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7章 第六十七章(二合一):“姐姐,我覺得……我好像有點不對勁。”

關燈
第67章 第六十七章(二合一):“姐姐,我覺得……我好像有點不對勁。”

“嗡——”

電流聲無情的劃過許南星的耳朵,尖銳的,刺痛的。

許南星腦袋一片空白,她直覺得疼痛沿著左側肩膀往下蔓延。

地板冰涼,細碎的塵埃落在她身上,叫她站都站不起來。

“怎麽樣了。”

“快把板子扶起來啊,楞著幹什麽啊!”

“醫生呢,不是讓隨時準備的嗎!”

……

來來回回的聲音縈繞在許南星頭頂,她擡頭就看到好多焦急的目光。

那白色的褂子飄在她的面前,晃來晃去,她覺得這幅場景似曾相識。

尤其是當許南星聽到她身後的背景板被人擡起,發出嘔啞的聲響。

霎時間,好像有鮮血劃過她的視線,叫她下意識緊張的看向周圍。

好多人走來走去,沈馨月站在其中,神色滿是驚魂未定。

她就這樣楞楞的待在許南星視線中央,身上是毫發無傷。

許南星望著,驀地又眨了下眼。

視線裏的鮮血一下就不見了,或者說它本來就不該存在。

這不是三年前。

這是剛剛舞臺突發事故了。

【宿主,檢測到劇情之手滋滋滋滋……做好準滋滋滋備……】

劇情之手終於久違的出現在了許南星的世界,邁著沈重暗黑的步子走了過來。

許南星擡眼環顧四周,眼底輕蔑,甚至還生出了些懷念。

與天鬥。

其樂無窮。

事情發生的就是一瞬間。

小白提前兩秒給了許南星提示,而許南星毫不猶豫,伸手將身邊的人全都推開了。

“草,誰!”

“幹什麽啊!”

……

“咚!”

就在一片不忿的抱怨中,懸懸欲墜的背景板終於不堪重負。

它狠狠的砸在地上,向地上無知的人類發出野獸般的嘶吼。

許南星顧得了別人,卻沒顧得上自己。

她沒來得及完全撤退,左側的身體被掉下來的板子狠狠的刮拍出去。

完全由鋼筋鐵骨構建起來的地板生硬冰涼,結結實實的砸在上面,骨頭都要震顫。

疼痛頓時洶湧的朝許南星奔來,她吃痛的捂著自己的左手臂,半邊身子都快麻木了。

但這份痛在許南星的記憶裏甚至排不上前三。

甚至她還因為上次那種熟悉都根本沒有降臨,所以能輕易判斷出她骨頭沒事。

只是點擦傷挫傷,沒涉及臉面,鏡頭下也不會看出來。

可這些都是後話。

每一個意識到許南星做了什麽的人都無不倒吸一口涼氣,覺得剛才罵人的自己真不是個東西。

“南……初一。”

“初一,你有沒有事啊。”

“天哪,你怎麽這麽傻啊。”

……

陸陸續續的所有人都圍過來,關心起了許南星。

許南星像是還沒有從剛剛的事故中緩過神來,一雙眼睛裏透著茫然懵懂。

她沒回覆任何一個人。

實際上她也不想開口。

直到一道身影從遠處飛奔來,一只細長的手四兩撥千斤般的撥開了擠滿在她身邊的人,給她快要喘息不過來的周圍撕開了一條能呼吸的口子。

“南星,你有沒有感覺哪裏很痛。”

Omega的味道太明顯了。

是許清影。

她焦急的神色不講道理的擠進許南星懵懂的視線,水銀如燈。

於是許南星的視線一下有了焦點。

“姐姐。”許南星唇瓣撥動,用小到聽不到的聲音,喊許清影。

許清影皺眉,她不喜歡這個稱呼。

只是這不是個掰扯這件事的時候,許南星喊她,她就答應:“是我。”

