拉起淩溯的胳膊往前拽，“睡覺睡覺睡覺。”
“睡覺別想那麽多別的。”淩溯把胳膊擱到姜徊肩上，轉頭看了姜徊一會兒，又轉了回去，接著說了一句，“你這幾天睡眠沒以前好了。”
“你發現了啊？”姜徊說。
“天天同床共枕我能不知道嗎，以前沾床就睡，現在我都快睡過去了你還醒著，”淩溯摸摸他的臉，“設定大綱什麽的白天想想就行，別影響你的正常生活。”
“好的。”姜徊點頭，一臉乖樣。
淩溯偏頭看著他。
姜徊一這樣裝乖總是很能唬人，雖然性格裏帶了點兒調皮的因子，但他的外貌完全就是乖巧漂亮那類的典範，跟顆紅艷艷的草莓一樣，外形完美，內裏甜酸都有。
不過還是甜要更多。
姜甜甜。
小白突然拉肚子，蔫兒巴巴地趴在沙發上，模樣特別可憐。
姜徊一邊給它摸肚子，一邊跟手機裏的淩溯說明情況：“我馬上帶它去寵物醫院看看，不知道是不是吃錯東西了。”
“嗯，也可能是水土不服，你別太著急，學校附近就有家寵物醫院，在西門那邊兒，很近，我給你打輛車過去……”淩溯說，“我這兒馬上下班了，待會兒過去找你們。”
“好。”姜徊給電話掛了，去房間裏把貓包拿了出來，再給小白放了進去。
小白弱弱地叫了一聲，姜徊摸摸它的頭，安慰它：“沒事的小白，我們去看醫生，大哥二哥在呢。”
小白側了側頭，伸出舌頭舔了舔姜徊的手。
的確是水土不服，姜徊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松了口氣，但又慢慢升起了一點兒別樣的難受。
“醫生說拉肚子嘔吐什麽的都是正常的，過個幾天自己就好了。”姜徊嘆了聲氣，“小時候小白跟我們一塊兒去雲城的時候也沒難受呢，那會兒距離還更遠。”
淩溯摟住他左肩拍了拍，沒有說話。
小白年紀大了，現在已經算是一只老貓了，身體比不得以前好，這話他不用說，姜徊心裏也知道。
但知道歸知道，人的情感從來就不是知道與否就能克制得住的。
淩溯從兜裏摸了顆糖出來，剝了糖紙塞進姜徊嘴裏。
他倆站到寵物醫院外邊兒打車，旁邊就是一家奶茶店，沒什麽客人，淩溯過去買了一杯。
回來的時候他給吸管插上，送到了姜徊嘴邊：“喝一口。”
“就買了一杯嗎。”姜徊咬住吸管喝了點兒，伸手想給奶茶拿過來，淩溯又給奶茶拿走了。
“我也喝。”淩溯說著自己也低頭喝了一口。
“這是我的口味，你愛喝甜的嗎？”姜徊伸長了胳膊要去搶。
“我口味跟你一樣。”淩溯把奶茶還給他。
“你越來越會說瞎話了，”姜徊把手伸到淩溯面前打了個響指，“我的口味夠甜死三個你了。”
淩溯轉頭看著他。
姜徊眨眨眼：“幹什麽啊？”
“沒死。”淩溯左手從自己胸膛的位置拂下去，“好端端站在這兒。”
“呸呸呸。”姜徊馬上說。
淩溯笑笑，餘光發現邊兒上有幾個女孩在看他們，他轉了頭看過去，三個女孩笑盈盈地擠在一塊兒，手機對著他們，還沒來得及放下。
被偷拍了。
但貌似是沒有惡意的偷拍。
淩溯莫名地沒想管，還抓起姜徊的手比了個耶，另一只手扳過姜徊的臉朝著鏡頭，閃光燈亮起來的時候姜徊還什麽都沒反應過來，直接被拍了一張發著懵喝著奶茶的照片。
淩溯去把照片都要了過來。
“拍的還不錯。”淩某人真心評價。
“我有疑問。”姜徊坐在他邊兒上，跟他一塊兒看這些照片。
“問。”淩溯頭也沒擡地摸摸他的頭發。
