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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第六十三章:許南星覺得許清影簡直大膽,猖狂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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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第六十三章:許南星覺得許清影簡直大膽,猖狂至極

“哇,我還以為是關老師帶來的伴奏老師呢,居然是資方嗎?”

“你可真敢想,這種氣質,你敢讓她給你當伴奏老師呀。”

“這不是看她和關老師站在一起,也沒那麽冷嘛。”

“熟人朋友之間肯定就不用保持高冷。”

“只是熟人嗎?我可是聽說幸鑰傳媒的老板是個Omega呢。”

……

新人物的出現總是免不了八卦,窸窸窣窣的聲音規避著鏡頭。

聽著前排兩個學員的低聲討論,許南星默然擡頭,看向和關山月站在一起的許清影。

這兩個人已經沒有再聊天了,各自安靜。

只是倒映在鏡中的身形是何其的相似。

關山月身上的Alpha不算濃郁,一顰一笑間總是蒙著層淡淡的溫柔。

她微微上挑的眼睛看著許清影,有著好明顯的停留。

而許清影身上的Omega氛圍更不濃了,她眉眼間始終有種冷淡的侵略感。

卻在跟關山月站在一起的時候,有種她正在被這份溫柔包容的錯覺。

這兩人一個人穿著平裁旗袍,一個人穿著立裁長裙。

畫風同學員,乃至攝像組都截然不同。

清晨的微光灑在教室,就正好籠罩著這兩人,將她們與其他人一下劃出邊界來,好像一幅獨美的畫卷。

許南星皺眉。

她並不喜歡自己的這份發現。

春天的氛圍真的是越來越濃郁的,微光也格外刺眼,叫她剛剛還覺得快意的心情落了下去。

她控制不住,又一次想起了透過系統窺見的,在不久的未來,會跟許清影糾纏廝磨的Alpha。

她沒有那份十足的自信,告訴自己這個Alpha會是她。

她又實在沒有那份胸懷,幹脆放開許清影。

人,真是個好矛盾的存在。

“小白。”許南星開口,召喚小白。

【宿主~】小白快樂的冒出來,還哼著許南星前不久教它的歌。

“關山月老師和許清影認識很久了嗎?”許清影忍不住去窺探許清影。

【挺久了,系統顯示關山月跟許清影的羈絆,比宿主深。】小白查詢著告訴許南星。

比較真是個很糟糕的事情,許南星坐在名為“關山月”的蹺蹺板上,一下就被那頭的許清影翹了起來,拋到半空。

她心有一秒滯空,聲音浮現的艱難:“所以,關老師就是許清影的……”

【對呀,老師。】小白。

許南星楞了一下。

老師?

“什麽老師?”許南星狀況外。

【就是鋼琴那方面。關山月指導過許清影幾次,上學的時候,許清影好幾次比賽的作品都有她參與。】小白告訴許南星。

許南星擡頭,看著關山月和許清影,沒想到竟然會這樣巧。

紅線牽在許清影跟關山月的手腕上,可纏繞一圈,還是將另一頭綁在了自己手腕上。

許南星低頭看著自己的手腕,鬼使神差的摸上了那道瘢痕

她剛剛完全是被身後那兩個學員討論的聲音誤導了啊……

她怎麽這麽容易被誤導。

“為什麽我就覺得……哪裏不對勁呢?”許南星直覺告訴她。

的確是有不對勁的地方。

小白看著自己面前被打上星號的資料,有人不允許她透露前後與許清影有關系的劇情。

只是小白可以肯定這不是劇情之手在搗亂,也不會給它的宿主帶來威脅。

它更像是一個糖果盒子,有人給它上了鎖,只等收禮物的人自己發現的那一天。

所以盡管小白無法解釋自己怎麽會被控制,但它依舊可以放心安慰許南星,讓它的宿主不要在這件事上擔心,精神上好一點:【其實這樣也好呀,宿主不就是想跟許清影多待——】

“我沒有。”

可小白的話沒說完,許南星就立刻否認了。

她低沈的瞳子透著點和某個人相似的冷淡,只是它的底色是回避。

大抵是察覺到自己剛剛放在許清影身上的情緒超過了,許南星克制著,甚至生硬的,轉移自己的思緒。

“我來這裏是為了參加節目,得到冠軍。”

盡管這樣的事情,許南星已經做了三年。

可還是不妨礙她,做得永遠不會熟練。

許南星強調,完全忘了自己那天潑完那個汪總酒離開時,心裏那層無法釋懷的遺憾。

“我……要站在舞臺上,我要讓所有人都聽到我的聲音。”

說完,許南星頓了一下,看向小白:“小白,難道你忘了我們來之前的計劃嗎?”

