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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做成人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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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做成人偶】

“腳疼嗎?”

他一邊問一邊紳士的等她自己站直。

“不疼了。”暮晚攏了攏耳邊的烏發,有些尷尬。

也有些情愫翻湧。

男女之間的氣味是截然不同的。

有時,更是相互吸引的。

暮晚故作鎮定站定之後,像是沒話找話,閑聊一般問他曾經的過往。

“我之前當兵,然後被派駐到國外。在南蘇丹、在亞丁灣、在吉布提……都待過,一次一到兩年。”

暮晚方才的懵懂情愫令閃躲的眼神,重新聚集在他身上。

“維和部隊士兵是不是頭戴天藍色鋼盔或藍色帽子,上面有聯合國英文縮寫UN,臂章上有地球與橄欖枝的圖案?”她問。

他點頭,繼續道。

“我們這些來自不同國家的官兵在正式部署前,必須前往指定的國際維和訓練中心,例如意大利的聖皮奧堡聯合國防務學院,或韓國的國際維和訓練中心,接受數周或者數月的系統化特訓。”

訓練內容不僅包括實彈射擊、戰場急救、防禦工事構築等軍事技能,更會培養跨文化溝通能力、沖突地區行為準則、平民保護意識及國際人道法知識。

士兵需在模擬的覆雜環境中,要學習如何與當地民眾互動、如何識別交戰方紅線、如何在保持絕對中立的前提下建立信任。這種嚴苛的訓練體系很苦,也很快樂。

真正不快樂的時候,是他們離開訓練基地,開始執行任務,面對一個個死去的最最親密的戰友時。

“方羽就是我們一個隊的,他退役後回到老家被分配到林業局了。”

“那叢霖呢?”

“叢霖不是,他是我媽為我的請的保鏢。”

江司鄴不想多說叢霖的壞話。畢竟他一個保鏢,武力值還沒有雇傭金主來的強。

不過也跟了他這麽多年,算是公司的特助公司。大大小小重要的事情,都會交給他去辦。

“你母親,還好吧。”

江司鄴很久都沒說話,就在暮晚以為不會得到答案的時候,才輕輕的吐出幾個字。

“她,不記得我了。”

原來,艾蕓留了一手。

江夫人被洗腦了。她不記得江司鄴,只記得江允舟一個兒子。

他那樣擔憂母親,到頭來,最最親密的親人,卻再也不記得他了。

暮晚瞬間有感同身受的抽痛。

主動握住了他的手,二人就這樣緩緩的走著,很緩很緩。

……

呂行的情況已經好了很多。

自從把那些卵給吐出來之後,臉也消腫了,便不再住院了。

本就心疼那一萬塊錢來的太艱難,如今還住了幾天院,幾千塊錢就搭進去了,到最後可能毛都不剩,真是得不償失。

陳虎倒是樂在其中,他本來就有冒險精神,什麽好玩兒、新奇的事情都想嘗試,所以上午就跟著暮晚他們去了王勝斌的家,看看王哥這兩天的新畫作。

兩天畫了不少,將近能有六七張。

線條十分粗獷,本來也不是專業美術學校出身的,線條不規整也情有可原。

只是越拼,暮晚心中就越忐忑。

這畫幅好像太大了。

“你們知道像素吧,就是把一張照片無限放大上百倍,甚至上千倍,呈現的就是這種線條。恐怕,他的屋內已經擺不下,需要拿到院子裏來擺。”江司鄴皺眉道。

暮晚明白,如果想要等到完整的畫作,至少得花個一年半載,眼下恐怕是等不到了。

這個地方,似乎可以離開了。

至於畫作,讓方羽幫忙盯著就好。

呂行待在賓館,沒有拿到那錢,想等著暮晚轉賬,然後再離開。

且,一刻也不想耽擱的趕緊離開。

可是,等到暮晚回到賓館,卻發現呂行人不見了。

暮晚給他打視頻電話,一直響,卻沒人接。

殊不知,呂行在兩個小時前,正在被——色誘。

今天白天,呂行悠哉悠哉玩著手機,吃著陳虎買的水果,又想起自己的民宿,給林伯打去一通電話,問最近情況怎麽樣。

好在他經營有方,林伯回了他一句,“有你在,沒你在,都一個樣”,算是徹底放了心。

掛掉電話後,聽到有賓館房門在響。

以為是暮晚她們回來了,一開門,卻是個打扮樸素的女人。

他一楞,也沒註意女人之前在叩響賓館房門時,指尖在金屬門牌上留下一道濕痕——那是她提前塗抹的乙醚稀釋液,會在開門時揮發出致幻性的甜香。

家政公司的工牌被她斜掛在胸前,編號“037”的金屬銘牌邊緣磨損嚴重,仿佛被反覆撬動過。

“呂先生,您預約的深度保潔需要核對清單。”