“您自己怎麽不比個耶啊，凈可著我折騰了。”姜徊用腳踢了踢淩溯。
“你賣萌好看，我哪兒比得上你。”淩溯手掌心按住他的腳，湊到他臉上親了一口。
姜徊笑：“甜嗎？”
“甜到爆炸了。”淩溯也笑。
有一張照片剛好拍到的是他倆背影，他們兩個偏著頭說話對視，小白在貓包裏坐著，被淩溯背在身上，剛好也出鏡了。
兩人一貓，都被框到了一張小小的圖片裏。
姜徊最喜歡這張，有一種最真實的溫馨和幸福的感覺，就好像囊括了他的全世界。
但再一想想，又記起來距離他的全世界還差一個人，他給這張照片發到了三人小群裏，單獨艾特了容姐。
【白白】@容姐 還差一個你
容姐回了他一條語音：“知道啦知道啦，別催啊，知道你想我了，馬上就過去了，你跟你哥想想怎麽迎接我吧……”
姜徊自己聽了一遍，再給聽筒懟到淩溯的耳朵邊，點了播放：“容姐給你任務了哥哥。”
淩溯用食指把手機推開一點兒，看著他：“是給我一個人的嗎？”
“嗯。”姜徊嚴肅地點頭。
“……哦。”淩溯摸了摸耳朵，偏頭感受了一下，“那可能我耳朵壞了吧。”
姜徊笑了起來。
也差不多快開學了，加上容姐要過來待幾天，淩溯比原定計劃提前了幾天給實習辭掉，大頭聽到消息，還有模有樣地來跟他道別。
“開學是見不上了？”淩溯說。
“那不一樣，開學是學校，實習是公司，場景不一樣，心情不一樣，儀式感得有。”大頭拍了拍他左肩，“不過你這段時間心情不錯啊。”
“很明顯？”淩溯挑了下眉。
“談了戀愛就是不一樣。”大頭笑笑，“現在感覺你整天跟泡在了蜜罐裏一樣，酷哥都不冷酷了。”
淩溯沒說話，也拍了下大頭肩膀。
在機場接到容姐的時候挺意外的，容姐不是自己一個人來的，一塊兒走出來的還有小馬哥和小芝姐。
小馬哥一個人拉著兩位女士的行李箱，沖他倆點點下巴：“怎麽，嚇傻了？”
姜徊指一指淩溯，說：“他晚上想自己下廚來的，沒想到你跟小芝姐過來了，多了兩個人，他擔心自己駕馭不了呢。”
“哎，”淩溯看向他，“你是我的專用翻譯機吧？”
姜徊笑了起來。
“小溯最近在學炒菜了嗎？”小芝姐笑著問。
“剛開始學。”淩溯說。
“還沒實踐過，”姜徊又說，“他就是網上看了點兒視頻教程。”
“那是拿我做實驗呢嘛，我告訴你啊，你要是炒出來的菜不好吃，我可是會發脾氣的。”容姐左手插兜，右手給墨鏡戴上了。
“酷嗎，”她問，“新買的。”
“酷。”姜徊說。
“很酷。”淩溯說。
“非常酷。”姜徊又說了句。
仨人都笑樂了，容姐說：“趕緊的，打車過去，先去你們那個出租屋吧，地方多大啊？容不容得下我們幾個，別白跑一趟了。”
“去前面坐車吧，”淩溯過去幫小馬哥拉了一個行李箱，“睡覺容不下，就一間臥室，其他都行。”
“最多就是擠一擠。”姜徊補充。
“嗯。”淩溯說。
“你倆現在很喜歡互相給對方補話啊，”小芝姐笑笑，“是開發的新玩法嗎？”
淩溯看向姜徊，姜徊沖他做了個捂嘴的動作，表示自己閉嘴不說了。
淩溯拉著行李箱跟上小馬哥，也沒再說話。
他倆自己因為小芝姐隨口說的一句話感到心虛，完全不知道其他仨人根本沒給他倆這些親密小互動放在心上。
反倒是坐車時有意拉開了距離，引起了容姐的註意。
“你倆怎麽回事，吵架了？”容姐從副駕駛位上回頭看了他們一眼。
“嗯？”淩溯擡頭看過去。
