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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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下了大半，對面人已然生了醉意，姜以彤緩緩開口，言語頗是篤定，“說到底，你也是有私心的。”
“私心？”
“當初你因為他進配音圈，嘴上說著是想將來可以做到和他比肩，哪怕只讓他能看到你的名字都好。可是初小青，你說了這麽多冠冕堂皇的理由又去做這些事情，不就是為了制造一個和他認識的機會嗎？”
初青楞住，她想要在這個圈子裏做得更好更有名氣，想和他的距離越來越近，是因為自己很喜歡他的聲音，很崇拜他啊。
喜歡一個人才會想要接近他，想融入到他的世界裏去吧。
“當然，你覺得這樣的試探很蠢很滑稽，可是捫心自問，你到底想不想知道答案？”姜以彤趁著初青有了醉意，故意混淆著粉絲對偶像的喜歡、窺私欲和現實中暗戀一個人的心境。
對面那雙水汪汪的眼睛越發無措地盯著自己，姜以彤嘴角抽了抽，瞇著眼繼續誘導，“即使知道偶像只可遠觀不可褻玩，也忍不住偶爾腦補一下吧，何況這次還是他主動找上門來的。”
她的想法很簡單，如果玉澤川始終神秘得遠在天邊連摸都摸不著那也就算了，可他現在已經從神壇上走下來還主動提出要和初青合作，兩個人馬上就要一起錄制節目、相互熟悉起來了，怎麽就不能把曾經對偶像的崇拜試著轉換成喜歡呢？
遇到喜歡的人已經很難了，她等了二十多年都沒找到一個比她哥還讓她看著順眼的男人，初青好不容易能遇到自己喜歡多年的偶像，不如就讓她好好打算起來。
酒喝了沒幾杯，初青大腦內部關於思考的功能就已經正式下線了。在好友的誘導下，進入了自我糾結的精分狀態。
不，不對，她只是單純喜歡玉澤川的聲音，偶像這麽神秘就讓他神秘下去好了，只有和偶像保持適當的距離觸碰不到才可以始終把他當作自己的動力吧。
也不對，他們馬上就要合作了，怎麽保持距離嘛……
酒精擾得腦子亂亂的，初青覺得自己的想法沒有錯，委屈巴巴地看著好友，可姜以彤的話又像一粒種子，從耳朵飄進心裏，不由她做主就自行紮了根，似乎……也沒什麽問題，說得挺對的。
姜以彤不忍心她這麽糾結下去，“這樣吧，你現在想一下，如果和玉澤川談戀愛是不是特別的美妙？”
和玉澤川談戀愛？
沒想過啊，真的沒有想過，和偶像談戀愛什麽的，她雙手捂住臉頰，俯身將額頭抵住桌角，企圖用一絲絲的涼喚醒自己混亂的腦細胞。
和偶像談戀愛……
是不是就可以每天都聽到他的聲音了？
那……那有什麽不好的。
“是不是覺得自己有私心了？”
私心啊……
好喜歡他的聲音，如果每天都可以聽到他的聲音，這樣也算是私心嗎，那……好像也不是沒有。
不是沒有，就是有咯？
初青有點雀躍，老老實實坐起來，認命地對著對面人狂點頭。想，想聽他的聲音，好想好想。
見她一臉的躍躍欲試和掩蓋不住的嬌羞，姜以彤心裏剛剛生出的那一絲帶壞少女的負罪感終於散了個幹凈，做了最後的總結，“所以啊，你要讓他知道你沒有男朋友！”
“是這樣麽？”她已經沒有什麽意識了。
“是，你要告訴他。”
於是第二天早上，當初青看到玉澤川的回覆時，老實講，那一刻她其實是有點懵的。
“謝謝，照片拍得很漂亮。不過，我也是單身。”
這句話的意思，她懂。
可那個“也”是什麽意思，她不懂。
莫非她的微博又混進什麽奇怪的評論了？
好奇地點進自己的微博。
一分鐘以後，一聲尖叫從初青的房間傳出來。
她飛奔出門，敲著對面姜以彤家緊閉的防盜門。
“起那麽早，怎麽了？”開門的人睡眼惺忪，迎著風打了個哈欠。
點開自己最新一條微博裏的小視頻，初青把手機舉到她眼前，“我昨晚幹什麽了，怎麽發了這麽一條視頻？”
視頻是昨天晚上拍的，入鏡的正是初青家的餐桌和桌子上吃了一半的牛排，視頻一開始先是一段空白的環境雜音，過了大約七八秒，她的聲音從視頻裏很清晰地傳出來，略帶醉意很歡快地說著“我是單身哦！”
這真的是她自己拍的？完全沒有印象了。
姜以彤笑出聲，“原來你把這句話錄下來了，不過我比較好奇的是，”她轉身讓初青進來，“多少評論了？”
“數不清了。”
的確數不清，因為評論區已經炸了。
幸好她昨天就機智地取消了未關註人的消息提醒，否則此刻手機一定被這麽多消息卡爆關機了。
忽略那些自薦暖床的評論，自家粉絲都在提醒她註意身體少喝酒，一如既往地關心之餘，有的還不忘調侃她那讓人不敢恭維的酒品。
而從玉澤川那邊過來的粉絲嘛……
