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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閃開!死鬼老公八億遺產我親自花之重生:截胡死鬼老公的暴富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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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閃開!死鬼老公八億遺產我親自花之重生:截胡死鬼老公的暴富路》】

騙子騙自己圖什麽,圖自己一窮二白,還是圖自己年老色衰?詹曉麗撫平大腦皮層也沒想出自己的價值,就這麽說服了自己。第二天一早,天蒙蒙亮就起了床,七拐八繞地換了三趟公交車,按照約定時間到達了集合地點。她在心裏慶幸,還好最近這周天天在外面坐公交,查地圖找路已經熟練於心了。

Lily是個人高馬大的小姑娘,染了一頭粉紅色的頭發,皮膚白得像A4紙,一笑起來露出倆梨渦,喜慶得像個年畫娃娃。這倆梨渦笑進了詹曉麗心坎裏,心裏一下踏實了,她就愛以貌取人,這麽有眼緣的姑娘,不會是騙子。

Lily將詹曉麗帶進一片老的別墅區,跟她解釋,原本演她這個角色的演員臨時放了鴿子演不了了,所以才找了詹曉麗。

詹曉麗不想讓Lily看出自己怯場,這會兒就已經演上了,慢條斯理地問那我一會兒要演的,是個什麽角色呢?

“我簡單給你講一下,你演的這個不是主角,苦了一輩子,六十歲了還在別人家當保姆,老公突然噶了,然後誰知道你的死鬼老公竟然是個大富豪,你一夜就成為全城首富。”

“這都不是主角?那什麽樣的人才能是主角啊?”詹曉麗脫口而出。

“我這不是還沒講完麽……你繼承了8.88個億的遺產後,這個是稅後數字,我們編劇很嚴謹的。你繼承了8.88億後,因為人生太大起大落,加上又是寒冬臘月,一下心腦血管沒承受住,嘎巴,你也死了。”

聽到這裏,詹曉麗感覺自己的腦血管也有點承受不住了。

“然後!你就穿越了,穿越回到了三十年前,也就是你老公暴富的那一年,發誓要奪回屬於自己的一切!虐男!”Lily澎湃激昂地說完劇情,立刻又換回了正常理性的語調,“您今天要演的呢,就是穿越前的女主。”

“我聽明白了,我這個人物是女主角,但我不是,因為真正的女主角是穿越回去的我自己,對不?”

“詹阿姨,您天賦驚人。”Lily給詹曉麗豎起了一個大拇指。

說話間,兩人走到了一棟外墻有些脫落的白色別墅前,門口停了一輛敞篷跑車,一些場務正在往裏面搬運器材道具,詹曉麗沒見過這些,看什麽都覺得新奇。剛剛聽完自己要演的角色後,此時倒是不緊張了,“家庭主婦”,“苦了一輩子”,這倆關鍵詞一出現,詹曉麗覺得,或許這正是自己入選的原因,都不需要費腦筋演了,本色就行。

別墅裏別有洞天,詹曉麗用誰也聽不到的聲音,在心裏喊了聲“哇”,真跟穿進短劇小說裏似的。

兩層樓高的水晶吊燈,從玄關處垂下,上面的每一粒都折射著陽光,明晃晃的,再配上通鋪潔白大理石反射出的光,詹曉麗甚至都能看見早上青菜包子在牙縫裏的殘留。

“這些家具都是從意大利進口的,餐桌四十萬,沙發八十萬,那個單人椅,二十萬,還有國際鋼琴大師家裏拍賣來的三角鋼琴,兩百萬。”

“你以為這裏原來是你當保姆的雇主家,但其實,這就是你老公的家,說白了你一直伺候的,就是你老公的小三。等你老公死了,你就把那個小三趕走了,成為了這個家的女主人。”

心裏的“哇”,自打踏進別墅大門後,就沒停過。

“那我一會兒是‘死’在八十萬的沙發上,還是二十萬的單人椅上?”詹曉麗聽爽了,但又有點不舍。

“都不是,那個一會兒再說,我先帶你去化妝。”

Lily熟門熟路地帶她走去地下室,這裏是化妝間更衣室,還有演員的休息間。

詹曉麗在一面鏡子前坐下,鏡前燈均勻地鋪滿她臉上的每一條溝壑。化妝師看看ipad再看看詹曉麗,問過Lily才知道換了演員。她將ipad支在臺面上,那上面是另一個演員的臉,化著疲憊貧苦的保姆妝。

詹曉麗盯著屏幕,總覺得這張臉似曾相識,一定在哪裏見過,但任憑她如何從記憶裏搜刮,就是想不起來。五分鐘後,妝化好了,化妝師說就簡單打了打底,保留了詹曉麗的原生態樣貌。

“很真實。”

化妝師原話是這樣說的,詹曉麗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

一件已經起球的棕色毛衣和同色系的粗布褲子,詹曉麗穿上戲服,心說早知道演這個,就多拿幾件自己的衣服來,哪件不比這真實?