“啊。”姜徊也從車窗外轉回了頭，看著她。
小馬哥和小芝姐坐的另一輛車，他們這輛後座就姜徊和淩溯兩個人，一個坐在最右邊，一個靠著最左邊，距離拉得格外遠。
“謔，”容姐稀奇地笑了笑，側著身體打量他們倆，“我不知道你倆有一天還會吵架呢，因為什麽啊？說說看，讓我八卦一下。”
姜徊眨了眨眼，伸手指著淩溯，拋出一口鍋：“他生我氣。”
淩溯馬上轉頭看著他，挑著眉毛做了個口型：“我生氣？”
容姐很有興趣，換了個方向看向淩溯：“你生什麽氣呢？這個調皮鬼幹什麽惹著你了？”
“我沒惹他……”姜徊很無辜。
“你沒惹他他能生氣啊？”容姐說，“現在開始你不能說話了，我在問你哥呢，你小子別搗亂啊， 我先聽聽他怎麽說。”
“他……”淩溯沈默了一會兒，頂著兩道視線，清了清嗓子，鎮定無比地把鍋又拋了回去，“他不讓我榨汁。”
姜徊楞了會兒，反應過來後登時瞪大了眼睛。
“榨什麽汁？”容姐沒聽懂，並且一臉莫名其妙，“這還能吵起來？你倆是太無聊了吧！”
淩溯一本正經地解釋：“買了個榨汁機，想榨點兒果汁喝，他不讓，說更喜歡喝豆漿。”
“那麽霸道呢這位小兄弟。”司機師傅突然插了句話。
“聽到沒，說你霸道呢。”容姐指了下姜徊，然後無語地坐了回去，“因為這理由吵架你自己哄去吧，我可不幫你啊。”
姜徊有冤說不出，默默地頂著一口黑鍋，瞪著淩溯瞪了好半天。
“哄吧。”淩溯看著他笑。
姜徊挪了挪位置，挪到淩溯邊兒上跟他挨著，故意往車門那邊擠他，小聲說了句：“你臭不要臉。”
“啊，”淩溯悄無聲息地握住姜徊的手掌，一起暗暗地放到座椅下垂著，另一只手拍了拍自己的臉，也壓著嗓子，“不要了。”
“要這個。”他捏了捏姜徊的手指。
姜徊沒搭理。
淩溯小聲說：“以後我們家裏都喝豆漿。”
“容姐，”姜徊突然喊，“現在是我生氣了。”
“你又是為什麽啊，”容姐往後瞟了他們一眼，“我成你倆的關系調節員了是吧。”
“他不讓我喝果汁。”姜徊說。
淩溯楞了一下，笑出了聲。
容姐嘖了一聲，不想理這倆幼稚鬼：“多大的事兒就找我，讓你哥自己哄你。”
姜徊給自己被握住的手抽了回來，挪回另一邊車座上，揚眉吐氣地看淩溯一眼，臉上很明顯地在繃著笑：“哄吧。”
淩溯簡直要被他這個樣子可愛死了。
想撲過去。
想一把煾倒。
想XXoo……
容姐還在，司機還在，他趕緊移開視線，不太自在地動了動左腿，清了清嗓子偏頭看向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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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溯笑了一聲，俯身把茶幾上的電視遙控器拿到手上：“給你播個動畫片怎麽樣？”
“好。”姜徊點頭。
淩溯把動畫片放好，拿上茶幾上的果盤進了廚房，給果盤洗了，再給到處清理了一下，出去的時候姜徊沒在看動畫片，眼神是對著電視方向，但很明顯在發呆。
他剛好也平靜得差不多了，走過去，在姜徊旁邊的沙發扶手上坐下。
小姜同學過了十多秒才註意到他的存在。
“幹什麽啊？”姜徊拿了個抱枕舉到他臉前，表情又乖又囂張，矛盾，但又統一，“小小溯好了，你又要狂了是不是？”
