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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她的惡毒女配:“許清影!誰允許你吻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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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她的惡毒女配:“許清影!誰允許你吻我的!”

過去許南星不明白,為什麽有的Alpha和Omega會沈迷接吻。

同樣是把東西放進嘴裏,喝水吃飯跟吃別人的口水有什麽區別?還一點都不衛生。

可這一秒許南星發現……

其實區別還是挺大的。

許清影撬開她的嘴巴,她鼻腔裏短時間填滿了這個人的味道。

紫羅蘭花就跟這個人一樣,看似顏色冷淡,實際上濃郁得極具侵略性。

它大張旗鼓的霸占了許南星的鼻腔,像是要把許南星標記上她的味道。

這許南星怎麽能容忍,逆反心比空白的大腦先一步做出反應,她第一想法就是去咬許清影的舌頭——

可誰知,許南星剛有這個趨勢,許清影就擡手掐住了她的臉。

少女的手纖細而有力,凸起的青筋透著不可違逆的霸道。

一時間連呼吸都被剝奪,許南星被迫仰頭,承接著許清影更兇的“口腔檢查”。

這哪裏是接吻,誰接吻會不打招呼就進來。

誰接吻會暴戾的掃著對方的口腔,直到找到許南星唇內側,那個她剛剛在酒吧生氣緊咬到給自己咬破的傷口。

疼。

許清影的舌尖掃過許南星傷口的瞬間,酸澀的感覺被迫放大,叫許南星的眉頭皺了起來。

可偏偏就是這種酸澀的感覺,滾在她的口腔,掉進她的喉嚨,又讓她心臟跳動的異常。

許南星神經抽動著,血液在翻騰。

除去剛剛沒成功的反抗,那屬於另一個人的氣味完全沒有被排斥,甚至是被歡迎著,接受著,搖旗敲鼓,朝著許南星的四肢百骸進軍。

手臂發軟,差點要吊在許清影緊攥的掌心裏。

這動作的確沒出息,可許南星真的就下意識的反握住了許清影的手。

盡管這裏是地下二層,卻依舊陽光明媚的。

只是又好似太陽曬不透一樣,許南星始終感覺陰濕冷澀。

她仰頭同許清影吻著,一點點被點燃,身上暖烘烘的。

也只有這一刻。

許南星好像感覺自己是被愛著的。

可為什麽這個人是許清影。

更何況,把自己寄居在另一個人的身上,是不是太軟弱。

練習室的隔音太好,世界都被按下了靜音鍵。

許南星認命的閉上了眼,不想去聽她喉嚨裏滾動的喘息聲。

時間變得好慢,可許清影放開許南星的時候,她看到墻上的表才剛剛轉完了一圈。

玻璃上描著一張臉的倒影,那雙剛剛還充滿戾氣的眼睛,在這一秒似乎變乖了點。

“出國這件事我希望你好好考慮一下,對自己的未來負責。”許清影的手還掐在許南星的臉上,只是力氣小了點。

負責?

許南星本來就被迫擡著頭,聽到這樣的詞,眼睛裏的戾氣又慢慢浮現出來。

她狠盯著許清影的那張臉,分不清是自己對她的厭惡,還是剛剛的熱意還沒消解,喉嚨裏的喘又洶湧起來。

“所以也不用你管。”

生硬的話如同一柄小刀,劃開了許南星跟許清影的距離。

說完這句話,許南星就一把打開了許清影掐在自己臉上的手,揚長而去。

全然忘了這個地方是她的地盤。

她就是這樣。

她總是這樣。

.