許清影的聲線從來都不會讓人覺得聒噪,也不會吵嚷。

那平淡的聲音落在許南星的耳廓,疏遠也熟悉,叫許南星緊繃的神經,一下卸下來了。

她這才捂著自己吃痛的手臂,有了情緒。

那平整的眉頭一下皺起,一下放松,緊接著就一頭撲在了許清影懷裏。

許南星在笑著,她的肩膀是抖著的。

可她也好像在哭,許清影嗅到了空氣裏沾著鹹淚水的荔枝味。

“姐姐,我這次……我這次沒有讓誰因為我的原因受傷,我……我做到了。”

許南星聲音哽咽,細小而顫抖。

她直到現在才表現出心有餘悸,才後怕自己差點又要讓劇情之手得逞,讓她噩夢重現。

許清影眉頭驀地皺了起來。

她神色覆雜,只是不再是為了許南星又一次喊她的那聲“姐姐”。

三年過得好慢,這個跨度完全契合過去她們讀書的時候,每天數著過的日子。

可三年又過得好快,快到它簡直像世界上最隨意的海浪,沖淡不了任何留在沙灘上的字跡。

變了形的背景板被工人吃力地搬走,許清影盯著幾塊扭曲的貼片,沈沈的吸了口氣:“是啊,你做到了。”

她忍著不去吻許南星眼睛的想法,只將自己的手伸到許南星臉前,給她揩去淚水,給她賦予勇氣的勳章:“你好厲害”

分不清是許清影的手指,還是她的聲音,落在許南星的臉頰耳廓,叫她心跳懸空了一瞬。

接著她就點頭,理由應當的接受許清影授予她的勳章。

理所應當的擡起頭,帶著傲慢,自負,得意,向面前人表示:“嗯,我是世界上最厲害的Alpha了。”

可除去那些臭屁的情緒,許南星聲音哽咽著,藏著數不盡的倔強。

這才是托舉起她整個人的底色。

她一遍遍潛入回溯的噩夢,終於在今天不再是血肉模糊。

那場潮濕了三年的雨季終於有了出太陽的預兆。

希望不要只是預兆。

工作人員走來走去,給這兩個靠在一起的人打上了一層虛焦。

沈馨月遠遠的站在後面看著,目光覆雜。

她是許南星最後一個退出去的人,她的手臂還殘留著許南星的緊攥的那一下痕跡。

許南星救了她。

可她為什麽不是那個能帶給許南星安全感的人?

“這不是許總嗎,她怎麽在這裏?”

“她和初一是不是認識啊?”

“看起來好像不只是認識的關系吧……”

……

沈馨月攥緊著手,毫無防備的聽到了周圍學員的議論。

她恍然初醒,看著跟許清影靠在一起的許南星,頓時意識到什麽,毫不猶豫的擡步朝她們走過去。

“初一。”

當沈馨月那份熟悉的聲音,喊出了自己的另一個名字。

許南星如夢初醒。

她看著周圍人來人往,連帶著攝像機都是雙眼睛。

盡管還有那樣的不舍,可她還是接著擡手推開了許清影。

她現在是初一,不是許家的二小姐。

她得跟許清影保持著距離。

“多謝您關心,小許總,我沒事了。”許南星給自己戴上了禮貌的面具。

許清影那雙原本塞得滿滿當當的手一下空落了。

她看著扶許南星起來的沈馨月,克制著收起神色,將自己的手攥在一起,淡聲詢問:“要不要找醫生。”

“不用,晚上還要錄制比賽呢。”許南星不想耽誤時間。

“其實如果實在不行的話,錄制可以挪到明天晚上的。”工作人員看著許清影沈郁明顯的神色,忙表示。

許南星就有些不解風情了:“我沒關系,可以上。”

她就是這樣一個人,她遷就別人可以,卻不希望別人遷就她。

尤其是三年前的那件之後,她越來越不喜歡欠別人的。

羈絆盤踞成的繩子太過沈重,壓的她快喘不過氣。

有哪個瞬間,許南星甚至想把自己的腦袋探進去,和天地蕩個秋千。

當然,今天還不至於嚴重到這個程度。

但大家都是今天準備好比賽的,十二進六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卻是她們這些學員迎來的第一場比賽。

難道還要讓大家陪自己焦灼一晚上嗎?