她垂首遞上平板電腦,屏幕卻顯示著:“有人雇我,當你女朋友。”

呂行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幾乎發懵。

女人趁機側身擠進房間,家政服腰帶“意外”勾住門把手。

哢嚓,屋內只剩下他們。

暧昧氣息極盛。

女人勾唇一笑,喘息著扯下制服,黑色蕾絲衣上綴滿細小的珍珠。

“呂哥哥,別怕,讓我們好好聊一聊吧……”

眼波氤氳間,她指尖劃過自己的鎖骨,然後把褲子脫掉,露出兩條白皙的長腿。

突然跪地抱住呂行的腰身,淚珠砸在他褲腳形成深色圓斑:“呂先生,其實我想你很久了,就算你不認識我,不想讓我當你女朋友也沒關系,我們能有個露水情緣也好了!”

這番真假摻半的告白裏,她刻意讓左肩帶滑落,露出呼之欲出的輪廓。

呂行有點懵,咽了口唾沫,自我催眠似的問自己:不是說好戒色麽?

他覺得自己可能還是腫著臉,病還是沒好,所以令頭腦有些不清晰,出現幻覺了。

所以,夜晚寫小說裏的情節都跑到現實生活中來了?

怎麽可能呢?

難道,他富二代的氣質就如此特別,能吸引一個質樸純潔的小女人,這般坦誠向自己告白?

“哥哥看起來有些疲憊,”女人在他耳邊吹氣,“需要我幫您按摩一下嗎?”

呂行猛然睜開眼,目光中帶著審視。

暮晚他們一行人好像要找一個叫肉魃的東西,這東西能傷害人。

而且看那個王勝斌那個慘樣兒,心中就冷不丁的打了個寒噤。

此時,自己的隊友都不在,只剩下他一個人,

這個神秘的女人就突然來這麽一出?

太怪了吧!

他是想要個女朋友,可不想要這麽一個來路不明的女朋友。

“你不是普通的家政服務員。”呂行的聲音裏帶著警覺,一把推開她。

但藥效已經開始發作,眼神逐漸渙散。

女人笑了,那笑容裏帶著說不明的意味:“我當然不是,蠢貨!”

在呂行試圖站起來的時候,身體已經不受控制地向前倒去。

女人接住了他,動作輕柔得像是在擁抱戀人。

“我的主人,讓我向執藥問好。”她在他的耳邊輕聲說道,然後一記精準的手刀劈在他的頸後。

月光透過樹葉的縫隙,在叢林深處投下斑駁的影子。

女人拖著呂行的身體,在厚厚的落葉上留下一道痕跡。

她的呼吸平穩,仿佛拖著的不是一個成年男性,而是一件普通的行李。

選定的地點是一小片空地,旁邊有一棵歪脖子的老槐樹。

女人早已在那裏準備好了一把鐵鍬和一卷厚厚的麻繩。

先是利落地將呂行的手腳捆住,然後用冷水潑在他的臉上。

呂行緩緩醒來,迷茫了片刻後,眼神驟然變得銳利。

“你是誰?到底想幹什麽?”他的聲音沙啞,那是驚嚇過度的聲線。

女人沒有回答,而是拿起鐵鍬,開始挖掘。

泥土的清香在空氣中彌漫,伴隨著鐵鍬插入地面的悶響。黃昏中,她的身影顯得單薄而詭異。

“臥操,你要幹什麽!”呂行試圖掙紮,但繩結打得極為專業,越動越緊。

“我們無冤無仇,你抓我來幹什麽?我經營民宿這麽多年,從來誠信經營,一個顧客都沒苛待過!”

女人停下動作,拄著鐵鍬看著他:“執藥的後人都這麽可愛?”

呂行的表情微微一僵:“吃藥?誰吃藥?”

“哈哈哈,好可愛啊。”女人的聲音平靜得像是在敘述一件與己無關的事,“活埋了,好像不太好玩呢。”

“要不要,砍斷四肢,做成人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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