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寧願賭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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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寧願賭一把】
一路上，程俊絮絮叨叨講了不少八卦出來。
“廖家是典型的上京大院出身。老爺子廖文珺當過偵察兵，做事雷厲風行。1994年那會兒，廣告行業還是一片藍海。他靠著大院積累的人脈開了家廣告公司，短短三年就躋身全國前十。但他不滿足做廣告，把目光投向了影視行業。”
季夢沅接話：“這個我知道，星輝影業就是這麽來的。”
程俊拍了下她的大腿，“你別打斷我呀，還有很多事是你不知道的呢！”
季夢沅受不了他一驚一乍的樣子，擺擺手道：“你接著說。”
“1998年，廖老爺子投資了三部電影，票房大賣一個億，他拿賺來的錢辦了星輝影業，後來又成立了國內首家專業經紀公司，顧總就是從這個子公司出來的第一批經紀人。”
“再後來，星輝影業在深交所上市，成了內地影視第一股。當年的廖家，幾乎掌控了半個娛樂圈。”
“嘖嘖，可惜好景不長。廖老爺子去世後，星輝影業被廖俊昌接手，這幾年因為陰陽合同、天價片酬的問題被監管部門盯上，開始走下坡路。”
“你沒發現嗎？他們好幾年沒有投資電影了。雖然圈子裏還沒對外公開，但是據我所知，星輝到現在已經虧損了60多個億！”
聽到這裏，季夢沅若有所思道：“這麽說，星輝影業快破產了？”
“破產不至於。”
程俊嗤笑一聲：“廖家是沒以前風光了，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人家手裏的版權庫，就夠吃三輩子。”
他突然壓低聲音：“再說了，你以為廖家真就這點本事？就算廖俊昌真不行了，還有廖明仕呢！”
“什麽意思？”
“廖家大房太太為什麽會跟廖俊昌離婚？還不是因為當年為了在廖老爺子病逝前，分走一波財產嗎？別看外界傳廖俊昌和廖明仕他們父子不合，實際上檸檬TV就是廖家的最後一張底牌。”
“……”
季夢沅思來想去覺得不妥，廖明仕那種人絕不會輕易放過到嘴的獵物。
今晚肯定不能回酒店。
想到這裏，她立刻安排林叔先送程俊回去，自己帶著林悅改簽機票連夜飛回了上京。
淩晨一點，上京機場。
林悅拖著兩個大行李箱，困得眼睛都睜不開：“祖宗，都這個點了，咱們先回家睡覺行不行？”
“去公司。”
季夢沅邊說邊快步往出租車通道走。
林悅小跑著跟上：“這個點公司連鬼都沒有，你去幹嘛啊？”
季夢沅攔下一輛出租車，把行李塞進後備箱：“就是趁著沒人的時候去，我要看看顧硯辰到底在打什麽算盤。”
林悅不解：“嗯？”
季夢沅解釋道：“顧硯辰跟廖思禹對賭，又簽我進公司，八成是為了幫廖明仕奪那15%的星輝股權。但顧硯辰這只老狐貍肯定留了後手，我得看看他們簽的協議裏到底藏著什麽坑。”
林悅倒吸一口涼氣道：“你該不會要去偷看公司的機密文件吧？”
“對。”
季夢沅掏出手機看了眼時間。
淩晨一點半，這個點連保潔阿姨都下班了。
“你瘋了？！”林悅急得直跺腳，“顧硯辰辦公室有監控，被發現你就完了！”
“公司監控每周三淩晨例行維護，而且我們進去之前提前切斷電源就行了。”
“那萬一他把文件放在保險櫃裏呢，豈不是白跑一趟？”
季夢沅冷靜地說：“我知道他的保險櫃密碼。”
“啊？你怎麽會知道？”
“上次去他辦公室，他當著我的面開過。”
半個小時後，壹辰大廈。
季夢沅從地下停車庫的電梯直達頂樓辦公區，電梯門一開，整層樓燈火通明。
Aine抱著一疊文件匆匆走過，看見她楞了一下：“季老師？這麽晚怎麽來了？”
“你們這是……怎麽還沒下班？”
季夢沅話沒說完，會議室裏突然傳來徐莉的怒吼：“都快過年了給我整這出！”
