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5章 第 45 章 人,不怕,咪來保護你!

關燈
第45章 第 45 章 人,不怕,咪來保護你!

盛曜安無情收繳三條牙刷。

岑貓貓想破小腦袋也沒明白自己明明也給爸爸帶了, 爸爸為什麽不讓貓吃。他今天為了躲怪叔叔沒好好吃飯,現在肚子空空咕嘰咕嘰地響,貓很餓。

岑貓貓伸爪按住盛曜安手背試圖阻攔, 卻被盛曜安撥開, 急得跟腳喵喵叫。

盛曜安把牙刷塞到高處,把貓貓撈進懷裏親昵地蹭了蹭臉頰,換了根真貓條在貓貓眼前晃了晃:“那個不好吃,我們吃這個。”

“我來餵我來餵!”牧驍搶過貓條拆開遞到貓貓嘴邊。

岑貓貓往盛曜安懷裏縮了縮,猶疑望向盛曜安。

盛曜安拍了拍岑貓貓:“沒事,爸爸護著你呢,吃吧。”

岑貓貓膽怯探頭, 舔了一小口迅速縮回來, 吧嗒吧嗒咽下肚,悄咪咪觀察盛曜安和牧驍。前者揉了揉他的腦袋,後者笑瞇瞇托腮又擠出一小口貓條。

似乎沒那麽危險。

岑貓貓放下警惕, 狼吞虎咽大口吃起來, 好吃得兩眼淚汪汪。

“現在可以摸了吧?”牧驍躍躍欲試伸手。

“能讓叔叔摸嗎?”盛曜安尊重貓貓意見。

岑貓貓矜貴伸出一只爪爪:好吧, 讓你摸。

牧驍心滿意足捏上貓爪墊,喟嘆:“肉肉彈彈的, 手感真好,可惜不是粉的。”

盛曜安搶過岑貓貓黝黑的腳腳親了一口:“黑黑的怎麽了, 我們寶貝一樣是香香的。”

“咦, 老安, 你沒救了。”牧驍死亡發問,“球球和那位同時掉水裏,你救誰?”

“我先把你踹進去。”盛曜安決定解決問問題的人,“來廚房幫忙。”

正是菊黃霜濃時, 秋重宜食蟹。

盛曜安買了一箱大閘蟹,簡單刷洗幹凈放在淡鹽水裏吐臟,估摸時間差不多了就指使牧驍清水洗後上鍋清蒸。

“這玩意怎麽蒸?”牧驍戳向一只掙脫一半繩子掛在盆邊試圖越獄的螃蟹,螃蟹被戳翻徑直砸向它的同伴,翻著肚皮揮舞著鉗子試圖掙紮起來。

“冷水下鍋加蔥姜料酒,放蒸籠,肚子朝上,肚皮上放我切好的姜片。”盛曜安給出保姆級教程,放心地系上圍裙去炒菜心。

然而,盛曜安低估了好兄弟的傻子程度。

“嘿,安子安子,這個螃蟹在解自己的繩子!”牧驍伸手去抓螃蟹要給盛曜安看,但是姿勢不對,剛拿起來被蟹夾,一甩手將螃蟹甩到了地上,“靠,破皮了!”

螃蟹命大,被甩在地的同時也摔散了繩,成功掙脫要越獄。

“安子,跑了,快去抓!”牧驍大呼小叫。

“你怎麽不抓!”

“我怕它夾我啊!”

“我就不怕了?”

盛曜安頭大,拿起一個盆去撈蟹。此刻,忙上加忙的盛曜安心裏只有一個悔字,找牧驍幫忙真是他腦袋被夾才做出決定,要知道牧驍這個廚房廢物煮個方便面也能煮廢一個鍋。

廢物不幹人事還一驚一乍指揮:“要跑出去了,直接扣住它啊!”

