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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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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的事

「Chapter One hundred and fi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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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很喜歡戲水一樣的接吻,能吻出感覺,讓人頭皮發麻,會舍不得對方退出。

越娉婷的手被邊岱扣住,另一只手緊緊抓著他,她的側臉被他赤手擡著,緋紅再度攀上耳側,像藤枝一樣蔓延。

她腳趾抓地,感覺被他親了親臉蛋,又親回唇上,來回輕碰,讓人窒息又上癮。

越娉婷本來沒覺得有什麽,他突然咬著她的唇,拽著她的手,她驚的要縮回,跟他僵持。

“你,你你……你幹嘛……!”

邊岱親了親她耳朵,炙熱的氣息在她皮膚上剮蹭,低沈的,“你說幹嘛?”

越娉婷要急哭出來,“你在這你……”

她聽到一聲清脆的聲音,連帶著腦子直接炸開了鍋。

“車上不行……”

“我給你擦。”

“會被看到的…!”

邊岱撫慰她,“玻璃貼了膜,最多只能看到上面。”

“你……”

不知道過了多久,一吻結束,越娉婷腦袋迷糊的被他捏著下巴,男人□□上來如狼似虎,捏著她的下巴手莫名的用力,骨節擠壓出來,人也是低喘著看她。

她沒怎麽見過這樣的他,準確來說除了擦槍走火的時候,就沒見過他這樣。

她以前也覺得他不會這樣的,他這人長得像寶石,水藍色的,她覺得他會很清澈,不會有什麽臟臟的東西,或者想法。

越娉婷默默撤離,縮回去,手被他拽著擦拭。

擦完,車上的抽紙也用光了。

“喝水嗎?”

越娉婷默默點了點頭。

邊岱抽手把礦泉水給她拿過來,越娉婷扭開蓋咕嚕咕嚕喝水。

她一邊喝著,一邊想開窗戶透透風,剛按到窗戶上下按鈕上,猛地回頭,臉還紅著,“你褲子穿上沒?”

邊岱笑了聲,“穿上了,開吧。”

越娉婷有點煩,把窗戶打開,咕嚕咕嚕喝了不少水,剩下來一點,她下車扔廢紙,順便把手也洗了一遍。



本來邊岱還想直接送越娉婷回去,後來又覺得沒必要,幹脆買了兩張地鐵票,陪她一起回去。

下了地鐵之後,她捏著行李箱一動不動,站在地鐵口吹風。

“怎麽不走?”他跟上來問。

越娉婷臉色還是有點紅,伸手扣住他的手,“你是怎麽把我騙回來的?”

邊岱回握她的手,低笑了一聲:“你自願的。”

“才不是呢,”越娉婷被他拉著手,往外面走了走,不情願道:“我不想回去……”

邊岱在路邊攔了輛滴滴,把她行李放上去,給她拉開車門:“聽話,跟你家人不要鬧矛盾,不要吵架,好好的。”

越娉婷知道邊岱是為了自己好,畢竟他自己沒能有一個美滿的家庭,希望她和家人和睦也在情理之中吧。

但是她真的不知道怎麽面對,已經很多年沒有和徐荷和越勢一起過過生日了,沒想到多年之後再相聚,居然彼此都換了新心境。

越娉婷在出租上看了幾眼手機,徐荷最近一次給她連續發了好幾條消息還是昨天,讓她回來,家人給她補個成年禮。

她頭疼,沒回。

到了小區,邊岱先下來給她拿行李的,越娉婷稍後下車。

進小區需要登記,邊岱不方便進去,站在門口,拉住她的手,把行李遞給她,一邊說:“去吧,早晚要面對的。”

“你到底為什麽那麽著急我家裏的事?”

邊岱握著她的手摸索了兩下,嘴角一扯,淡淡道:“為了之後的事做打算。”

越娉婷好奇:“什麽之後事啊?”

男人當即未出聲,張開手臂把她抱到懷裏,越娉婷聞到了他襯衫上洗衣粉的味道,是淡淡的薰衣草香。

邊岱吻了吻她眉心,眸色淡沈:“有個問題需要你解答,前提是,你要解決你身上所有的事情,才能不分心的思考給我的答案。”

他說的彎彎繞繞,越娉婷又聽不懂了,張開手臂抱了抱他,然後松開,擡頭眨眼看他:“什麽問題呀?還能有問題難到你?”

邊岱低頭看著她,越娉婷的眼睛裏流淌著清波,遇到天光照耀,必會碧波蕩漾,惹得人心緒波瀾不止。

他俯下身咬住她的唇,

“有的。”



越娉婷的小區樓層不高,房子已經很多年了,應該還是何興慶和越冬卉成婚的時候買的。

除了後來開發商給房子外面刷了層漆,裏面的裝飾已經老舊的不成樣子了。

她回來也沒告訴任何人,進門家裏空無一人。

她順手開燈,發現客廳裏一片狼藉,東西東倒西歪,眼見的生日裝飾還掛在天花板上,有些禮花被踩亂,弄得滿地都是,她拉著行李箱進去,裏屋突然沖出來兩個身影。

越智宸帶著越清在玩躲貓貓。

越清小小一只撞到越娉婷身上,“嗷嗚”一聲,一屁股就要下去,越娉婷眼疾手快一手拽住她,小女孩哇哇大哭,眼淚啪嗒嗒往下掉。

越智宸趕緊跑過來拉住她,給她拍了拍身上的灰。

看到越娉婷,男孩問:“姐,你怎麽回來了?”