這件事到最後也沒有商量出個結果,許南星還是沒有出國。

許佩寧無奈默許,給許南星請了最好的老師指導聲樂藝考。

而這時候的許清影還並沒有那麽深刻的認知,並不覺得許南星不出國有什麽大問題。

甚至她還覺得,如果這個人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她能更好的給這個人處理她惹的事。

或許對於劇情設定的順從,讓劇情滿意的給了許南星一點如願以償的甜頭。

這年許南星考上了國內最好的音樂學院,跟許清影的大學只隔了一個街道。

抱著自己的錄取通知書,許南星高興了好久。

只是她不知道為什麽沈馨月為什麽不算開心,好在還有許佩寧和周安跟她一起慶祝,讓她第一次體會到了完全做主角的感受。

連許清影都一度成了她的陪襯。

讓許南星開心的還不止如此,許清影的學校比她的學校開學早。

她還在X國開心的曬日光浴,許清影就已經趕回去,準備報道的各種事情了。

人生最長的暑假被延長了無數次,直到夏日的太陽曬在綠茵場。

許清影開學典禮的那天,許南星距離去她們學校報到還有三天。

高昂的音樂填滿了室外的每一寸空氣,早晨的陽光被迫清醒。

操場沒有綠蔭遮蔽,人來人往,從高處看,也不過是小螞蟻。

許南星站在窗前,居高臨下的註視著,就聽到背後門傳來了推門的聲音。

“吱呀。”

老舊的教學樓,連門都在抗議。

許南星註視著眼前的玻璃,就看到了虛影見許清影的身影矗立在門口。

她今天要作為新生代表在開學典禮發言,打扮的比平常都端莊。

沒什麽特色的白襯衫被她一絲不茍的系上了每一顆扣子,幸好她脖子修長,配著一張沒有表情的冷臉,讓人格外想把最靠上的那顆扣子扯開。

許南星面不改色的看著,不緊不慢的轉過身來:“姐姐來的很快呀。”

這人說著就勾起了唇角,好似一副心情很好的樣子。

許清影看著擡步走進來,順便把門關上了:“你拿了我的東西,我當然要來了。”

“文筆不錯,花了不少心思吧。”許南星也不賣關子,從背後拿出一沓紙張,上面密密麻麻印著字,開頭很經典——

尊敬的老師、同學。

這是許清影要在開學儀式的演講的稿子。

許南星今早偷偷溜進許清影的房間,把它拿走了。

這家夥比許清影還寶貝這個東西,甚至專門拿了文件夾將它好好的包住。

許清影看著許南星手裏拿的稿子,看著她眼角眉梢透出的得意,眼瞳一擡,順了她的心願:“你要怎樣才能把稿子還給我。”

“討好我。”

早就準備好了,許南星說的一點都不帶游移。

她揚起下巴,高傲的跟許清影示意。

就像許清影襯衫最上方的那顆扣子。

許南星就是要看許清影討好她。

她就是要看到這個人無法維持她的高冷人設。

“好,我答應你。”

不知道有沒有衡量,許清影的點頭出乎許南星的意料。

這也變相的讓許南星覺得她手裏的稿子更重要了,她挾天子以令諸侯,瞬間更得意。

“那就來吧。”

許南星等著。

格外有耐心的等許清影的動作。

甚至還允許許清影靠近她。

——偏偏就是這一步,許南星失算了。

所謂討好有好多答案。

許南星怎麽也想不到,她等來的討好,會是許清影的吻。

唇齒撬開自己嘴巴的瞬間,許南星整個人都楞住。

她擡手就想推開許清影,卻不想許清影動作利落,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

這感覺太熟悉了,長驅直入,沒有任何緩沖。

許南星被迫吞吐著許清影給她的氧氣、味道……一切一切。

經不起這種滌蕩,許南星呼吸都沈了。

她又快手腕沒力氣,堂堂一個Alpha,連手裏的文件夾都快沒力拿穩了。

“許清影!誰允許你吻我的!”

終於許南星攢足了力氣,一把推開許清影。

她憤怒,難堪,臉上的紅意又將這一切變得好像嗔怪。

“這就是你的討好!”許南星咬牙切齒的盯著許清影,狠狠的抹了一把嘴巴。

她看起來真的好多討厭跟許清影做這樣的事。

可到底,她也沒有給許清影在臉上落在自己的手掌印。

“你該喊我姐姐。”所以許清影也從被推開的地方,一步走過。

她湊許南星湊得很近,話語裏剛剛吞進許南星喉嚨的溫吞氣息此刻都落在許南星的臉上。

許南星滾了下喉嚨,好像被灼到。

她無名惱怒,斜眼註視著這個快要疊到自己身上的Omega,恨恨的點了點頭:“好,姐姐。”

“這是你自找的。”

“撲通!”

