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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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話】
01
出於好奇，楊采花決定赴約！又因為心虛，所以她對鄭文靜報備了行程。
她的這個心虛很微妙，對於宮澤這樣的優秀男人，她是百分百願意與他來往的，然而在得知他已婚後，保守的她立刻百分百不願意再與他多親近一分了，可是，現在這覆雜的情況讓她一時看他英俊，一時看他猥瑣。
“就是薛定諤的優質男嘛！”鄭文靜為楊采花解析：“單身就是優質男，非單身就是死男人。”
“對對對！”楊采花小雞啄米狀點頭，和鄭文靜手指對手指地指著對方說：“我看一個男人怎麽看怎麽好，但是在知道他有老婆之後，我就好像看不見他了。這人就好像空氣一樣了。”
鄭文靜也點點頭：“不錯！我承認你是我親媽了。當我知道一個男的有對象，基本在我眼裏他就從可選名單裏劃出去了，如果他再是個已婚人士，那對我來說就是死了，身上沒有半分值得去發現的浪漫特質了。一個人一旦被打上‘已婚’標簽，我就會把滿地的臭襪子，和堆積在水池子裏的臟碗筷，跟他聯系到一起，瞬間覺得這人無聊了，太雞毛蒜皮，太具體了。”
“啊！”楊采花驚呼：“還能這麽想呀！我都只是覺得：這男人有主了，離他遠點兒。”
“我覺得我跟你還是不像。”鄭文靜白她一眼。
02
宮澤訂的飯點是晚上七點半，楊采花覺得有些太晚了，吃完都不知道幾點了，但是宮澤說他太太是搞外貿生意的，跟客戶結束會面也這時間了，請她遷就一下。
到了店裏一看，是日料，是楊采花沒吃過的東西！她一時間有些慌了。每次鄭文靜要帶她去嘗鮮，她總是擺擺手：“哎喲那小日本的吃的，那麽小一碟一碟的，塞牙縫都不夠，我不吃！”
穿著和服的服務員邁著小碎步跑過來，引導楊采花先脫鞋，然後領著她走在狹小的過道裏，左右兩側都是紙門，從裏面傳出來人群的歡聲笑語。
來到一間小包廂跟前，服務員停下來，拉開了門。
已經脫了外套，挽起了襯衫袖子的宮澤一臉閑適地坐在裏面，沖楊采花笑瞇瞇地揮手：“你好守時！”
03
這裏面的空間很狹小，服務員關門退場後，顯得更為昏暗、緊張了。
楊采花坐下後，發覺宮澤的臉近在自己的臉前，她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身子，語氣緊迫地問：“你老婆呢？我以為你們一起來。”
宮澤把菜單攤開在她面前說：“她一會兒就過來。我們先點菜吧。”
04
菜是一道一道上的，因為桌子就這麽方正一小張，所以服務員的服務非常頻繁，每吃完一碟就立刻把空盤撤了下去，即使是第一次吃日料的楊采花，也意識到，這些菜就是照著兩人份上的，宮澤似乎沒有點第三個人的量。
他說：“我們先吃，還不知道我太太多久才能過來，總不能餓著肚子等她。”
察覺到楊采花的猜度，他時不時就會摸一下手機，回一條消息，甚至將屏幕在她眼前一晃，展示了聊天的界面說：“你看，她向你道歉呢，因為客戶太難纏，所以她遲到了，怪不好意思的。”
05
吃得快有八分飽了，楊采花因為胃被撐了起來，有些暈乎乎的，這屋裏不透氣，她感覺好疲憊。
宮澤倒是越來越亢奮，一直在說自己的往事，說他去過多少國家，曾經吃過什麽苦頭，又因為遇到什麽老師而對人生開竅，還聊起了自己一些奇特的戀愛經驗。