【當然沒有。】小白表示。

它飄在許南星身邊,對她闡述一遍:【宿主要被最多的人喜歡,獲得更多的愛人羈絆,爭取生命值早日突破一百。】

“沒錯。”許南星點頭。

“我遲早要手撕了那個該死的劇情之手,報仇雪恨。”

許南星擡頭,眼神重新聚焦,堅定得不可動搖。

只是,接著她就在鏡子裏看到了許清影看過來的視線。

這人對鏡頭絲毫沒有恐懼,即使鏡子裏她的周圍攝像機器遍布,她依舊神色平靜切深邃。

柔順的裙擺順著她的小腿垂下來,那抹漂亮的靛藍色實在優雅,又無法不讓人聯想。

許南星知道,那是她眼睛的顏色。

而她對於她眼睛的熟悉,遠不如許清影對她的眼睛的熟悉。

就如她對許清影那樣。

視線交錯的瞬間,許南星心漏跳了一拍。

她近乎可以確定,許清影的視線絕對不是隨意或者巧合的與她對視的。

許清影看了她一眼。

而這一眼,她看了很久。

周圍鏡頭太多,人員也太雜。

交互的目光好似在無聲的交疊呼吸,濃稠的水銀滿是廝磨,許南星耳邊都是她莫名放大的心跳聲。

好似被強吻。

許南星覺得許清影簡直大膽,猖狂至極,這樣都不躲開她們的對視。

她不知道自己該不該跟許清影繼續僵持,只是她脾氣沒有過去那麽倔了,一下躲開了。

丟盔卸甲。

簡直是最丟人的離開方式。

.

戰隊初亮相要唱導師自己的歌,關山月做了個編曲,給自己幾首歌串燒起來。

這樣原本戰隊就從一個人分不到兩句,變成了每人都能有幾十秒自己的鏡頭。

大家靜候關山月給自己分詞,每個人都很期待。

許南星也不例外。

在聽到關山月招呼自己後,許南星快步走到了關山月跟前:“老師。”

“來,這是你的兩句,我覺得你一定會喜歡。”關山月擡手,給許南星遞去了一張紙。

那漂亮的卡紙上寫著利落大氣的字,許南星看著自己拿到的兩句,心念一動——

“時間留下了什麽,圓滿的結局,還是一地狼藉。

我好想走出去看看,卻發現自己始終站在時針畫成的圈裏,無法逃離。”

這首歌在關山月的歌裏不算最熱,但是許南星最愛的。

她捏著這張紙,深有所動。

正沈思著,關山月拉來了道人影道許南星面前

熟悉的紫羅蘭味道壓著太陽,輕盈中透著熾熱。

“這就是我跟你提過很多次的孩子,叫初一,唱的特別好聽。”關山月笑瞇瞇的,將許清影拉到了許南星跟前。

許南星擡頭,不出意外的對上了許清影的視線。

只是這個人的目光並沒有過去那種熟悉,打量眼神,多了些玩味,好一幅不認識許南星的樣子。

她們太熟悉,許清影這樣的眼神,反而讓許南星不自在。

她的眼神想要回避,卻又知道這樣不禮貌。

而且如果她這麽做了,該怎麽跟關山月解釋,她可不想表明自己是許家二小姐的身份。

所以,這一次許南星沒能躲過去。

比起剛才像小狗一樣,無辜又擔驚受怕的眼神。

許南星現在的表現,可更讓人想要欺負了。

許清影就這樣明目張膽的將許南星放在視線好半晌,才緩緩開口:“初一。”

她的發音廝磨著兩個字,溫吞好半晌,才接著開口:“這是你的本名嗎?”

許南星被許清影磨得耳癢,心裏偷偷皺眉,眼睛裏滿是:你不是知道嗎?

可她表面還是得表現出後輩的乖巧和禮貌,告訴許清影:“不是的,許老師。”

“這個名字很好聽,我還以為是你的本名呢。”許清影淺淺一笑。

“能告訴我這兩個字怎麽寫嗎?”

