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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5. 擁抱是火,心思是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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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5. 擁抱是火,心思是局

夜色沈得像化不開的墨,電梯門在身後輕輕合攏,“哢嗒” 一聲輕響後,封閉的空間裏只剩下兩人交疊的心跳聲 —— 快得像要撞出來,又被這份靜襯得格外清晰。

祁祺垂眸望著劉奕羲,眼神暗得像浸了夜色的海,深不見底,卻又裹著能將人輕輕裹住的溫柔,仿佛要把她的身影、她的呼吸,都盡數收進眼底。空氣裏的溫度悄悄升起來,連彼此的呼吸都變得滾燙,纏在一起,分不出邊界。

他沒有急著動,只是低低俯身,指節輕輕抵在她身側的電梯壁上,形成一個溫柔的圈。唇落在她唇上時,輕得像羽毛拂過,卻又帶著蓄了一整晚的情緒 —— 從影展上的遙遙相望,到車裏的悄悄親昵,所有沒說盡的在意,都在這一個吻裏被輕輕點燃。

劉奕羲的睫毛猛地顫了顫,呼吸驟然停在喉嚨口。她下意識擡手,緊緊抱住他的腰,指尖攥住他西裝後襟時,連指節都微微泛白,像是要從這短暫的觸碰裏,汲取足夠支撐心跳的溫度。

祁祺立刻收緊手臂,將她牢牢擁在懷裏 —— 掌心貼著她的背,力道穩穩的,沒有半分掩飾的占有,又藏著怕碰碎的珍惜。兩人的胸膛貼在一起,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心跳的共振。

電梯壁的金屬面映出兩人的剪影,靜止得像幅畫。外界的一切都退成了模糊的背景,連電梯運行的輕微震動都像隔了層霧,只剩下唇與唇的輕觸、呼吸與呼吸的糾纏,仿佛這小小的空間裏,只裝得下他們兩個人。

他沒有加深這個吻,只是用唇瓣輕輕蹭過她的,帶著點小心翼翼的確認,把自己所有的心意,都溫柔又堅定地壓進她的唇間。

直到呼吸漸漸不穩,兩人才輕輕分開 —— 額頭還抵在一起,鼻尖蹭著鼻尖,他的呼吸裏還帶著她唇間的軟,她的眼神裏只裝著他眼底的光。沒有說話,卻像把彼此的心事都看了個透。

電梯 “叮” 的一聲輕響,像把凝固的空氣敲開了道縫,門緩緩向兩側展開。兩人卻沒立刻動,指尖還纏著剛才那個吻的餘溫,連呼吸都帶著點沒散的軟 —— 仿佛還陷在電梯裏的靜謐裏,舍不得讓那片刻的親昵被打斷。直到祁祺輕輕收緊相扣的手,指腹蹭過她的指節,帶著點無聲的牽引,才拉著她走出電梯,讓那些被靜止的時光,重新跟著腳步慢慢流動。

門口的電子鎖泛著冷光,祁祺擡另一只手按密碼,指尖一次次輕觸冰涼的屏幕,數字亮起又暗下,可扣著劉奕羲的那只手,卻始終沒松過半分,掌心的溫度穩穩裹著她的指尖,像要把這點暖,從門外一直帶進屋裏。

“哢嗒” 一聲輕響,電子鎖彈開,門在靜默中緩緩滑開。屋內的感應燈應聲亮起,暖黃的光漫過玄關,瞬間把兩人從影展的喧囂、聚光燈的光影裏拉出來,落進了只屬於他們的、滿是生活氣的靜謐天地。

劉奕羲剛跨進門,忽然停下腳步,反手拉住祁祺的衣襟 —— 指尖攥著他襯衫的布料,輕輕一扯,便踮起腳,把唇穩穩覆了上去。這個吻和電梯裏的不一樣,沒有了試探的輕觸,只剩藏不住的急切,呼吸裏都裹著主動的親近,像要把今晚所有沒說盡的心意,都揉進這相觸的唇齒間。

分開時她還輕輕喘著氣,唇角掛著笑,眼底的光晃悠悠的,帶著點狡黠的調侃:“今天瑛子還說,你也太會了……” 指尖還沒松開他的衣襟,輕輕拽了拽,“可平時也沒見你拍多少偶像劇啊,這些心思,哪來的經驗?”