“狂不過你。”淩溯笑著伸手，屈指在抱枕上彈了一下，“剛才在想什麽呢？”
“在想小說設定，”姜徊給抱枕放下了，在沙發上端正擺好，“一思考就停不下來了。”
“睡不睡了？”淩溯問。
“睡。”姜徊站起來，拉起淩溯的胳膊往前拽，“睡覺睡覺睡覺。”
“睡覺別想那麽多別的。”淩溯把胳膊擱到姜徊肩上，轉頭看了姜徊一會兒，又轉了回去，接著說了一句，“你這幾天睡眠沒以前好了。”
“你發現了啊？”姜徊說。
“天天同床共枕我能不知道嗎，以前沾床就睡，現在我都快睡過去了你還醒著，”淩溯摸摸他的臉，“設定大綱什麽的白天想想就行，別影響你的正常生活。”
“好的。”姜徊點頭，一臉乖樣。
淩溯偏頭看著他。
姜徊一這樣裝乖總是很能唬人，雖然性格裏帶了點兒調皮的因子，但他的外貌完全就是乖巧漂亮那類的典範，跟顆紅艷艷的草莓一樣，外形完美，內裏甜酸都有。
不過還是甜要更多。
姜甜甜。
小白突然拉肚子，蔫兒巴巴地趴在沙發上，模樣特別可憐。
姜徊一邊給它摸肚子，一邊跟手機裏的淩溯說明情況：“我馬上帶它去寵物醫院看看，不知道是不是吃錯東西了。”
“嗯，也可能是水土不服，你別太著急，學校附近就有家寵物醫院，在西門那邊兒，很近，我給你打輛車過去……”淩溯說，“我這兒馬上下班了，待會兒過去找你們。”
“好。”姜徊給電話掛了，去房間裏把貓包拿了出來，再給小白放了進去。
小白弱弱地叫了一聲，姜徊摸摸它的頭，安慰它：“沒事的小白，我們去看醫生，大哥二哥在呢。”
小白側了側頭，伸出舌頭舔了舔姜徊的手。
的確是水土不服，姜徊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松了口氣，但又慢慢升起了一點兒別樣的難受。
“醫生說拉肚子嘔吐什麽的都是正常的，過個幾天自己就好了。”姜徊嘆了聲氣，“小時候小白跟我們一塊兒去雲城的時候也沒難受呢，那會兒距離還更遠。”
淩溯摟住他左肩拍了拍，沒有說話。
小白年紀大了，現在已經算是一只老貓了，身體比不得以前好，這話他不用說，姜徊心裏也知道。
但知道歸知道，人的情感從來就不是知道與否就能克制得住的。
淩溯從兜裏摸了顆糖出來，剝了糖紙塞進姜徊嘴裏。
他倆站到寵物醫院外邊兒打車，旁邊就是一家奶茶店，沒什麽客人，淩溯過去買了一杯。
回來的時候他給吸管插上，送到了姜徊嘴邊：“喝一口。”
“就買了一杯嗎。”姜徊咬住吸管喝了點兒，伸手想給奶茶拿過來，淩溯又給奶茶拿走了。
“我也喝。”淩溯說著自己也低頭喝了一口。
“這是我的口味，你愛喝甜的嗎？”姜徊伸長了胳膊要去搶。
“我口味跟你一樣。”淩溯把奶茶還給他。
“你越來越會說瞎話了，”姜徊把手伸到淩溯面前打了個響指，“我的口味夠甜死三個你了。”
淩溯轉頭看著他。
姜徊眨眨眼：“幹什麽啊？”
“沒死。”淩溯左手從自己胸膛的位置拂下去，“好端端站在這兒。”
“呸呸呸。”姜徊馬上說。
淩溯笑笑，餘光發現邊兒上有幾個女孩在看他們，他轉了頭看過去，三個女孩笑盈盈地擠在一塊兒，手機對著他們，還沒來得及放下。
被偷拍了。
但貌似是沒有惡意的偷拍。