當他回憶起一次艷遇時，他微瞇著眼睛，陷入了陶醉：“當時我只是一個游客，她坐在公交車站那裏哭，我是中國人，她是日本人，我們在羅馬相遇，我安慰了她一陣，留下了電話號碼，到了晚上，我接到了她的電話，只是隔著話筒，聽到她的呼吸聲，我就知道，此時此刻，她需要我。我問她：‘Where are you ？’然後我去她的酒店，敲門——”
他“咚咚”輕敲了兩下桌面，“然後她打開門，我走進去，我們沒有對話，直接做愛。”
這麽刺激！楊采花昏沈沈的腦袋被敲醒了，她瞪大了眼。
宮澤笑了，端著梅酒以食指指著她說：“你看你，說這個你就喜歡聽。”
楊采花面上一紅，突然笑了出來，倆人於是對著大笑，氣氛終於活絡了一些。
06
楊采花問：“那你真的沒有再聯系她？”
宮澤說：“沒有，有時候愛情就是那一瞬間，在那一晚，我們跨越國籍和語言相愛了，為了不打破這份浪漫，我沒有等到天亮，趁著她睡著時就離開了，夜是有魔力的，隔夜之後，愛情就不是愛情，只是尷尬了。你在書裏也寫過吧，公主和王子的童話，總是寫到在一起就算大結局，因為他們的婚後故事，和童話就沒有關系了。”
楊采花露出意猶未盡的表情。
宮澤笑道：“你的經歷肯定比我的要精彩多了。”
“沒有，沒有。”楊采花擺擺手，“我是很保守的人。”
“真的假的？從你寫的東西看起來你好像經歷豐富。”宮澤驚訝過後，有些挑釁意味地說：“原來你只是思想開放呀！”
楊采花被激將了，她反問：“身體開放和思想開放，有什麽區別麽？”
宮澤一楞，鼓掌了：“厲害，很哲學的發問。那我問你，精神出軌和身體出軌，哪個算出軌？”
楊采花秒答：“都算。”
宮澤搖搖頭：“不行，只能選一個。”
楊采花思索一陣：“那是身體吧。因為沒做就是沒做，不能說我想偷東西，只是想想，就算犯法。”
宮澤說：“我覺得是精神，身體只是我們靈魂的容器。”
楊采花的雙眼亮了，她繼續闡述自己的理由，倆人你來我往地辯了起來。
她喜歡這樣關於兩性關系的“激辯”，他給她帶來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活力。
07
愉快的氣氛很快就戛然而止了，因為宮澤說他太太被臨時叫上高鐵奔赴外地出差了。
楊采花頓時怒了，感覺自己被耍了：“你是騙我的嗎？”
“騙你什麽？”宮澤收斂了笑容，當他不笑的時候，看起來有些陰狠。
在這本就緊張的密閉空間裏，楊采花看他更顯得高大了，像張開翅膀的禿鷹，她有些慌亂。
註意到她的防備姿態，宮澤又立刻恢覆了那副雲淡風輕的笑容，他把通訊錄打開，將手機推到楊采花的眼前，上面的聯系人名字就叫“愛人”，他說：“你不相信我，就打個電話給她確認吧。”
08
楊采花盯著那個界面，她的理智在分析：他賭我不敢！
在她的想象之中：她已經電閃雷鳴地把電話撥打了過去——
然而現實是，她故作成熟地笑笑，擺了擺手說：“算了，不打擾她了。”
09
楊采花想，如果她打過去，真的是他老婆接的，人家真的是在工作，她像什麽話？去責問：“為什麽你只顧著上班不來跟我們吃飯？你知不知道我很想知道你們夫妻是不是真的開放關系？！”
啊！多麽可笑！
在半分鐘之間，她設想了許多結局——
如果她的老婆大發雷霆地問“什麽開放關系？”她肯定亂了陣腳，覺得不好意思打擾了！
那如果，她的老婆大方承認了他們確實是搞開放關系，就顯得她的質疑更狹隘可笑了！
當然也可能宮澤找了隨便一個女人來接電話——
那麽楊采花得到的也不過是一個假答案而已。