祁祺望著她,眼神沈得像浸了暖光,笑意裏摻著認真,沒有半分敷衍。他擡手,指腹輕輕撫過她耳後的碎發,動作輕得怕碰亂了,聲音壓得低而穩:“當愛一個人到了極致,就會忍不住想,把所有好的都給她,哪怕要學、要試,也會想盡一切去努力。”

每個字都帶著不可動搖的篤定,沒有華麗的修飾,卻比任何情話都更戳心。

“我就是 ——” 他又湊近了些,氣息落在她的額角,軟得像羽毛,卻又重得像承諾,“愛小羲,愛到了極致。”

劉奕羲的心口像被一股暖潮裹著,湧著說不出的軟與熱。她沒多想,伸手勾住祁祺的領帶,指尖輕輕一扯 —— 帶著點少見的主動,還有藏不住的迫切,一點點把他拉向自己。

祁祺楞了半秒,眼尾先亮了,隨即浮起點難以置信,像被這份突如其來的親近撞亂了節奏。他鮮少見她這樣:卸了平時的克制,連眼神裏都裹著點 “不管不顧” 的熱,讓他喉結悄悄滾了下,嗓音都透著點發緊的啞,眼底情緒翻湧,像在確認眼前的畫面不是幻覺。

劉奕羲卻沒給他多楞的時間,湊近時,唇輕輕擦過他的唇角,帶著點發顫的溫熱呼吸,呢喃聲軟得像撒嬌,又藏著點破釜沈舟的主動:“你不是說…… 讓我今晚好好表現嗎?”

話音還沒散,她已經踮起腳,把唇穩穩覆了上去。

祁祺只怔了一瞬,下一秒便徹底沈溺 —— 反應過來後,沒半分猶豫地反客為主,掌心扣在她的背上,指腹輕輕抵著她的肩胛骨,卻穩穩將她圈在懷裏,力道裏藏著怕她跑掉的珍視。

這個吻沒有急切的掠奪,只有滿溢的溫柔與堅定,像晚風裹著海浪,一層一層漫上來,把她整個人輕輕裹住。唇齒相纏時,她的軟和他的燙揉在一起,連呼吸都亂了節奏,分不清是誰的氣息裏摻了誰的甜。

劉奕羲的主動像顆小石子,在他心裏漾開滿池的暖;而他的回應,又像把這暖加倍地裹回來,在空氣裏化開成一股綿密的湧動。連客廳裏暖黃的燈光,都像是被這股甜染得更亮了些,仿佛整個世界都只剩下他們相觸的唇、交纏的呼吸,還有彼此眼底只裝著對方的光。

唇齒相纏的餘溫還粘在嘴角,祁祺再也舍不得多停一秒 —— 手臂猛地收緊,穩穩將劉奕羲打橫抱了起來。她被這突如其來的動作驚得輕呼一聲,指尖卻本能地環住他的頸項,往他懷裏更貼了貼,臉頰蹭過他襯衫領口,能聞到布料上混著的雪松氣息,暖得人心尖發顫。

祁祺的腳步邁得急切,卻每一步都穩得不像話 —— 鞋底踩過樓道地板時,聲響裏裹著藏不住的迫不及待,可手臂的力道始終繃得妥帖,指腹輕輕扣著她的膝彎,仿佛懷裏抱著的是捧在掌心怕摔、含在嘴裏怕化的珍寶。

樓道的感應燈順著他們的腳步一盞盞亮起,暖黃的光把兩人的影子揉在一起,長長地鋪在臺階上,分不出彼此。劉奕羲仰著臉,指尖輕輕滑過他的側臉,從眉骨往下,慢慢摩挲著他線條利落的下頜線,指腹能觸到他皮膚下微微跳動的脈搏。她望著他下頜緊抿的弧度,望著他眼底藏不住的熱,心口像被溫水浸著,又酸又軟 —— 這個連抱她都怕弄疼的男人,這個溫柔得能把人裹進骨子裏的男人,她真的想就這樣,一輩子跟他貼在一起。

祁祺被她這雙浸著軟意的眼睛看得心口發燙,喉結悄悄滾了下,忍不住低頭,在她額間落下一連串短促的吻 —— 吻得輕,卻密,帶著點克制不住的慌亂,呼吸噴在她皮膚上,燙得她睫毛輕輕顫。“別這麽看我,” 他的嗓音啞得像裹了砂,尾音裏帶著點快要失控的悶,“再看,我就走不動道了。”

臥室的門在身後輕輕合上,“哢嗒” 一聲,把樓道的光與聲響全隔在外面,世界瞬間縮成這一方小小的空間,只剩下兩人交疊的心跳,還有纏在一起的呼吸。祁祺把她輕輕放在柔軟的床榻上,床墊陷下小小的弧度,可他扣在她腰上的手卻沒松,指腹還在她腰側的布料上輕輕蹭著,像舍不得松開這一點溫度。

劉奕羲仰躺著,望著他垂下來的眼 —— 那裏面盛著的光,比臥室的頂燈更亮,藏著她少見的渴望與熾熱。她的唇角輕輕揚起來,指尖勾住他襯衫的領口,稍一用力,就把他徹底拉向自己。