甚至如果今天換做原文裏的她,她會有這樣強大到能撬動一整個比賽章程的資格嗎?

不會的。

此刻工作人員的松口,只是因為她看到了許清影對她的在乎。

原文裏的她得到過許清影的在乎嗎?

許南星思緒混亂,身上到處都在痛。

可只有一件事,她很清楚——

她不要特例。

她要公平競爭。

盡管她被砸到的後背正痛的要命。

“真的可以?”許清影擔心,扣住了許南星的手。

“當然。”許南星爽朗的露出了笑意,“你是不知道,年前那次聖誕節,學校舞臺沒做好,我從臺子上掉下來,演出的時候吃了兩片止痛藥就上去了。”

“今天運氣好,我一片止痛藥都不用吃。”

這樣沒心沒肺,許清影不知道說什麽。

她現在是真的很想把許南星扣住,直接把比賽延後,反正她有這個權利。

可她有知道,許南星會生氣。

甚至因為她這個舉動,會惹來旁人的妒忌。

也會給許南星帶來更多更洶湧的流言蜚語。

許清影兀的攥了下手。

她現在還不如沈馨月,起碼那個人能正大光明的撫著許南星的手臂,送她去後臺。

而她一直以來追求與渴望的權力,竟然成了現在她跟許南星站在一起的障礙。

許清影只能一步步看著許南星離自己遠去,認識的不認識的人圍在她身邊。

連關山月都走了過去,光明正大的關心她。

走廊閃爍著不同的燈光,耀眼奪目,宛如未來的那一天她站在臺上被萬人簇擁。

除了自己。

還好許清影能調節自己。

她目送許南星離開自己的視線,擡頭看向那塊被扶起來的舞臺背板。

這地方是這樣的人多眼雜。

甚至還有人蓄意破壞舞臺。

找死。

.

【宿主,檢測到您身體目前已無大礙,接下來請盡情發揮吧!】

“啪!”

隨著小白的聲音響起,舞臺燈光驟然打在許南星身上一束。

修整了一下午,晚上節目錄制如期開始。

許南星握著話筒站在臺上,一身休閑的裝扮遮擋住了她身上所有淤青。

她擡頭就看到臺下坐著的關山月,還有觀眾們。

這個時候的許南星寂寂無名,還是個小卒。

臺下沒有一盞為她亮起的燈光,所有人都在等她開口,舞臺寂靜如夜。

許南星輕吸一口氣,舉起話筒。

她知道這是她為數不多為自己獨自而唱的時刻了。

未來,她一定會擁有數以萬計的粉絲。

“Memorize, every color in your eyes(你眼中的每一種色彩都存在我的記憶中)

Quiet in the when sense sun(安靜的感受著陽光)

I get lost in(我在其中迷失)”[1]

前奏過去,許南星的聲音猶如星海,在舞臺綻開。

十二進六的賽制是兩位學員分別演唱同一首歌曲,以獲得的導師和觀眾投票數,決出贏家。

所以其實第二位出場是有些吃虧的,聽過一次得歌再聽一次,難免會被人比較,難以完全享受。

可就是這樣,不少觀眾為許南星的歌聲發出感嘆。

沒人交頭接耳,也沒有迫不及待的談論。

鏡頭掃過觀眾席,不少人握起了手,期待許南星唱出怎樣的旋律,期待被許南星帶著暢游在怎樣的空間。

“Ooh, ooh……”