路人：啊啊啊啊好開心，妹子還是單身，那就不是我家公子的女朋友了，愛你（づ￣3￣）づ
路人：po主太可愛了，就喜歡這麽豪爽這麽直接的妹子，我現在就去聽你的節目！
路人甲：回覆@路人乙：啊？因為咱們麽？虎摸草木大大，求不生氣！求諒解！對不起麽麽噠！
路人乙：大大是不是因為前兩天我們都在刷評論覺得困擾才去喝酒解憂的啊，求諒解，我們真的是理智的親媽粉TAT就是人數有點多！
路人：欸，你們不覺得這個妹子聲音也很好聽嗎，我也要去聽她的音頻，感覺自己也要路轉粉了！
……
看了這些評論，突然就明白為什麽這樣一條沒有露臉的視頻也能讓評論區瞬間淪陷了，人民群眾的腦補能力果然是不可小覷的。
接過姜以彤遞來的礦泉水，初青走到客廳坐下，“你還記得我昨晚為什麽要強調自己是單身麽？”
“噢，你說既然他關註了你，又點名要和你合作，所以你有義務第一時間告訴他你還是單身。”
啪嗒，一個沒拿住手機摔到地毯上。
初青滿臉的不可思議，“你的意思是，我昨晚是在隔空告訴他，我單身，快來追我嗎？”
“簡單來說，”姜以彤嚴肅地點點頭，很有良心地隱去了自己昨晚的循循善誘，“是這樣沒錯。”
她一直都是很單純的喜歡玉澤川的聲音而已啊，怎麽喝了酒就……
書上寫感情發展時都是不自知的，難道她的心裏已經悄悄住進了一匹狼，連她自己都不知道？
良久，初青撿起腳邊的手機，心有餘悸地望著屏幕裏還在不斷遞增的評論數量，“那她們這次真的是太善良了。”
可不是嘛，“隔空勾引”被粉絲們善意解讀成坦然直接的澄清，根本沒往歪處想，也沒太多人來黑自己，有這麽一幫善良的理智粉，真不愧是自己的偶像啊。
等一下，他剛剛在那條私信裏是怎麽說的來著？
也……
他說，他也是單身？
果然……已經看到她發的視頻了麽……
先是一條“偶像麽麽噠”的告白，接著又在明顯地試探之後公開表示自己是單身意圖隔空勾引……
啊，突然好想把心裏的那匹狼放出來，好想把腦補的情境都坐實了怎麽辦？
暗搓搓刪掉這兩條和他有關的微博，初青轉到私信欄回覆玉澤川的消息：繁聽那邊已經通知我簽《鹿韭殿》了，聽說是老師你向他們推薦了我的聲音，你聽過我的節目了？
這句話的邏輯著實有點問題，肯定是聽過聲音才會想到要找她合作的嘛，只是她實在是有點好奇，偶像會聽自己的作品，真是怎麽想怎麽不真實。
消息發出去，直到吃過中飯來到和客人約好的拍攝房間，也沒有收到他的回覆。
她來的這家主題旅館采光極佳，當初老板為了迎合影棚的風格，刻意把很多房間都裝得簡約小清新，連插座和線路都做得十分隱蔽，頤市很多攝影愛好者都很喜歡來這邊拍照。
房間裏，木制的椅子擺在窗前，姑娘坐在椅子上，一腳踮地，一腳伸直向前，身子微向前探，頭發攏至一側，微微仰頭露出的脖頸修長潔白，十分搶眼。
很多姑娘喜歡來找初青拍照，就是因為她總是可以準確地找到每一個客人的特點，找到最美麗的角度，放大身體每一個細節的美。所以哪怕找她拍一套最基本的照片都要花費將近五位數，還是有很多人特意飛來頤市找她拍照。
這次來拍照的姑娘並不排斥稍微暴露的裝扮，想嘗試一組衣服很少的私房照。
姑娘很瘦，脫掉內衣，慢慢褪下松垮的白色蕾絲外衫，雙手各拉著外衫一角微微攏在胸前。初青和她講了造型，經過姑娘的允許才走近她，把褪至一半的外衫擺弄出好看的弧度。
鏡頭裏是姑娘幹凈白皙的裸背，一眼望過去，最抓眼球的卻是她那一雙極為性感的蝴蝶骨。
拍到最後，初青拿出之前準備好的一次性口罩，給姑娘和自己戴上。
走到窗前落下百葉窗，蓋上鏡頭蓋，拿著枕頭用力地抖了幾下，瞬間塵土四散。
這是她前幾天看到女生傳過來的全身照時想到的情景。
光線透過半開的百葉窗照射著飛在半空的塵埃，迎著窗半攏的手心好像捧著日光。鏡頭裏，一只手，一面是日光，一面是陰影，塵埃慢慢落在手指上，明暗對比間那只修長的手好像是故意迎著光去觸那點點塵埃一般，唯美而孤獨。
將近五點，兩個人完成了下午的拍攝。
趁著客人在衛生間換衣服，初青剛打開微博就看到了玉澤川的私信：我聽了你的《夢回夜上海》，情緒轉換得很好，聲音也很適合《鹿韭殿》，就和繁聽推薦了你。
看到玉澤川的回覆，初青一個激動就站了起來。
椅子因為她突然的動作向後退，擦著地面發出巨大的聲響。
來拍照的小姑娘嚇了一跳，從衛生間蹦出來，“姐姐，沒事吧？”
“沒，沒事，你去換衣服吧。”
怎麽會沒事，偶像不僅說得出她讀過的書名，還誇她處理得很好呢。
嘶，腿窩好痛……
她坐回去，揉著腿，還沒來得及回覆，玉澤川的新消息又發了過來，是一條語音，“我現在有一點忙，晚上有時間嗎？”