“你給我閉嘴,扣住怎麽抓?”盛曜安嘗試把螃蟹趕向角落將其撈起來。

聽到動靜的岑貓貓放棄雞肉黃油小餅幹,雄赳赳氣昂昂地咚咚跑來了。

“喵!”爸爸,我來救你!

“欸,小寶貝來得正好!”牧驍見到岑貓貓就像看到了救星,“寶,快抓住它,別讓它跑出去!”

抓住什麽?

岑貓貓歪頭,往廚房一探頭就瞧見一個揮舞著大鉗子的青色八腳醜八怪朝他橫著跑來,爸爸拿著盆很狼狽地蹲在地上。

岑貓貓眼睛一瞇,看來要貓出手了。

岑貓貓繞了個圈繞到八腳怪前面,低頭嗅了嗅。

鮮香撲鼻,聞起來很好吃欸,岑貓貓嘴角口水泛濫。

不不不,他要先幫爸爸拿下這個八腳怪!

岑貓貓舔了舔嘴角,小心翼翼探出爪子想要按住螃蟹。求生欲超強的螃蟹揮舞著大鉗子去夾貓,岑貓貓嗖得縮回爪子讓螃蟹夾了個空氣,又起身換了個角度去試探。

螃蟹被逼得節節敗退,很快就到了角落。

“哇塞,小寶貝真厲害!”牧驍由衷發出驚呼。

岑貓貓驕傲抖了抖胡子,他當然厲害,他要把這個八腳怪叼給爸爸!

岑貓貓試探地咬向逼到絕境的大螃蟹,試探了幾次,成功咬上八腳怪的武器。他剛想炫耀,螃蟹伸出另一只鉗子夾向岑貓貓的嘴努子。

岑貓貓迅速松口想把螃蟹甩開,可還是晚了一步,螃蟹鉗住了岑貓貓的胡子。螃蟹被大力甩出去了,胡子也被扯下來了。

“喵嗷——”

岑貓貓疼得飆淚,眼淚汪汪瞧著角落的八腳怪耀武揚威揮舞著他的幾根胡子,炫耀著繳獲的戰利品。

氣炸!

岑貓貓發誓要吃掉這個壞家夥,氣血上湧,不管不顧探頭去咬。

可是在大螃蟹揮舞著鉗子再次夾上來時,那被扯斷胡子的錐心痛感再次翻湧上來。岑貓貓全身毛毛倒豎,瞬間慫了,連忙後撤了好幾步。

螃蟹卻似乎看見勝利曙光,揮舞著貓胡子橫行而來,嚇得岑貓貓不住地後退,很快就被螃蟹逼到角落。害怕再次被夾,岑貓貓連大尾巴也藏起來壓在了身子下面,身子僵硬緊繃。

“嗚。”

岑貓貓發出小聲的嗚咽:爸爸救命!

盛曜安帶著盆神兵天降 ,快準狠從螃蟹背後捏住螃蟹腹部抓起來。

“爸爸!”

“喵!”爸爸!

一人一貓因得救同時高呼,眼睛閃閃亮地望向抓蟹英雄盛曜安。

“一個大廢物,一個小廢物。”盛曜安忍無可忍,抱起貓丟出門,順帶踹了牧驍一腳,“都給我出去!”

盛曜安將倆廢物趕出來廚房,嘩拉上門。門外,留岑貓貓和牧驍面面相覷。

岑貓貓先打破寂靜:“喵。”他是咪的爸爸,不許搶。

牧驍哪聽得懂貓語,剛才那聲爸爸只是發自肺腑的由衷感嘆,此刻見貓沖他喵還以為貓要找他玩,嘿嘿笑著伸出罪惡之手:“小寶貝,來和叔叔玩呀。”

岑貓貓嚇得後挪,真是剛出蟹鉗又入狼口。

跑!

幼稚的牧驍故意加大踩地聲,嚇唬著貓,小碎步追上去。

廚房裏的盛曜安聽到動靜,嘩拉開廚房門警示牧驍:“球球剛吃了東西,劇烈跑動容易吐,你別嚇唬他!”

