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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 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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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 不停

蕭厭同樣冷漠:“葉聊蒼,我同樣沒有跟你開玩笑。我說,不需要你為他療傷。”

他不會拿師娘的身體開玩笑。

若師娘只是力竭,只是經脈受損,只是耗費精血,那麽沒有任何療傷的丹藥或者渡氣的功法 能比過他們二人雙修。

雙修乃是天地調和的奇術,而師娘的雙修之法更是精妙。

雖然他還不知道該如何更加深入地運轉這功法,但光是一點的審題接觸,也足夠了。

以前他受傷,師娘就是那般治療他的。

房間內陷入死一般的寂靜,二人在楚蕭笙的榻前冷冷對峙,而蕭厭的脖頸還被楚蕭笙攬著。

“葉老,請你出去。”

蕭厭毫不客氣。

葉聊蒼卻沒有動,元嬰巔峰的靈力卻重重壓迫在蕭厭身上,逼迫蕭厭離開。

蕭厭死死咬牙,一動不動。

“你至少要告訴我,你準備做什麽。”葉聊蒼半步都不退讓。

蕭厭聲音低沈:“你不會想知道的。”

他此刻沒心情再跟葉聊蒼爭風吃醋了。

葉聊蒼緊緊握拳。

二人看似爭鬥許久,其實不過幾個呼吸的時間。

楚蕭笙難受地哼了一聲,沙啞著聲音喃喃:

“好吵.......不要鬧了.....”

兩個人一聽見楚蕭笙的聲音,立刻看向他,面上皆是焦急。

楚蕭笙眉頭緊鎖,痛苦道:

“出去...都出去.....”

葉聊蒼和蕭厭俱是一僵。

“阿笙!你的傷......”

“......出去。”楚蕭笙胡亂道。

他好難受,他現在就想靜靜。

葉聊蒼深吸一口氣,只能轉身離開。

但他餘光卻看見蕭厭還沒動。

“蕭厭。”他警告。

蕭厭擡眸:“葉聊蒼,沒看見師娘還抱著我嗎?”

葉聊蒼瞳孔一縮——

確實,楚蕭笙雖然讓他們都出去,但其實根本沒放開攬著蕭厭的胳膊。

葉聊蒼只感覺一陣嫉妒瞬間席卷了整顆心臟。

他深深呼吸,到底是惦念著楚蕭笙的身體,放下一瓶靈藥,轉身離開,順手關上了房門。

只是走之前,他的餘光卻看見了床幔緩緩滑落。

那搖曳的燭光灼著他的眼,燙得他眼中都蘊上了一層霧氣。

葉聊蒼手掌摁著自己的心口,逼著自己不再去想。

蕭厭沒管葉聊蒼,急迫卻溫柔地將自身靈力湧入楚蕭笙的經脈、丹田,幫楚蕭笙緩解了痛楚後,才小心翼翼地移開楚蕭笙掛在他脖子上的胳膊。

他上床,將楚蕭笙抱進懷中,低頭吻了吻楚蕭笙的額心:

“師娘......”

楚蕭笙意識早已經模糊。

他死死咬著牙,渾身都在冒冷汗。

就算有蕭厭的緩解,可他的經脈卻仍舊似要斷裂,丹田、靈臺也傳來一陣一陣的劇痛,讓他忍不住弓起身體,緊緊抓住蕭厭的衣衫。

太疼了......

他沒想到透支靈力、燃燒精血能這麽疼.......

蕭厭低頭看著楚蕭笙的模樣,心急如焚。

他從儲物戒指中拿出幾枚金丹。

金丹立刻浮在二人上方,蕭厭擡起楚蕭笙的下巴,深深吻了下去。

“唔......”

楚蕭笙下意識死死舀住了蕭厭的唇瓣,

“疼......”

蕭厭大掌撫著楚蕭笙的長發,全然不顧自己的唇被咬得滿是鮮血。

浮在半空的金丹 水一般融化,氤氳濃郁的靈氣將二人包裹。

蕭厭啞聲哄著:“師娘,忍一忍。”

楚蕭笙只感覺一股暖流混著血腥氣從唇中流淌進審題,柔和地熨過每一寸筋脈,稍微緩解了一些他的疼痛。

“不夠......還yao......”

楚蕭笙川西。

這點靈力根本不夠。

可不知為何,他覺得那疼痛好像不再那麽難以忍受了,似乎夾雜了些別的什麽,廣藿香讓他心中安寧。

蕭厭深深呼吸,從儲物戒指中又拿出了數十枚金丹,又將葉聊蒼留下的那瓶療傷丹藥也倒了出來。

他吻得愈發兇狠,學著楚蕭笙之前對待他的模樣,將那幾顆金丹裏駁雜的靈力盡數吸納,化成純凈柔和的力量,最後再渡進楚蕭笙的體內。

楚蕭笙只感覺幹涸的經脈被溫柔地撫過,一點點地彌合。

“師娘,還疼嗎?”

蕭厭抵著楚蕭笙的額頭,嗓音顫抖。

他受過的傷很多,自然也知道這樣強行抽空自己體內所有靈力,還用了精血,該是有多麽折磨。

楚蕭笙沒有應聲,只是更加貼近了蕭厭,呼吸淩亂。

他恍惚間好像聽見了蕭厭的心跳,很快,很亂。

蕭厭見楚蕭笙仍然不答,愈發心疼。

他更加努力地修覆著楚蕭笙的傷勢,手臂收緊,將楚蕭笙輕輕壓向自己。

**

不知過去多久。

楚蕭笙的意識逐漸回籠,卻仍舊暈暈沈沈,好似漂在海裏。

他覺得體內的傷似乎好了許多,可身體的溫度卻越來越燙。

好像有一股靈力憋著,不知往哪裏shi放。

許是因為他的經脈已經恢覆了,蕭厭好像已經停了,不再幫他修覆。

可是......

“厭兒...別....別亭......”

楚蕭笙的呢喃耳語喑啞急迫。

蕭厭強撐著的理智幾乎要土崩瓦解。

他從來不知道失去意識的師娘能這麽磨|人。

傷勢好了之後,師娘好像精力就回來了,說話也不再帶著痛苦,反而是愈發勾人。

藤蔓般纏著他,不讓他離開半分。

明明喝醉酒後也沒這般,但可能是雙修的緣故,讓他幾乎完全感受到了師娘的()。

而他也()。

蕭厭緊緊閉上眼。

就算他很想,可是他不能......

師娘的傷剛好些,而且師娘沒有意識,若是他做出了逾矩的事,他怕師娘清醒後,他連當外室的資格都沒有了。

蕭厭苦苦忍耐著,粗糙的手指卻按在了楚蕭笙的腰窩,攏著那醉人的弧度輕rou。

楚蕭笙的衣衫早已滑落大半。

蕭厭拼命壓抑著預旺,乖乖地聽楚蕭笙的話,不知疲倦地給楚蕭笙送著靈力。

他內視著楚蕭笙逐漸充盈的經脈,心中的石頭終於緩緩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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