許南星說話擡手,把許清影的稿子淹到了一旁的墩布水桶裏。

那白色的紙張被臟汙的水吞沒,一點點濕掉軟掉,不成樣子。

許南星的心臟跳得飛快,好似她的報覆欲。

她沒看許清影臉上的表情,只是徑自笑著,給待會兒許清影的演講,獻上最“真摯”的祝福:“我會很期待你待會的演講的,姐姐。”

關上的門又發出嘔啞難聽的聲音,許南星踩著高跟鞋徑直離開。

雜物教室一下空了大半,太陽從窗戶裏落進來,平鋪在地面。

許清影盯著桶裏的演講稿,手指擡起。

她不緊不慢的抹了一下自己的唇瓣,似乎在回味,似乎眼底有笑。

夏日沒有散去,空氣裏的塵埃都還是熱的。

許清影在主持人介紹後,不緊不慢的走上演講臺。

風揚起她的發絲,透著一股自信。

那是天然的矜貴,讓人想到春風得意

許南星在臺下看著,得意抱臂,準備欣賞她姐姐的出醜大戲。

“尊敬的老師、同學,在這場金秋我們迎來嶄新的……”許清影緩緩開口,聲音平靜。

“哇,好好聽的聲音呀。”

“這就是許清影,真好看。”

“我一個Omega都要喜歡上她了,嗚嗚嗚。”

“感覺不像新生代表,像學姐。”

“有沒有人知道她的賬號,我想關註她!”

……

明明沒有演講稿,許清影的演講卻跟她的稿子一絲不差。

說起來可能別人都不會信,許南星這一早上,看了許清影的演講稿不下四遍。

她混在觀眾席,一邊聽著許清影的聲音,一邊聽著大家的討論,眉頭緊簇。

“餵,你們難道看不出來她連稿子都沒準備嗎?這麽態度不端正,你們也喜歡?吃好的不行嗎?”許南星的冷水潑不到許清影身上,只能潑在周圍的觀眾身上。

“那咋了,這是人家有實力脫稿演講,你不懂就別亂說了。”

“就是,許清影可是狀元,她們系的第一,她難道需要稿子嗎?”

兩個Omega一左一右,把許南星夾在中間。

這反駁一句比一句打臉,叫這個Alpha又一次緊咬住了她的唇內側。

現實跟她的預期完全違背,喜歡許清影的人簡直超出她的容忍範圍。

“就你們這些人還想要許清影的聯系方式呢,想得美,她是不可能給你們的。”許南星氣急敗壞,拋下一句話,扭頭就走。

“這誰啊。”

“神經病吧。”

“別理她,多拍幾張許清影的照片,你這邊角度好,快。”

……

議論聲裏,關於自己就是嫌惡,關於許清影就是喜愛。

許南星氣憤,更覺得自己剛才蠢得不行。

為什麽非要去插嘴啊,靜靜看事情發酵不好嗎?

她們想要許清影賬號就要去唄,喜歡這種人,只能說是臭味相投。

“我想很多人都對自己並不清楚,而大學我們有無限的機遇可以探索……”

許南星氣憤的走著,鞋跟敲得當當作響。

她離席,想逃離這個有許清影的地方,可擡頭,許清影的臉就在兩側的大屏幕上。

形影不離。

她眉宇平靜,光灑在上面,水銀色的瞳子幹凈漂亮。

這是許南星第一次,將那雙眼睛聯想到了小時候被她無意打碎的溫度計。

有毒。

但的確美麗。

不知道什麽時候,許南星停下了她的腳步。

操場建築寥寥,可角落總能籠下誰的身影,隱去了許南星的半張臉。

她看許清影演講,看著她自信的模樣。

光路引著她的視線,從許清影的鼻梁滑下,落在了她一直在發出聲音的嘴唇。

少女抿著嘴唇的動作緩慢遲滯。

許南星不知道為什麽。

她現在好想吻許清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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