Aine無奈地聳肩：“徐莉帶的新人睡粉被爆了，現在全組在加班滅火。”
“顧總呢？”
“顧總出差了，你要找他的話，可能得過兩天。”Aine頓了頓，補充道：“有什麽急事嗎？我可以幫你電聯他。”
“沒事，不用了。”
季夢沅連忙擺擺手，目光瞟向顧硯辰緊閉的辦公室門。
這時會議室裏又傳來一聲怒吼：“少狡辯了！我還不知道你嗎！”
徐莉重重拍了一記桌子：“趕緊把你和那個女生的所有聊天記錄都調出來，從第一次對話開始，一條都不能少！”
男藝人戰戰兢兢地遞上手機：“我都看過了，真的沒有露骨的對話，最多就是約吃飯……”
“合影呢？你們私下見面有沒有被拍到同框照片？”
“絕對沒有！”
男藝人急忙擺手：“每次見面我都特別小心，帽子口罩都戴全的，去的也都是私密性很好的地方。”
公關部的老方推了推眼鏡：“那基本操作流程就明確了。我們可以先發律師函警告，聲明只是普通朋友關系，同時要求對方在各平臺刪除不實言論。”
他頓了頓，猶豫道：“但問題是，你能百分百確定對方手裏沒有其他證據嗎？”
徐莉突然傾身向前：“你們睡覺的時候，有沒有被偷拍？”
男藝人坐立不安，吞吞吐吐道：“那個……每次睡前我都讓她把手機關機放在床頭櫃上，但是……有幾次我太累睡著了，不確定後來有沒有被拍到……”
“你他媽是不是腦子進水了？！”徐莉猛地拍桌而起，文件嘩啦散了一地。
“我強調過多少次！睡完就走！不要睡著！你有那麽缺覺睡嗎？”
她氣得聲音都在發抖：“平時趕通告讓你多睡會兒就跟要你命似的，這會兒倒睡得挺香啊？！”
男藝人縮在椅子上，眼神飄忽：“有、有幾次是喝多了，實在走不動了。”
徐莉強壓怒火，繼續追問：“仔細回想最後一次見面的對話，有沒有說過什麽刺激她的話？哪怕是無心的？”
“真的沒有！”男藝人急得額頭冒汗，“就是說些日常話題，誇她漂亮之類的，跟平時沒什麽兩樣……”
“放屁！”
徐莉直接把文件夾摔在桌上，“沒得罪她會突然爆料？你當我是第一天帶藝人？！”
她指著男藝人的鼻子，“現在，立刻，馬上把最後一次見面的全過程給我覆述一遍！要是敢漏掉半個字，明天你就自己發動態跟粉絲解釋去！”
角落裏，老方一邊記錄一邊在心裏哀嚎：我造了什麽孽，深更半夜在這聽明星床事細節？這破工作誰愛幹誰幹吧！
徐莉一邊快速瀏覽著手機記錄，一邊聽著男藝人流水賬似的陳述。
聽著聽著都快困了，連忙打斷道：“行了，從目前來看，對方應該不是針對你個人。現在你要做的，第一，主動聯系她修覆關系；第二，絕對不能直接提錢；第三，搞清楚她爆料的真正目的。”
她抽出便簽紙寫下幾行字：“待會兒你當著我們的面給她打電話，就按我寫的說。記住，語氣要溫柔但保持距離，不要直接問她要多少錢，重點是讓她同意我們即將發布的聲明內容。”
男藝人點頭哈腰地撥通了電話，老方舉著提示板站在旁邊，上面密密麻麻寫滿了對話要點。
透過玻璃門，季夢沅看見那個男藝人低著頭，徐莉一臉生無可戀地部署著下一步的工作。
Aine遞來一杯咖啡：“新人請全組喝咖啡，你要來一杯嗎？”
季夢沅搖搖頭，轉身按下電梯按鈕。
今晚這趟算是白來了。
走出寫字樓，冷風迎面吹來。
林悅在樓下望風，見她這麽快出來就知道事情沒成，“怎麽樣？我就說吧，要是真的機密文件，顧硯辰怎麽可能會放在公司呢？”
季夢沅裹緊外套，聞言靈光一現：“對啊，林悅你說的對。”
“啊？我說什麽了？”
“我不該來公司找文件，應該直接去顧硯辰家裏找！”
“哈……？？”
季夢沅趕緊掏出手機翻找微信，點開了一個備註"收納師魏魏"的聯系人。
“餵，魏魏姐？”
電話接通後，季夢沅揚著笑意問道：“還記得我嗎？我是小季。”
“哎呀，是小季啊！”
魏魏姐的聲音頓時熱情起來，“當然記得啦，之前在東湖家園，你跟小林不是住過兩個月嘛！那會兒你們剛來上京打拼吧，天天早出晚歸的……”
“魏魏姐，我這兒其實有個事想請您幫忙。”
“什麽事兒啊？”
“我想請問您最近有沒有接到萬和公館的單子？”
電話那頭遲疑道：“你說的是……顧硯辰顧總家？”
“對，就是顧總家。”