幾聲格外空靈的空吟,像是在心上發出共鳴。

對比剛剛和她唱同一首歌pk的隊友,她的聲音飄浮又穩定,幾個轉音完成的漂亮出色。

她沒有抱她最愛的吉他,也沒有刻意營造氛圍,更不會為了讓觀眾記住自己的歌聲,就歇斯底裏的一味升key。

她就靠她的嗓音。

還有那半片背著許清影吃的止痛藥。

關山月在教學的時候評價過,許南星的聲音是最自由的鳥。

重覆的伴奏並不單調,反而像是承托起鳥兒展翅飛翔的風流。

她吟誦幻想,吟誦沈淪。

將這夜無限拉長。

“Ooh, ooh。”

直到最後一個音節落下,觀眾還遲遲沒有選擇睜開眼睛。

包括關山月在內,幾乎在場的所有人都沈浸在她的世界。

“好感謝我們初一的演唱,再次提醒,喜歡初一歌聲的觀眾朋友們,一定要記得給我們初一投票呀,不要只沈浸在享受中哦。”

好半晌,主持人姍姍上臺,觀眾們才紛紛從這場音樂盛宴中反應清醒過來。

還在這時候的計分器沒那麽苛刻,留給了觀眾們足夠給許南星投票的時間。

“我看到好多觀眾都為我們初一的歌聲俘獲了,初一來講講自己剛才的心路歷程吧。”等到投票倒計時結束,主持人才開口采訪。

“我……”許南星實在是不擅長在鏡頭前說話了,她看著那被架在架子上的黑色機器,抿了好幾下唇,“很想要大家聽到我的歌聲,謝謝大家給我投票。”

“居然是這樣質樸的想法嗎?”主持人失笑,只覺得眼前這個Alpha和剛剛還有初舞臺的事後,完全不同。

只是她又不忘給許南星找補,在鏡頭前幫她拉好感:“剛剛在臺下聽初一的歌,我都快要沈迷了。果然這樣的歌聲只有這樣的心才能演唱的出來。”

“我看關老師好像從剛才開始就有話要說。”主持人八面玲瓏,即時把話題遞給導師。

關山月點頭,拿起話筒:“我真的沒想到這孩子把這首歌能呈現的這麽好。”

“要知道我們上午還經歷了一點小插曲,我都擔心她會狀態不好。”

關山月越說越激動,她實在是珍惜許南星這樣的璞玉:“我就想說,初一真的是個很好的孩子,她值得。”

“當!”

大屏幕亮起一盞漂亮的紅燈,幻化成鳳凰盤旋在“初一”兩個字的上方。

關山月大手一揮,給許南星加上了她的導師投票。

這一票下去,不用看觀眾投票,這場比賽也勝負已分了。

許南星十二進六進的毫無懸念,臺下一片掌聲沸騰。

“初一!你好棒呀!”

“初一!初一!”

……

【+0.01】

【+0.01】

【+0.01】

【+0.01】

【+0.01】

……

從臺上下來,許南星的腦袋裏又響起了熟悉的加分聲。

熱鬧的觀眾席與許南星瘋長的生命值,叫她感到興奮,更迫切的想找人慶祝。

“馨月!”許南星看到剛剛比完,險過的沈馨月,揮著手就跑過去。

卻不想,沈馨月不知道跟工作人員說著什麽,看到她也只是跟她揮揮手,接著同那個工作人員一起走了。

“?”許南星空落,又不免緊張。

上次被那個負責人誆騙的事情還歷歷在目。

她怎麽能放心讓沈馨月一個人跟著工作人員走。

“只是節目組找她有事,你不用擔心。”

就在許南星要跟上去的時候,許清影從角落出現。

這人出現的沒個聲音,沈沈的黑色披在她身後的走廊,像是凝聚成她魂靈的地點。

許南星一下剎住車,臉上是掩飾不掉的詫異。

詫異沈馨月的事情,也詫異許清影的出現。

“你……聽我唱歌了嗎?”許南星小心的期待的看向許清影,也想知道這個人對自己是什麽評價。

“聽了。”許清影點頭。

可她不評價許南星,只告訴她:“等播出的時候,我篤定你會受到更多人的喜歡。”