所以這電話，不打也罷了！
楊采花如此解釋自己的臨陣退縮。
10
既然等不到主角了，楊采花看一眼時間：已經是晚上八點五十，快九點了！
她把自己的定位發給了鄭文靜。
宮澤買好了單，領著楊采花往外走，他非常歉意地說：“耽誤了你一晚上。”
見到了室外的月朗星稀，楊采花整個人都放松了不少，她客氣地說：“也沒什麽，吃了你一頓飯。”
宮澤沿著機動車道往前走，作勢在看路邊的車，“我今天沒有開車來，打個車送你回去吧。”
聽到“回去”兩個字，楊采花就更松懈了。
她和他肩並肩走在夜風裏，說了一些無關痛癢的閑話，心情也很敞亮，看他的眉眼又覺得俊朗了起來。
11
倆人路過一間酒吧時，有很多外國人站在露天的吧臺邊喝酒、唱歌，他們醉醺醺地沖楊采花打招呼，她聽不懂，只曉得“Hello！Hello！”地回應，宮澤在耳邊為她翻譯：“他們問你晚上好，能不能請你喝一杯？”
楊采花瞪大眼：“為什麽要請我喝？”
宮澤說：“老外是這樣的。”
他伸手在空中圈了一下她的肩膀，似乎在暗示周圍人，他倆是情侶，不要騷擾他們。
這簡單的舉動讓楊采花感到安全。
但是放眼望去，前方一條路竟然都是酒吧，很多人坐在露天的室外桌椅聊天，空氣裏全是酒香和一些香薰的氣味，這氣氛對於楊采花來說，很新奇又危險，像是毒蘋果。
12
宮澤問：“來都來了，要麽我們喝一杯？”
楊采花立刻拒絕：“不了，我想回家，我、我媽媽會擔心。”
宮澤笑了：“看不出來你是會怕媽媽的女生。”
前方有一排橫著走的老外，他們大聲嚷嚷著碾壓過來，這使得宮澤順勢一拉，就把楊采花帶進了手邊的一家酒吧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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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出於好奇，楊采花決定赴約！又因為心虛，所以她對鄭文靜報備了行程。
她的這個心虛很微妙，對於宮澤這樣的優秀男人，她是百分百願意與他來往的，然而在得知他已婚後，保守的她立刻百分百不願意再與他多親近一分了，可是，現在這覆雜的情況讓她一時看他英俊，一時看他猥瑣。
“就是薛定諤的優質男嘛！”鄭文靜為楊采花解析：“單身就是優質男，非單身就是死男人。”
“對對對！”楊采花小雞啄米狀點頭，和鄭文靜手指對手指地指著對方說：“我看一個男人怎麽看怎麽好，但是在知道他有老婆之後，我就好像看不見他了。這人就好像空氣一樣了。”
鄭文靜也點點頭：“不錯！我承認你是我親媽了。當我知道一個男的有對象，基本在我眼裏他就從可選名單裏劃出去了，如果他再是個已婚人士，那對我來說就是死了，身上沒有半分值得去發現的浪漫特質了。一個人一旦被打上‘已婚’標簽，我就會把滿地的臭襪子，和堆積在水池子裏的臟碗筷，跟他聯系到一起，瞬間覺得這人無聊了，太雞毛蒜皮，太具體了。”
“啊！”楊采花驚呼：“還能這麽想呀！我都只是覺得：這男人有主了，離他遠點兒。”
“我覺得我跟你還是不像。”鄭文靜白她一眼。
02
宮澤訂的飯點是晚上七點半，楊采花覺得有些太晚了，吃完都不知道幾點了，但是宮澤說他太太是搞外貿生意的，跟客戶結束會面也這時間了，請她遷就一下。
到了店裏一看，是日料，是楊采花沒吃過的東西！她一時間有些慌了。每次鄭文靜要帶她去嘗鮮，她總是擺擺手：“哎喲那小日本的吃的，那麽小一碟一碟的，塞牙縫都不夠，我不吃！”