“巧了，明天確實要去收拾他家的寵物房。”
魏魏姐的語氣突然警覺起來：“不過，你打聽這個做什麽？”
季夢沅不動聲色地說：“我就是想跟您學習下高端客戶的收納技巧，看看能不能請您帶我去一趟顧總家？”
魏魏姐想起了幾個月前的事情，忽然猶豫起來：“小季啊，你應該比我跟顧總更熟吧？你要去他家，為什麽不直接找他呢？”
“顧總出差了，我聯系不上他。”
季夢沅沒法解釋自己的目的，直截了當地甩出條件：“魏魏姐，您看這樣行不行？我給您加三倍的服務費，十五分鐘就走，絕對不碰任何東西。”
“三倍？”
“對，我額外給您三倍。”
魏魏姐明顯動搖了，但還在猶豫：“這……顧總家的住家保姆很嚴格的。”
“您就說我是您新收的徒弟，來幫忙打打下手。”
季夢沅乘勝追擊道：“我全程戴口罩，保證不露臉，完事我再給您包個紅包。”
魏魏姐終於松口：“那行吧，不過得提前說好了啊！明天早上九點，你穿樸素點，背個工具包。千萬別帶手機進去，顧總家到處都是監控。”
“好的，我明白。”
掛斷電話，季夢沅長舒一口氣。
她轉身對林悅比了個OK的手勢，林悅卻憂心忡忡：“你確定要冒這個險？要是被發現了怎麽辦？”
季夢沅利落地紮起頭發，整個人揚起了鬥志：“比起不明不白地被顧硯辰當棋子擺布，我寧願賭這一把。”
林悅嘆了口氣說：“行吧，明天我跟你一起去，在外面給你打掩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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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夢沅接話：“這個我知道，星輝影業就是這麽來的。”
程俊拍了下她的大腿，“你別打斷我呀，還有很多事是你不知道的呢！”
季夢沅受不了他一驚一乍的樣子，擺擺手道：“你接著說。”
“1998年，廖老爺子投資了三部電影，票房大賣一個億，他拿賺來的錢辦了星輝影業，後來又成立了國內首家專業經紀公司，顧總就是從這個子公司出來的第一批經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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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裏，季夢沅若有所思道：“這麽說，星輝影業快破產了？”
“破產不至於。”
程俊嗤笑一聲：“廖家是沒以前風光了，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人家手裏的版權庫，就夠吃三輩子。”
他突然壓低聲音：“再說了，你以為廖家真就這點本事？就算廖俊昌真不行了，還有廖明仕呢！”
“什麽意思？”
“廖家大房太太為什麽會跟廖俊昌離婚？還不是因為當年為了在廖老爺子病逝前，分走一波財產嗎？別看外界傳廖俊昌和廖明仕他們父子不合，實際上檸檬TV就是廖家的最後一張底牌。”
“……”
季夢沅思來想去覺得不妥，廖明仕那種人絕不會輕易放過到嘴的獵物。
今晚肯定不能回酒店。
想到這裏，她立刻安排林叔先送程俊回去，自己帶著林悅改簽機票連夜飛回了上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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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悅拖著兩個大行李箱，困得眼睛都睜不開：“祖宗，都這個點了，咱們先回家睡覺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