Lily給詹曉麗遞來一疊劇本:“這是咱們今天要拍的,主要集中在你老公死之前,你還在這個家當保姆的戲份,你先熟悉一下臺詞,等其他演員準備好,咱們先排練一下。”

詹曉麗坐到角落裏,戴上老花鏡,看清紙上的字:

劇名之長,一行都塞不下,有番茄那味兒了。

詹曉麗很久沒有看過那麽多字了,看得慢,加上那些她看不懂的用語用詞看得就更加地慢,等Lily來喊她排練的時候,詹曉麗才將將看完兩頁紙。

“沒關系,反正臺詞也不多,我們先對戲。”Lily已經換上了一身絲綢睡衣,戴上假發化上了濃妝,詹曉麗這才知道,一會兒演小三的,就是Lily。

Lily領著她來到樓上的廚房,此刻機位燈光都已經就位。幾盞大燈將島臺一隅圍得透亮,Lily領她進了那圈光裏,接著便開始給詹曉麗講戲。原來,除了制片和演員外,Lily還是這部短劇的導演,一人身兼多職,只為省點預算。

“包小莉,你走到定點的位置,我給個焦。”

詹曉麗一開始沒意識到攝影師是在喊自己,等攝影師喊到第三遍時,她才慌張糾正:

“我不叫包小莉,我叫詹曉麗。”

“他喊的是你劇裏角色的名字,在片場我們都喊劇裏人物的名字,”Lily在一邊解釋,一邊將詹曉麗拉到黑色膠布在地上打的十字點位上,“站到這邊。”

包小莉,詹曉麗。

詹曉麗倏地意識到,盡管字不一樣,但她們都是“xiaoli”,一個土氣普通,已經被時代淘汰的名字。

Lily的嘴一張一合,說這場戲很簡單,就是拍她不小心打碎水杯,被小三羞辱的戲碼。

周圍所有人的視線都落在自己聲音,這是詹曉麗第一次被這麽多人看見,別扭不自在,想立刻從水池的水管裏遁走。

詹曉麗的表現可以說很糟糕,看著像深淵一樣的攝影機鏡頭審視著自己,四肢僵硬,表情木訥,臺詞也記不住。周圍開始出現嘆氣和不耐煩的“嘖”聲,這又讓詹曉麗更加緊張,心裏打起退堂鼓,這三百一天果然不是輕松能賺到的,實在不行,跑吧。

Lily好像看出了詹曉麗的退縮,倒是沒有責備,片刻想到了解決辦法,讓旁邊的人去叫詹曉麗劇裏的死鬼老公來。

死鬼老公一出現,詹曉麗的神經又崩得更緊,這人的氣質怎麽跟自己丈夫那麽像?一樣的肚腩,一樣的川字眉,一樣的禿頂,甚至還有一樣令人討厭的喘息聲。

詹曉麗覺得腦袋發暈,有種被丈夫當場抓包的錯覺,緊張的情緒沿著四肢逐漸攀至指尖,她感覺雙手不受控制地抖動,連劇本都難以握不住,“啪嗒”一聲,全都散落掉在了地上,又引起了所有人的註目。

沒有人責怪,但詹曉麗仍慌忙地道歉,這是一種在丈夫面前的肌肉記憶。

“真好!就要這樣!就是這種戰戰兢兢的感覺!”Lily在一邊突然驚呼,忙不疊指揮攝影場記,要他們抓住這個情緒,立刻來一條。

把劇本換成透明水杯,詹曉麗又來了一遍,效果甚至比之前更好,自己的本色就這樣誤打誤撞地演進了導演心坎裏,她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

第一天的拍攝超乎順利地結束了。下午三點,詹曉麗卸了妝,坐在地下室的餐桌上吃今天的第一餐飯,餓極了,她大快朵頤。

“包小麗!包小麗在嗎?”

“在!”詹曉麗快速將嘴裏的食物吞咽,舉起手。

“包小麗,這是你今天的片酬。”一個年輕的女孩走到她面前,將一只紅包遞給她。

“謝謝,那明天?”

“明天還是這個時間,還是這裏,導演一會兒會給你拿劇本來。”

詹曉麗心裏松了口氣,看來這份工作應該是保住了。

又過了幾分鐘,Lily拿來幾張A4紙,詹曉麗接過,發現字體貼心地被調大了,她有些驚訝,朝Lily說了聲謝謝。

“明天要演你成富婆之後的戲了喲,今天晚上好好準備,應該會比今天難一些。”Lily沒再多說什麽。

詹曉麗點點頭,將新拿到的劇本合進

從今天起,自己有了新名字——包小麗,雖然只有短短三天,卻是一個新名字的故事。

這還挺現實主義重生的。

詹曉麗這樣想著。

佟夏最近為了討好倪母,請了年假,假用完回公司的這天,甚至還有點不習慣,好像陪伴倪母才是她的正職一般。

一上午佟夏都懨懨的提不起精神,往茶水間去了兩次,都是打咖啡。第二次去的時候,正巧聽見有兩個不熟的同事聊八卦,佟夏本沒想聽,卻隱隱約約聽見了倪一諾的名字,於是放慢了手裏的動作,豎起了耳朵。

“聽說了嗎?倪一諾最近和一個富家千金打得火熱欸。”

佟夏嘴角微微上翹,以為終於紙包不住火,自己和倪一諾的地下戀情還是被人發現了。這當然是她希望的,她想要倪一諾在外人面前給自己一個名分。

“是誰?”

佟夏呷了一口咖啡,苦中回甘,帶著普羅旺斯的花香,好豆子。她等著從那人口中聽到自己的名字。

“好像叫什麽,鐘蘇然。”

“你說誰?”

佟夏下意識地喊出聲,不光嚇到那兩個同事,也嚇到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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