穿著和服的服務員邁著小碎步跑過來，引導楊采花先脫鞋，然後領著她走在狹小的過道裏，左右兩側都是紙門，從裏面傳出來人群的歡聲笑語。
來到一間小包廂跟前，服務員停下來，拉開了門。
已經脫了外套，挽起了襯衫袖子的宮澤一臉閑適地坐在裏面，沖楊采花笑瞇瞇地揮手：“你好守時！”
03
這裏面的空間很狹小，服務員關門退場後，顯得更為昏暗、緊張了。
楊采花坐下後，發覺宮澤的臉近在自己的臉前，她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身子，語氣緊迫地問：“你老婆呢？我以為你們一起來。”
宮澤把菜單攤開在她面前說：“她一會兒就過來。我們先點菜吧。”
04
菜是一道一道上的，因為桌子就這麽方正一小張，所以服務員的服務非常頻繁，每吃完一碟就立刻把空盤撤了下去，即使是第一次吃日料的楊采花，也意識到，這些菜就是照著兩人份上的，宮澤似乎沒有點第三個人的量。
他說：“我們先吃，還不知道我太太多久才能過來，總不能餓著肚子等她。”
察覺到楊采花的猜度，他時不時就會摸一下手機，回一條消息，甚至將屏幕在她眼前一晃，展示了聊天的界面說：“你看，她向你道歉呢，因為客戶太難纏，所以她遲到了，怪不好意思的。”
05
吃得快有八分飽了，楊采花因為胃被撐了起來，有些暈乎乎的，這屋裏不透氣，她感覺好疲憊。
宮澤倒是越來越亢奮，一直在說自己的往事，說他去過多少國家，曾經吃過什麽苦頭，又因為遇到什麽老師而對人生開竅，還聊起了自己一些奇特的戀愛經驗。
當他回憶起一次艷遇時，他微瞇著眼睛，陷入了陶醉：“當時我只是一個游客，她坐在公交車站那裏哭，我是中國人，她是日本人，我們在羅馬相遇，我安慰了她一陣，留下了電話號碼，到了晚上，我接到了她的電話，只是隔著話筒，聽到她的呼吸聲，我就知道，此時此刻，她需要我。我問她：‘Where are you ？’然後我去她的酒店，敲門——”
他“咚咚”輕敲了兩下桌面，“然後她打開門，我走進去，我們沒有對話，直接做愛。”
這麽刺激！楊采花昏沈沈的腦袋被敲醒了，她瞪大了眼。
宮澤笑了，端著梅酒以食指指著她說：“你看你，說這個你就喜歡聽。”
楊采花面上一紅，突然笑了出來，倆人於是對著大笑，氣氛終於活絡了一些。
06
楊采花問：“那你真的沒有再聯系她？”
宮澤說：“沒有，有時候愛情就是那一瞬間，在那一晚，我們跨越國籍和語言相愛了，為了不打破這份浪漫，我沒有等到天亮，趁著她睡著時就離開了，夜是有魔力的，隔夜之後，愛情就不是愛情，只是尷尬了。你在書裏也寫過吧，公主和王子的童話，總是寫到在一起就算大結局，因為他們的婚後故事，和童話就沒有關系了。”
楊采花露出意猶未盡的表情。
宮澤笑道：“你的經歷肯定比我的要精彩多了。”
“沒有，沒有。”楊采花擺擺手，“我是很保守的人。”
“真的假的？從你寫的東西看起來你好像經歷豐富。”宮澤驚訝過後，有些挑釁意味地說：“原來你只是思想開放呀！”
楊采花被激將了，她反問：“身體開放和思想開放，有什麽區別麽？”
宮澤一楞，鼓掌了：“厲害，很哲學的發問。那我問你，精神出軌和身體出軌，哪個算出軌？”
楊采花秒答：“都算。”
宮澤搖搖頭：“不行，只能選一個。”
楊采花思索一陣：“那是身體吧。因為沒做就是沒做，不能說我想偷東西，只是想想，就算犯法。”
宮澤說：“我覺得是精神，身體只是我們靈魂的容器。”