“你爸媽呢?”

越智宸實話實說:“昨天姑父的債主登門討債,把家裏砸了個底朝天,姑父被打了,人受傷進了醫院,現在爸媽都去探望他了。”

越娉婷瞳目一瞠,不可思議道:“被打的進醫院了?”

“對啊,但是姑父最後把債都還上了,那群人就走了。”

“那你姑父現在在哪個醫院?”

“好像是…”越智宸想了想:“加耳醫科大學第一附屬醫院吧。”

越娉婷奪門而出。

地鐵上,邊岱睡醒的時候,店群裏炸開了鍋,他點進去看,都是陳昊穹和唐賓發給他的,還有幾張照片。

[唐賓:哥,店裏來了三個人,兩個大人一個小孩兒,說是認識你,走都不走了,直接就在店裏賴下來,說非要等你回來。]

邊岱點開圖片,照片裏面的一對夫婦,男人女人帶著個長到半腰高的小男孩,他眸色一沈,發字過去。

[把他們趕出去。]

[唐賓:不行啊哥,這三個人就是賴著不走,尤其是這個女的,非說你是她兒子,要是不等你回來她是不可能走的。]

邊岱緊緊捏著手機,看著照片裏很多年不曾見面的白儷,韓鴻卓還有韓宜,他內心已經無半分親近可言。

幾分鐘後,邊岱回:[我馬上回來。]



加醫大第一附屬醫院。

越娉婷身上帶了點雨水,拍了拍水珠,詢問了相關信息,趕緊乘電梯去了骨科病房。

剛要推門進去,裏面交談的聲音讓她猝然止步。

何興慶躺在病床上,左腿裹上石膏被醫療器械吊起,此時正在喝小米粥。

徐荷在一旁坐著,越勢悶沈了半天,終於忍不住開口,

“你當年執意要去結清負債,把幺幺留在家裏,讓我跟你大嫂照顧,現在你回來了,我以為你是回來帶幺幺過好日子的,那今天這一出又是什麽?你到現在還沒有結清負債?”

何興慶喝了兩口,把碗放下來,面色露苦,不太有精神:“已經結清了大哥,今天這些事,都是意外。”

越勢追著問:“你這些年不回經海,在加耳就是過著天天被債主討債的日子?”

何興慶苦笑,“沒事的大哥,今天是碰巧被你撞見,他們不是天天來要債的,而且今天,我已經連本帶息都還給他們了。”

越勢看著他,深沈一口氣,徐荷在一旁忍不住了,“那這些事你都沒有和幺幺說過,即使你跟她父女相見,你把她接到加耳,你也一直在還債,一句都沒跟她提過嗎?”

“害,”何興慶笑笑,故作輕松:“還債是大人的事,和孩子說什麽。”

越娉婷在門口,只覺得腳步沈重,如同千萬噸巨石壓到肩膀上,讓她喘不過氣。

“你啊你。”越勢想說他:“我原來以為,你差的債足月足月還,一定可以還清,想讓你有點壓力,沒想到你這些年都過得這麽難,你這麽難,你應該跟我或者跟你嫂子開口的,我們又不是沒有能力接濟你。”

何興慶聽完,伸手拍了拍越勢胳膊,“大哥太客氣了,阿婷留下來給你們照顧這麽多年,你們的債我都還不清了,哪還能讓你們接濟。”

越勢無奈搖了搖頭,評價他膽子太大,年輕的時候敢賭,賭大了輸家底,卻又拼了命的把家底再掙回來。

當年何興慶和越冬卉成婚的時候,越勢是極力反對的,覺得他普通,配不上越家的千金,奈何不過越冬卉情願,只能同意。

婚後何興慶也敢賭,想掙大錢,把錢拿出去投資,凈幹大票,難耐運氣不好,最後虧了本還負了不少債,之後冬卉過世,他幾乎一直在還債,年年被追債,還了許多年。

不過好在現在,他終於一身清閑了。

雖然債主動了手,但他屬實輕松,覺得以後日子都有盼頭了。

沒有負債就沒了壓力,以後他不論幹什麽,都覺得,這錢指定是給越娉婷買好吃好用的,或者漂亮裙子穿,他就覺得這生活太幸福了。

何興慶沒有徐荷和越勢那麽想不開,覺得沒什麽,習慣了。

“想喝口水,麻煩嫂子給我倒一杯,我這不方便下床。”他換了話題。

徐荷聽見,點了頭,起身去倒水,發現水壺沒水了,扭頭說:“沒水了,我去開水間接一壺過來。”

何興慶高興道:“好,那麻煩嫂子了。”

徐荷點頭,拿著水壺往外走,剛打開門,越娉婷站在門口,嚇了她一激靈。

徐荷看著她,小姑娘手上還拿著滴水的雨傘,眼睛紅紅的,看到她,立馬把傘放下來,從她手裏拿過水壺,

“我去接水吧。”

說完就走了。

徐荷著急地回頭,越勢跟她相視上,最後又看向何興慶,男人只是搖了搖頭,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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