微博的音質遠不如他以往的音頻，然而當那個熟悉的聲音近距離地傳入耳朵，僅僅幾秒的句子，果斷地秒殺了聽筒這邊人的一顆少女心。
偶像好溫柔，偶像聲音好好聽，偶像晚上要約我欸……
天，好想抱著手機跑到床上打滾啊！
“呃，草木姐姐，我換好衣服了。”小姑娘拿著換下來的衣服和化妝包從衛生間走出來，就看見剛剛還認真淡定的攝影師正對著手機一臉的春心蕩漾。
什麽情況，這個畫風也轉變得太快了吧！
初青不好當著客人的面繼續犯花癡，抿了抿揚起的嘴角，“嗯，你收拾好包我們就可以走啦。”
說著，手指邊敲字回覆：嗯，我晚上很空的[笑臉]
作者有話要說： “晚上有時間嗎？”
嗷嗚，偶像你這樣真的太犯規了！
我很喜歡私房照的，熟知自己的身體也是我們的必修課嘛，只是女孩子如果想拍私房寫真最好還是找一個女攝影師，這樣真的比較安全。
這章最後還算是有糖的對不對，感覺自己已經是一個大型糖果制造廠了嘻嘻
PS：重新改了一下被口掉的屏蔽詞，順便爬上來感謝一下我的責編和大家，第一次寫長篇發了三章，一萬字多一點點就過了簽約申請，真的超級感謝大家的點擊、評論和收藏的數量，也謝謝責編喜歡我的文章：）
☆、語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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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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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青楞住，她想要在這個圈子裏做得更好更有名氣，想和他的距離越來越近，是因為自己很喜歡他的聲音，很崇拜他啊。
喜歡一個人才會想要接近他，想融入到他的世界裏去吧。
“當然，你覺得這樣的試探很蠢很滑稽，可是捫心自問，你到底想不想知道答案？”姜以彤趁著初青有了醉意，故意混淆著粉絲對偶像的喜歡、窺私欲和現實中暗戀一個人的心境。
對面那雙水汪汪的眼睛越發無措地盯著自己，姜以彤嘴角抽了抽，瞇著眼繼續誘導，“即使知道偶像只可遠觀不可褻玩，也忍不住偶爾腦補一下吧，何況這次還是他主動找上門來的。”
她的想法很簡單，如果玉澤川始終神秘得遠在天邊連摸都摸不著那也就算了，可他現在已經從神壇上走下來還主動提出要和初青合作，兩個人馬上就要一起錄制節目、相互熟悉起來了，怎麽就不能把曾經對偶像的崇拜試著轉換成喜歡呢？
遇到喜歡的人已經很難了，她等了二十多年都沒找到一個比她哥還讓她看著順眼的男人，初青好不容易能遇到自己喜歡多年的偶像，不如就讓她好好打算起來。
酒喝了沒幾杯，初青大腦內部關於思考的功能就已經正式下線了。在好友的誘導下，進入了自我糾結的精分狀態。
不，不對，她只是單純喜歡玉澤川的聲音，偶像這麽神秘就讓他神秘下去好了，只有和偶像保持適當的距離觸碰不到才可以始終把他當作自己的動力吧。
也不對，他們馬上就要合作了，怎麽保持距離嘛……
酒精擾得腦子亂亂的，初青覺得自己的想法沒有錯，委屈巴巴地看著好友，可姜以彤的話又像一粒種子，從耳朵飄進心裏，不由她做主就自行紮了根，似乎……也沒什麽問題，說得挺對的。
姜以彤不忍心她這麽糾結下去，“這樣吧，你現在想一下，如果和玉澤川談戀愛是不是特別的美妙？”
和玉澤川談戀愛？
沒想過啊，真的沒有想過，和偶像談戀愛什麽的，她雙手捂住臉頰，俯身將額頭抵住桌角，企圖用一絲絲的涼喚醒自己混亂的腦細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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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那有什麽不好的。
“是不是覺得自己有私心了？”
私心啊……
好喜歡他的聲音，如果每天都可以聽到他的聲音，這樣也算是私心嗎，那……好像也不是沒有。
不是沒有，就是有咯？
初青有點雀躍，老老實實坐起來，認命地對著對面人狂點頭。想，想聽他的聲音，好想好想。
見她一臉的躍躍欲試和掩蓋不住的嬌羞，姜以彤心裏剛剛生出的那一絲帶壞少女的負罪感終於散了個幹凈，做了最後的總結，“所以啊，你要讓他知道你沒有男朋友！”
“是這樣麽？”她已經沒有什麽意識了。
“是，你要告訴他。”