淩溯莫名地沒想管，還抓起姜徊的手比了個耶，另一只手扳過姜徊的臉朝著鏡頭，閃光燈亮起來的時候姜徊還什麽都沒反應過來，直接被拍了一張發著懵喝著奶茶的照片。
淩溯去把照片都要了過來。
“拍的還不錯。”淩某人真心評價。
“我有疑問。”姜徊坐在他邊兒上，跟他一塊兒看這些照片。
“問。”淩溯頭也沒擡地摸摸他的頭發。
“您自己怎麽不比個耶啊，凈可著我折騰了。”姜徊用腳踢了踢淩溯。
“你賣萌好看，我哪兒比得上你。”淩溯手掌心按住他的腳，湊到他臉上親了一口。
姜徊笑：“甜嗎？”
“甜到爆炸了。”淩溯也笑。
有一張照片剛好拍到的是他倆背影，他們兩個偏著頭說話對視，小白在貓包裏坐著，被淩溯背在身上，剛好也出鏡了。
兩人一貓，都被框到了一張小小的圖片裏。
姜徊最喜歡這張，有一種最真實的溫馨和幸福的感覺，就好像囊括了他的全世界。
但再一想想，又記起來距離他的全世界還差一個人，他給這張照片發到了三人小群裏，單獨艾特了容姐。
【白白】@容姐 還差一個你
容姐回了他一條語音：“知道啦知道啦，別催啊，知道你想我了，馬上就過去了，你跟你哥想想怎麽迎接我吧……”
姜徊自己聽了一遍，再給聽筒懟到淩溯的耳朵邊，點了播放：“容姐給你任務了哥哥。”
淩溯用食指把手機推開一點兒，看著他：“是給我一個人的嗎？”
“嗯。”姜徊嚴肅地點頭。
“……哦。”淩溯摸了摸耳朵，偏頭感受了一下，“那可能我耳朵壞了吧。”
姜徊笑了起來。
也差不多快開學了，加上容姐要過來待幾天，淩溯比原定計劃提前了幾天給實習辭掉，大頭聽到消息，還有模有樣地來跟他道別。
“開學是見不上了？”淩溯說。
“那不一樣，開學是學校，實習是公司，場景不一樣，心情不一樣，儀式感得有。”大頭拍了拍他左肩，“不過你這段時間心情不錯啊。”
“很明顯？”淩溯挑了下眉。
“談了戀愛就是不一樣。”大頭笑笑，“現在感覺你整天跟泡在了蜜罐裏一樣，酷哥都不冷酷了。”
淩溯沒說話，也拍了下大頭肩膀。
在機場接到容姐的時候挺意外的，容姐不是自己一個人來的，一塊兒走出來的還有小馬哥和小芝姐。
小馬哥一個人拉著兩位女士的行李箱，沖他倆點點下巴：“怎麽，嚇傻了？”
姜徊指一指淩溯，說：“他晚上想自己下廚來的，沒想到你跟小芝姐過來了，多了兩個人，他擔心自己駕馭不了呢。”
“哎，”淩溯看向他，“你是我的專用翻譯機吧？”
姜徊笑了起來。
“小溯最近在學炒菜了嗎？”小芝姐笑著問。
“剛開始學。”淩溯說。
“還沒實踐過，”姜徊又說，“他就是網上看了點兒視頻教程。”
“那是拿我做實驗呢嘛，我告訴你啊，你要是炒出來的菜不好吃，我可是會發脾氣的。”容姐左手插兜，右手給墨鏡戴上了。
“酷嗎，”她問，“新買的。”
“酷。”姜徊說。
“很酷。”淩溯說。
“非常酷。”姜徊又說了句。
仨人都笑樂了，容姐說：“趕緊的，打車過去，先去你們那個出租屋吧，地方多大啊？容不容得下我們幾個，別白跑一趟了。”
“去前面坐車吧，”淩溯過去幫小馬哥拉了一個行李箱，“睡覺容不下，就一間臥室，其他都行。”
“最多就是擠一擠。”姜徊補充。
“嗯。”淩溯說。
“你倆現在很喜歡互相給對方補話啊，”小芝姐笑笑，“是開發的新玩法嗎？”
淩溯看向姜徊，姜徊沖他做了個捂嘴的動作，表示自己閉嘴不說了。
淩溯拉著行李箱跟上小馬哥，也沒再說話。