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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悅不解：“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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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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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瘋了？！”林悅急得直跺腳，“顧硯辰辦公室有監控，被發現你就完了！”
“公司監控每周三淩晨例行維護，而且我們進去之前提前切斷電源就行了。”
“那萬一他把文件放在保險櫃裏呢，豈不是白跑一趟？”
季夢沅冷靜地說：“我知道他的保險櫃密碼。”
“啊？你怎麽會知道？”
“上次去他辦公室，他當著我的面開過。”
半個小時後，壹辰大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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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ne抱著一疊文件匆匆走過，看見她楞了一下：“季老師？這麽晚怎麽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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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夢沅話沒說完，會議室裏突然傳來徐莉的怒吼：“都快過年了給我整這出！”
Aine無奈地聳肩：“徐莉帶的新人睡粉被爆了，現在全組在加班滅火。”
“顧總呢？”
“顧總出差了，你要找他的話，可能得過兩天。”Aine頓了頓，補充道：“有什麽急事嗎？我可以幫你電聯他。”
“沒事，不用了。”
季夢沅連忙擺擺手，目光瞟向顧硯辰緊閉的辦公室門。
這時會議室裏又傳來一聲怒吼：“少狡辯了！我還不知道你嗎！”
徐莉重重拍了一記桌子：“趕緊把你和那個女生的所有聊天記錄都調出來，從第一次對話開始，一條都不能少！”
男藝人戰戰兢兢地遞上手機：“我都看過了，真的沒有露骨的對話，最多就是約吃飯……”
“合影呢？你們私下見面有沒有被拍到同框照片？”
“絕對沒有！”
男藝人急忙擺手：“每次見面我都特別小心，帽子口罩都戴全的，去的也都是私密性很好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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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他媽是不是腦子進水了？！”徐莉猛地拍桌而起，文件嘩啦散了一地。
“我強調過多少次！睡完就走！不要睡著！你有那麽缺覺睡嗎？”
她氣得聲音都在發抖：“平時趕通告讓你多睡會兒就跟要你命似的，這會兒倒睡得挺香啊？！”
男藝人縮在椅子上，眼神飄忽：“有、有幾次是喝多了，實在走不動了。”
徐莉強壓怒火，繼續追問：“仔細回想最後一次見面的對話，有沒有說過什麽刺激她的話？哪怕是無心的？”
“真的沒有！”男藝人急得額頭冒汗，“就是說些日常話題，誇她漂亮之類的，跟平時沒什麽兩樣……”
“放屁！”