楊采花的雙眼亮了，她繼續闡述自己的理由，倆人你來我往地辯了起來。
她喜歡這樣關於兩性關系的“激辯”，他給她帶來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活力。
07
愉快的氣氛很快就戛然而止了，因為宮澤說他太太被臨時叫上高鐵奔赴外地出差了。
楊采花頓時怒了，感覺自己被耍了：“你是騙我的嗎？”
“騙你什麽？”宮澤收斂了笑容，當他不笑的時候，看起來有些陰狠。
在這本就緊張的密閉空間裏，楊采花看他更顯得高大了，像張開翅膀的禿鷹，她有些慌亂。
註意到她的防備姿態，宮澤又立刻恢覆了那副雲淡風輕的笑容，他把通訊錄打開，將手機推到楊采花的眼前，上面的聯系人名字就叫“愛人”，他說：“你不相信我，就打個電話給她確認吧。”
08
楊采花盯著那個界面，她的理智在分析：他賭我不敢！
在她的想象之中：她已經電閃雷鳴地把電話撥打了過去——
然而現實是，她故作成熟地笑笑，擺了擺手說：“算了，不打擾她了。”
09
楊采花想，如果她打過去，真的是他老婆接的，人家真的是在工作，她像什麽話？去責問：“為什麽你只顧著上班不來跟我們吃飯？你知不知道我很想知道你們夫妻是不是真的開放關系？！”
啊！多麽可笑！
在半分鐘之間，她設想了許多結局——
如果她的老婆大發雷霆地問“什麽開放關系？”她肯定亂了陣腳，覺得不好意思打擾了！
那如果，她的老婆大方承認了他們確實是搞開放關系，就顯得她的質疑更狹隘可笑了！
當然也可能宮澤找了隨便一個女人來接電話——
那麽楊采花得到的也不過是一個假答案而已。
所以這電話，不打也罷了！
楊采花如此解釋自己的臨陣退縮。
10
既然等不到主角了，楊采花看一眼時間：已經是晚上八點五十，快九點了！
她把自己的定位發給了鄭文靜。
宮澤買好了單，領著楊采花往外走，他非常歉意地說：“耽誤了你一晚上。”
見到了室外的月朗星稀，楊采花整個人都放松了不少，她客氣地說：“也沒什麽，吃了你一頓飯。”
宮澤沿著機動車道往前走，作勢在看路邊的車，“我今天沒有開車來，打個車送你回去吧。”
聽到“回去”兩個字，楊采花就更松懈了。
她和他肩並肩走在夜風裏，說了一些無關痛癢的閑話，心情也很敞亮，看他的眉眼又覺得俊朗了起來。
11
倆人路過一間酒吧時，有很多外國人站在露天的吧臺邊喝酒、唱歌，他們醉醺醺地沖楊采花打招呼，她聽不懂，只曉得“Hello！Hello！”地回應，宮澤在耳邊為她翻譯：“他們問你晚上好，能不能請你喝一杯？”
楊采花瞪大眼：“為什麽要請我喝？”
宮澤說：“老外是這樣的。”
他伸手在空中圈了一下她的肩膀，似乎在暗示周圍人，他倆是情侶，不要騷擾他們。
這簡單的舉動讓楊采花感到安全。
但是放眼望去，前方一條路竟然都是酒吧，很多人坐在露天的室外桌椅聊天，空氣裏全是酒香和一些香薰的氣味，這氣氛對於楊采花來說，很新奇又危險，像是毒蘋果。
12
宮澤問：“來都來了，要麽我們喝一杯？”
楊采花立刻拒絕：“不了，我想回家，我、我媽媽會擔心。”
宮澤笑了：“看不出來你是會怕媽媽的女生。”
前方有一排橫著走的老外，他們大聲嚷嚷著碾壓過來，這使得宮澤順勢一拉，就把楊采花帶進了手邊的一家酒吧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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