祁祺再也繃不住那點克制,覆下的吻帶著翻湧的深情,還有按捺了整晚的急切 —— 唇齒相撞時,他的手輕輕撫過她的發,另一只手穩穩撐在她身側,怕壓著她,卻又舍不得離得太遠。空氣裏很快漫開暧昧的熱,連呼吸都變得滾燙,沒有一句多餘的話,可每一次唇齒的交融、每一次指尖的觸碰,都在訴說著洶湧的心意,足夠讓人忍不住去想,這張柔軟的床榻上,接下來會漫開怎樣綿長的溫柔。

展廳的燈光一盞盞暗下去,最後一點暖光被夜色吞掉,濃稠的黑從四面八方漫湧過來,裹住了側門外的角落。

沈之驍倚在車旁,長身玉立的身影在夜色裏顯得有些冷硬。他指尖懸在車門把手上,卻沒往下按,只握著車鑰匙在指節間轉著 —— 金屬鑰匙殼碰在骨節上,發出細碎的輕響,像在替他壓著心底沒散的煩躁。

劉奕羲拒絕他時的模樣還在眼前:眼神清澈得沒一點波瀾,語氣卻穩得不容置喙,連那句 “抱歉,我和瑛子有約” 都裹著禮貌,像一道軟乎乎卻推不開的屏障,把他的試探牢牢擋在外面。她是早說過自己有男朋友…… 那個人,到底是什麽樣的人?

他眼底掠過一抹笑,說不清是嘲諷還是算計,很快就淡了。今晚那人沒出現,王瑛子還得替她圓場,說是什麽 “加班”。周末還要埋在工作裏的人,撐死了不過是個圍著 KPI 轉的普通白領,連陪她出席影展開幕式的資格都沒有,甚至連讓她坦然承認的底氣都欠奉。

“男朋友?” 沈之驍喉間溢出一聲極輕的冷笑,連唇瓣都沒動一下,“也不過如此。”

這樣一個連臺面都上不了的人,憑什麽能讓劉奕羲幹脆利落地拒絕自己?他微微瞇起眼,夜色裏的瞳孔縮了縮,心思悄悄翻湧:與其在這兒瞎猜,不如找機會打聽清楚 —— 先摸清這個 “對手” 的底細,知道他的軟肋在哪。若是真有面對面的機會,也不介意讓對方明白,自己和他根本不是一個層次的人,識趣點就該主動退開。

而更清晰的念頭在他心裏紮了根:硬逼沒用,劉奕羲這性子,吃軟不吃硬。不如換個法子,從她的工作、手裏的項目入手,或是順著她喜歡的那些影像、藝術話題靠近 —— 慢慢來,總能找到讓她卸下心防的缺口。

車鑰匙在指尖又轉了一圈,金屬光在夜色裏劃了道冷弧,又很快隱沒。沈之驍擡眼望向遠處影展中心的方向,眼底的猶疑散了,只剩一片冷靜的篤定。

在他的世界裏,從來沒有 “追不到” 的人,更沒有贏不了的追逐 —— 劉奕羲也不會是例外。

沈之驍坐進車裏,關門的瞬間,外界的喧囂完全隔絕。車廂裏只剩下低沈的空氣,他單手搭在方向盤上,目光卻落在窗外的夜色裏,像在審視下一步棋。

劉奕羲並非普通的文學作者。她手上正在推進的那部作品,他知道,正是與自己所在平臺有著聯系。

“既然作品繞不過平臺……”沈之驍唇角輕輕一勾,眼神冷靜而深邃,“那便是最自然的切入口。”

與其生硬地制造機會,不如順水推舟,用“工作”的名義靠近。項目討論、投資洽談、甚至是簡單的一次會議,都是合情合理的理由。只要能坐到一張桌子上,他便有足夠的耐心讓她慢慢習慣自己的存在。

更何況,他不僅僅是投資者,也是平臺的代表之一。手裏掌握的資源與渠道,足以在關鍵時刻幫她解決難題。若是能在她最需要依靠的時候伸出援手,她總會慢慢意識到——誰才是最值得依靠的那個人。

他心底隱隱浮出更多念頭:除了作品,是否還能從她周邊尋找機會?行業的交流活動、影展、甚至與她團隊的合作……只要與她相關,他總能找到出現在場的理由。

指尖在方向盤上輕輕敲擊,節奏沈穩而從容。他心裏很清楚,劉奕羲不喜歡被強硬逼迫,她的性子只能用“潤物細無聲”的方式去接近。

——而他,從來擅長等待。

車子緩緩駛出停車場,燈光在後視鏡裏漸漸拉遠,而沈之驍的眼神,卻越發堅定。

他已經想好了下一步棋:從工作開始,再讓她明白,選擇他才是最合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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