徐莉直接把文件夾摔在桌上，“沒得罪她會突然爆料？你當我是第一天帶藝人？！”
她指著男藝人的鼻子，“現在，立刻，馬上把最後一次見面的全過程給我覆述一遍！要是敢漏掉半個字，明天你就自己發動態跟粉絲解釋去！”
角落裏，老方一邊記錄一邊在心裏哀嚎：我造了什麽孽，深更半夜在這聽明星床事細節？這破工作誰愛幹誰幹吧！
徐莉一邊快速瀏覽著手機記錄，一邊聽著男藝人流水賬似的陳述。
聽著聽著都快困了，連忙打斷道：“行了，從目前來看，對方應該不是針對你個人。現在你要做的，第一，主動聯系她修覆關系；第二，絕對不能直接提錢；第三，搞清楚她爆料的真正目的。”
她抽出便簽紙寫下幾行字：“待會兒你當著我們的面給她打電話，就按我寫的說。記住，語氣要溫柔但保持距離，不要直接問她要多少錢，重點是讓她同意我們即將發布的聲明內容。”
男藝人點頭哈腰地撥通了電話，老方舉著提示板站在旁邊，上面密密麻麻寫滿了對話要點。
透過玻璃門，季夢沅看見那個男藝人低著頭，徐莉一臉生無可戀地部署著下一步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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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夢沅搖搖頭，轉身按下電梯按鈕。
今晚這趟算是白來了。
走出寫字樓，冷風迎面吹來。
林悅在樓下望風，見她這麽快出來就知道事情沒成，“怎麽樣？我就說吧，要是真的機密文件，顧硯辰怎麽可能會放在公司呢？”
季夢沅裹緊外套，聞言靈光一現：“對啊，林悅你說的對。”
“啊？我說什麽了？”
“我不該來公司找文件，應該直接去顧硯辰家裏找！”
“哈……？？”
季夢沅趕緊掏出手機翻找微信，點開了一個備註"收納師魏魏"的聯系人。
“餵，魏魏姐？”
電話接通後，季夢沅揚著笑意問道：“還記得我嗎？我是小季。”
“哎呀，是小季啊！”
魏魏姐的聲音頓時熱情起來，“當然記得啦，之前在東湖家園，你跟小林不是住過兩個月嘛！那會兒你們剛來上京打拼吧，天天早出晚歸的……”
“魏魏姐，我這兒其實有個事想請您幫忙。”
“什麽事兒啊？”
“我想請問您最近有沒有接到萬和公館的單子？”
電話那頭遲疑道：“你說的是……顧硯辰顧總家？”
“對，就是顧總家。”
“巧了，明天確實要去收拾他家的寵物房。”
魏魏姐的語氣突然警覺起來：“不過，你打聽這個做什麽？”
季夢沅不動聲色地說：“我就是想跟您學習下高端客戶的收納技巧，看看能不能請您帶我去一趟顧總家？”
魏魏姐想起了幾個月前的事情，忽然猶豫起來：“小季啊，你應該比我跟顧總更熟吧？你要去他家，為什麽不直接找他呢？”
“顧總出差了，我聯系不上他。”
季夢沅沒法解釋自己的目的，直截了當地甩出條件：“魏魏姐，您看這樣行不行？我給您加三倍的服務費，十五分鐘就走，絕對不碰任何東西。”
“三倍？”
“對，我額外給您三倍。”
魏魏姐明顯動搖了，但還在猶豫：“這……顧總家的住家保姆很嚴格的。”
“您就說我是您新收的徒弟，來幫忙打打下手。”
季夢沅乘勝追擊道：“我全程戴口罩，保證不露臉，完事我再給您包個紅包。”
魏魏姐終於松口：“那行吧，不過得提前說好了啊！明天早上九點，你穿樸素點，背個工具包。千萬別帶手機進去，顧總家到處都是監控。”
“好的，我明白。”
掛斷電話，季夢沅長舒一口氣。
她轉身對林悅比了個OK的手勢，林悅卻憂心忡忡：“你確定要冒這個險？要是被發現了怎麽辦？”
季夢沅利落地紮起頭發，整個人揚起了鬥志：“比起不明不白地被顧硯辰當棋子擺布，我寧願賭這一把。”
林悅嘆了口氣說：“行吧，明天我跟你一起去，在外面給你打掩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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