牧驍癟嘴,老實拿起逗貓棒小幅度晃起來:“被訓了,小寶貝,我們玩這個。”

岑貓貓止住逃跑的步伐,回頭望向那艷色羽毛,心癢癢地壓低身子匍匐過去。

喜歡,想玩。

牧驍有一搭沒一搭地晃著逗貓棒,和岑貓貓玩到盛曜安斷菜上桌。

“哇,這麽豐盛!”牧驍興奮搓手。

盛曜安把最後一道肉沫蒸蛋擺上桌,命令牧驍:“洗手,端米飯吃飯。”

“得令。”牧驍屁顛屁顛地洗完手,去廚房端出兩碗熱騰騰的白米飯擺上了桌。

“球球,來。”盛曜安拍了拍桌沿。

岑貓貓眼睛一亮,立刻心領神會跳上桌,要有好吃的啦!

盛曜安抽出桌邊濕巾,沖貓伸手:“來,擦爪爪。”

岑貓貓聽話遞爪給盛曜安,十分配合地爪爪開花讓盛曜安把他的指縫也擦得幹幹凈凈。

“真乖。”盛曜安摸了摸貓頭,推過去一個小碗,是無調味料版的肉沫蝦仁蒸蛋,“吃吧。”

“喵~”岑貓貓蹭了蹭盛曜安的手,臉埋碗裏大快朵頤起來。

盛曜安區去洗了手回來,拿起拆蟹工具,慢條斯理拆起蟹。

“剛剛跑的那只是那個?我要吃掉它。”小氣牧驍記恨上那只夾破他手的螃蟹。

“在我手裏,你不能吃,這是球球的,它夾了球球的胡子。”盛曜安將蟹肉全拆解到一個小碗裏,戳了戳貓腦袋,倒進貓貓的蒸蛋上。

牧驍咋舌:“老安,你太溺愛孩子了,真不敢想象你以後有了娃會怎樣。”

“有他。”盛曜安仔細擦著手上的蟹黃汁水,“他是那種很嚴格的性格,不會驕縱孩子。父母裏總要有一個白臉一個紅臉,一個教一個寵。”

牧驍被盛曜安的無恥震驚到了:“人還沒追上了,就暢想育兒問題啦?安子,你臉呢?”

“只是時間問題,除了我,他沒有親近的Alpha。”盛曜安有足夠的耐心去慢慢磨,磨到某人開竅。

況且——

盛曜安想到什麽,眉眼都溫柔起來,“我對他似乎是特別的,我能感受到。”

“啊,這個我知道!”牧驍狠拍上大腿,指著盛曜安喊,“他給你買了688一杯的奶茶,阿澄告訴過我們!不過,有沒有一種可能,他只是在還你前一晚的火鍋,是安子你想多了?”

“……飯都堵不住你的嘴,還吃不吃了?”

處A的心思纖細,不好被戳破,吃人嘴短的牧驍老實地裝起啞巴。

岑貓貓疑惑歪頭:爸爸突然就不開心了,怎麽啦?

岑貓貓爪爪按上盛曜安手背:“喵?”

盛曜安瞥了眼見底的碗,以為貓在討食,揉了揉貓小肚子,鼓鼓的:“乖,今天不能再吃了,再吃肚肚就炸了。”

“來,擦擦小嘴巴。”盛曜安抽過濕巾仔細擦去貓嘴上沾的食物渣渣,“好了,去玩吧。”

岑貓貓卻仍擔心盛曜安,趴在餐桌上踹起手手,守護起盛曜安吃飯。

盛曜安拆著蟹繩,繩子尖一晃一晃的。岑貓貓視線不由被蟹繩吸引,伸爪去拍。盛曜安卻猛然猛然抽走繩子,岑貓貓搖著尾巴要撲過去,被盛曜安指尖抵住額頭。

“不許在這玩,你的毛毛會飛得到處都是。”

明明是你逗貓玩的,貓還在保護你!