“就是初……”

許南星解釋,許清影伸過了手。

那平坦的手掌好似白紙,遞在許南星面前。

順著這只手看上去,是一雙富有侵略性的眼睛。

她平靜的望著她,好不繾綣,又好似她非寫不可。

關山月在一旁看著,不由得瞇起了眼。

半晌,才把自己的手放到許清影手上,替許南星擋了回去:“清影,你可不要欺負我的小同學。”

“老師,我和她看起來差不多大吧。”許清影無奈。

許南星看著許清影,只覺得自己過去怎麽沒發現許清影演技這麽好。

要是她肯定會脫口而出:老師,我們兩個一樣大。

“忘了忘了,你事業有成,我默認是七老八十了。”關山月半開玩笑。

“哪就這麽容易事業有成,七老八十倒是有了。”許清影低眉自我調侃一句。

教室裏回蕩著起伏不同的歌聲,不知道誰一嗓子,嚎得許南星心上一痛。

人們傳頌主角的勇氣,羨慕主角的光環。

可偏偏許南星看到的是勇氣背後的痛苦,光環背後的非議。

她才二十二歲。

怎麽就七老八十了。

她才二十二歲。

怎麽眼睛裏滿是疏離與疲憊。

許南星想起那天在街上看到的,許清影的那道背影。

黑夜猶如一張巨大的網,從她的四面八方撲下來,牢牢將她鎖住。

這些年許清影過的很辛苦吧。

手機屏幕亮起,許南星快速打下“初一”二字,雙手遞給許清影:“小許總,這是我的名字。”

這動作好尊重,許清影過去沒體會過。

她不憚延長這份新奇的感覺,看著許南星手裏的屏幕,看不清似的,一把握住那只用編繩掩蓋疤痕的手腕,將手機,將人都拉到了自己面前。

那細長的手指再次貼上了許南星的手腕,亦如紫羅蘭的花莖,攀生纏繞著,占據了許南星的全部心跳。

這個想法剛剛從腦袋裏閃過,許南星就看著有個東西被許清影帶到了自己的手腕。

那是一根跟自己手腕上的辮繩差不多款式,但更精致的紅色編繩。

“這個送你。”許清影說。

許南星疑惑:“這是什麽?”

“防惡剪。”許清影輕聲。

“呦,你還挺懂。”關山月挑眉。

“稍微做了點功課。”許清影風輕雲淡,又意有所指。

接著她又表示:“老師要嗎?我這裏準備了有一盒十三根,待會讓助理給你送過來。”

“行,都給我吧,我下午給我的學員分一下。”關山月爽快答應,“雖然說一根起不到作用,但也讓她們都沾沾我們常勝將軍的喜氣。”

“好。”許清影平淡點頭,並沒有對關山月話裏的暗戳戳對自己誇獎感到受寵若驚。

她好大方,昂貴的編繩一買買一盒。

可她又好吝嗇,把其他繩子交給關山月,唯獨親自給許南星帶上。

許南星看自己手腕上的繩子,目光沈沈浮浮。

一面開心,一面又不夠開心。

.

“不多留一會兒了,我剛剛收到小助理給我拍的食堂照片了,看起來不少東西都很好吃呢。”

“不了,老師,我不怎麽吃得慣食堂,這就走了。”

上午大概結束,關山月和許清影去教室外聊了會天。

許清影婉拒了關山月的邀請,剛走到教室門口,目光就自主鎖定在了許南星的身上。

只是在這個Alpha旁邊的,還有另一個Omega。

沈馨月。

“對呀,防惡剪。”許南星給沈馨月介紹自己手上多出來的繩子。

沈馨月提出了問題:“那是不是一根不夠啊,咱們是不是得回去準備一些?”

“應該是的。”許南星也後知後覺。

“可我現在也沒有這種東西防惡剪。”沈馨月看了眼自己空蕩蕩的手腕,要掏手機,“我趁午休喊個外賣吧。”

“花那個錢幹什麽,給。”許南星爽快,手一擼,就把自己頭繩擼下來,拿給了沈馨月。

沈馨月詫異:“你不用嗎?”

“我不紮頭也一樣。”許南星擡手梳了下頭發。

那一頭烏發松散,好看之下是滿滿當當的如金子般的恣意。

沈馨月握著許南星的頭繩,視若珍寶:“謝謝你,南星。”

“哎呀,我還想給你這孩子多投餵點東西呢,怎麽三四年沒見,瘦成這樣了。”關山月絲毫沒註意到教室裏發生的事情,她單純的托腮,溫溫柔柔的臉上露出明顯的苦惱。

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招數起效了,接著她就看到許清影收回步子,停在教室門口,好似回心轉意:“那我就多打擾老師一會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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