於是第二天早上，當初青看到玉澤川的回覆時，老實講，那一刻她其實是有點懵的。
“謝謝，照片拍得很漂亮。不過，我也是單身。”
這句話的意思，她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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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那麽早，怎麽了？”開門的人睡眼惺忪，迎著風打了個哈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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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頻是昨天晚上拍的，入鏡的正是初青家的餐桌和桌子上吃了一半的牛排，視頻一開始先是一段空白的環境雜音，過了大約七八秒，她的聲音從視頻裏很清晰地傳出來，略帶醉意很歡快地說著“我是單身哦！”
這真的是她自己拍的？完全沒有印象了。
姜以彤笑出聲，“原來你把這句話錄下來了，不過我比較好奇的是，”她轉身讓初青進來，“多少評論了？”
“數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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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她昨天就機智地取消了未關註人的消息提醒，否則此刻手機一定被這麽多消息卡爆關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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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從玉澤川那邊過來的粉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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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人：po主太可愛了，就喜歡這麽豪爽這麽直接的妹子，我現在就去聽你的節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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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人乙：大大是不是因為前兩天我們都在刷評論覺得困擾才去喝酒解憂的啊，求諒解，我們真的是理智的親媽粉TAT就是人數有點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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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過姜以彤遞來的礦泉水，初青走到客廳坐下，“你還記得我昨晚為什麽要強調自己是單身麽？”
“噢，你說既然他關註了你，又點名要和你合作，所以你有義務第一時間告訴他你還是單身。”
啪嗒，一個沒拿住手機摔到地毯上。
初青滿臉的不可思議，“你的意思是，我昨晚是在隔空告訴他，我單身，快來追我嗎？”
“簡單來說，”姜以彤嚴肅地點點頭，很有良心地隱去了自己昨晚的循循善誘，“是這樣沒錯。”
她一直都是很單純的喜歡玉澤川的聲音而已啊，怎麽喝了酒就……
書上寫感情發展時都是不自知的，難道她的心裏已經悄悄住進了一匹狼，連她自己都不知道？
良久，初青撿起腳邊的手機，心有餘悸地望著屏幕裏還在不斷遞增的評論數量，“那她們這次真的是太善良了。”
可不是嘛，“隔空勾引”被粉絲們善意解讀成坦然直接的澄清，根本沒往歪處想，也沒太多人來黑自己，有這麽一幫善良的理智粉，真不愧是自己的偶像啊。
