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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六章 十二周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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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六章 十二周年

沙發柔軟地陷下去,唐娥陷在柔軟的靠墊和徐會言的懷抱裏。

他幾乎是一瞬間就嵌了進來,巨大的滿足感在瞬間充盈了兩人。

他們向來默契十足,不需要言語,也不需要多餘的試探,就能夠輕易地找到最適合對方的節奏和方式。

徐會言緊蹙著眉,心臟跳動得極快,似乎要蹦出胸膛,眼前的景象有些失真,他只聽見耳畔傳來唐娥帶著顫音的呼吸聲。

他定了定神,低頭看向唐娥。

唐娥的頭發有些淩亂地散落在靠墊上,眼神有些失焦。

他低頭親了親她眼角,嗓音低啞:“疼了?”

唐娥緩了緩神,勉強擡手推他:“疼個球……誰讓你停的?”

他微不可察地笑了一下,又俯身吻住她:“好。”

這次的吻更加熱烈,他深入,掠奪,纏綿,帶著安撫和侵略的雙重意味。

沙發寬大柔軟,兩人陷在裏面,徐會言伸手攬住她,唐娥的手搭在他肩膀上,指甲似有若無地刮過他的後背。

徐會言垂眸,視線落在交疊的地方。

布料遮擋了大部分的視線,朦朧而模糊,但正因為看不真切,隱隱約約的視覺沖擊才更讓人血脈僨張。

……

結束後,徐會言將下巴搭在她肩膀上,大口喘著氣,心跳如擂鼓。

良久,唐娥才勉強回過神來,擡手推他:“徐會言……你個狗東西……”

但她實在沒什麽力氣了,聲音也小得可憐。

徐會言將人翻過來,低頭看著她。

她擡手打他,啞著嗓子罵他:“你混蛋……怎麽跟瘋了似的……”

他握住她手腕,在她手背上親了親,低聲說:“抱歉。”

他語氣平靜,好像剛才那個失控的人不是他一樣。

唐娥瞪他:“你知不知道你剛才差點把我弄死!”

徐會言喉結滾動了一下,抿著唇沒說話。

唐娥掙紮著要起身,結果腿一軟,直接往下滑。

徐會言眼疾手快,一把將她撈了回來,重新抱在懷裏。

她靠在他懷裏,發脾氣似的擡手捶他:“徐會言,你個混蛋!王八蛋!壞蛋!臭皮蛋!”

他攬著她的腰,一一應著,語氣誠懇:“嗯,我是混蛋,是王八蛋,是壞蛋,是臭皮蛋……我什麽都是。”

他這副任打任罵的樣子,反倒讓唐娥有些沒脾氣了。

不過她還是氣呼呼地瞪著他,手卻又不自覺地環抱住他。

也沒說什麽“下次不許再這樣”的話。

——畢竟,確實挺爽的。

她氣的只是中途她喊停時,徐會言壓根兒不聽,反而變本加厲地發狠,瘋了似的。

兩人就這麽靜靜地抱著,房間裏彌漫著玫瑰香氣和暧昧的氣息。

唐娥這時候才註意到滿地的玫瑰花瓣,後知後覺地問:“這什麽意思?怎麽突然搞這麽隆重。”

徐會言將她耳畔的碎發撥到耳後,淡淡道:“今天是我們結婚十二周年。”

唐娥微微一怔,這才想起來十二年前的今天,是她和他領證的日子。

十二年……時間過得真快啊。

一眨眼,她和他居然已經攜手走過了十二年的婚姻。

唐娥心裏突然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徐會言平靜地攬著她,一只手有一下沒一下地撫摸著她的後頸。

她有時候覺得徐會言這個人真的挺無趣的,不解風情,腦子裏除了工作還是工作。

但有時候,她又覺得徐會言是這世上最懂她的人,懂她的喜樂,懂她的哀怒,懂她的一切。

尤其是這種時候,他能給她極致的快樂,也能給她極致的安寧。

徐會言就像一個巨大的矛盾體,理智冷靜,卻又帶著點瘋狂和惡劣。

偏偏……她又很吃這一套。

這一刻,她覺得就這樣吧,就這樣和他過一輩子,好像也不錯。

正想著,面前突然出現一個精美的盒子。

徐會言將盒子遞給她,說:“禮物。”

唐娥眨了眨眼,接過盒子打開一看,裏面靜靜躺著一枚皇家紅寶石胸針。

款式和她之前在聖雷維拉的私人珠寶展上瞧見的那枚有幾分相似,卻又不太一樣。

“你還真給我弄來了。”她眼裏浮起驚喜。

“嗯。”他淡淡應了一聲,目光卻一直落在她身上,專註又認真。

唐娥慢慢地將胸針取出,仔細端詳著。

這枚胸針上鑲嵌的寶石比她在聖雷維拉看到的還要大上一圈,通體剔透,沒有一絲雜質,一看就知道是皇家紅寶石中的極品。

她雖然不缺錢,卻很稀罕這些亮晶晶的東西,尤其是金銀寶石一類的。

之前在聖雷維拉看到那枚胸針時,她一眼就看上了,只可惜當時的已經被人私下預定,沒了機會。

沒想到徐會言還真的又給她尋了一枚,而且比她之前看到的那枚還要漂亮。

她將胸針比在身前,扭頭問他:“好看嗎?”

她白皙的皮膚和紅寶石相互映襯,襯得她愈發光彩奪目。

“好看。”他眸色深沈。

唐娥滿意地把胸針放回盒子裏,然後湊過去,在徐會言唇上輕輕啄了一下。

“今天來得匆忙,你的禮物我明天再給你。”

禮尚往來,她當然也要送他一份禮物。

只是這一個月她在外頭玩得太開心,早忘記了今天是什麽日子,所以也忘了準備。

但徐會言顯然是知道她忘了的。

他沒有戳穿她,點了點頭,說:“好。”

唐娥對他眨眨眼,起身往浴室走,準備去清理一下。

等唐娥從浴室出來時,徐會言已經恢覆了往日斯文禁欲的模樣。

他正坐在床邊,骨節分明的修長手指正拿著一本書翻閱,見她出來,擡眸看了她一眼。

他已經洗過澡,身上穿著睡袍,領口微微敞開,露出精致的鎖骨和一小片冷白的肌膚。

唐娥沒骨頭似的往床上一倒,滾到他身邊,腦袋枕在他的腿上,懶洋洋地說:“你幹嘛呢?”

“看書。”他隨口應了一聲,手指有一搭沒一搭地撫摸著她的頭發。

她也沒問他看的是什麽書,閉上眼睛,自顧自地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窩在他懷裏。

徐會言垂眸看了她一眼,見她呼吸平穩,似乎已經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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