他倆自己因為小芝姐隨口說的一句話感到心虛，完全不知道其他仨人根本沒給他倆這些親密小互動放在心上。
反倒是坐車時有意拉開了距離，引起了容姐的註意。
“你倆怎麽回事，吵架了？”容姐從副駕駛位上回頭看了他們一眼。
“嗯？”淩溯擡頭看過去。
“啊。”姜徊也從車窗外轉回了頭，看著她。
小馬哥和小芝姐坐的另一輛車，他們這輛後座就姜徊和淩溯兩個人，一個坐在最右邊，一個靠著最左邊，距離拉得格外遠。
“謔，”容姐稀奇地笑了笑，側著身體打量他們倆，“我不知道你倆有一天還會吵架呢，因為什麽啊？說說看，讓我八卦一下。”
姜徊眨了眨眼，伸手指著淩溯，拋出一口鍋：“他生我氣。”
淩溯馬上轉頭看著他，挑著眉毛做了個口型：“我生氣？”
容姐很有興趣，換了個方向看向淩溯：“你生什麽氣呢？這個調皮鬼幹什麽惹著你了？”
“我沒惹他……”姜徊很無辜。
“你沒惹他他能生氣啊？”容姐說，“現在開始你不能說話了，我在問你哥呢，你小子別搗亂啊， 我先聽聽他怎麽說。”
“他……”淩溯沈默了一會兒，頂著兩道視線，清了清嗓子，鎮定無比地把鍋又拋了回去，“他不讓我榨汁。”
姜徊楞了會兒，反應過來後登時瞪大了眼睛。
“榨什麽汁？”容姐沒聽懂，並且一臉莫名其妙，“這還能吵起來？你倆是太無聊了吧！”
淩溯一本正經地解釋：“買了個榨汁機，想榨點兒果汁喝，他不讓，說更喜歡喝豆漿。”
“那麽霸道呢這位小兄弟。”司機師傅突然插了句話。
“聽到沒，說你霸道呢。”容姐指了下姜徊，然後無語地坐了回去，“因為這理由吵架你自己哄去吧，我可不幫你啊。”
姜徊有冤說不出，默默地頂著一口黑鍋，瞪著淩溯瞪了好半天。
“哄吧。”淩溯看著他笑。
姜徊挪了挪位置，挪到淩溯邊兒上跟他挨著，故意往車門那邊擠他，小聲說了句：“你臭不要臉。”
“啊，”淩溯悄無聲息地握住姜徊的手掌，一起暗暗地放到座椅下垂著，另一只手拍了拍自己的臉，也壓著嗓子，“不要了。”
“要這個。”他捏了捏姜徊的手指。
姜徊沒搭理。
淩溯小聲說：“以後我們家裏都喝豆漿。”
“容姐，”姜徊突然喊，“現在是我生氣了。”
“你又是為什麽啊，”容姐往後瞟了他們一眼，“我成你倆的關系調節員了是吧。”
“他不讓我喝果汁。”姜徊說。
淩溯楞了一下，笑出了聲。
容姐嘖了一聲，不想理這倆幼稚鬼：“多大的事兒就找我，讓你哥自己哄你。”
姜徊給自己被握住的手抽了回來，挪回另一邊車座上，揚眉吐氣地看淩溯一眼，臉上很明顯地在繃著笑：“哄吧。”
淩溯簡直要被他這個樣子可愛死了。
想撲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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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姐還在，司機還在，他趕緊移開視線，不太自在地動了動左腿，清了清嗓子偏頭看向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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