這算什麽嘛。

許南星不滿,她想要的又不是“更多人的喜歡”這個認證。

她就想知道,許清影她喜不喜歡。

“那你呢?”許南星追問。

“我什麽?”許清影反問,好似一副沒聽懂的樣子。

可這樣的神情怎麽能騙過許南星,她抿了下嘴,轉身:“不說算了。”

於是,不出許南星意料的。

她的手臂被人一把撈了過去——

“你說你跟誰學的,怎麽性子這麽惡劣了。”許清影無奈。

許南星眼底露出狡黠,久違的變回了過去那個惡劣妹妹:“怎麽,姐姐不喜歡啊?”

“喜歡。”許清影笑。

她一寸一寸,把許南星扯得離自己更近再近一些:“喜、歡。”

誰會想到許清影會順著自己的話這麽承認。

雖然這個喜歡是框定在“惡劣性格”這個極具局限性的框架下,可許清影的聲音還是隔著框架,一下砸在了許南星的心口。

接著的第二下,砸的許南星丟盔卸甲。

“你,你不用忙工作啊。”許南星磕磕巴巴,轉移話題轉移的拙劣。

“待會還想去你家,給你慶祝晉級成功呢。”許清影不緊不慢的開口。

她深邃的瞳子好像一張網,早就把這個人抓進了她編織的籠子裏。

於是許南星察覺到的時候已經晚了,她拉出沈馨月當擋箭牌:“我還想叫上沈馨月。這種事情,人多才熱鬧,是不是?”

許清影卻不同意:“難道我給你慶祝還不夠嗎?”

這人說著眉頭微蹙了一下,好像有些委屈:“還是說,你其實也覺得我是個無趣的人?”

許南星頓時啞口。

她不是感覺不到許清影的演技痕跡,她只是沒法拆穿她。

誠然因為許清影的雷霆手腕,不少人都覺得她不近人情,是最不像Omega的Omega。

但許南星當然不這麽覺得。

她只是覺得最近每次她跟許清影獨處都會……

她原本該克制,甚至避免這樣的事情發生才對。

“我跟關老師討了瓶好酒,給你帶去做慶祝,好不好。”許清影不容許南星拒絕,許南星的每一下猶豫和動搖都是她乘勝追擊的號角。

紫羅蘭的花香貼在許南星的耳廓,在這月色黏膩的夜多了幾分軟糯。

許南星不知道怎麽一回事,比賽結束迷迷糊糊就坐上了許清影的車。

她坐在副駕駛,系上安全帶的間隙,就註意到了後排那支打著蝴蝶結的香檳酒。

漂亮的瓶子線條流暢,淡淡的在光下透著淺紫色調。

好像紫羅蘭的花瓣。

也不知道是什麽味道。

是不是自己想的那個味道。

許南星下意識的抿了下唇,莫名在自己的嘴唇上嘗到了點酒精的味道。

惹得她心臟漏跳一拍。

好奇怪。

她怎麽會嘗到酒精的味道。

而且還不是紫羅蘭味的……

路燈略過車窗,照著少女素凈的小臉忽明忽暗。

帶著這樣的疑惑,許南星坐著許清影的車子來到了她家地下停車場。

只是在視線完全被地下停車場的鋼筋鐵骨替代時,許南星看到剛剛她盯了一路的月亮,跟著她進了地下停車場。

“到家了。”許清影利落解開安全帶,說著就下車了。

隨著關門的動靜,許南星身上跟著一顫抖。

止疼藥的藥效過去了,顫抖的餘韻突然盤踞在了她的脖頸。

荔枝的味道不可控起來。

一顆接一顆的從殼子裏爆開,勉強被抑制貼做的簍子兜住。

易感期也只是一瞬間。

“南星?”許清影疑惑許南星遲遲沒有下車。

而許南星也不明白自己這什麽了。

等到許清影拉開她那一側的門,她下意識的就扣住了許清影的手,向她求助:“姐姐,我覺得……我好像有點不對勁。”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