等一下，他剛剛在那條私信裏是怎麽說的來著？
也……
他說，他也是單身？
果然……已經看到她發的視頻了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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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突然好想把心裏的那匹狼放出來，好想把腦補的情境都坐實了怎麽辦？
暗搓搓刪掉這兩條和他有關的微博，初青轉到私信欄回覆玉澤川的消息：繁聽那邊已經通知我簽《鹿韭殿》了，聽說是老師你向他們推薦了我的聲音，你聽過我的節目了？
這句話的邏輯著實有點問題，肯定是聽過聲音才會想到要找她合作的嘛，只是她實在是有點好奇，偶像會聽自己的作品，真是怎麽想怎麽不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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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裏，木制的椅子擺在窗前，姑娘坐在椅子上，一腳踮地，一腳伸直向前，身子微向前探，頭發攏至一側，微微仰頭露出的脖頸修長潔白，十分搶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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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來拍照的姑娘並不排斥稍微暴露的裝扮，想嘗試一組衣服很少的私房照。
姑娘很瘦，脫掉內衣，慢慢褪下松垮的白色蕾絲外衫，雙手各拉著外衫一角微微攏在胸前。初青和她講了造型，經過姑娘的允許才走近她，把褪至一半的外衫擺弄出好看的弧度。
鏡頭裏是姑娘幹凈白皙的裸背，一眼望過去，最抓眼球的卻是她那一雙極為性感的蝴蝶骨。
拍到最後，初青拿出之前準備好的一次性口罩，給姑娘和自己戴上。
走到窗前落下百葉窗，蓋上鏡頭蓋，拿著枕頭用力地抖了幾下，瞬間塵土四散。
這是她前幾天看到女生傳過來的全身照時想到的情景。
光線透過半開的百葉窗照射著飛在半空的塵埃，迎著窗半攏的手心好像捧著日光。鏡頭裏，一只手，一面是日光，一面是陰影，塵埃慢慢落在手指上，明暗對比間那只修長的手好像是故意迎著光去觸那點點塵埃一般，唯美而孤獨。
將近五點，兩個人完成了下午的拍攝。
趁著客人在衛生間換衣服，初青剛打開微博就看到了玉澤川的私信：我聽了你的《夢回夜上海》，情緒轉換得很好，聲音也很適合《鹿韭殿》，就和繁聽推薦了你。
看到玉澤川的回覆，初青一個激動就站了起來。
椅子因為她突然的動作向後退，擦著地面發出巨大的聲響。
來拍照的小姑娘嚇了一跳，從衛生間蹦出來，“姐姐，沒事吧？”
“沒，沒事，你去換衣服吧。”
怎麽會沒事，偶像不僅說得出她讀過的書名，還誇她處理得很好呢。
嘶，腿窩好痛……
她坐回去，揉著腿，還沒來得及回覆，玉澤川的新消息又發了過來，是一條語音，“我現在有一點忙，晚上有時間嗎？”
微博的音質遠不如他以往的音頻，然而當那個熟悉的聲音近距離地傳入耳朵，僅僅幾秒的句子，果斷地秒殺了聽筒這邊人的一顆少女心。
偶像好溫柔，偶像聲音好好聽，偶像晚上要約我欸……
天，好想抱著手機跑到床上打滾啊！
“呃，草木姐姐，我換好衣服了。”小姑娘拿著換下來的衣服和化妝包從衛生間走出來，就看見剛剛還認真淡定的攝影師正對著手機一臉的春心蕩漾。
什麽情況，這個畫風也轉變得太快了吧！
初青不好當著客人的面繼續犯花癡，抿了抿揚起的嘴角，“嗯，你收拾好包我們就可以走啦。”
說著，手指邊敲字回覆：嗯，我晚上很空的[笑臉]
作者有話要說： “晚上有時間嗎？”
嗷嗚，偶像你這樣真的太犯規了！
我很喜歡私房照的，熟知自己的身體也是我們的必修課嘛，只是女孩子如果想拍私房寫真最好還是找一個女攝影師，這樣真的比較安全。
這章最後還算是有糖的對不對，感覺自己已經是一個大型糖果制造廠了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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