岑貓貓委屈,嗷嗚一口咬上盛曜安指尖,卻也僅止於咬這個動作。他不敢用力怕咬疼盛曜安,只是將盛曜安指頭含嘴裏,用牙尖尖給盛曜安磨癢。

“居然沒狠咬,小寶貝性格真好啊。”牧驍發出羨慕的聲音。

盛曜安指腹按了按貓貓的小銀牙,抽回手,在貓貓的胸脯白毛上擦了擦手,又點了點貓鼻子:“它最喜歡這樣虛張聲勢了,從不咬人。”

胸前的毛毛被盛曜安擦了手,濕乎乎的,難受的岑貓貓別扭縮著脖子竭力去舔。

盛曜安卻壞心眼地把手伸過去,就杵在那,不拿走也不摸貓。

岑貓貓疑惑,難道爸爸要洗手?他遲疑兩秒,伸出小粉舌舔上盛曜安的掌心。

倒刺勾動盛曜安的癢癢肉,盛曜安悶笑著沖貓貓說:“真幫爸爸舔啊,小傻子。”

“喵!”他不傻!

“不欺負你了,舔你的毛毛吧。”盛曜安又起坐去洗手了。

岑貓貓忙跳下桌子跟了上去,簡直是寸步不離。

“真粘人,我也想養貓了。但我出差太多了,不適合。”牧驍的羨慕快要凝成實質。

盛曜安熟知兄弟性格,潑冷水:“你養不好,讓你哥幫你養,你回家逗逗就行。”

“呵,我下次再去他那我就是豬,客房給我留著以後我回來就奔你這找球球玩!”

“球球不樂意。”

“胡說,球球剛剛和我玩得可開心了,球球最喜歡叔叔了對不對?”

岑貓貓甩尾屁股懟向牧驍,一腦袋拱盛曜安懷裏。

才不,球球最喜歡爸爸!

玩歸玩鬧歸鬧,死亡周一逃不了。

飯後,牧驍拉著盛曜安聯機打游戲,人菜癮還大,一直玩到淩晨兩點。第二天,他耷著眼皮,苦大仇深地收拾行李箱去趕早9的飛機。

“我們一個點睡的,你怎麽這麽精神啊。”牧驍哈欠連天。

“周一,又能看見他了。”盛曜安精神抖擻地對鏡整理發型。

“愛情啊。”牧驍感嘆拍上盛曜安肩膀,“不過,你易感期是不是快到了?”

盛曜安臉色陡然沈下來:“嗯。”

“你易感期什麽鬼樣,你自己最清楚不過,今年還要把自己關起來硬抗嗎?”

盛曜安不說話,只是機械系上領帶。

牧驍摩挲下巴,提議:“我說,你要不要戳開那層玻璃紙試試?”

盛曜安推領帶的手一僵,猛轉頭望向牧驍。

“我雖然沒多少感情經驗,比你這個菜鳥還是強上不少的。昨晚你和我聊了一些他的事,我就在想,你是不是太謹小慎微了。”

盛曜安沈聲說:“他被我嚇跑過。”

“那只是你單方面認為,當初他出國的具體原因,你至今沒敢問吧?”

盛曜安緘默。

“OK,我們先不論過往。昨晚你提到他最近被家裏催婚,你想促成假關系,但他沒同意,原因是覺得會壞你名聲?假關系成了,無非是影響你以後找對象,可你要是挑明你想找的對象就是他呢?安子,你說過,你能感受到你對他是特別的。”

盛曜安呼吸變得急促。

“膽小鬼,在你易感期到來前,好好想想吧。”

-----------------------

作者有話說:岑咪的發情期掉馬、盛汪的易感期表白,到底哪一個先來呢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